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沒有一朵花會平白落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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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天塌了。

兩元店內,慧雲小僧要不是因為大腿被小彩壓著,早就跌落下沙發了。

“不,不會的,慧雲……”

莫禮第一時間安慰慧雲,說完,又忙捂住嘴。

哎,自己怎麼有資格評論呢,脫口而出就是這些外人的,輕飄飄的話,不正是蝨子不在自己身上不覺得癢嗎?

閉上嘴,他默默後退,只為孩子準備一條擦臉的毛巾去。

這訊息,只有留給孩子自己消化。

方丈圓寂了!一旦反應過來剛才的黑暗意味著什麼,慧雲小僧才終於再次開口,卻一下又撇嘴,作勢新一輪的大哭特哭。

畢竟沒了方丈他連家都沒了啊。

“嗝,嗝屁啦?不會吧這也太巧合了。”

這下,連易如常都嚇著了。不知做什麼反應好,反而有些哭笑:“這不可能吧。”

他簡直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隨即,他看向了柳三白,一臉懷疑。

對此,柳三白亦是有血震驚,見他看著自己,有些奇怪地皺著眉頭:“看我作什麼,佛門和學院關係淡了幾十年了。你該不會是以為是我……”柳三白驚訝。

“廢話!就是你!”

易如常立刻一臉抓住你了你這個真兇黑衣人的表情,迅速推理:“你才來他就嗝屁了,肯定是你遠距離操,控然後故意用我們做了你不在場證明的目擊者。

被我看穿了吧!”

“吱呀——咻砰”

剛說完,電視裡想起了柯南經典關門聲。

“真相只有一個!”

萬年少年說出了他的經典臺詞。

“個屁!換臺啦!”柳教授差點兒砸電視。

不用柳三白說,小彩隨即又繼續它的換臺之旅。

“呵呵,這才是你來的原因吧。”易如常把注意從電視上的柯南轉移過來,攤手。

“少說垃圾話,老子……我他麼怎麼可能,我要幹也是乾脆利落,需要你們這群人來給我證明?

我只不過是知道這次你們去肯定要出事,好心來勸,卻不知道現在就已經開始了……”

說到這,柳三白忽然閉嘴。

該死!

他差點兒抽自己一個嘴巴。

這話本來絕對不能讓他們知道,怎麼自己又大嘴巴地直接說出去了。柳三白無不是懊惱。

聽這話,倒是奇了。幾人帶著深深的疑惑看向了柳三白。

易如常走到了他的面前,看著他的眼睛,低聲一問:“嗯?你到底算到了什麼。”

莫禮此時也帶著毛巾回來,給了哭的差不多的慧雲一條溫熱的毛巾,擦擦他的小臉。

“來,慧雲。”

“嗚嗚……”慧雲嗚咽了半句謝謝。

“對啊,柳先生,您話也別說半截啊。”莫禮有些心疼地搖頭,他也看向了柳三白。

寧寧倒是輕鬆多了,她翹起二郎腿,左右看看幾個人,攤手尋求意見:“喂,都這樣了,我還要去嗎?”

慧雲聞言,又是一波哭的稀里嘩啦的。

小彩捂著耳朵,趁機調了頻道。

“……海龜膠配的季節……”

電視裡傳來了平靜的海鷗的叫聲。

和,奇怪的畫面。

幸好有這個畫面調解一下,大家的節奏才被緩解。趁機,莫禮趕緊開口。

“誒,大家冷靜啦!”

見此時氣氛緊張,莫禮忙伸手請所有人先冷靜下來。

隨即,他先安慰慧雲:“其實慧雲啊,其實老方丈也不一定是圓寂了啊!要知道,很多事情眼見都不一定為實。

我看,你要不然先打打電話給你的哥哥確認一下,否則咱們再哭也都是無濟於事啊!”

此時再說,倒也不是完全的置身事外了。他也更加真情實感一些。

幸而慧雲小大人似的,也冷靜了一些。

他也是一點頭,恍然道:“對啊!”

一抹眼淚,孩子就開始撥通電話。然而手抖,怎麼戳都戳不出去。

好容易聯通了電話,對方卻傳來了優美而制式的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哇!——

得了,慧雲哭得更慘了:“方丈啊!你怎麼就去了啊!”

除了餿主意的莫禮立刻受到了大家的視線關注。

“哼!”寧寧鼻子出氣。

“別哼啊……好好我錯了行了吧,可我也是為了讓他好受一點……好了我不說了。”莫禮聲音越來越低。

知道辯解也無用,他只好捏著自己的耳垂,乖乖躲到了角落裡去。假裝自己是一朵生了病的蘑菇。

易如常柳三白還在對峙,一直不情不願的寧寧總算不耐煩了似的,竟然難得開口,道——

“喂,別哭了!

發生了什麼現在誰都說不清,現在就哭,就是給不看好的你的人增加笑料,你若要想知道現狀,現在回那虛無山渺然寺不就行了?”

手繞到小沙彌的腦後,砰一巴掌,重重拍了他光滑的腦袋。

“哎喲。”

慧雲反應過來一下止住哭聲,滿臉還是淚花,捂著腦袋抽泣著斷斷續續問道:“真,真的嗎?”

易如常撇過微妙的眼神,看向寧寧。似乎在想什麼。

“行啊!這是個好主意啊。”莫禮很是驚喜,一下彈起來,轉身要去收拾東西。

寧寧語氣上揚的“啊”了一聲,很有點兒不情願的意思。道:“只是,沒吃的了咱還要去?”

屋子裡又冷下來。

柳三白見狀,也不走了,就搬了兩個缸,自顧自算是尋了一個座位,翹著腳躺下來。

易如常指著這個賴在他家裡的人道:“你幹嘛,我們要走了,你還不走。”

柳教授打了個大大的和錢:“我不走,你們最好也別去。”

易如常皺眉:“為何。”

柳教授回過頭,眼神裡的嚴肅不容忽視。

他指著易如常,又指了指寧寧道:“那不如讓我先問問你,成道節他們請這乳臭未乾的小姑娘做什麼?

有何陰謀,哪些人要去,有沒有你的勁敵?

你什麼都不知道你為何要去!

還有,這個姑娘,究竟從何而來你什麼都不知道。”

在柳三白的質問中,易如常看向寧寧。

隨即,轉回頭來,道:“寧寧有不得不去的理由。我陪她去罷了。”

“任何事情的發生都不是沒有理由的,任何理由也都是可以被替換的。我說了,別去。”

說完,柳三白也不等易如常什麼反應,順手抄過小彩手裡的電視遙控器,將節目轉到了新的頻道。

“列車出軌造成了11人死亡。”

新的頻道。

“大使館記者遭本國王子洩憤分屍。”

新的頻道。

“驚風火扯殺人事件!噹噹!”

新的頻道……

柳三白憤怒地丟了遙控板,隨口罵道:“什麼破節目。”

糟透了。他搖頭。

“喂,你究竟算到了什麼。”易如常眯著眼。

他竟然也覺得有些微妙感。

這不是柳三白隨意調臺的結果,這,是柳三白的卦象。

有種卦其實來源於直覺的力量,畢竟直覺也有著非常深刻的科學依據。當又好事,壞事發生的時候,你的直覺有時候是最準的。

此時,捻一張落葉,一片花瓣,都能算出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便是梅花易數。

柳三白的名頭在梅花易數里算是個頂個的高手,你請他算卦,他算過了,但凡他對你的卦辭中要是說個“不”字,那你慘了:出門分分鐘就要撞上個螞蜂窩或者吃下毒蘑菇,掛得媽媽都不認識……

不開玩笑的那種。

易如常挪開視線,看向窗外微微有些陰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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