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人生是一個又一個決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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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不過是小事罷了。”柳三白搖頭,並沒有繼續解釋他所看見的,和感受到。

幾人互相看看,似乎感覺到了語氣中的意猶未盡。

但是,誰也無法說出個什麼來。

易如常嗤笑了一下。

“柳三白,你和我們非親非故,我倒是很奇怪你怎麼在乎我們的生死。”易如常並沒有轉過頭,光透過窗戶打在他的身後,讓他微微迷了眼不知道是因為陽光,還是因為他說的話。

柳三白他皺眉。

他原本刀刻似的臉越發嚴肅起來。

這讓他想起了某個夜。月明星稀,秋蟬兩三聲。

屋頂上,白色的巨犬一躍而上,輕巧踩動了兩三塊瓦片,發出卡拉的聲音。塔甩著尾巴,緩步前行。

房頂上風嗖嗖的,柳三白瑟縮著,耳邊越來越近的是巨犬的鼻息聲。

“來了。”

他頭也不用抬,便道。

月光之下,他面前的小圓缽子裡的膏體閃閃發光。

風吹過,有桂花香氣。

巨犬走到了他的身邊站定了,趁著風來,它深深吸了一口,卻覺得不爽,立刻打了兩個響鼻。

“阿嚏阿嚏。”

“爬開,莫噴到我的築基丹裡了。”柳三白開口就是嗆。

巨犬都熟得很了,無所謂地搖了搖尾巴:“學院知道你偷偷賣這些東西嗎?”

柳教授隨口回道:“學院知道你又打碎了哪幾家人家的琉璃製品?”

“嘿嘿,他們不知道啊。”

雖然還是笑,但是巨犬已經有點心虛了。

“那老子會讓他們知道的清清楚楚。”

柳三白一句話,就讓它知道自己的事情不容它插嘴。

真是白眼狼。你比我畜生多了。巨犬無奈地碎碎念:“行了行了,要送死隨你去,要不是看在你還給我準備點兒吃的份兒上,誰管你。”

它左右看看無人,尾巴搖了搖越發靠近他,語氣戲謔,道:“你真的要去跟那家人攪合在一起?!你不是已經算出了你的……”

“關你屁事,老子算出了又如何。”

柳三白已經不打算跟他糾纏了,登時打斷巨犬,嗆回了它一句。

巨犬顯然有些急了。

也不知道什麼叫做迂迴,知道什麼就說什麼,它直接開口罵:“傻了啊你,你一大劫就應在那個地點,肯定就是那個倒黴的店主身上。

我的記性還沒那麼差,他早年剋死了他一堆隊友了,你還去送死!”

此話一出,柳三白頓了一下,很是無所謂。

“那也是送我的死,跟你無關。

躲開,你當著我缽子裡曬的月光了。”

他讓巨犬走開,還是一如往常地就像舂著缽子裡的膏體。

與其一直躲著,還不如做點什麼。

柳三白默默。

風之下,又冷上幾分,秋蟬的叫聲一次比一次更加微弱。

這人傻了?巨犬圍著他轉了一圈。

低頭看看他,故意酸溜溜道:“你是被那個姜安之刺激了。是覺得自己做的東西不如她?所以故意要去‘面對’?”

“老子不如她?哼,你別小看了我柳三白我要不是因為……誒我跟你一個傻狗說這些做什麼……”

差點兒就說出來了,他趕緊住嘴,扭到另一邊去。

哎呀!巨犬差點兒跳起來,就差一點就逼他說出來了。

巨犬語氣賤賤的,故意朝他的缽子裡看。

“哎喲喲鼻子又癢了。”它動動鼻子。

“哎呀呀呀別往我缽子裡吐我艹!”柳三白已經打算張開結界。

“汪汪!阿嚏!”巨犬愉快跳躍,瓦片發出卡拉卡拉的聲音。

“走開啊你啊——”

隨著一聲長長的慘叫,從屋頂上飛速墜落下一個黑影。

月亮,還是那個月亮。

意識回到現在。

兩元店。

柳教授摸了摸他的腰,搖搖頭,根本就是賭氣,道:“就是心血來潮了,怎麼,不行?”

易如常再上一步:“如果我們就要去呢。”

柳三白動了動腰,皺眉道:“如果你們選擇硬上,也行。那就留下你們的修士資訊,想入哪個陵,小黑回來了給你們辦。”

嘖嘖嘖,這語氣,根本就是在擔心?

易如常得意。

“擔心我啊,放心吧,回來給你帶土特產!”店主人一臉賤兮兮的瞭然表情。不管他答不答應,走上前摟住了他的肩膀。

笑的滿嘴都是大白牙。

就這樣被無情點出,無論準不準確吧,柳三白臉上都掛不住了,他立刻跳腳罵街。手還一直去推他。

“哪個擔心你個瓜娃子,鬆開你的爪子!莫挨老子!老子的腰啊……”

可是柳教授雖然說是教授之名,卻只是一介奇門師,力氣哪裡有易如常使的巧。

兩人正在糾纏呢,簾子再次撩開。

“喲,是吾來的不巧啊。”

禾澤女笑的十分微妙。

語氣,亦拖得長。

來的正是禾澤女和莜莜。

她打頭,眼神在兩個人之間流連。

兩個男子看了看自己的姿態,咻一下跳開,各自拍拍身體左顧右盼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其中一位,還因為腰痛而暗暗皺眉。

欲蓋彌彰啊!

隨後跟上來的莜莜流氓一樣,直接長長吹了個口哨,笑得山花爛漫:“喲!”

仔細看,這次回來易如常是帥了不少。

至於這個男人,應該是上次那個䍺事件中頤氣指使的學院工作人員,也挺順眼。

最近莜莜做飯閒暇之餘,看了不少脆皮鴨文學,正思索現實中會不會覺得不習慣,現在看來,什麼耽美,就是耽美(麗的外表)啊。

呵,女人!

她搖搖頭嘲笑自己之後,繼續她微妙的笑容。

“這下真是熱鬧了。”店主人摸了摸頭,算是招呼新來的客人。

沒想到禾澤女竟然也來了。

店主人看著自己家裡熱熱鬧鬧的,倒也站的下,表示還挺欣慰,語氣也就輕鬆了不少。

便朝新來的兩位直接問——

“你們二人來,也是提醒我要死了嗎?”

他的眼神裡,絲毫沒有任何的忌諱。

他也清楚,對方也不是忌諱的人。

“誒,別這麼直接嘛,吾等好歹也帶了禮物來了,不是嗎?”

禾澤女果然也沒否認,就是這樣笑。

還示意了一下莜莜手裡帶著的一個小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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