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新仇舊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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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鈺的臉色變得嚇人。嚴至樹在旁邊不免有些驚慌失措。當初在臨江他都沒見過葛鈺這樣。他急忙說:“姑姑師傅,你可千萬不要做傻事啊。哈莫上水的背後是薇芸姑姑,這連師尊都惹不起她。”

羊舌渾涯也勸葛鈺說:“姑姑,咱們不著急。讓那哈莫上水多高興些日子。等到莎娜姑姑搬出那叫腳樓,我們再想辦法收拾哈莫上水。這樣也免得給師尊找麻煩。”

葛鈺冷哼一聲,說:“要忍你們倆個忍,姑奶奶是是實在忍不下這口氣。要不是這個哈莫上水,開了那個破酒樓,哥也不會滅了我們逍遙派的弟子。從現在開始,這個島上有我沒他,有他就沒我!”

哈莫上水本來跟羊舌渾涯一起離開的吊腳樓,但是時間不長他一個人又返了回來。

莎娜剛回到吊腳樓上,找了一圈古枰也沒找到。她想找到古枰,把今天葛鈺對自己做的事情給說一遍。也好讓他來給評評理,葛鈺妹妹這樣做是不是太不厚道了,等於是設了一個套,讓自己這個不懂業務的總裁往套裡鑽。

吊腳樓裡裡外外都沒有人。莎娜還感到奇怪,這大白天的,古枰不在屋裡好好待著,能跑到哪裡去呢。

莎娜從屋裡出來,致函竹臺上,往遠處四下瞭望,想找一找古枰又躲到哪裡去了。這時候她看見哈莫上水的車從遠處開過來。莎娜心裡納悶兒,他這是剛走了,又回來幹嘛?

莎娜下了竹臺,站在沙灘上看著哈莫上水的車一直開到自己近前。

哈莫上水從車上跳下來,緊走兩步來到莎娜面前,心急火燎地說:“總裁呀,我回來是求你來啦。你可得救救我呀。”

哈莫上水的話把莎娜給說愣了。她急忙把哈莫上水讓到竹臺上坐下。關爭地說:“上水兄,你不要著急,有什麼事兒慢慢說。什麼呀就是讓我救你。難道還有人敢害你不成?”

哈莫上水苦著臉說:“總裁你要是不救我,恐怕我連明天都活不到啦。”

莎娜更是懵圈了,說:“這個島上有誰這麼大的膽子敢傷害金融基地的人。”

哈莫上水說:“那還能有誰呀,當然是葛鈺,葛總裁呀。”

“你是說葛鈺妹妹?”莎娜說完之後咯咯地笑了起來。“葛鈺妹妹怎麼可能會害你呢。你這是自已嚇唬自己呢。”

哈莫上水急切地說:“總裁呀,你在巡察司做了那麼久,難道一點也不瞭解逍遙派的人?”

莎娜說:“你剛才說是葛鈺妹妹,現在又扯上逍遙派。到底你是想說什麼呀。葛鈺妹妹是逍遙派的不假,可她更是我們的好姐妹呀。再說啦,我在巡察司的時候,逍遙派出的事從來和她扯不上關係。上次她那個師侄犯了法,還是她親自給我送去的呢。”

哈莫上水急赤白臉地說:“莎娜總裁,你那讓她給騙了啊。現在這島上的人誰不知道,逍遙派裡葛鈺就是一個大的幕後指使。當初我開酒店,她怕我搶了她的生意,就派人去我那裡搗亂,讓我幹不下去。多虧了薇芸姐姐裡面有股份,讓古兄弟來幫忙,誰成想他卻把逍遙派給滅了。古人說的好,和氣生財。可是古兄弟這一出手,這個酒店和逍遙派的仇也算是結下了。葛鈺能不恨我嗎。再有就是今天,我說破了她們的好事兒。她不要我的命才怪。所以我現在不敢回家了。你可得救我。”

莎娜咯咯地笑起來,說:“上水老兄,你可真是膽小的可以了。而且還不明是非。沒錯怎麼就不明白我的話呢,逍遙派是逍遙派,葛鈺妹妹是葛鈺妹妹,它們完全不是一回事兒。葛鈺妹妹怎麼可能因為逍遙派滅的事兒記恨你呢。那又不是你乾的,是弟弟乾的。”

哈莫上水說:“我當然知道這是古兄弟乾的,可是她敢招惹古兄弟嗎?有誰會為了別人傷害自己的男人啊,可我就不一樣了。她可是敢殺了我的。總裁你還是別不相信,今天我就跟你實話說了吧。今天葛鈺總裁拿來的那些財產根本就是她的,而是她們逍遙派的。你也別問我是怎麼知道的。反正她在這件事上是給逍遙派出頭。”

哈莫上水說出這些來,到是讓莎娜感到意外了。她一直都以為,這些錢財都是葛鈺自己的。她還想用這個跟古枰訴委屈呢。現在讓哈莫上水一說,她到是覺得豁然開朗了。

莎娜說:“葛鈺妹妹要是這樣做,她可是太不對啦。明明是幫著外人來坑害自家人。”

哈莫上水感覺出來莎娜有些醒悟了,於是又說道:“可不是嘛。現在這島上誰不知道,葛鈺當著這個島上一半的家。還不是因為她們逍遙派的人最多。”

莎娜看著哈莫上水,覺得他現在的確夠可憐的,萬一要是讓葛鈺找了他的麻煩,自己還真是過意不去。畢竟上他讓自己沒上葛鈺這個當。

莎娜說:“上水老兄,不然這樣吧,家你今天就不要回啦,咱們不是有新的辦公區域了嗎。你就先去那裡,那裡地方那麼大,她找不到你的。”

哈莫上水感激涕零,說:“總裁謝謝你啦,你放心從今往後我對你肯定是一心一意。”

哈莫上水說完,開著車離開了。

莎娜看著哈莫上水遠去的背景,心裡更是不痛快。她還真想不到葛鈺竟然是這樣的人。她現在更急切地要找到古枰了。要把葛鈺的事好好跟他說說,讓這個唯一的男人來給評評理。

沙灘上,吊腳樓的四周都沒有古枰的影子。這天都已經黑透了,他會跑到哪裡去呢。

海面上湧起了一陣海浪,蟒兒帶著於冉冉又回來啦。於冉冉上了岸,看到只有莎娜一個人。她也問道:“哥去哪裡啦?”

莎娜看著赤裸裸地於冉冉,責備說:“你這是要幹什麼呀,你這上來,衣服也不穿就要急著找哥哥,是要幹嘛!”

於冉冉聽了出來,莎娜的語氣裡帶著一股邪火兒。她急忙說著:“我,我這就去穿衣服。”

於冉冉說完,撒腿跑進了吊腳樓,再也不敢出來啦。

莎娜一個人生著悶氣坐吊樓的竹臺上。這時候在遠處晃晃悠悠地走過來了一個人。莎娜只是一看他走路的樣子,就是知道是古枰回來了。她憋著一肚子氣,要等他走到面前,好好質問他,把自己放在這裡,一個人去哪逍遙去了。

古枰來到了吊腳樓前,看著竹臺上只有莎娜一個人,不免還有些意外的說:“今天的太陽是從哪邊落下去的呀,怎麼這麼早人都散了呀。”

莎娜賭氣,理也不理他。

古枰覺得哪裡不對勁兒,湊上前來仔細地看看莎娜,他看到莎娜的臉面沉似水,於是笑著問:“這又是誰啊,惹我們的大總裁生氣啦,你來告訴,我去給你出氣。”

莎娜沉著臉說:“你這是在這裡照顧我嘛,現在我渾身上下都難受你卻沒有了人影,你可是別忘了,我現在還是一個病人。有你這麼對待病人的嗎,不言不語地就出去快活!”

古枰真是以為莎娜在生自己的氣,他一下跳上竹臺,一屁股坐到莎娜身邊,說:“姐,你鬼才想你呢,你愛去找誰就找誰,永遠別見我才好。”

莎娜說完,又把頭扭向一邊去了。

突然,古枰從身上拿出了一個盒子,說:“姐,你看這是什麼?”

在夜色中,莎娜也認出來,那是一個用珍貴木料做的,精緻的盒子,至於是用的什麼木料,她還是真沒認出來。

古枰把那個盒子在莎娜眼前晃了晃,說:“你猜猜,裡面裝得什麼?”

莎娜倔強地說:“我管它裡面裝得什麼,反正和我沒有關係。”

古枰剛要說什麼,於冉冉從屋裡走了出來,款款地說:“哥,你回來啦,你和莎娜姐晚上想吃些什麼,我現在就去準備。”

古枰說:“今天晚上多準備一些葷菜,對啦,再多準備一些酒。”

於冉冉答應了一聲,便宜去廚房準備了。

古枰輕輕地把那盒子開啟,放到莎娜的眼前,說:“姐,你看看這是什麼?”

莎娜看也沒看,只是一揮手,想把那盒子打翻,虧得古枰眼疾手快,一閃身躲過了那掌,保住了盒子。

古枰急忙說道:“這可是我從洛寒姐那裡好不容易討到的。你要是給糟蹋了,那些好話我可是白說了。”古枰說完,又從那盒子裡抓出一把,讓莎娜看。並說道:“你看看,這些可都是上好的七葉茶。就是洛寒姐那裡剩得也不多啦,這一下都讓我給拿來了,特意給你補身體的。”

莎娜聽說古枰去了洛寒那裡,還給自己帶回了七葉茶,知道是誤解了古枰,可是現在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莎娜也不會輕易認錯兒,她還是繃著一股勁兒說:“你愛去哪兒去哪兒,和我有什麼關係,哼,你還想給我補身體,我看你是給別人用來調息的吧。”

古枰頓時懵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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