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抱團兒(1 / 1)
冒州城臨時委員會駐地。
這裡一夜都是燈火通明。臨時委員會的委員長程前正在召開全體委員會議。
白天發生的事讓他們這些人一通懵逼。開始他們只以為是復興軍的餘黨興風做亂,便向城外的政府軍發出救援資訊,沒想政府軍卻告知他們,這次戰鬥是大主教的使者懲罰犯罪者。
程前弄不明白,為什麼警察局的人一夜之間都成了犯罪者。剛有人來彙報,冒州城的警察一個活著的都沒有了……
程前把一千零八個委員全部召集在一起,在市政廳的大廈裡召開緊急會議。
二十幾個核心人物圍坐在會場中心的圓桌上,其餘的人都坐在四周的看臺上……無論是誰發言,都可以透過麥克風,傳輸到擴音器裡,整個會場的人都可以聽到。
程前詢問大家,有沒有人清楚這個事件發生的來龍去脈,或者說是這個事情是不是在坐的,某一位帶頭髮起的。如果是這樣,就應該站出來,向大家解釋清楚。冒州不是某個人的,而是在坐的所有人的……
程前的話讓會場鴉雀無聲,這個鍋沒人主動站出來背。
程前接著說:“除了在坐的各位,冒州城裡再無人可以和大主教有所交集,更不可能引來大主教的使者剿滅警察局。如果是誰幹的,不妨說出來,好讓大家心裡有個底。”
冒州城首富紀天成坐在圓桌邊上,程前的對面。他思索著說:“我覺得這件事不應該是在坐的人乾的,沒有理由啊,那個警察局陳局長對咱們這些人唯命是從的,有誰會打死自己的看門狗呢?”
首富旁邊坐著冒州集團的總裁陳明,他點頭說:“紀首富說得有道理呀,要說是論和大主教的關係,咱們這裡所有人,有誰會比得上紀首富的。咱們都知道,紀首富可是有大主教徽章的人。”
程前似乎也明白了一些,說:“對呀,紀首富,你就是大主教的使者呀。除了你沒人能做得到的……”
紀天成大聲解釋說:“委員長,你要是想到我這裡,可就是冤枉我啦,大主教是賞賜了我的徽章,可是我有什麼理由消滅冒州的警察呢。就像我剛才說的,我憑什麼要殺掉自己的看門狗啊?”
程前見紀天城的情緒有一些激動,態度緩和下來說:“紀首富,你是誤會了,我只是說,咱們這些人裡只有你能做得到,但是沒說這件事一定是你做的。不如你現在跟大主教聯絡一下,問問她咱們這裡來的使者又是哪一個?”
紀天城慘笑一聲,說:“程委員長,你也太高看我啦。大主教那裡是我說聯絡就能聯絡上的,即使我想找大主教問清情況,也得從最低層的地方小教堂開始申請,等訊息傳到大主教那裡,估計是三個月以後的事了。”
陳明說:“那不如你親自跑一趟,去上津要求直接面見大主教,這樣或許還能快一些。”
紀天城說:“你們以為我沒想過嗎?昨天槍聲一響,我就想帶著家眷去上津城避難,沒想出冒州的幾條路都給封死了,處處都有人把守。幸虧我們跑回來的快,要是慢一點兒,估計連命都沒了。”
程前說:“看來這事兒紀首富的確不知情。不過誰都可以離開冒州,只有紀首富不能離開冒州。你手裡有大主教賞賜的徽章,到時候可以救大家性命的。”
紀天城說:“現在我們都不知什麼情況,讓我怎麼應對啊?”
程前說:“政府軍那邊已經來了資訊,說是大主教的使者帶著人乾的。你也是大主教的使者,你們之間應該可以有話好好說。”
紀天城說:“如果要真是那樣,事情到是簡單了,一定是警察局的人得罪了星羅宮。不過這件事情大主教都不一定知情。因為大主教要想消滅警察局,用不著這麼大動干戈。”
陳明說:“紀首富說得沒錯兒,這些人就是衝著警察局來。他們昨天殺光了警察,佔領了警察局之後,就再沒有別的動作,也沒有對咱們委員會發難。這足以說明,他們不是衝著咱們來的。”
圓桌周圍二十幾個人喋喋不休的時候,後面看臺上坐著的人,有人發言說:“委員長,我們不能在這裡胡亂猜測,總要做點什麼,如果他們真的還對我們下手,到時候我們這些人怎麼辦?”
程前看看圓桌周圍的人,說:“這位先生說的不錯,我們是應該做點兒什麼,預防萬一。可是大家想過沒有。如果真是大教主的人和我們過不去,不管我們怎麼做都是無濟與事的。我就想問問在坐的各位,你們有誰敢和大教主的人鬥……”
會場上又是一片寂靜……
紀天城說:“不如我們分兩步走,如果他們真是大教主的人,我去和他們交涉,畢竟我這裡有大教主的徽章,他們也不敢怎麼樣。但是他們要是冒充大教主的人,我們還得拿起武器自衛,請求政府軍支援。”
程前說:“我同意紀首富的意見。可是無論我們做什麼,總不能紅口白牙的去跟人家說吧,必須拿出一些真金白銀,才有說話的份量。”
總裁陳明說:“委員長說的話很對,這年頭要想平安,那就得花錢買命。在坐的可都是冒州城的富人,平日裡那些老百姓的血饅頭誰也沒少吃,到了這個時候,應該吐出一些來啦。”
看臺上有人說:“只要是能說服他們不再封城,讓我們出多少錢都成。”
看臺上更多的人應和著說:“對,只要給我們留出一條出城的路,錢的事情好說。”
程前站起來,衝著看臺上的人揮著手說:“好啦,大家都安靜一些,今天能有大家這個態度,我也是十分的高興,那麼下面我們就推舉出幾個代表,去和對方談判……”
看臺上有人大聲呼喊說:“我們選紀首富……”
等著過了好長一段時間,程前向大家宣佈說:“由我,紀首富還陳明組成三個團,去和他們交涉,大家同不同意!”
看臺上的人齊呼:“同意,我們同意……”
大會結束的時候,天已經快亮了。所有人都退了場了,只剩下程前,紀天城和陳明。
程前伸了一個懶腰,說:“這又是一個不眠之夜呀。”
陳明笑笑說:“這一次我們又要小撈一筆,差不多能到普多米島買一間門面房了。”
紀首富輕哼一聲,說:“那可不見得,現在普多米島的地價每天都成倍地長,咱們這點錢還不夠買一個廁所呢。”
程前打斷了兩個人的話,說:“你倆個還是先不要做普多米島的美夢啦。還是快想一想,眼前的事情怎麼辦吧。”
紀首富呵呵一笑說:“只要他們不是復興軍,一切都好辦。政府軍那邊不是來訊息了嗎,他們是大主教的人,這就更沒有問題了。你們還不知道吧,在過些日子大主教就要來冒州了,這次同來的還有我結拜的大哥,也就是大主教的哥哥,哈莫上水……你們說,這件事對咱們來說,還有什麼難的。”
陳明說:“紀首富,看來你的心裡早就有底了,怪不得剛才你那樣說呢?”
紀天城笑著說:“如果不那樣說,他們怎麼可能痛快地把錢拿出來。委員長,我現在有一個想法兒。不管這次咱們付出多少,都要保住你這個委員長的位子,然後再讓這些人花錢買命。”
程前沒弄明白紀天城的意圖,說:“紀首富,我咋聽不明白你的話呢,你是說讓委員會的委員們花錢買命,是從我這裡買嗎?我可是大家的委員長,你這個邏輯不對呀。”
紀天城嘿嘿地冷笑幾聲,說:“委員長,你難道沒發現嗎?這次來的這些人可都狠角色,把那些警察們一個活口都沒留。你想想看,如果咱們買通了這些人,和他們聯起手來,是不是比那些飯桶警察強硬多了。不管是誰,凡是不想花錢買命的,我們就……”
陳明一旁咂著嘴,說:“首富就是首富,為了掙錢果然心黑手辣,在下自槐不如。如果真是像你說的那樣,那麼這整個冒州城的財富就成了咱們三個人的啦……有了這些錢,我們可以在普多米島蓋一幢寫字樓啦……”
程前看上去還有些猶豫,說:“這樣做咱們是不是有點太那個了……”
紀首富說:“委員長,你也不看看現在都是什麼時候啦,西塘國破敗不堪,整個世界都在打仗義。只有普多米島是一片淨土。可是沒有錢,就無法在那裡立足,如果我們不這樣做,又怎麼買得起普多米島的居住權。像我們這些普通人,唯一的生路就是去普多米島了。委員長,你難道就真的不想?”
陳明說:“我同意紀首富的意見,咱們三個人活下去,總比和他們一起死要好的多吧。大家既然不能一起生,幹嘛非要抱團死呢……”
程前想了一會兒,點了點頭,說:“陳總裁說的不錯,既然不能一起生,幹嘛非要抱團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