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挑事(1 / 1)

加入書籤

鹿臺同樣看到出言諷刺自己宗門的竟然是安培明詠,本來想要發怒質問卻一下子只有憋了回去。

安培明詠看到那鹿臺氣急敗壞卻不敢發作的模樣,這種讓人束手無策的感覺讓他心裡總算是舒坦一些。

但一想到自己的連連失利,不由也是心裡同樣升起一股異樣。

“怎麼?瞧你那不服氣的樣子難道還不認同我的說法,你們忍宗早已沒落,要不是因為看你們是一條悠久傳承滅了有點可惜,不然怎麼會還有你等的存在。”

安培明詠趾高氣揚對著鹿臺說的話,可以說是聲聲刺耳,不堪入耳。

但鹿臺只能身軀忍不住顫顫發抖,這種情況是任何一名宗門人士不能容忍的事情。

可惜現在安培家族的實力在倭國實在要比忍宗強勢不是一個等級。正如對方所說,現在忍宗除了一些老傢伙還在苦苦支撐宗門傳承,其他的存在早就被其他家族宗派給分割蠶食。

他可以在其他弱小的勢力面前說出強烈的譴責,但是在安培家族人的面前任何說辭都是那樣的蒼白無力。

看著周圍那些看熱鬧的眾人,鹿臺恨不得立刻找一個地縫轉進去。

但是秦遠現在可是披著忍宗身份的人,這種挑撥敵對勢力的事情怎麼能少的了他。

秦遠直接在那些冷眼旁觀,滿眼不屑的眾人目光下直接站了出來,正正經經的說道:“安培明詠,你也算大家名門,如此辱我宗門視如草芥,居心不良!若是我門被你所滅,那下一個你是不是就認為任何一個宗門都是你的囊中之物。”

這番話鏗鏘有力,字字誅心,讓人以為安培明詠是一個專權跋負之人。

而剛剛還在看笑話的人卻是臉色一變,第一是佩服秦遠竟然有勇氣血性如此站出來維護宗門名譽,第二是竟然把這種大不敬的話給說了出來。

在倭國修士勢力中早就已經進入一種平衡相互直接互相制衡,這讓就算是有實力一同的野心家也只能在暗中觀察等待時機。

這是一層窗戶,都是明白但卻沒有說透。

現在這一番話語無疑就是把安培明詠甚至其背後家族推上了一個嚴重的眾矢之的,這讓剛剛舒展了心裡一絲怨氣的安培兩人不由微怒。

安培明詠看到這名忍者,他絲毫不放在眼力甚至連出手都不願意,只是沉聲說道:“高橋,這傢伙不值得我出手,你去把這傢伙的嘴給我撕了,讓他知道什麼叫做禍從口出。”

高橋護衛聽到這種指令,不由也是活動了一下自己身板,傳來卡茲卡茲的骨質作響之聲。

“是。”轉而來到秦遠面前一臉兇相說道:“小子,禍從口出難道你的長輩在出門前沒有人告訴過你?現在你說了不該說的好好的認倒黴就是。”

高橋護衛自身四階修士自認對付一個三階忍宗修士還是搓搓有餘的事情。

只是剛剛失去了一位好友過後心情也需要發洩,他沒有用出全力,只是在雙手之間靈力附著就是雙掌直接轟向秦遠在慢慢處理。

安培明詠的霸道,讓眾人都為之不滿,但其人背後都不是他們能夠招惹的存在,一個個只能看著這名忍宗修士即將遭罪。

鹿臺也沒有想到半藏今天是吃錯了什麼藥,先是語出驚人,現在更是為了對方一語不合就直接怒懟過去,雖然這種維護宗門行為讓他大為感動,也是自嘆不如。

可現在後果明顯讓他們感受到了對方那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等人的舉動還是忍不住不知該如何是好。

但還沒等他與其他眾人的反應過來,秦遠直接就是神形靈動一側,很是巧妙絕倫的避過那來勢兇猛的一掌。

秦遠在躲過對方一擊後,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竟然還想要反擊。

這一個三階忍宗忍者竟然還想要以下克上越級戰鬥。

這一個想法,在眾人眼中感覺皆是一種不可能的事情。

忍宗之人皆為暗殺,術法手段為主。像這種近身搏擊雖然是忍者一種苦練手段,但想要對付一個四階修士還是顯得不太可能。

安培明詠看到秦遠的身法雖然精妙,但是卻不以為然,在他的眼中自己可以隨時對其做出更加兇殘的手段回擊。

但讓人感覺不可思議的一幕,直接就是出現。

光光避開的一擊,還不足以證明高橋的實力就很低下,這一點他表現的不是很意外。

反而是利用外肘關節想要趁機一頂中門大開的胸口,如此近的距離他不信對方可以避開。

可是秦遠卻並沒有躲避,反而是臨難而上以掌在貼附其肘關節直接一個順勢而動來到其背後盲區位置,一個提腰側踢踹。

高橋只是感覺左側小腿處傳來一陣力道,讓自己略微有點彎曲,平衡若有失重,就這一瞬間,整個人就是感覺一輕直接是眼前一晃,所有事物就是模糊起來。

所有人都在這一刻眼神犀利起來,這名忍者的貼身技巧手段竟然能讓一個四階修士被如此輕易給拋飛出去,實在是大感意外。

安培明詠看到這名忍者竟然把高橋向自己拋來,這明顯是一種無聲的反擊。

看到人肉炮彈的到來,安培明詠只是面色陰沉的抬起一手,輕鬆的就將高橋給接住,並從中感受到對方那力道。

安培明詠在隨手把人接穩過後,只是鄭重說道:“高橋!你真是丟臉,對方不過是技巧性手段,你竟然還要著道,真是讓我失望。”

安培明詠他自認為已經看出來對方不過是趁高橋大意,再利用慣性等技巧取的這效果而已。

可是這侮辱性的動作讓他很是不滿,自己的四階護衛竟然被一個三階忍宗給拋飛,這不是再說明他的無能?

聽到自己少主已經在壓制體內的怒火,這也使高橋感覺不妙,但這難堪的事情是他自己大意造成,只能把一切都怪罪於那個忍宗之人。

“少主!是卑職大意,這次你先稍等片刻,我立馬就去把那該死的傢伙給抓起來讓他跪在你的面前求饒!”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