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帶著使命的人(1 / 1)
古枰看到莎娜的氣色比早晨好了一些。他問:“姐,你感覺身體是不是輕鬆些。”
莎娜冷靜了一會兒,說:“好象是呢。比早晨好了些,身上也沒那麼疼了。”
古枰笑笑說:“現在你的身體恢復到常人狀態。記住我的話喲,千萬不能執行能量。”
莎娜看著他們三個,說:“你們來這兒幹嘛,不會都住在這裡吧。要是那樣,我可不在這裡跟你們裹亂。”
古枰本來就想讓羊舌渾涯,嚴至樹都住在這裡。陪著自己喝酒,抓魚什麼的。三個男人在一起,要比以前的日子有趣的多。他聽到莎娜這麼一說,便說道:“姐,你如果嫌這裡亂,也可以回去修養。身體別的方面都沒有問題了,只要是靜養就可以。”
古枰的話又讓莎娜覺得非常氣憤,剛才她說那些話,本來讓古枰不要把羊舌渾涯他們留在這兒。這麼長時間了,她早就想著和古枰好好地享受一下二人世界,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了機會,還讓自己付出了這麼大代價,要是讓別人再給攪和嘍,那這滿心的痛楚都不知道跟誰去說。
莎娜聽古枰把話說,臉頓時沉了下來。
莎娜一甩袖子說:“哼,我早就知道你是成心的,成心不讓我在這兒療養,才把他們給召來的。你不用這麼煩我。我現在就走!你滿意了吧……”
莎娜說著頭也不回,徑直在就往前走。
羊舌渾涯更是慌了,現在他心裡早就明白了,寧肯得罪師尊,也不能得罪這些姑姑們,不然就該著他倒黴了。
羊舌渾涯跑急忙跑過去,攔住了莎娜的去路。陪著笑臉說:“姑姑,是你真的誤會了,我們到這兒來就是陪著師傅吃一頓飯。不會在這住的。這次我們來普多米島可是有使命在身的。等吃完飯之後,還要去參加袁麗姑姑的論證會。”
羊舌渾涯的話讓莎娜怔了一下。她停下了腳步,問:“是不是大姐讓你們師尊也去開會呀。”
羊舌渾涯沉吟了一下。猶豫地說:“袁麗姑姑本來是有這打算的。可是師尊去了聽都沒聽袁麗姑姑說話,就拉著我們到這裡啦。”
莎娜十分不滿地回到古枰跟前。忿忿地說:“弟弟,你這是又是故意的吧。老羊他們這次來是有大事的,你怎麼又躲了呢?我看你就是爛泥扶不上牆。”
古枰嘿嘿笑著說:“哪有什麼大事呀。你們要是再跟我說事兒,我這頭可又是疼了啊。”
莎娜不再搭理古枰,笑了一下,跟羊舌渾涯說:“老羊,剛才是姑姑誤會你們啦,對不住呀。你們先坐一會,我讓歡歌妹妹那裡送些上等酒菜來。讓你們師徒喝個盡興。”
莎娜的變化讓羊舌渾涯和嚴至樹都來不及適應,他們只好茫然地點頭。
幾個人剛消停了一會,遠處有一輛佃發瘋了一樣跑過來,把沙灘上海水和沙子層層地捲起來。
莎娜看了一眼,說:“這又是誰呀,上這兒來撒什麼瘋。”
莎娜現在最不樂意看到有人來到這裡。她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那車,她到底要看看,從車上下來的會是誰。
車開了到吊腳樓前,才吱——的一個急剎車停了下來。車門剛一開啟,華羽像只猴子一樣從車裡竄出來,誰她也不看一眼,直接就跑到了嚴至樹跟前,一下就抱住了他。
然後就興高彩烈地跳著腳下嚷嚷著:“至樹哥,我都想死你啦。”
莎娜一看是華羽,一點兒脾氣都沒有啦,轉身離開,嘴裡還說了一句:“怎麼把這個小祖宗給招來了呀!”
就在大家都在關注華羽的時候,那車的後門也開了。大家沒有想到,車裡原來還有一個。
古小西從車上下來。她也是目不斜視到走到嚴至樹近前。悄悄喊了一聲:“至樹哥。”
剛才化羽抱住嚴至樹的時候,他已經是非常尷尬了,可是他對華羽又沒有一點辦法兒。現在又出來一個古小西,嚴至樹只好是滿臉通紅地說:“華羽妹妹,小西妹妹,你們怎麼來啦?”
古小西沒來得及說話,華羽搶著說:“至樹哥哥,你也太不夠意思了,都來兩天了,也不去找我們。要不是我們聽袁麗大姐說,你來了普多米島,我們到現在還矇在鼓裡呢。”
嚴至樹遊移不定的眼神兒看到古枰,小心翼翼地跟華羽她們解釋,說:“這兩天我一直都在忙,我都想好啦,一有時間我就會去找你們。”
華羽說:“哼,你說的好聽,我們要不來,還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呢。”
古枰本來想和羊舌渾涯和嚴至樹痛快地喝一場酒,沒想到華羽她們又來攪和。正要說些什麼的時候,華羽突然說道:“至樹哥哥,我和小西妹妹是來接你的,我們都商量好啦,帶你去一個好玩兒的地方。”
嚴至樹聽了十分的為難,吞吞吐吐地說:“華羽妹妹,小西妹妹,這樣不好吧。我這才剛見著師尊,不然咱們以後再說吧。”
古小西一句話都沒說,不過華羽說完之後,古小西的眼睛卻一盯著古枰,那神態好像是說;我們要把至樹哥帶走,你放不放啊?
華羽就不一樣啦,嚴至樹剛一說完,華羽就跑到古枰面前,說:“你是讓我們在這和你們一起呢,還是放我們三個走?”
古枰這時看到莎娜已經躲遠了,有華羽她們在,一定就是沒個好。於是他說:“至樹,既然她們來接你,就跟他們走吧。反正你們也不離開這兒,咱們時間還有的是。”
嚴至樹知道師尊是嫌華羽太鬧,想讓他們早早離開這兒。於是他應和著說:“師尊,那我就和她們去啦——”
沙灘上已經插上了遮陽傘。遮陽傘的下面是一張圓桌。桌子上擺滿了酒菜。
酒菜是聶歡歌親自送過來的。她沒有像葛鈺那樣,把食材拿過來,到這裡現做。而做好了之後送過來的。
聶歡歌收到莎娜的資訊,知道她是和古枰在一起。所以她想過來湊個熱鬧,卻沒想到羊舌渾涯也來到了普多米島。
四個人喝著酒,莎娜和聶歡歌不停地向羊舌渾涯打聽西塘國的情況,還有外面的世界都發生了什麼。
這個話題古枰本來沒有一點興趣,可是他只要一打斷了羊舌渾涯的話,莎娜和聶歡歌就讓他閉嘴。古枰沒辦法,只好一個喝悶酒。
羊舌渾涯說:“西安塘國的情況一塌糊塗,都讓沙畢給弄的四分五裂,民不聊生。幸虧當被嚴至樹他爺爺留下的那個堡壘。不然就是他們這些垃圾人,都少不了生靈塗炭。”
莎娜到過那個城堡一次。她聽羊舌渾涯說完,就問:“那你們在堡壘裡,那些物資還夠用嗎?”
羊舌渾涯說:“到目前還問題不大。如果再過上一兩年,就不好說啦。可是現在外面的戰爭打得那麼激烈,恐怕沒個十年八年都結束不了。”
聶歡歌瞪大了眼睛。說:“那咱們的沙畢委員長現怎麼樣啦。”
羊舌渾涯嘆了一口氣說:“唉,這個就別提啦。本來他就是東亞國安置下來的一個奸細,卻沒想到,其它五國把西塘國滅了之後,東亞國第一個處決的就是他們全家。東亞國也是夠狠的,處決他們全家不說,用的還是刀刑。”
莎娜聽完之後,臉色頓時就變了。她本來就是東西國的聖女,而且這刀刑是她的師尊研發出來的,惡毒無比。
莎娜嚅嚅地說:“不用說,這一定是我家師尊的主意。肯定是以為他們害了我的性命。”
羊舌渾涯連忙說道:“對、對、對、妮子也是這麼說的。她說這樣處決沙畢委員長,就是為了給莎娜姑姑報仇。”
莎娜傷感地嘆息了一聲。說:“都是我不好,連累了沙畢委員長一家的人。”
聶歡歌問道:“沙畢委員長一家都死絕了,那現地西塘國的委員長是誰呢?”
羊舌渾涯說:“現在這個世界上戰爭都是因為西塘國而起。其餘的幾個國家都想佔領西塘國,沒想到他們相互又打了起來。現在這個世界上,除了這個島上,和堡壘裡沒有戰爭,其它地方都是硝煙滾滾。”
莎娜正色地問:“老羊,你剛才說這次來島上,你們是肩負著使命的,能跟我們說說,到底是什麼使命呀?”
羊舌渾涯剛要說話,古枰在一旁不耐煩地說:“咱們喝酒時不談公事兒好不好。你們要是關心世界大事,去議政大廳裡去談,好不好。都說半天啦。這喝酒的興致都讓你們給攪沒了。”
莎娜,聶歡歌狠狠瞪了古枰一眼,幾乎是異口同聲地說:“閉嘴——”
兩個人說完,聶歡歌說:“哥,我看你現在越來越不像個男人啦。天天什麼事也不做,忙了我們這些女人。你也真好意思。現在我們關心世界上發生的大事,還不是為這島上的安危著想,為大家的生著想。你要真是個男人,把這些事都擔當下來,我們這些女人才懶得關心這世界上的爛事呢。莎娜姐,你說我說得對不對呀?”
莎娜十分贊同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