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濤聲依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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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窗外濤聲依舊。古枰在這裡住的這段時間已經習慣了這樣上的聲音,如果是一片安靜,他反而睡不安穩。莎娜則是不然,前兩天身體極度虛弱,身體一沾上床,再有古枰給昇華之後更是疲憊,所以很快就可以入睡,那濤聲似乎對她沒什麼影響。今天卻不一樣了。她的身體恢復了不少,晚上的時候,古枰又給她煮了七葉茶。一下就把身體裡的能量調動起來,精神到了亢奮期,剛才古枰給她昇華的時候,不僅沒有感到疲憊,反而是興奮異常。

古枰給莎娜昇華完之後,以為自己就完成了任務,很快沉沉地睡了過來。

莎娜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腦子裡想的都是葛鈺的事情。白天的時候他一直在生葛鈺的氣,覺得是她騙了自己,到了夜裡之後,她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兒。

葛鈺畢竟也是古枰的女人,不管怎樣,要是把她給得罪了,自己就會在姐妹們之間多一個對頭。現在,這些姐妹們相互巴結還來不及呢,誰願意給自己長對頭呢。

莎娜左右為難,實在於想不出什麼好辦法。特別是葛鈺留給自己的那隻箱子,現在手裡更是成了燙手的山芋。如果就這樣給葛玟送回去,那這個仇就一定是結下了。

莎娜翻了一下身,蹭到了古枰的身上。古枰的身上涼絲絲的,她推了推古枰。古枰哼了一聲,但是一動也沒動,仍然呼呼大睡。

莎娜的心裡煩透了,她抬起腳來用力地踹到古枰的屁股上。

這一次她記住了教訓,沒敢執行能量。只是用了最大的力氣。

砰——。

古枰被踹到了牆,又給彈了回來。腦袋撞到了床頭上。

古枰朦朧地說:“姐,你不睡覺瞎折騰啥呢。我可是告訴你,這一晚上只能給你昇華一次,現在你的身體還虛著呢,多了你可受不住。”

砰——

莎娜又是狠踹了一腳,說:“你瞎想什麼呢,我現在可沒那個心思。你快給我想想主意。要是明天我見到葛鈺妹妹該怎麼辦?”

古枰困得要死,沒有用心聽莎娜的話,他隨意地答道:“明天你跟她喝頓酒,就什麼事也沒了。”

莎娜聽出來古枰是在敷衍自己,她更是急了,索興拽住了古枰的耳朵,用力抻著,說:“別睡啦,你快點給我醒醒。幫我想想辦法。”

古枰疼得醒了盹兒,他睜開眼睛,迷濛地說:“姐,你還講不講道理呀,這大半夜的不讓人睡覺,太欺負人了吧。”

莎娜看著古枰困得耷拉著腦袋,迷哄著眼睛的樣子,咯咯地笑了起來,湊到來親了一下古枰的臉,嬌嗔地說:“好弟弟,你快點幫幫姐姐吧。你也知道葛鈺妹妹的脾氣,我可是不想得罪她。”

古枰見莎娜不再讓自己躺在床上,他只好靠著床頭坐了起來。

月光從外面照進來,灑在床上,他和莎娜面對面。

莎娜說:“弟弟,我現在就是想不出來,怎麼樣才能把箱子還給妹妹,而且還能不讓她生氣。”

古枰懇求說:“姐,我求求你,這種事兒你別問我了好不好。這些天你也不是沒見到,葛鈺妹妹見了我跟見了仇人似的,理也不理我。你在這事兒讓我幫你,那無異於火上澆油。”

莎娜聽了古枰的話有些急說,她又踹了古枰一腳,說:“你是我男人,也是她的男人。我們兩個的事兒,你不幫還能有誰來幫呀。”

古枰說:“那你說,姐,你讓我怎麼幫你!”

莎娜說:“我想好了,這個箱子我就交給你。由你來還給她就好啦。就說是現在金融基地還沒有融資的階段。等過段時間再讓她來入股。”

古枰急忙擺著手說:“我的姐姐呀,你以為葛鈺妹妹和你一樣傻嗎?這些話她就能當真?你讓我去給她還箱子,那還不是把我往火坑裡推。更是讓她覺得我有意和她作對啦。”

莎娜覺得這是古枰不想為自己擔當,故意推脫的。心中更是不高興了,說:“自從我跟了你,弟弟,你拍拍自己的良心,好好想一想,你為我做過什麼事呀。她們那些姐妹,你哪個沒幫過她們。可是我什麼事上,用你來幫過我呢……”

古枰的頭一點點地發漲,都快要爆炸了。他知道這個時候女人一旦從相識那天開始訴說,這就意味著沒完沒了啦,那個架式沒有個三天三夜都不會說完。而且說出來的都是些自己對不住她的事兒。這是殺手鐧,不用說古枰,任何一個男都不可能承受的住。

古枰急忙認慫,說:“姐,你別說啦,我答應你還不行嗎,你說什麼我都答應你。不過你現在讓我睡覺,好不好呀……”

古枰一說出這話,莎娜的臉上才露出了喜色,她一下又撲到了古枰的身上,說:“那也不能睡覺,你還得給我昇華一次……”

於冉冉睡在隔壁的房間裡,早就給兩個人的吵鬧聲給攪醒了。她心裡早已經鬱悶的不行。古枰現在來說也是自己的男人,而且現在自己正在調息,可是他現在對自己卻一點都不照顧,整天陪著莎娜……於冉冉敢怒不敢言,又被他倆個吵得沒有子睡意,那種感覺給用油煎著似的難受。

到了清晨,於冉冉早早地就跟著蟒兒去調息了。莎娜和古枰起床之後,頭一件事,莎娜就把葛鈺的那隻箱子很古枰面前一推,如釋重負地說:“給,這全都交給你啦……”

古枰沒別的辦法,只好是自認倒黴。

古枰心懷忐忑地等了葛鈺一天,也沒見到葛鈺過來要箱子。這天色都黑了,羊舌渾涯,哈莫上水,嚴至樹都已經離開了還是沒見到葛鈺的影子。

莎娜回到吊腳樓,古枰長出一口氣說:“姐,你看看我,等了妹妹一天也沒見她的影子。我想這東西她是不想往回拿了。”

莎娜說:“也對呀,她交給了我,怎麼能輕易又拿回去呢。可是總放在這兒也不是回事兒,不如這樣,弟弟,你去一趟燒烤城,把箱子給妹妹送回去算了。”

古枰覺得莎娜有意在讓自己為難。可是自己已經答應了幫她,又不能再說別的,只好用商量的語氣說:“姐,不如這樣,咱們明天再等妹妹一天,如果她不過來,我就給她送回去怎麼樣。”

莎娜也不想把古枰逼得太急,於是說道:“那好吧,就按你說辦吧。”

葛鈺已經忙了一夜,又一天。連眼都沒眨過一下。她到處在尋找哈莫上水,可是各處都找遍了,也沒找到哈莫上水的影子。

葛鈺心裡不免有些奇怪,在這個島上沒有她插不進去的地方,難道這個哈莫上水憑空消失了不成。

葛鈺又聯絡到了那活下來的逍遙派弟子,讓他們到各處打聽哈莫上水的訊息。那些弟子早就知道因為哈莫上水的酒店死了不少同門,聽說師姑要找他算賬,各個都是積極響應。

即使是這樣,一天都過去了,還是沒有哈莫上水的訊息。

到了晚上,葛鈺敲開了嚴至樹的房門。

嚴至樹一看是姑姑師傅,他激動的一時不知如何是好。自從他知道了葛鈺的身份,就斷了追求的想法兒,可是心裡的仰慕之情卻是去不掉的。而且葛鈺也為了避嫌,從來不單獨到嚴至樹的住處。

這次嚴至樹見葛鈺一個人來找自己,激動的心情怦怦直跳。

嚴至樹有些語無倫次了,說:“姑姑,姑姑師傅,你怎麼來啦?”

葛鈺進了屋裡,把門砰,的一聲關上,拉著嚴至樹的手,急切地問:“今天你們見到了哈莫上水了沒有。”

嚴至樹怔了一下,說:“見到了呀,他今天一直和我,老羊,還有莎娜姑姑在一起呀。”

葛鈺說:“昨天我在他的住處等了一夜,都沒見他回家。還讓弟子們到處打聽他的訊息。還以為他失蹤了呢。想不到他還敢去吊腳樓。”

嚴至樹說:“姑姑師傅,你想幹嘛呀,不會是想要了他的命吧?”

葛鈺氣哼哼地說:“我要幹什麼用不著你管,不過他在吊腳樓,有你們的師尊在,我也怎麼著不了他。他肯定不敢回家住了,找了新的住處,這樣,你幫我打聽一下,這個壞蛋現在到底住在哪兒。”

嚴至樹露出為難之色,他不清楚這樣,到底是幫了葛鈺還是會害了她。嚴至樹吞吞吐吐說不出話來。

葛鈺有些急了,氣憤地說:“至樹,我平時對你可不薄,難道這點兒事你都不幫姑姑?”

嚴至樹半天才說出一句話來:“不,不是那樣的,姑姑師傅,我是怕你出了麻煩。為了那個傢伙不值得。”

葛鈺斷然說:“我的事情你不用管,你幫不幫我吧,給我一句痛快話兒。”

嚴至樹見葛鈺態度堅決,如果自己不答應肯定把她激怒,於是急忙說道:“姑姑師傅,你放心吧,這個事我一定給你問出來。”

葛鈺這才露出了一個笑臉,說:“這就對了嘛,也不枉我把逍遙派的功夫傳授給你。不過,你千萬要記住了,今天我到你這裡來的事情千萬不能跟任何人說,特別是你的師尊。他要是知道了,我可饒不了你!”

嚴至樹點著頭說:“放心吧姑姑師傅,我都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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