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近水樓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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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娜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金融基地也開始進入正規。莎娜覺得再不搬到新的辦公區,有些說不過去。

她臨時離開弔腳樓的時候,跟古枰千叮嚀萬囑咐;一定把把箱子親手交到葛鈺的手裡。還要替自己講些好話。這次沒給葛鈺辦成事兒,心裡著實過意不去,等以後有機會了,一定給她補償回來。

古枰嘴上應承著,心裡卻甭提多高興了,這個姑姑奶奶終於要走了。他的心裡頓時就豁亮了許多。他拍著胸脯跟莎娜保證,說:“姐,你就放心吧,葛鈺妹妹那邊的事兒,都交到我的身上,你就放心的去吧。”

莎娜看著古枰高興的樣子,覺得是哪裡不對勁兒,她圍著古枰轉了兩圈,疑惑地說:“弟弟,你今天這是怎麼啦,葛鈺妹妹那邊的事你答應的這麼痛快。前幾天我讓你把箱子給妹妹送過去,你今天推明天,明天推後天,一直推到現地,箱子還是在你的手裡。怎麼,我今天要走了,你卻這麼痛快的答應了,是不是你早就煩我啦,盼著我快點兒離開這兒呀?”

古枰急忙擺手說:“姐姐,你說的這是哪兒的話呀。我哪能煩姐姐呢。我是為姐姐身體恢復的這麼快,感到高興呢。而且,像是金融基地這麼大的事兒,交由姐姐來打理,這都步入正規了。我是是替姐姐高興呢。”

莎娜追問著:“你說是真的?”

古枰斷然的說道:“我發誓,我說話決對是真的!”

莎娜離開了吊腳樓,於冉冉和蟒兒去調息,這一片沙灘上又剩下古枰一個人。

古枰把身體埋在沙子裡,只把腦袋露出來。他微閉著眼睛,心情甭提是多舒暢了。古枰想著,這樣的生活有多好,他才不會任人擺佈,今天做這個,明天做那個。煩都煩死了……

古枰想著想著,又進入了夢鄉。至於什麼葛鈺呀,箱子呀,他一股腦兒地都拋到了大海里,想都不去想它們。

古枰睡得正香,突然覺得鼻子裡癢癢的。他用手撥拉了一下,不但沒有減輕,反而是癢的更厲害了。

古枰睜開了眼睛,看到紀敏坐在他身邊,正在笑嘻嘻地看著他。

古枰嚇了一跳,他一骨碌爬起來,衝著紀敏嚷著:“你這是幹什麼呢,你可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紀敏笑著說:“呵呵,要說別人能嚇死,我信。要是說有人能把你嚇死,打死我也不信……”

古枰說:“莎娜姐都走了,我這裡還沒油水讓你們想著啦,你還來幹嗎?”

啪——

紀敏打了古枰一巴掌,說:“莎娜姐要是在這兒,我還不來呢。我是知道她走了,特意來找你的。”

古枰縮了一下脖子說:“你,你找我幹嘛。不會又是讓我給你昇華吧。我告訴你,這可不行啊。於冉冉調息這麼久了。自從莎娜姐過來我就沒理過她,再不給她昇華,恐怕她的身體就承受不住,要出大事的。”

紀敏斜了古枰一眼,說:“我在你的眼裡就這麼沒出息嗎,一刻也離不開你啦。我告訴你說,今天我找你來可是有正事兒的。”

古枰喘了一口氣說:“你什麼事兒你就說,只要不讓我給你昇華就好。”

紀敏拉著古枰上了吊腳樓,他們倆個坐在竹臺上。紀敏說:“葛鈺妹妹的那隻箱子是不是還在你這裡呢?”

古枰一怔,說:“咦,箱子的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

紀敏沒理會古枰的問話,依舊說道:“你別管這事兒我怎麼知道的,你先回答我,那隻箱子還在不在?”

古枰不想隱瞞什麼,說:“在呢。”

紀敏說:“箱子在你這兒就好。你要記住,這隻箱子很重要,你可不能給葛鈺妹妹還回去。”

古枰看著紀敏,他實在是琢磨不透。紀敏他還了解的,她愛財但是不貪財,更不會把別人的財產佔為已有。可是她今天這是怎麼啦,惦記著葛鈺的這隻箱子幹什麼?

紀敏看著古枰疑惑的眼神兒,說:“你這樣看著我幹什麼,是不是以為我會要那隻箱子呀?”

古枰說:“沒,沒有,只不過姐,你關心那隻箱子幹什麼?”

紀敏說:“你這個傻子,讓我說什麼好呀。我惦記的不是那隻箱子。是這一次必須讓葛鈺妹妹把股份入到金融基地裡。”

古枰更是一頭霧水了。紀敏和葛鈺一向都是矛盾重重,即使是化解了,可是怎麼說也輪不到紀敏來給葛鈺出頭。

古枰說:“金融基地的事情我又插不上手,葛鈺妹妹能不能入股,我說了也不算。那得讓莎娜姐和袁麗大姐同意才行。”

紀敏詭異地一笑,說:“你現在還不知吧。這些天不知有多少人找過大姐啦。都要到金融基地來參股。可是你猜,大姐怎麼說?”

古枰說:“那都不用猜,肯定是大姐一口回絕了,不然葛鈺也不會拎著箱子過來找莎娜姐。”

啪——

紀敏又重重地拍了古枰一巴掌,說:“錯!大姐也沒有你這麼傻呢。大姐說;金融基地的事兒是古芋大姐託付下來的。她只管安排人執行。具體的業務她一概不管。你聽聽,這一來全都推給了莎娜姐。可是你也知道,莎娜姐對業務一竅不通,只能聽老羊和哈莫上水的。這一次葛鈺妹妹要是不能入股,那就把入股這條道徹底堵死了。其它姐妹想入股的願望也就徹底破滅了。你想想看,擋人財路,如同殺父母。你要是出頭把箱子還給葛鈺妹妹,那就等於是你堵死了大家的發財之路,你想過後果沒有!”

紀敏的話說得古枰渾身上下直冒涼氣。看來這幾年,紀敏管理島上的財政工作的確是沒有白乾,對這些事情真是門清。他現在想想,要是早聽了莎娜的話,把箱子還給葛鈺,他豈不是得罪了所有人。

古枰說:“姐,要讓你說我們該怎麼辦?”

紀敏說:“弟弟呀,你要明白一個道理,水至清則無魚。有錢大家掙,有財一起發。眼下這個金融基地,明顯就是一個只賺不賠,前景遠大的大買買,其實和空手套白狼差不了多少。現在外面的世界戰亂不斷,大家在留地外面的那些積蓄早就成了廢紙。現在有這麼好的機會,誰不想把那些廢紙變成真金白銀呀。”

古枰聽的似乎有些明白了,他說:“姐,你也是贊成藉著這個機會,給大家謀一些福利?”

紀敏笑著說:“看來你還沒傻到家,腦子還能開殼。你想想,近水樓臺先得月。你要是幫助這些姐妹們得了好處,哪個不得感激你呀。”

古枰說:“葛鈺妹妹的箱子我可以不還回去。可是我的確幫不了這個幫。你也是知道莎娜姐的脾氣,做起事來一向是大公無私,油鹽不進的。我的話他怎麼能聽。”

紀敏笑了,說:“弟弟,你不用著急,只要是你聽我的,這個忙你就一定能幫得上,到時候我讓姐妹都念你的好。”

古枰看著紀敏,他對於紀敏的智商是絕對有信心的。而且管了這幾年的財政,她對金融也很瞭解。可是有一點兒古枰不放心,就是怕紀敏哪一天把自己給賣了,還得讓自己給她數錢。做出這種事來,對於紀敏來說一點兒都不奇怪。

古枰眼珠滴溜地轉著,就不是肯點頭。

紀敏拉著古枰胳膊,嬌嗔地說:“好弟弟,我的話你聽沒聽到啊,你到底幫不幫我們?”

古枰說:“姐,我要是幫了你們,我能有什麼好處呢?”

紀敏一用力,噗通,把古枰推倒在地。

古枰一怔,這才想起來,紀敏的能量已經比以前高出了一倍。

紀敏卻不管這一套,說:“你還是不是個男人?怎麼學會了跟女人計較得失啦,你可別忘了,你現在要幫的這些人,大都是你的女人。現在你什麼都不幹,像個大爺一樣。還不是我們這些女人養活著你。現在讓你幫我們做點事情,看你這個磨嘰。當初我真是瞎了眼,怎麼會看著你這個臭男……”

紀敏的一通數落,讓古枰馬上意識到,自己又要被淪陷了。他急記爬起來,也顧不得什麼面子啦。他一把抱住紀敏,堵住她的嘴,說:“好姐姐,我求求你,別說了不行嗎?我答應,我都答應你們……”

紀敏的嘴讓古枰的手給堵著,她兩隻手用力地掰著古枰的手,掰開了之後,她喘了一口氣,說:“你可是答應我啦。”

古枰如同一隻落敗的公雞,說:“答應,我都答應。”

紀敏把古枰的手用力一甩,啐了一口嘴裡的沙土,說:“你早這樣不就好啦,還省得我費這麼大勁。不過你可記住了,你是個大男人,說話一定要算話,不然別怪姐妹們饒不了你!”

紀敏走了。古枰呆呆地坐在竹臺上。他看紀敏的背景,又想著她剛才說的話。忽然意識到,這件事情並不是這麼簡單,在紀敏身後,肯定還隱藏著他不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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