第379章 師徒相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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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時候,外面已經是睛空萬里。大海的波濤泛著白色的浪花。於冉冉天不亮就被蟒兒帶走了。吊腳裡只剩下了古枰和莎娜。

莎娜睜開眼睛的時候,自己先是吃了一驚,她看到古枰躺在身邊還沉睡著。便沒有打攪。輕手輕腳地從床上下來。她活動了一下身體。能量還是不能執行。這些她並不奇怪。古枰也說過了,她身體透支得嚴重,總是恢復一些日子的。令她感到奇怪的是,渾身上下有一種莫名的疼痛。這種疼痛就如同是讓人拿著鞭子,給抽得遍體傷痕似的。

莎娜還記得,昨夜裡葛鈺在這裡烤了肉,還調了酒。自己喝完酒之後,迷迷糊糊地就睡著了。她以前的酒量也不是這樣的。喝這麼一點兒,就醉得不醒不事。

莎娜現在不管怎樣,都覺得自己已經不是從前那個自己了。

莎娜坐在吊腳樓的長椅上,遠望著大海里的波濤。努力地回憶著昨天發生的事情。無論如何,她能想起的,就是被古枰的能事震飛出去的那一刻,再往後面就什麼都不知道啦。不過她又想起來了袁麗昨天交待給自己的事情,她突然懊惱地站起來,朝著臥室裡衝去……

莎娜來到臥室,不停搖晃著古枰,嘴裡說著:“弟弟,你快醒醒,快醒醒呀,都耽誤大事了。”

古枰昨天一天都在驚嚇中不說,還讓這幾個女人搞得頭暈腦漲,本想睡上一天,好好緩緩。

古枰在床上翻了一個身嘟囔說:“姐,你別鬧,再讓我睡會兒。”

莎娜不再去拽他的手,而是從旁邊找了一根棍子,抽打他的屁股:“你快點起來。昨天袁麗大姐跟我說,她有急事找你,讓你無論如何都要過去一趟。你看看,這都過了一天了,她一定急啦。到時候她怪上我,可是吃不消的。”

古枰的眼睛還是不肯睜開,說:“大姐昨天說是急事,也許今天就不是了呢。她要是真著急,自己就過來找我啦。還是讓我睡醒了再去吧。”

莎娜也是急了,說:“大姐跟你說的事可以不照辦,她拿你也沒辦法,可是我們就不樣了。你現在必須要過去的。”

古枰又睡著了,理也不理莎娜。

莎娜知道用棍子打古枰的屁股跟撓癢癢差不多,於是她轉身出去,不一會就端了一盆涼水過來,朝著古枰的身潑過去。

古枰被涼水一激,徹底醒了過來。他還抱怨說:“姐,昨天我為了你,折騰了一天,多睡一會兒又怎麼啦,幹嘛非要這樣!”

莎娜見古枰醒了,也不再和他計較什麼,懇求說:“好弟弟,我已經把大姐的事耽誤一天啦,你就別睡啦。等你從大姐那裡回來,我陪著你一起睡好不好。”

古枰坐在床上,擦著臉上的水。他拉過了莎娜的手,給她檢測了一下能量資訊。說:“姐,這幾天你就別執行能量了,不然你這身體真受不了啦。”

莎娜想著剛才自己試著執行了一下,不想也被古枰給檢測出來了,不過她還是挺感動的,證明古枰從心裡還是關心自己的。

莎娜輕輕在拉著古枰從床上下來。輕柔地說:“好,我知道啦。你還是快去大姐那裡吧,隨便把我昨天的情況跟大姐說一下,別讓她責怪我。”

古枰無奈地笑笑說:“姐,你也太著急了吧,不能就讓我這樣去吧,總要讓我收拾一下,陪你吃些東西再去吧。你現在身體這麼虛弱,我不照顧你吃飯怎麼可以。”

莎娜說:“見自己的女人你還用收拾什麼,我也不用你照顧,就這樣,還是快去吧。”

莎娜不由分說,把古枰推下了吊腳樓。

古枰見到袁麗。袁麗一見古枰的樣子先是咯咯地笑起來。笑了一陣兒,說:“你這又是被那個妹妹給趕出來啦,弄得成了這個樣子。”

古枰一臉不高興地說:“還不都是因為你。莎娜姐連飯都不讓我吃。”

袁麗聽完輕哼一聲,說:“這個莎娜也是越來越不像話啦,昨天讓她給帶的話,今天才告訴你。看我見了她怎麼罰她。”

古枰這時才覺得,莎娜剛才的顧慮一點兒都不假。古枰就是覺得奇怪,怎麼自己這一半年沒和她們在一起,忽然之間多了許多規矩。從心裡說,這是古枰最不想見到的。

古枰說:“姐,這事兒不怪莎娜姐。昨天一天發生了不少事,莎娜姐一直沒找到時間給我說。”

袁麗說:“你還好意思說呢,是不是那個酒店又毀到你們手裡啦。”

古枰驚訝地說:“姐,這事兒你也知道啦?”

袁麗冷哼一聲,說:“不光是我知道啦,你就等著吧,這回你可是惹下大麻煩了。”

古枰說:“姐,你可別嚇我,那事真不怪我。”

袁麗說:“怪不怪你我不知道,那個酒店也不關我的事,自然有人找你理論。其實我找你來,是讓你見兩個人。昨天你一天沒來,這兩個人飯都不吃,乾等了一天一夜。”

古枰有些茫然,他不明白,在這個島上,除了自己這幾個女人之外,還有誰會來找自己。

袁麗按了一下傳喚器。秘書小張走出來。袁麗說:“去告訴他們,他們要找的人來啦。”袁麗說完,忽然又想起了什麼,喊了一聲:“等等。”

小張站住了腳,嚅嚅地說:“委員長,你還有吩咐。”

袁麗說:“別忘了再弄一些早餐來,給他們填肚子……”

小張出去了,袁麗笑著看了古枰一眼,說:“怎麼樣,還是我知道心疼你吧,怕你餓肚子。”

古枰說:“姐,說這半天,你還告訴是誰要見我呢。”

袁麗故作神秘地說:“這你著什麼急呀,等一會兒他們來了,你不就知道了嘛!”

小張出去時間不長,從外面進來兩個男人。古枰看到之後,心情不免有些激動。在這個世界上,終於來了兩個和自己親近的男人。

羊舌渾涯和嚴至樹見到古枰之後,倒身就要下拜。嘴裡還說著:“師尊,我們可想死你啦——”

古枰趕緊過去把他們拉起來,說:“呵呵。怎麼是你們倆呀。我這些天也想你們呢,做夢還夢到你們。”

古枰沒說假話。這一半年來身邊一個信賴的男人都沒有。自己的女人們整天忙著事務,還都那麼遇事兒喜歡計較。一想到對自己言聽計從,逆來順受的徒弟,就有著無比的留戀。

古枰高興地說:“你們來了就好,來了就好。我姐她還好吧?”

羊舌渾涯聽到古枰提起大姐,面色有些怪異,不過還是應和著說:“好,都好著呢。這次就是大姐讓我們過來,跟師尊報告情況的。”

古枰哈哈大笑著說:“報告什麼情況啊,有什麼情況你們只管告訴袁麗大姐就好啦。一會跟我走,咱們到了一起只談喝酒,不談情況。”

袁麗在一旁嗔怪地說:“弟弟不是我說你,哪裡還像是一個師尊的樣子,這次大姐讓他們過來,事情很重要,你就不想聽聽。”

古枰直接回絕說:“不想聽,不想聽。聽了我也聽不懂。大姐,我想你現在也知道了,就不用再告訴我了吧。我這頭昨個兒讓她們弄得還疼著呢,你就饒了我吧。”

古枰說著,拉起羊舌渾涯,嚴至樹就往外走。

羊舌渾涯,嚴至樹無可奈何地看著袁麗。

袁麗心裡明白,古枰這是又任性起來啦,他這一任性,誰又能拿他有辦法呢。她只好在後面喊著:“你幹嘛走得這麼急呀,等吃過了早餐再走不好嗎?”

古枰拉著羊舌渾涯和嚴至樹快出了門口,等到袁麗的喊聲,他回過頭來,俏皮地說:“不吃啦,還是你自己留著吧……”

袁麗氣得跺跺腳,嘆息了一聲。

古枰帶著羊舌渾涯和嚴至樹回到自己的吊腳樓。羊舌渾涯看著簡陋的吊腳樓,不免有些驚訝地說:“師尊,你怎麼住在這裡呀,也太委屈自己了吧。”

古枰笑著說:“不委屈,不委屈,總比天天在你們那姑姑們中間受氣的好。”

嚴至樹不無同情地說:“師尊,原來你也是過得不如意啊。”

古枰不禁白了嚴至樹一眼,說:“你什麼見師尊過的得意過呀。”

嚴至樹嚇得閉上了嘴,還是羊舌渾涯老練地說:“師尊是心裡苦呀,只可惜我們這些弟子的,也不能為你解憂。唉,都怪我們無能。”

羊舌渾涯和話剛說完,莎娜從屋裡走出來,冷冷地說:“老羊,你是不是又跟弟弟背後說我們壞話啦。”

羊舌渾涯見到莎娜有些驚慌失措,埋怨古枰說:“師尊,這裡也有姑姑在,你也不提前跟我們說一聲。你看我們兩手空空的,不是等著姑姑怪我們嗎?”

羊舌渾涯的話把莎娜給逗樂了,說:“老羊啊,我看你跟師尊沒學了多少真本事,這忽悠女人招法兒倒是學了不少……”

嚴至樹在一旁嚅嚅地叫了一聲:“莎娜姑姑,我們來得匆忙,師尊真沒告訴我們,你也在這兒。是我們失禮啦……”

莎娜說:“這嘴甜的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古枰、羊舌渾涯,嚴至樹相互看了一眼,都是一臉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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