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異能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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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芳見彩霞對自己了發了火,明顯是站在古枰一邊,心裡雖說還不服氣,但是也不敢再說什麼。

一個士兵過來,問雲芳說:“司令官,這些黑狗子的屍體怎麼辦?”

雲芳想借著機會為難一下古枰,解自己心頭之恨。她說:“古枰隊長,這仗也打完了,這死了的人怎麼辦?”

古枰看看那躺著的那些屍體,說:“他們都是警察吧,沒有別的什麼人?”

雲芳揶揄說:“委員長命令我們,全部殺光的是警察,又不是別的什麼人,我們怎麼可能殺別人。”

古枰說:“這樣就好,你讓戰士們把這些屍體運到城南那個火化廠裡去,直接燒掉,不能讓他們在城裡汙染空氣,傳播疾病。”

雲芳說:“這裡的,還有幾個分局的,總共一千五百多個呢。要是一個火化廠得燒多少天啊?”

古枰說:“司令官我對那個火化廠很熟悉,你只要把屍體給他們運過去,其餘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

彩霞接過來說:“古枰隊長雖然是飛鷹隊的隊長,可是他也是這次戰鬥的總指揮。你就服從命令就是了。”

雲芳沒想到又讓彩霞給訓了一頓,心裡更是不舒服。她想不通,彩霞才來冒州兩天,古枰給她灌了什麼迷魂湯了,怎麼對他言聽計從了呢。

雲芳應了一聲,把戰士們分成兩撥,一撥人趕做制服,另一撥人運送屍體。

古枰和彩霞還有肖紅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天又黑了。他們不知不覺忙活了又一天。

沈潔她們幾個早就回來了,看到古枰他們進來,沈潔迎上去說:“我今天回來的路上,看到好多咱們的戰士,她們一個個可威風啦。現在我們在冒州城裡走,心裡踏實多啦。”

古枰說:“冒州的事用不著你們操心,做好自己的事情。軍營那邊有什麼情況沒有。”

幾個人回到屋裡,沈潔說:“古枰隊長,我正要跟你彙報呢,軍營裡比前些天又緊張許多。今天我們被服廠的人全都被調出來,去工地上幹活了,上面好像是說,工期要提前,人手不夠,所有人都要上工地。”

古枰覺得有些奇怪,今天早晨還好好的,怎麼晚上又有變化了?

古枰跟沈潔說:“我知道啦,你要把每天的新情況都告訴我,千萬不能遺漏。”

沈潔說:“隊長,你就放心吧,交給我的事絕對出不了差錯兒。”

沈潔說這話古枰相信,現在他除了信任彩霞之外,就是沈潔了。

沈潔的眼睛又在古枰眼前忽閃著,古枰的心又開始盪漾。

沈潔見古枰看自己的眼神不對,嫣然一笑,說:“古枰隊長,你現在想什麼呢?”

古枰搪塞說:“沒,我沒想什麼。就是……”

古枰的話還沒說完,彩霞走過來,說:“古枰隊長,你跟我過來,咱們商量一下明天的事。”

古枰對沈潔關切地說:“你們幾個今天在工地上幹,一定是辛苦了,早點休息吧。”

沈潔又看了古枰一眼,笑著說:“知道啦。”

彩霞拉了古枰一把說:“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還有閒心弄這個,回頭清閒下來,會讓你應接不暇。”

古枰急忙解釋說:“委員長,我,我沒……”

彩霞打斷了他,說:“我才懶得管你呢,現在我就想知道,明天咱們做什麼?”

古枰說:“那就要看明天她們的制服準備的怎麼樣了。”

彩霞不解地說:“我們做什麼事,和制服有什麼關係?”

古枰說:“關係大了,只有我們的戰士換上了制服,才算是正式接管了警察局。你也可以在警察的護衛下,去正式按管冒州城的委員會,行使你委員長的權力。”

彩霞覺得古枰說的有道理,彩霞已經把古枰拉到了自己的房間,她把門關上之後,讓古枰坐到了床上,自己也便上了床。跟古枰說:“古枰隊長,我把床收拾一下。今晚你就睡我這兒吧。咱們方便商量一下接下來的事,等商量困了,就直接睡下了。省得瞎折騰。浪費精力。”

古枰說:“行吧,反正這兩天咱們也睡不了踏實覺。在哪兒湊和一宿還不是一樣。”

彩霞已經鋪好了床,她跟古枰說:“都好啦,快上床躺下吧。”

古枰脫了鞋,到了床上就要躺下。

彩霞從旁邊踹了他一腳說:“你連衣服也不脫,就想這樣躺啊,髒得跟豬一樣,快點把衣服脫了。”

古枰不想脫衣服並不是因為難為情,自從那一天他給彩霞換了衣服,從心理上早就和她不分彼此了。他就是覺得,在這個時候脫衣服睡覺太麻煩了,睡不多久,還要起床穿衣服。有那時間還不如多睡一會呢。

彩霞踹完古枰之後,她自己早就脫了衣服,鑽進了被窩裡。古枰遲疑地說:“湊和睡一會兒就算了,脫衣服多麻煩……”

彩霞說:“你不脫了就甭想上床。”

古枰沒辦法,只好把衣服脫光了,鑽進了彩霞的被窩兒。

彩霞一點也沒有羞澀,反而是笑著說:“這一回咱們倆個算是坦誠相見了。”

古枰說:“委員長,你這樣對我,是不是早就有預謀了呀?”

彩霞笑嘻嘻地說:“那是自然,上次在軍營你給我換衣服,我可是在你面前沒有秘密了,可是你卻在我心裡還是一個迷。現在好啦,我們兩個公平了。”

古枰說:“委員長,你也太小氣了吧,這點小事你也斤斤計較,哪像個委員長的樣嘛。”

彩霞笑著說:“在你面前我還當什麼委員長呀,現在我只想做你的女人。”

古枰倉皇地說:“我也沒說不讓你做我的女人,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彩霞伏在古枰懷裡說:“我們現在都這樣了,你還說不是時候。那什麼時候才可以呀?”

古枰說:“委員長你也不想想,明天還有那麼多事等著你,現在要把腦子搞亂了,明天那些事情怎麼辦?”

彩霞覺得古枰說的有道理,現在自己兩百多名戰士都在冒州城裡,如果只圖一時痛快,做了古枰的女人,而把大事給耽誤了,的確是有些過份。

彩霞在古枰懷抱裡悄聲說:“那你就給我說說,咱們明天都做什麼?”

古枰說:“據我瞭解,現在冒州城裡還有一百五十萬人口。百分之九十九的財富都掌控在少數人手裡,這些人大約點總人口的千千分之一,如果要想讓這個城市繁榮起來,那麼只有一種方法,就是把這些人的財富重新分配。”

彩霞說:“這怎麼可能呢,他們怎麼可能樂意把自己的財富拿出來,平均給大家呢。”

古枰說:“這已經不是他們樂意不樂意的事情了,而是咱們能否樂意接收他們的財產。”

彩霞沒聽明白古枰的話,說:“看來你早就想好辦法了,可是我還是不明白。”

古枰笑笑說:“再多的財富對於死人來說,還有什麼意義呢?”

古枰的話把彩嚇得一哆嗦,兩隻手緊緊扣住了古枰的胸肌,說:“你對這些人,不會也像對那些警察一樣吧?”

古枰說:“當然不一樣。那些警察才有多少財產?把他們殺了,只要是去抄家,去滅門,就可以把他們的財產洗劫一空。可是這些就不一樣了,他們的家族人分佈在世界各地,財產也是分部是在世界各地。我們要想把這些洗劫一空,不用些腦子,還真是不行。”

彩霞的身上又是一陣發冷,古枰接著說:“我們手裡沒有財富,什麼事情都做不成,只有把這些人的財富都掌控在我們手裡,那時候我們離成功又近一步了。”

彩霞聚精會神地聽著,她忽然發現,那個衣冠楚楚,穿著衣服的古枰,和現在這個赤裸裸地,躺在自己身邊的古枰,是兩個截然不同人。

彩霞說:“你能跟我說說具體的方法嗎?”

古枰笑笑說:“當然可以了,我是這樣想的,咱們先成立一個行刑隊,然後把他們這些人,還有跑到國外的那些冒州的富人都交給行刑隊來處理,如果他們不把財產全部交給我們,那麼就讓他們生不如死。”

彩霞詫異地看著古枰說:“行刑隊?還有跑到國外的那些人,也要抓回來?這些你怎樣才能做到?”

古枰說:“行刑隊的人選我都找好了,到時候不用我們去想,他就會知道怎麼辦。”

彩霞說:“我雖然不知道行刑隊長你選的誰,但是有一點我清楚,就我目前身邊這些人,沒有一個可以勝任這個職務的。因為要想幹好行刑隊長,必須是個狠角色。”

古枰說:“這個人不是你們身邊的,他是我的老同學,就是給咱們繪圖的那個,他原來當過警察,可是勝任行刑隊的工作。”

彩霞依偎在古枰懷裡說:“後面的事我都交給你來做。因為你說的這些我都做不到,其實我心裡明白,如果沒有你,咱們這些人也沒有今天,雖然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方法做到的這一切,但是我已經看出來,你和我們是不一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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