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老謀深算(1 / 1)

加入書籤

羊舌渾涯偷偷瞅了古枰一眼。他看著古枰又把腦袋耷拉下來。

莎娜接著問:“你們這次回島的使命是什麼,你不用看他。快跟我們說說。”

聶歡歌看上去也是迫不及待的樣子,說:“是呀,你快說說,看看這裡面是不是還有我們做的事兒。”

聶歡歌覺得,自己在這個島上是管事最少的人。還不如華羽管得事情多。在一些場合之中。自己總是被冷落到一邊,找不到一點兒存在感。這一次羊舌渾涯和嚴至樹回來,肯定是做大事兒的。如果要是在他們這裡找到個差事,也許是不錯的。

羊舌渾涯見古枰蔫下來,明知道不是兩個女人的對手還要強出頭。

羊舌渾涯心裡暗暗想著,師尊啊,你可別怪我,你自己都惹不了她們,我哪還敢不告訴她們呢。

羊舌渾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兒,慢慢地說:“其實我這次回來,聽古家大姐說是樂思城安排的。”

聽到樂思城的名字,古枰真是怔了一下。警覺地說:“要是他的主意肯定不是好事兒。那個老東西壞著呢。”

聶歡見古枰又是插嘴,真的不高興了,她說道:“你就不能消停一會啊。要是薇芸姐姐在這兒,你也敢這麼說?”

聶歡歌一得樂薇芸,古枰又說不出話啦。那個酒店的事還不知道怎麼跟她交待呢。

莎娜在旁邊催促著:“老羊,你甭管他。快說,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羊舌渾涯也不看古枰的臉色了,說:“樂思城說現在世界混亂不堪,給這個世界的資源造成了極大的浪費,到我們應該離開的那個時候,就一窮二白了,我們什麼也得不到。所以說這次讓們回來,要把普多米島建成這個世界上的金融中心,收購這世界上的資源……”

莎娜和聶歡歌聽了羊舌渾涯的話都愣了。她們瞪大了眼睛,莎娜說:“這個想法也太有想象力了吧,怎麼聽都像是在螞蟻吃大象。”

聶歡歌吃驚地說:“就憑我們這個小島,能成這個世界的金融中心,是挺誇張的。”

羊舌渾涯笑了笑說:“兩個姑姑不必這麼大驚小怪的。當年我們羊舌家族也是做過金融巨頭的,還有至樹的爺爺,也都是打下了根基的。”

莎娜說:“那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羊舌渾涯看了古枰一眼,說:“古家大姐說了,讓師尊把這件事給承擔起來。帶著我們幹,她還說;只要是師尊把這件事幹成了,才是她們古家的男人……”

啪——

羊舌渾涯的身上捱了一巴掌,古枰氣呼呼地說:“你少用大姐來壓我,我可不吃這一套。看來大姐也是把我給豁出去了。我才不上當呢。這件事兒誰愛幹誰幹,我才不幹呢。”

莎娜看著羊舌渾涯捱打後委屈的樣子,安慰著說:“老羊,咱不能他一般見識,這個人就是爛泥扶不上牆。”

古枰端起杯子幹掉了一杯酒,忿忿不平地說:“你說你們倆個,到底跟誰是一頭的。哪有自家的女人不心疼自己男人的。我跟你們說過多少遍了,只要是我現在一動腦子想事情就頭疼。現在你們不是這事兒,就是那事兒,就不會讓我清靜下來,好好的過日子嗎?”

聶歡歌看著古枰又開始耍賴,不由的冷眼說道:“你這樣給我們說有什麼用,有本事你把這些話說給袁麗大姐聽,說給洛寒姐姐聽……”

下午的時候,羊舌渾涯,嚴至樹都到了袁麗這裡。

羊舌渾涯有些為難地說:“大姑姑,我們師尊還是不肯來。”

袁麗嘆了一口氣,說:“他不來就算了吧。我本來還想讓洛寒姐姐出頭幫著勸他一下。可是洛寒姐姐不出這個頭,說什麼;他的事兒讓他自己做主。”

嚴至樹說:“大姑姑,師尊不帶著我們做這件事,我們怎麼辦呢?”

袁麗想了一想,說:“你們師尊既然不想幹,我們說什麼也沒用。不如這樣吧。這件事無論如何我們都要做起來。樂老先生和大姐說得對。這個世界的資源一點被人揮霍一空,大家都要根著倒黴了。老羊,你在這方面是行家,就都交由你來管理吧。”

羊舌渾涯聽了袁麗的話慌忙擺著手,說:“姑姑,這個事可是萬萬不行的。不用說我們羊舌家族現在已經敗落。就是在強盛的時候,這麼大的事情也是做不來的。只有讓師尊出馬,用他那強大的能量做為依託,才有可能完成這個計劃的。”

袁麗笑了,說:“老羊,你以前可不是這個樣子呀。以前的羊舌渾涯天底下人誰不知道,辦事精明,手段陰毒,活脫脫就是一個殺人不見血的惡魔。現在這是怎麼啦,和你師尊待了這幾年,待傻了嗎?”

羊舌渾涯嘿嘿地笑著說:“姑姑,那是我以前無知,現在我明白了,就我這點小伎倆,在師尊面前連個芝麻粒都不算。所以我真的不行。”

袁麗沒理羊舌渾涯,站起來到了牆邊上開啟保險櫃,然後拿出了一個銀白色的箱子。

袁麗把箱子往桌子上一放。啪——的一聲。羊舌渾涯不知道箱子裡裝得什麼,嚴至樹的眼睛卻是直了。

袁麗把箱子推到羊舌渾涯的面前,說:“你可知道這箱子裡裝得是什麼嗎?”

羊舌渾涯茫然的搖了搖頭。嚴至樹在一旁激動地說:“大姑姑,這隻箱子是不是我爺爺留下來的那隻呀。”

袁麗點了點頭,說:“是的,是你爺爺臨走的時候親手把它給你們師尊的。”

嚴至樹聲音顫抖地說:“這裡可是爺爺畢生的心血呀。”

袁麗說:“老羊,這個世界上一半的財富都在這箱子裡裝著呢。有了它你還有什麼做不到的!”

羊舌渾涯聽袁麗說完,一點兒都不感到驚訝。

袁麗、嚴至樹對羊舌渾涯這副不屑一顧的神情感到意外。

羊舌渾涯看也沒看一眼,跟袁麗說:“姑姑有所有不知,如果放到以前,裡面的這些東西的確可以建立一個金融帝國。可現在是佔亂時期。如果沒有像師尊那樣的能量支撐,這些東西一分都不值,反而還會招來災禍。”

袁麗看著羊舌渾涯為難的樣子,知道他沒有說謊。可是袁麗從心裡還是不能相信,現在外面的世界已經亂成了這個樣子。

羊舌渾涯接著說:“現在外面的戰爭已經從大規模殺傷武器升級到了能量戰爭。各個國家為了把能源轉化成能量,無所不用其及。所以像我和至樹師弟這點兒能量,根本就不值一提,更不用說成為制定遊戲規則的人啦。”

袁麗皺起眉頭,抱怨說:“你們這個師尊真是讓人頭疼。只要是他不想做的事情,誰的話都不聽。不然老羊你再想一想,咱們這些人裡還有誰能擔得起這個使命。”

羊舌渾涯四下看看,嘿嘿地笑了兩聲,壓低了聲音說:“姑姑,我倒是有一個主意,不過可不能讓師尊知道,這個主意是我出的。”

嚴至樹一旁不說話,袁麗看出來羊舌渾涯是故意賣關子。說:“老羊,我你還信不過嗎。咱們兩個一起這久,什麼事上我也沒害過你吧。”

羊舌渾涯悄聲地問袁麗:“姑姑,我師尊對你們這些姑姑怎麼樣啊?”

羊舌渾涯的話讓袁麗先是一怔,然後面露慍色,說:“你越來越沒正經啦,雖說你年齡長了一些,怎麼我們也你師尊的女人,怎麼能問起這種話來。”

羊舌渾涯急忙解釋道:“姑姑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可沒有打聽你們隱私想法兒,不過都是為了使命而已。”

袁麗不知道羊舌渾想些什麼,但是也知道他沒有歹意。於是說:“你師尊除了不正經做事兒之外,對我們自然都是很上心的,不管是誰有個大事小情,他的心裡都擱不下。”

羊舌渾涯又嘿嘿地笑了起來,說:“這樣不就好辦了嗎。無論是哪一個姑姑出來承擔這個使命,還不像師尊承擔一個樣?”

袁麗還是沒有明白羊舌渾涯的話。嚴至樹卻在一旁說:“大師兄,你這麼做可是有點不厚道了,這要是讓師尊知道是你的主意,那就你完啦。”

羊舌渾涯瞪了嚴至樹一眼,說:“只要是你不說,師尊怎麼會知道,我警告你,師尊要是罰我,你也沒好日子過。”

袁麗聽著他們倆個人對話,忽然就是明白了過來。

袁麗笑著說:“老羊啊,這才像是你們羊舌家族的風格嘛。你要是早說,省得我還絞盡腦汁的在你們師尊身上打主意。”

羊舌渾涯離開了吊腳樓之後,古枰又脫得精光,和莎娜一起到海里洗了一個澡,然後回到床上接著睡覺。莎娜的身心現在說不出的愉悅,在這個吊腳樓上,終於只剩下了她和古枰兩個人。

莎娜躺在古枰懷裡,兩隻眼睛看著屋頂。脈脈含情地跟古枰說:“弟弟,如果咱們能天天這樣,我寧肯不再找那一身的能量。省得天天過那種狗攆兔子的日子。”

古枰壞笑著說:“哪個敢說我的女人是狗,你看我不毀滅了他……”

啪——

莎娜打了古枰屁股一巴掌,說:“你就壞吧,現在還不給我昇華,等什麼呢……”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