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安培的到來(1 / 1)
鹿臺有些心忌回憶的說道:“我們來的時候直接就是朝目的地而來,路上遇到了一隻熊王大妖,那好傢伙獸身形態一下就是六七米之高,一掌之下皆為粉碎。”
“然後了?”秦遠也沒想到竟然還有一隻大妖,可是那傢伙又在哪裡?
鹿臺這時就是轉而羨慕道:“然後?當然是由柳川前輩兩人直接出手沒有用上十招就讓那暴躁熊妖落荒而逃,真是靈官之境恐怖如斯,我們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到達那個境界。”
秦遠現在不用多想那,一路上痕跡肯定是那熊妖造成的。
隨後鹿臺才說到這種妖王被兩位前輩重創後就一路逃竄至此進入內谷。
現在妖族可不是像那種滿大街都能遇到的時代,一個個都是藏匿在深山老林中,偶爾在外看到的都是一二階的小妖程度。
像這種已經有部分人形,可以統治一片區域的妖王都是難得一見的存在。
而且全身都是對靈官級別有不少吸引價值的存在,這種情況怎麼能讓它這樣偷偷在眼前溜走。
柳川平助與安培家族的長老一路窮追猛打,眼看好不容易就要在這內谷之外將其拿下,可也在這時突然出現這三尊妖王。
要知道妖族的成長提升都是經過時間的沖洗慢慢熬上來的,相比人類的修行簡直就是很難,很慢。
可是又在同等級的情況下,人族修士是很難一對一打敗妖族成員。
妖族的修煉雖慢,但是其種族天賦太過強悍,而且妖族肉身野性本就大於人族,其對戰之時很難有大把握取勝之機。
現在一下冒出三尊妖王級別的存在,本來還二戰一絕對輕鬆的情況下突然被跌倒過來,這讓柳川平助兩人也不敢輕舉妄動。
五位強者在半空中對持,這讓鹿臺等一路追隨者也不敢上前,一旦上前要是被其遷怒,反正誰都知道其後果是很嚴重的。
鹿臺也在數落起秦遠剛剛的魯莽行為:“半藏你剛剛是不是吃了補藥太過上頭,連那種局面都敢露頭。要是一個不小心還不被轟成渣渣。這可真的給我忍宗之人丟大發臉了。”
秦遠可不在意你忍宗不忍宗的臉,他不過就是想要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現在竟然有人主動給他說明。
那他也就不在著急,就連倭國隊伍中兩位地玄大修士都被堵截在這裡,那就證明那個祭壇還沒有找到。
自己現在只要穩定在後面不被人發現,等到自己一方的援軍到達後,隨機在裡面搞破壞就行了。
秦遠為了“安撫”一下這位同門的心情,也只能珊珊一笑道:“鹿臺你都在羨慕那種可以獨步天下的力量,我不過就是想上前多加觀察一下,要是能從裡面學習領悟到什麼技巧,那不是一件美事。”
這話說的沒錯,他們一群修士誰不想多點晉級成功,到時候就算一人在外行走不說風光無限,被人處處討好,起碼被基本的安全那是最可靠的。
鹿臺一聽這話,也是贊同,可是現在這種距離是他們之中認為最有利與安全的距離。要是多近一點說不定就會被那相互碰撞的無形之力給誤傷。
鹿臺知道其想多上前一點的心思,但也考慮一下說道:“半藏,我看還是算了吧,五位靈官級別的威壓實在不是我等可以去輕易抵消的,我們就在這裡多加留意也是說不定有機會能領悟點什麼。”
鹿臺的話說的很是中肯,但秦遠現在實力已經大幅提升,面對那五道威壓的衝撞能量他絲毫不是很緊張。
秦遠只是說道:“勇者無懼,若無人前行又怎麼能有差距。鹿臺你可敢隨我一同前進。”
鹿臺似乎很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這話竟然是平日那沉默寡言的半藏所說。
他雖然猜測半藏可能因為服用七彩月蘭的原因提升了不少修為,但也不可能如此膨脹去隻身犯險尋求機會。
正當剛剛鹿臺心中有一絲疑慮要問時,一道冷言冷語就在不遠處傳來:“哼,一個三階小小忍宗之人現在真是好大口氣,強者之間的交戰豈是你可以去窺覬的。”
再此觀戰瞭望的眾人也是疑惑這是誰人如此口氣。
要知道這次能在這裡人都是各宗門家族的精英人員,雖然忍宗在他們眼中是一個實力偏下的宗門流派,但也不至於這樣直言不諱。
秦遠剛剛的話雖然都有道理,可是在場的人四階實力的人也不在少數,連他們都沒有妄想去獨自想要向前去親身感悟,卻被一個三階忍者給說了出來。
無疑這話讓許多人都感覺這忍宗之人在無疑裝腔作勢,引起了不滿。
可是這種不滿也只是留在心裡沒有明面上來說。畢竟忍宗再如何也是一個有點實力的宗門流派,還不至於被一兩句話而產生矛盾。
但有人卻不慣適,直接說出小小忍宗的藐視之言,這可讓許多人想要看看是哪個人如此眼高。
來人正是安培明詠與他的高橋護衛。
這位安培家族的未來接班人出現,這讓許多人眼中不由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看著被說的忍宗二人。
安培家族裡面的實力在倭國可是頂級存在,沒人具體知道其真正隱藏實力有多少。
但是拿來與忍宗相比,他安培明詠確實有那個資格來說這話。
秦遠一看竟然是安培明詠,沒有想到這傢伙來的也是如此之快,看他與護衛的狀態也是應該恢復的七七八八,一臉面無表情的來到眾人面前。
安培明詠現在心情極度不佳,自己先遭神州修士打破了自己同級無敵的優越感,又在入谷之時被人暗算,結果還讓自己身邊的護衛損失一人。
無疑這次出征,從頭到尾都讓他感到了挫折。本來心情就不是很好,處於暴躁的邊緣,現在剛一上來就聽到一個三階忍宗在自己面前裝模作樣的說著大話。
這讓他直接就是出言怒懟一句,反正就算是當著忍宗門裡他都不會在意其對自己的態度,反正要比背景,在倭國誰能與他安培家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