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無需再忍(1 / 1)
古枰看著兩個女人被圍毆,旁邊沒人出頭干預,古枰想走上前幫忙,包爾冬拽住他說:“你別管閒事兒,他們人多,咱們會吃虧。”
古枰說:“你沒見到嗎,這人都快給他們打死了,再不管要出人命了。”
包爾冬一把沒有拉住,古枰竄了出去。
姑娘已經被打得滿地翻滾,兩個壯漢衝過去,沒頭沒臉地朝她的身體上踹著。
古枰衝到前面,擋在姑娘前面,跟那幾個壯漢說:“有什麼事兒不能好好商量,幹嘛非要動手呢?”
兩個壯漢打得正在興頭上,看到突然冒出一個人啦,頓覺是給掃了興。其中一個冷笑著說:“從哪冒出一個多事兒驢呀,敢耽誤大爺們辦事兒。”
古枰說:“我是冒州委員會的,你們不要胡來。”
兩個壯漢聽了怔了一下,後面一個光頭,留著大鬍子男子笑呵呵地走到前面來。
男子胖大肚圓,脖子上戴著一串金燦燦的鏈子,笑起來嘴角兒向上揚著,聲音嘶啞。
他走到古枰面前,上下左右把他仔細打量了一番,嘿嘿笑著說:“看不出來,你還是個當官兒的。不過現在不比重前了,就你們這個草臺班子,還充什麼大尾巴鷹,不信你問問地在場的各位,你們這個委員會就是聾子的耳朵,擺設。”
古枰不想打架,他已經報出自己是委員會的人,要是動手,他怕失了自己的身份。
古枰說:“看來在你們眼來,我們這個委員會是一文不值了。”
大鬍子男人說:“要說是一文不值是冤枉你們啦,應該說屁都不是!”
周圍發出一陣轟堂大笑……
姑娘暈到在古枰的腳下,中年女人艱難地朝這邊爬著,地上劃出一道道血印子。嘴裡不住地喊著:“翠兒,翠兒……”
大鬍子男人覺得是中年女人吵到了他,他轉過身去飛起一腳,踢到了女人的頭上,女人悶哼一聲,頓時沒有了聲音。
古枰頓時驚呆了,他沒想到大鬍子出手這麼突然,還這麼歹毒。
古枰的臉色漸漸顯出了黃色,目光中透出殺氣。
大鬍子男人回過身衝古枰笑著說:“你看到了吧,這就是不交費的後果。你是官兒又怎麼啦?”
包爾冬快步跑過來,衝著大鬍子笑著說:“是我這個同學不瞭解情況,對不住了。我們這就離開。”
包爾冬說著,拉著古枰往外走。
大鬍子斷喝一聲:“站住!”
包爾冬停下來,說:“這沒我們什麼事啦,我們走直不行嗎?”
大鬍子冷笑兩聲,說:“剛才想管閒事兒,現在死了人,你們想溜了,哪有那麼容易。要不是因為你們,這個女人也不會死!”
古枰不說話,他在執行能量,不顧一切地壓抑著那股蠢蠢欲動的異能力,萬一讓它迸發出來,冒州又是一場災難。
古枰現在顧不上大鬍子男人,也顧不上躺在地上的兩個女人。他只能忿忿的目光看著包爾冬,實在弄不明白,這個曾經當過足球王子,還幹過警察的人,怎麼一下就變得這麼慫。
包爾冬陪著笑臉跟大鬍子男人說:“這人是你剛才踢死的,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大鬍子瞪起了眼睛,粗聲說:“我說有關係,就是有關係。你要怎樣?”
古枰感覺身體裡的異能理正在翻江倒海。他忽的一下坐到地上。調理氣息,封住異能量的區間。
包爾冬嚇了一跳,他察覺坐在地上的古枰身體僵硬,沒有了呼息,不免更是慌張,搖晃著他身體說:“你這是怎麼啦,你倒是說話呀……”
古枰一言不發同,雙目緊閉。
大鬍子男人更是得意了,狂笑著說:“我還以為是出來管閒事兒是個英雄呢,原來是個紙糊的。還沒怎麼著呢,這就給嚇死了。”
包爾冬見古枰死了過去,他的臉色頓時變得鐵青,衝著大鬍子男人說:“本來不想跟你們計較,沒想到你們卻步步緊逼。到了現在,我也不管你們後面是誰,今天一個也別想離開!”
大鬍子男人見到包爾冬兩眼噴火,先是一怔,但是馬上又猖狂起來,他走到包爾冬跟前,揮拳朝著包爾冬打過來。
包爾冬輕輕一閃身,躲過大胡了孤拳頭,側身上肘,正好打到大胡的臉上,大鬍子慘叫聲,往後退了兩步。大叫道:“好小子,你竟敢打我!給我上,往死裡打!”
七八個壯漢把古枰和包爾冬圍到中間,他們剛要動手,外面十幾個拿著短槍的黑衣人,其中一個用槍頂住了大鬍子男人的頭。
包爾冬憤怒地說:“把這些一個不少的,全都給我帶回去!”
大鬍子的人面對槍口都軟了下來,只有大鬍子盛氣凌人地說:“哼,爺爺到哪兒都不怕,到了地方,你不招待好了,小心爺爺要你的命。”
包爾冬的人押著大鬍子他們往人群外面走,包爾冬來到古枰近前,他發現古枰的身上有了溫度,不由喜出望外地說:“你醒啦?”
古枰緩緩睜開眼睛,長出了一口氣,看看周圍。
包爾冬說:“這些孫子太過份了,把他們都帶到我哪兒去啦,你不會怪我吧。”
古枰說:“你做得對,一個都不能放走,不然這口惡氣得把我憋死。”
那些圍觀的人早就被包爾冬的嚇得一鬨而散,現場只剩下了一地狼藉的水果攤兒,兩個昏死過去的女人。
古枰從地上站起來,包爾冬問:“這兩個人怎麼辦?”
古枰走過去,試了試兩個人的氣息。中年女人傷勢太重,雖說不至於死亡,但是要醒過來要費些時日。姑娘輕勢較輕,古枰輸入了一些微能量,她漸漸睜開眼睛。
姑娘看到昏死在地的中年女人,哇——的一聲痛哭起來,喊著:“媽,你這是怎麼啦……”
古枰看看包爾冬說:“把她們也送到你那兒去吧,她們都是證人。”
包爾冬叫了一輛馬車,古枰把中年女人抱到車上。又跟姑娘說:“你的媽媽不會有事,我們會救她的。”
姑娘淚眼婆娑地點點頭,跟古枰說:“我們都走了,這攤位怎麼辦,我和媽媽就指著它活命呢。”
古枰說:“你放心吧,不管損失多少,我都會讓那些孫子給賠回來。”
古枰趕著馬車,姑娘和包爾冬坐在車廂裡。姑娘低聲問包爾冬:“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救我們。”
包爾冬笑著說:“我們是冒州委員會的人。”
姑娘的臉色變了,說:“你們惹不起他們的,還是別管這事兒了。”
古枰說:“冒州委員會可是政府最高機構,難道還能怕他們?”
姑娘說:“他們可都是大主教的人。”
古枰怔了一下,看著包爾冬。
包爾冬也看著古枰說:“我就跟你說了吧,別招惹他們。現在後悔了吧。”
古枰說:“你早就知道他們是大主教的人?”
包爾冬說:“是啊,我早就知道,不然我怎麼會對他們那樣?你也瞭解,我包爾冬怕過誰!這是這一次為了你,得罪了大主教,看來咱倆就活該死在一塊兒。”
姑娘十分過意不去的說:“兩個恩人,都是怪我,不然就把我倆放下吧,別再給你們添麻煩了。要知道大主教是沒有敢得罪的。”
包爾冬說:“沒你什麼事兒,反正也是快死的人啦,我們就是死,姑娘你放心,也要把仇給你報了,把你們損失讓那幫孫子給補回來。”
包爾冬說出這些話來,倒是讓古枰又對他刮目相看了,想想剛才的那副慫樣子,也是能夠理解了。
古枰趕著車說:“大主教的人也要講理不是,他們做錯了事兒,也要付出代價的。”
包爾冬斜了古枰一眼,說:“你這人不會是外星球來的吧。你還要跟大主教講道理。西塘國誰不知道,一旦碰到了大主教,是生是死都看她的心情。你還跟她講道理,瘋了吧?”
姑娘心有餘悸地說:“這個哥哥說得沒錯兒,大主教是惹不得的。”
古枰不想再跟他們爭論了,哈莫妮妮的刁鑽任性他也領教過,人們這樣對她評價也不足為怪。
古枰笑笑說:“姑娘,你叫什麼名字呀?”
姑娘低聲說:“葉冰璇。”
……
馬車進了行刑隊的基地,包爾冬招呼幾個隊員,把葉冰璇媽媽安置好,又讓行刑隊的醫生給葉冰璇處理了傷情。
古枰在屋子裡喝茶,包爾冬處理完之後走進來,跟古枰說:“抓來的那些人怎麼辦?”
古枰說:“把他們押到刑場上去。”
包爾冬怔了一下,說:“這些人我覺得咱們還是稍微懲罰一下,讓他們賠了損失,再給葉冰璇母女出了醫藥費,就放了他們吧。”
古枰說:“你給這說說看,這些人怎麼就是大主教的人啦?”
包爾冬說:“古枰同學,我真不知道你還是不是冒州人。難道忘了嗎?羊舌家族的金龍尊者教解散了之後,他的所有資產都讓哈莫家族給接收了。你作為冒州人,連這個都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