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生的偉大死的光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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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老先生,一個套裝打扮的女子前後站立。

二人身後的大門上,掛著一個黃銅色的銘牌上,字尾四個字正是“烈士陵園”。

“先生,進去等吧。這兒霜露重。”女子非常禮貌地,在鞠躬之後才問道。

老先生不是別人,正是掌管西南地區事宜的苑至善苑老。他雖然背對著女子,也知道這孩子定是又鞠了一躬。他笑了笑,並沒有挪動。

只是,望著稍遠的方向,輕道一聲:“要到了。”

要來了嗎?

女子遠望而去,確實隱隱約約覺得有修士的氣息正在靠近。感嘆他們終於要來了的時候,她不由皺眉,眼角不時朝山頂上的樹林瞄一眼,又一眼。

既然她都看見了,那修煉這麼多年的苑老肯定感覺到了,可苑老既然沒動,她也不敢輕舉妄動,只有繼續注視著罷了。

此時,還沒天亮。

正是這個時間奇了怪了,也不選個大白天,非得是這麼個時間,苑老親自帶人前來陵園,專門為一位不知姓名的,新確定身份的烈士,立下一塊屬於那位先生的碑。而且一來,就有奇怪的人一路跟隨。

她再次看向了山頂,確實不太敢掉以輕心。

按理說,安放新碑這種事情,就算再重要再聖神,流程上倆說,只需要她這樣級別的專門負責處理相關事件的工作人員,帶著上面的正式檔案來交接,就完全可以了。完全沒必要出動苑老。

所以苑老這種級別的先生出現,卻也只是他出現,沒有驚動學院其他人,也沒出什麼公告性的檔案,這麼這塊碑的重量如何,它究竟意味著什麼,她真是想破了腦袋都想不明白,卻充滿了各種驚人驚異的猜測。

剛才在來的路上,先生多半是探知到自己不安的想法,竟然親自解釋,這讓她十分受寵若驚。

“小姑娘,你有問題。”

苑至善老人語氣溫和,並沒有一絲責備。她卻打了個抖,十分的緊張。

甚至難得的結巴了起來,道:“苑老,我,我第一次跟您出來辦事,挺,挺緊張的。”

說完她都想扇自己耳光,安彌啊安彌,你平時不是挺能來事兒的嗎?你這個紙老虎女人!

“放心吧,老夫一向辟穀。不吃活人。哈哈哈哈哈。”

“是……是。”

沒想到苑老還挺幽默的,安彌稍稍鬆了一口氣,搔搔頭。

看來大家所言非虛啊:苑老果然平易近人,頗有大家風範。不愧是當年的十老中相當有名的李圓通先生的親傳弟子!

現在看來,苑至善老人無論是從實力還是人品,都是當之無愧的現任十老。雖然來學院沒幾年,可剩下的“某些”十老她可是真的看不慣,但是學院裡有這位老先生,也算咱們西南地區的幸運。

再回到苑老親自前來立碑的這件事情,想必這位沒留下任何衣冠、骨灰、相關物件的這位先輩,肯定是什麼大人物!怪的是,碑上並沒寫任何的每個字,來由。

想著,安彌試探道:“苑老,今日之事,安彌定不會大肆宣揚。”

用這樣意猶未盡的說法,安彌就是想要試探一些苑老能透露的話出來。

畢竟那塊碑上寥寥數字,好似打啞謎,讓人沒不著頭腦,根本看不出這位先烈的事蹟、身份、以及後人的名字。

奈何,苑老怎麼著如此淺顯的道呢,他只是搖頭:“‘生的偉大死的光榮’不知你幼時是否聽過這樣的一句口號。其實當年,多少人空得這麼一個名號,然而這位老修行確實實實在在,絕對不是喊喊口號這麼簡單。

如今,我們能為老先生供奉,不過是一塊刻了字的石頭罷了。然而老先生供奉給華夏的呢……”

說到這裡,苑老連搖頭都停止了。只是望著他說過會來人的方向。

安彌明白:看來,苑老不願意說,這位先生,想必牽連了許多不願意當普通修士沾染的過往,無論老修行涉及到了什麼“事件”、什麼“寶物”,想必,都是會在史書上濃墨重彩的內容。

而不說,則說明這筆濃墨重彩,重的,有些過頭了。

只能盼著苑老曾說的“今天會出現”的後人,能為自己解答一二吧。

安彌雖不是什麼愣頭青,倔脾氣,一定要問出所以然,但是也不證明她沒有好奇心啊。雖然安彌明白,自己在同齡人之中、在她的家族之中,其實都不算出眾,甚至可以說是法力不濟。但好歹她是修了一點兒眼力,並且非常有心的,專練眼力。

對了,要說她的這種能力,說來也巧,和網上曾經火過一段時間的“吃雞女神”的挺類似。雖然她心知自己肯定沒她厲害。

想起這位“女神”,雖然她從沒解釋過自己的能力,只說是她的“好運”,可安彌連同認識的修士都一致認為:這位“女神”多少用了點兒修士的能力,才能如此神奇地“預知”和幫助別人“吃雞”。

可以說,是華夏當代修真的活學活用的新典範呀!!

想到這裡,安彌有些激動,她得好好“用眼”看看來人的來頭,滿足好奇心。

今天她已經代理苑先生,和陵園管理人員交接處理好了新碑的事情,就在她剛才注意的那片山頭上,立好一塊新的豐碑。之後,再與將要來到的碑主人的“後人”交接之後,她就能回清城山,能專心辦下一件大事了。

最近不太平,但是這種三年一度的大事件又不能拖延修改時間,畢竟各個地方的請柬都發出去了。況且學院工作人員各個地方抽調回來,哪怕不抽調,他們自己也會紛紛前來。

既然無法阻撓,她更得打起精神十二分精神,和學院所有工作人員一起努力,把事情辦得漂亮啊!

“對了小安,或許,你還能看見讓你意外的人。”

苑老想起了什麼似的,忽然提醒她道。

意外?

安彌搔搔頭,有些不明所以地問道:“誰啊?”

“都說了是‘意外’的人,若說了,可就不驚喜咯。”苑老雖然一把長鬍須,可絲毫不見任何老態龍鍾的笨重感。

反而是他眼睛一眨,居然也是俏皮靈動的,況且哪怕一把鬍子了,還是能看出苑老的底子十分俊美頎長,真不知道苑老年輕時候有多迷人,連安彌這樣的年輕一輩都不免有些羞澀起來,真是神奇了。

被這樣的苑老如此預告,安彌點點頭,也不由得期盼起來。

難道,這位了不起的老修行的“後人”中,會出現什麼不得了的大前輩?!或許,和自己的修行有所關聯,可以指導自己,讓自己在那件大事之前再進步一番,好歹能贏幾個對手再退場,別給西南地區的修士丟臉呢!

想著想著,小安有點出神了。

不知過了多久,苑老才道一聲:“總算到了。”

安彌忙回過神來,挺胸抬頭。

就看見了十步開外,有四個人影正向大門走來。

左邊三個是身高十分打眼的男子,除開其中捏著一把花兒的少年外,一個是西裝領帶派頭十足的精英人士;

另一位則有些特殊了,遠遠就能看出他的不太耐煩,邊走邊搔頭,手裡還託著一個步包起來的圓形物品,在他手中,似乎輕飄看似無物。同時,這男子的腳下也似乎虛浮綿軟。

最邊上的一個嬌小女孩子抱著一團小小的包袱,裡面似乎是個孩子。

打眼一看似乎看不出誰有老修行後人的氣質,可再細看時,安彌似乎能摘取出,那個腳下“虛浮”的男子才是幾個人的主心骨。

再帶著這樣莫名其妙的偏見去看時,安彌驚訝的發現,這男人的每一步觸地,似乎腳下都生著根,都能結結實實地扎入土壤之中。或者應該說,他每一步都真實地用法力去觸及地面上的“土”。

真是奇了怪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易如常一行人。

不僅僅她在打量,易如常也透過亂糟糟地劉海,在打量門口迎接的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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