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警醒(1 / 1)
彩霞把古枰留下,又給他倒了一杯酒。她把酒遞過去,看著古枰一臉懵圈的樣子,咯咯笑著說:“怎麼,跟我在一起還委屈你啦。”
古枰心煩意亂,洛寒交待的事兒還沒捋出頭緒,這又被彩霞困在這兒。他說:“今天我真的是累了,咱們倆的事兒過兩天再說不行嗎?”
彩霞說:“放心吧,今天晚上我不會纏著你。讓你住在這兒,就是讓她們知道,是我佔了先。”
古枰一直不明白“佔先”是什麼意思,見彩霞又一次提起來,就問道:“這都是為什麼呀,真的有那麼重要嗎?”
彩霞端起酒杯和古枰碰了一下,不無驕傲地說:“當然很重要了。只有佔了先,才會有舉行儀式的權力,只有佔了先,我們才能公開我們的關係……”
古枰這時才明白“佔先”的重要性,原來就是彩霞對自己的佔有,然後向別人宣示主權……古枰想了一下,跟彩霞說:“早知道是這樣,我就不幫你作蔽了。”
彩霞不解地說:“做什麼蔽呀?”
古枰說:“你真以為你的運氣會那麼好嗎?要不是我幫你,還不確定是什麼結果呢。”
彩霞明白了,笑著跟古枰說:“我就知道,在你的心裡,我比那個小丫頭重要。”
古枰說:“現在我真有些對不住肖紅了。都是怪你。”
彩霞說:“你憑什麼怪我呀?我們誰佔了先都和你沒有關係。反正這些人都是你的女人啦。以後沒再爭先後啦。”
古枰開始坐臥不寧了。彩霞說的話讓他的後背一陣陣發涼。
第二天早晨,古枰還在睡夢之中,就聽到院子裡有人吵個不停。她聽出來是那齊雨的嗓暗最高:“肖紅你今天要跟我們說明白,當初你是怎麼答應我們的,說一定會看住委員長的,現在怎麼樣,還不是讓她得逞了。”
肖紅急聲說:“你們都別吵了,我真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反正他們現在是到一起了。你再說我有什麼用……”
孫麗說:“現在好啦,咱們這些人都沒希望了,肖紅,你就是對不住大家。”
……
古枰看看躺在自已身邊的彩霞,她正偷著嗤嗤地笑,古枰說:“”都到了現在,你還有心思笑呢,還不快起床,出去勸勸。
彩霞把古枰抱到了懷來,用手指划著他的嘴唇,輕柔地說:“這有什麼好勸的,我若出去勸了,她們還會以為我是在他們面前顯擺呢,會鬧得更兇。不理她們,過個兩三天就好啦。”
古枰驚訝地說:“什麼,還要過個兩三天,那這個家裡還待得住人嗎?”
彩霞在古枰的臉上親了一下,說:“你用不在家裡待著,跟我去市政廳那裡。眼不見,心不煩。”
古枰、彩霞起了床之後,稍稍收拾了一下,趁著沈潔、肖紅她們不注意的時候溜出家門。出了門之後,古枰跟彩霞說:“委員長,我想起來了,市政大廳那裡你一個人去吧,我去包爾冬那裡。”
彩霞看出來古枰現在還不適應,她了不著急,笑笑說:“好吧,只要晚上別忘了早些回家就好。”
古枰說:“知道了。”
古枰見到了包爾冬,包爾冬椰榆地說:“老同學這麼多天都去幹嘛去了,你這一不露面,把我都忙的兩腳朝天啦。”
古枰笑著說:“你的能力我知道,沒什麼你解決不了的。”
包爾冬說:“你現在盡撿便宜話說啦。”
古枰說:“老同學,咱倆誰跟誰呀。我聽說啦,你這段時間工作進展的很快。那些個商人大部份都把身家給吐出來啦。”
包爾冬說:“自從把陳明一家滅了門之後,一些個根基淺薄的人家都老實了,只不過像紀天城這種背景深厚,有人撐腰的,還是不認輸。”
古枰笑笑說:“不急,咱們有的是時間陪他們玩兒。”
包爾冬苦笑一聲說:“你是放得開呀,我可是毀了。你到外面去打聽一下,城裡的百姓都說我是什麼。”
古枰怔了一下,說:“能說你什麼,你給冒州百姓解決了大問題,他們應該供著你才對。”
包爾冬慘笑一聲,說:“他們不把我殺了,我就感激不盡了。”
古枰不解地說:“不會吧,這是為什麼呢?”
包爾冬說:“我現在處理的這些人,哪一個在冒州沒有幾門子親戚,他們這些親戚,雖然夠不上鎮壓的標準,但哪一個都是有鬥有臉的人物,最不行的,也是有自家的小生意。我在他們的嘴裡,連個畜性都不如,活脫脫就是一個殺人的魔鬼……”
古枰看出來包爾冬非常傷心,明明是對冒州做出了巨大的貢獻,還遭到人們的誤解。
包爾冬說:“要只用嘴說說,也就算了。前兩天我去市政廳辦事,在半路上還捱了黑槍,著一點兒就把命給送了。”
古枰聽說包爾冬捱了黑槍,也是很震驚。他說:“現在冒州城裡有那些多我們的警察,還會這麼亂?”
包爾冬說:“你那二百多人的警察隊伍,在這冒州城裡是杯水車薪。還趕不上裡面這些人,一箇中層水平的勢力。”
這種情況古枰的確不知道,透過這些也可以看出來,彩霞和雲芳都沒有工作經驗。彩霞天天地市政廳,讓一些鎖事兒纏得焦頭爛額,雲芳則帶著自己的隊伍,神氣活見地在城區中晃盪,只能裝裝樣子,對於深層的問題根本不知道從哪裡入手。
古枰想了想說:“老同學,不如咱們現在去城裡看看,你說的這些情況,我真的一點都不瞭解。”
包爾冬說:“我看還是算了吧,自從那次捱了黑槍之後,我就再沒進過城,這心理上都有陰影了。”
古枰說:“有我在你身邊怕什麼呢,我今天就給你做這個保鏢了。”
包爾冬拗不過古枰,只好說:“你要是非得要去,咱們得說好了,我們行刑隊要跟上幾個人,還要帶著武器。”
古枰本來想不用那麼麻煩,只要是自已和包爾冬兩個人就可以,可是他看到包爾冬真的很心虛,於是點頭說:“好吧,不過我也有個要求,就是讓他們遠遠的跟著,不要輕易出現地咱們周圍,不然咱們到了城裡,什麼事也查不出來。”
包爾冬也同意了古枰的說法兒。
冒州城裡比之前已經繁華了許多,馬路兩旁的商鋪都已經開張。街上的人流也是熙來攘往,絡繹不絕。
古枰和包爾冬兩個人並著肩,像是在閒散地瞎逛。包爾冬怕讓人認出來,還特意戴了一個帽子,把帽沿拉得很低。
一隊女警察從遠處走過來,她們個個騎在馬上,穿著黑色的制服,帶著大沿帽,腰間挎著馬刀,個頂個都是英姿颯爽,眉清目秀。
古枰見她們走近,故意把頭歪到一邊,怕讓她們讓出來。可是她們都是目不斜視,騎在馬上,齊刷刷地走了過去。
包爾冬動了一下帽沿兒,扭頭給古枰說:“你都看到了吧,都是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
古枰說:“你說的也不完全對,你看她們的儀容有多整齊,就是這種氣勢,有哪個壞人敢出來活動?”
包爾冬笑著說:“就她們現在這個形象,除了給人養眼,還能有什麼用?”
古枰說:“老同學,那是因為你不瞭解她們。你看她們這樣呀,那打起仗來個個都是勇猛的狠,我可是見過的。”
包爾冬說:“老同學,我看你這腦子,也被她們的愚笨給傳染了。她們是警察,不是野戰軍。城裡的壞人都在暗處,他們還傻不到跟警察打陣地戰的地步。”
包爾冬的話把古枰真的說樂了,的確他也覺得是自己的腦子出了問題。對呀,警察這個職業不是一般人能幹的了的,更何況她們是一群剛吃了沒兩天飽飯的女人。
古枰想到這兒,覺得自己也是草率了。早知道這樣,就不該把那些老警察都殺光,起碼留下一些罪惡較小的,帶一帶雲芳她們。
突然,古枰發現前面圍了一群人。人聲嘈雜,很是熱鬧。
古枰說:“那邊是怎麼啦?”
包爾冬看完笑笑說:“肯定又是收費的。攤主交不上錢來,捱打了唄。”
古枰說:“收費,收什麼費呀?”
包爾冬斜了古枰一眼,說:“你帶來這些女人們,要是什麼也懂我還可以諒解,可是你,一個冒州大學堂堂的大學生,難道不清楚收稅是一個管理城市最基本的手段嗎?”
古枰震驚了,說:“現在冒州沒有收稅的機構嗎?”
包爾冬又笑了,說:“這個問題你倒是把給問住了,現地冒州有沒有稅務局,你不比我清楚嗎?”
古枰說:“這件事兒我還真是不清楚。”
包爾冬說:“你不清楚那就是沒有了,你們不收稅,還不允許別人來這裡收費嗎?”
古枰和包爾冬已經擠進了人群裡,看著五六個年輕人,正在圍著一箇中年女人和一個姑娘,狠狠地踢打著。中年女人的頭已經披散開來,臉上,身上都是血。姑娘和那些人撕扯著,也已經被打倒在地,已經沒有了還手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