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驚,侄子竟迷戀粉色吹風機(1 / 1)
不過好在莫義川心寬,扭頭就又繼續吃他的布丁。
連老闆都已經喜滋滋地回頭,繼續洗他的菜去了。
“呀,超級美味!今天晚上我就辭退全家!”二叔點頭。
“得了吧,老老實實地抱緊你的全家會員卡吧,老闆能讓你24小時待命?”
易如常還嘴。
說完,易如常還補充一句:“要不是人家老闆願意,你怕是還見不到他呢。”
總算鬆開胸口,易如常好整以暇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老闆站在鍋面前,聽見他的話的時候似乎怔住了。
連易如常再次催了一邊他的回鍋肉蓋飯都差點兒沒聽見。
隨後他苦笑了一下。然後從抽屜裡拿出了一瓶包裝著黑色殼子的酒瓶來。
又請出了三個乾淨的酒杯,倒滿了三個杯子的酒。
那酒湯,清清涼涼,有些微微發青綠色。
望著端到了自己面前的額外的小酒杯,易如常有些疑惑。
“我們沒要酒啊。”
那兩位何嘗不是。
老闆無所謂的笑笑,悄悄做了個口型:我請客。
三個人互相看看,連再確認的功夫都沒有,就超快速地搶奪過自己的那一杯。
就數莫義川動作最快了。
剛才,他光是聽見了老闆開啟了那個酒瓶的“啵”的一聲,他就知道這個酒是不錯的。更別說他已經聞到酒的味道。
還能讓他們喝到?那他還不趕緊動手!
二叔此刻都要毛髮樹立了。
莫義川品了一口,咂摸了半天,眉梢眼角都是滿足,迅速染上了他特有的風情。
閉眼算了算,二叔睜開眼就是倒吸涼氣,小心又忍不住激動地道:“血本啊!老闆!這是酒至少去年都還在罈子裡封著吧。
要我猜,至少40年了吧?”
他顫抖地伸出了四根手指。
然而老闆神秘地笑著,伸手把他纖長的手指往下面按了三根,留下了他水蔥一般的食指。
是個1啊。
“10年?”旁邊的易如常疑惑?
不等莫二叔鄙視的話說出口,老闆就有些小自豪地比了一個新的口型:
一百年。
這四個人悄悄分享一個小秘密,倒是刺激。
同樣是愛酒之人,酗酒界老手,無醉不歡的糟老頭子,莫義川聽了這東西的年代,果然眼睛都直了。
“哪裡來的這麼厲害的東西!”
當時他就激動地站起來,大聲吼道:
“賣我!!”
他難得如此激動,眼珠子都要掉出來。
一張看不出年歲的小臉上,兩團飛上顴骨的駝紅色,讓他的臉更加的嬌豔欲滴。
老闆不好意思的笑笑,卻沒答話。
柳三白抱著酒杯,先陶醉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冷笑。
道:“這個東西一瓶難求,你要人家割愛?做夢!
讓你喝就是可了不起了!”
柳三白的唾沫星子都要吐在別人的臉上了。
不過他一向如此,何況他們兩個人脾氣好,所以哪怕他說話衝,旁邊兩人倒是沒在意。
易如常在一邊,也是搖晃酒杯沒說話。
“那易先生不說點兒什麼嗎?”
突然問話的人是老闆。
對於給自己討一個公道,他似乎還對易老闆挺抱著希望的。
“當然。我能和這種卑鄙之輩同流合汙?”
易如常絲毫不讓他失望地抬起頭來,一臉正義凌然地拍拍自己的胸脯。
得到了老闆熱淚盈眶的反應之後,他滿臉笑意地把他的空酒杯放在老闆的面前,指甲輕輕敲了一下杯壁。
噹噹兩聲。
同時,易如常吩咐道:“再來一杯。”
“根本就同流合汙到爆炸!”
老闆登時絕倒。
呵呵,在下要這舌頭有何用!割了給他們做下酒菜算了,比豬舌頭都要肉頭!
可憐的老闆,已經在內心朝胸口連做了好幾個扎心的姿勢了。
肉疼!
所以呀,當老闆捧著酒瓶子再次接近三樽飢渴的酒杯時,手都是抖的。
酒過三巡,倒了三個。
吧檯外面,這下可安靜了。
別說是他們了,這個時間點,小餐館裡得一屋子的人都散的差不多了。
易如常的手機響了好一會兒,他也沒接。
老闆望著他空了的無名酒,已經不知道身上還有哪塊肉可以拿來痛了。
誒面前這幾個人倒是不錯,割幾塊下來替他疼疼吧,嘖嘖。
抱緊自己,老闆坐在大門口望著天上的太陽,深深嘆氣:“雜家的酒啊!”
只是老闆還是沒抓住時機,他還沒開口哭訴呢,醉倒了的莫義川就拍著桌子開始哭訴。
道:“我的大侄子啊!怕是不要傳宗接代了,你看看他一天到晚的拿回來的啥子東西?
那天,嗝,那天他搞了個粉紅色的吹風機回來……”
旁邊兩人沒答話。
二叔就更加激動了:“要用吹風機!他那個頭髮還要用吹風機!”
現在是吹風機的問題嗎?
聽不見那兩個人吐槽,老闆都想幫忙吐槽了。
不過……粉紅色的吹風機?
老闆聽了一耳朵之後,吐完槽,便若有所以地計算著什麼。
“對啊!現代青年脫髮這麼厲害,賣吹風機不就是顯擺他頭髮多嗎?看老子手起刀落給他一個痛快!”
同在一個工作場所,坐在中間的那位也紅著臉,拍著桌子訴說他的不滿。
此時,右邊的鬍子拉碴的男人打了個大大的酒嗝。
“誒,老夫,額,算了一卦,這個正月裡剃頭啊,死,死二叔呢,嗝,哈!”
說完,那男人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笑,哈哈哈嗚嗚嗚起來。
二叔還沒反應過來。
易如常代替他蔑視了一眼柳三白,哼道:“你,你提醒他做啥!”
莫義川一個激靈。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著我死呢!你們這些散修一天到晚的不幹好事兒,學院隔岸觀火!出事兒都是我等世家收拾,看我替天行道,報,報仇雪恨!”
二叔總算想起什麼,他紅著臉,撲上來掐著易如常脖子。
可莫義川都醉得不成形狀了,他的手上也使不出勁兒來,水蔥一樣的手指抓癢似的在易如常脖子上撓。
被威脅的易如常本人還在他手底下打了個大嗝,也沒管他掐不掐的。
旁邊的柳三白則捏著手指頭戳在桌上畫。
他眼神也不好,低著頭去看的時候總覺得畫面重重疊疊的,畫也不知道是個啥。
“臭老尚頭!都要到頭了還那麼兢兢業業做什麼……”
苦著臉,柳三白碎碎念著。
他皺著眉頭,手指在他拿茶水畫的神秘圖案中央處敲了三下。
旁邊的男人臉趴在臂彎中,耳朵動了動。
抬起睡眼朦朧的眼睛,易如常好像還在夢裡似的。
“你又知道了?”
“我知道啊!”
柳三白苦著臉,那張鬍子拉碴的臉更可怕了,
然而他的臉再可怕,也比不上他說的話驚人。
“我還知道種子想要幹什麼,我都猜出來了……”
嘎吱。
柳三白的指甲刮在吧檯邊,發出令人不悅的聲音。
老闆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回過頭來。
一時間屋子裡寂靜無比。
直到他看見了他那個空空蕩蕩的店,他這才站起來拍拍屁股,老實鑽回了廚房去。
就在柳三白說話的同時,易如常雖然還懶散地撐著下巴,可另一隻手已經飛快地端起一杯茶,朝旁邊一潑。
直潑得柳三白滿臉都是冷茶。
“你做啥子!”
本來喝了酒暖洋洋的,還在互相開玩笑呢,被他這麼一激,柳三白一下站起來了。
他眼裡的渾濁已經退卻了十之六七。
此時他看著易如常,顯然有些動氣。
然而易如常完全不為所動,反而冷笑著揚起下巴,似乎是嘲笑,又似乎是在審問,道:
“你知道剛才自己說什麼了嗎?”
什麼叫不知道!老子知道的很。
柳三白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信誓旦旦地開始回憶自己剛才直著舌頭說了什麼。
只是他腦子木等等的,暫時轉不過彎兒,就先“我說我知道種子是做……我!”
說到這裡,他猛然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最後的三份醉意也消失了。
他的背後細細密密的都是冷汗。
末了,柳三白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該死,忘記給自己下絕對不能開口說這件事情的禁錮了,幸好這裡沒有第五個人知道。
他忽然站起來,抹了一把臉,擠出了一個僵硬到以為他打了全麻的笑臉,對眾人以居高臨下的命令語氣道:“哈哈哈哈!今天學院的太陽真好啊,你們今天都沒有見過老子!!”
說完,他也不用看他們的反應,轉頭就跑了。
那腳步,僵硬到行屍走獸。
大門一開一關,風颳過一陣的似的,柳三白就已消失。
“笨蛋,那東西一般人拿來有何用。”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二叔掀起了他長長的睫毛。
易如常有些玩味地笑了:“你不想要?”
“德不配位必有災殃。”
八個字,莫二叔的態度清清楚楚。
“聽小禮子說了,那個東西是千年難遇的奇貨,既然是奇貨,若是到手了,就是人人搶奪的目標,怕是比我們的墨石還要‘扎’手,我要那個東西做啥。”
扎手?
易如常耳朵動了動。
收起了他剛才差點兒洩露出的一絲絲的欣賞,扭頭,他就呸了一聲。
“那叫棘手。”
莫二叔坐直了,一撩頭髮,絲毫不在意剛才發生的一切,只瀟灑道:“好了,我要回去了,我可不是他。”
只是,二叔腦子雖然清醒,身子還沒醒呢,忘了自己的腳還卡在凳子裡呢。他作勢要站起來,腳勾連著凳子,腳下一絆,直接一個狗吃屎撞到了吧檯。
額頭上鮮紅的血液汩汩流下,白眼一翻就直接昏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