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吃這種大事必須早做謀劃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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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辦?”

小禮子著急。

畢竟現在聯絡不上學院,他的手機也沒有電了,看齊倆,先生的學院石也派不上用場。

就在他跺腳的時候,他背後突然發出嘟的一聲,緊接著唱道“鴿練的胸肌,裡想不想kiao~”的彩鈴聲。

“?”

小禮子回頭,瞬間驚了。

易如常正抬著手,耳邊貼著手機。

莫禮大喊:“先生您不是有電話呢麼!”

易如常比了個食指在嘴唇上,嫌棄道:“別吵,打電話呢。何況我說了我沒有嗎?喂喂,哦,尚教授啊!”

他這稱呼一出,寧寧和莫禮立刻對視一眼。

喝,居然還聯絡得上學院的教授,這也是太難得了。

在說完了他需要報告的事情之後,易如常掛了手機。

卻發現面前那三個人還在一籌莫展地看著他們,著急道:“我們那邊……”

易如常也不著急,就指揮道:“小禮子,上。”

“是。”

莫禮帶著笑,走上前去,先問了他們布的是什麼,又缺了什麼,然後直接出手,在他們被攻擊的結界部分補全了一個超大型的“補丁”上去。

“對了,還給你們留了驚喜喲!”

補好了,莫禮拍拍手,一臉驕傲。

那三個人不解:“什麼啊?”

易如常不等莫禮賣關子,直接看了看手機的定位,再看了兩人和一隻熊貓,和旁邊的那個懸崖。

忽然道:“從這兒跳下去。”

不等小禮子問出來,寧寧拽著小彩就一起往下跳。

易如常一腳就踹下了小禮子,他自己也隨後往下跳。

幾人迅速消失在了三人的面前。

原來這山體相當的滑,大部分是凸出來的石頭,雖然能傷著人,但是易如常依舊布了少量的泥土在上面做潤❀滑,所以他們也不覺得磕得慌。

最容易的莫過於小彩,它踏實地用這一身的肉,直接在山崖上表演了一番老子的別名為什麼叫“滾滾”的SHOW.

三人一熊這麼貼著山往下劃,腳上都擼出了火星子。

一路上,其實只要他們左右看,就能看見不少的小隊正在對抗小型的天魔,而且這樣的隊伍已經變得越來越密集。

應該是接近了天魔的中心了吧。

在易如常眼裡,無數的小隊,有的稚嫩,有的老成,年紀不均等,用的法術也是天差地別,沒有一個修士說出了放棄。

甚至有修士認出了易如常,遠遠地就站在飛劍上大喊一聲:是易如常!嘿,老易你還記得我嗎?十年前咱倆見過的岡!

那句“過的岡”的回聲,在清城山脈裡硬是悠然地迴盪了好幾聲才消散,不知道的還以為到了北展。

看來那人法力倒不錯,易如常分明能想起當年誰用過的樣子。

只是易如常只是偏頭,明顯一副不記得的樣子。儘管嘴角分明上揚。

這不禁讓易老闆想起了自己年輕時經歷過的那些歲月。

水災,地震,蜚,還有更多更多的故事。

是啊,他又是什麼時候,從一個單打獨鬥的人,組成了一個青澀的小隊,到長時間休息,再到現在組成新的小隊,繼續聲名遠播的呢。

他左右看了看莫禮寧寧,還有小彩。

寧寧快樂地發出尖叫,簡直和遊樂場裡玩兒跳樓機一樣開心。

莫禮則緊繃著身體連呼吸都忘了。

就數小彩最自然態了。

是啊,過去,未來,又如何?

重要的,不就是當下?

風呼嘯著刮過臉旁,寧寧逆著風低頭問一邊的莫禮:“喂小禮子,你到底留了什麼驚喜?”

易如常瞭然。

小禮子則揉揉鼻子嘿嘿一笑。

緊接著就聽見了山上方一聲巨響。

“春節快樂。”

小禮子抬頭對著幾個孩子笑道。

山上,濃霧中孩子們擦了擦自己黑黢黢的笑臉,趴在懸崖邊就大喊:特麼你留個炸彈倒是給我們說一聲好避避險啊!

小禮子笑臉立刻凝固,還揉著鼻子的手摸摸堵在了耳朵上。轉頭看著外面的迷霧就道:哇塞不虧是華夏5A風景區真是太漂亮了!

“喲。”

奇怪地是,易如常忽然說了個感嘆詞。

寧寧眼睛尖,稍微一抬眼,立刻率先變了姿勢。

同時她一腳飛踹在小彩的身上,把它踹離原來的軌道至少六七米遠,然後她自己則借力跳起來往前翻飛。

小禮子正奇怪寧寧怎麼忽然變了動作,這可不是在降落麼。

哪知回頭一看,居然是一面牆!喂,這裡什麼時候出現的障礙物啊,說好的懸崖呢!

來不及躲避,直接以貓和老鼠的常備姿勢撞上去,一個大大的人形就直接啪在了牆壁上,然後一寸一寸地往下滑。

易如常抬頭。

這是個玻璃門,門兩邊掛著對聯,中間則是橫批:學院教職員工山下招待所。

哦,仔細看也不是對聯,寫的是請勿暴力破壞大門,有防盜鎖。

右邊寫的是實在要暴力破壞,也請自行修復好或者支付修復費用,被人留了刻痕“摳門”。

當小禮子一點點往下挪到易如常腳邊兒的時候,玻璃門裡,也出現了一個人影。

滴。

大門開啟。

“你們總算是到了。”

尚老頭顯然十分的疲憊,簡直都要變成了老人參的模樣。

領著他們到了擁擠的守衛室,他靠在椅子上,有些著急:“易小修士,你說你有辦法,現在,還有什麼辦法呢?”

易如常點頭。

果然呢。

“看來老頭沒和你聯絡。”

“哪個老頭?”

易如常搖頭,這都不重要了。

他只是掏出胸口的魔法棒。

沒注意,還卡在了脖子,痛得嘶一聲,只有抬頭,讓魔法棒順利出來。

然後嫌棄地把東西丟在尚懷瑾面前。

“你們的十老不是還沒有找出:當年莽浮之林遇見域外天魔時,究竟是用什麼法寶剋制的嗎?”

話音剛落,尚懷瑾立刻明白,這個東西就是……就是……算了,法寶不可貌相!

尚懷瑾激動:“用法是什麼,我等立刻準備!”

“也好說,找出天魔周圍的33個點位,以其中一個為中心,可能犧牲一點兒清城山的靈脈,可能你們學院也炸也炸,不過沒關係反正你們有錢對吧。

提取靈脈力量感應中心點位的陣眼的召喚,到時候身33人啟動法陣一起發出來。”

“然後呢。”

“這個陣法出來之後,陣法內全範圍五行失效。”

“妙!”

尚懷瑾一錘手心,激動得白鬍子都要飛上天了。

真是個克天魔的好東西!

也是個絕對大膽的創造!

說到底,當年的莽浮之林就是道士的天下,道士最重視就是五行,這一次易如常相應得如此之遲,原本他們已經不抱任何的希望了,誰又能想到他親自去了一趟莽浮之林。

“等一下。”

尚懷瑾反應過來,謹慎道:“你,去了莽浮之林?不是已經消失了嗎?”

“那得用28個三千字的大章才能講清楚,是吧。”

一邊回答尚懷瑾的疑問,易如常回頭看了看小彩。

小彩翹著二郎腿——畢竟熊貓的二郎腿也是很騷氣的。它眯著眼睛,另一隻腳在腳下噠噠噠打著節奏。

肚子再次發出了咕嚕嚕的聲音。

屬於國寶的一臉的不爽,暴風一般襲來,眼看著已經快要打到所有人的臉上了。

哦,對了,筍是吧。尚懷瑾想起來:“宿舍後面一片竹林呢,要不您老去……”

嗖!

他話音剛落,小彩一個國寶打挺跳起來,肥屁股一扭一扭的就消失了身影。

好了吧。尚懷瑾也不去追究易如常所說什麼大章不大章的問題了。

“既然你們去了,又取了東西回來,我們只需要照做。

太好了太好了。”

尚懷瑾難得如此激動得感慨,並且就他們的面前開啟了他的學院石。

學院石立刻同意釋出了條訊息。

請學院現存的所有人員注意,現在學院石的運轉已經由學院本部轉移到了尚懷瑾教授本人處,現在釋出緊急號召:老朽已經掌握反攻有效方式,請即將結束戰鬥及對抗等級低於長老級小天魔的高手,迅速響應老朽訊息。

現在易如常將自己的學院石一點開,就是老頭穩如泰山卻還是聽得出興奮的聲音。

易老闆指了指上面:“行啊老頭,官方發言牛得不行,你這個是往上做的材料。”

“當沒有人比老朽更適合的時候,才是老朽值得一哭的時候吧。”

尚懷瑾略有一些傷感。

或許他沒想過這句話將成為什麼FLAG,但是未來的事情,除了那個小酒館的老闆之外,誰又能說得清楚呢。

尚老頭本來在看見他們的時候老得都要入土了一般,這會兒滿臉紅光,簡直就是少了個包的壽星公,粉紅得發亮。

寧寧見狀,甚至一臉淡然地扯了扯易如常的衣服:“誒,他是不是迴光返照了。”

易如常回頭白了她一眼:“沒禮貌!什麼叫做像,他就是。”

一旁的莫禮差點兒沒摔倒,扶額輕嘆:“就不能小點兒聲?人還在呢。”

尚老頭還點點頭:是啊,只要咱們人還在,就行。幸而天魔就降落在學院的正上方,老朽還算知道位置。

喲,有人回應了,好多人呢。他站起來,激動地一條一條指揮起來。

“張掌門……老朽知道了,您就在現在的位置不必多走動,抽清城山靈脈……老朽知道,非常時期,也顧不得許多了。”

“承欣道長……您可能往東跑個兩公里左右,抽清城山的……”

“大靈先生……您……”

尚老頭先了解了他們所在的位置,然後一個一個分配他們的站的陣腳,很快,33個位置完全安排好了人。

當將魔法棒交到了中心站陣修士的手中時,對方的表情是凝固的,相信他的心情也是難以言說的,但那又如何呢?

陣法以最快的速度開啟,當看不見的太陽走到了最高處,陣法開啟了。

又是熟悉的天崩地裂,清城山劇烈的搖晃著。

在震動開啟的瞬間,易如常已經站起來拍拍屁股。

懶洋洋道:“得了,差不多解決了咱們就回去吧,今年又沒有定飯店位置,再去晚了菜市場,還吃得到個屁,只能吃別人留下來的蘿蔔屁股了!”

“誰敢叫我吃那個!”

寧寧耳朵一動,突然大喊一聲。

她本來站在窗戶那兒伸著脖子看小彩吃竹子,考慮自己是不是也要去吃點兒呢,就聽見了吃的問題。

寧寧一臉惡狠狠,威脅道:“這可不行!大年夜的,沒有個整雞就算了還要吃屁股!”

莫禮無奈:“聽話聽半截可還行!”

“不行!滷蛋頭你是不是故意說沒吃的想讓我們去別的地方,然後你偷偷吃!哼,我是我不會走的!”

她抱胸,一副跟他死磕到底的模樣。

易如常摳了摳鼻子:“管你的。”

就在他們倆針尖對麥芒的時候。尚懷瑾也在觀察著所有的訊息。

太好了!顯然這個陣法是有效的,五行剋制了天魔的大部分力量,佈陣方面的修士們都紛紛傳回訊息,抵擋住了擴散!

同時小天魔也並沒有再繼續裂變下去,很快控制在了一個完全能掌握的數量範圍內。

過一個好年,似乎並非奢侈了。

就在整個清城山蔓延著輕鬆的氛圍,似乎一切都在好轉時,門衛室外,忽然有影子閃動。

易如常頭也不回,張開手,幾乎就是瞬間推出了一張土牆。

剎那之間,影子忽然變成了實體。

那人也不是別人,正是柳三白。

“喲,老柳你這麼多天究竟去哪兒了……”

本來尚懷瑾他們還警惕著誰怎麼一臉血地倒在外面,看清了柳三白的臉之後,心簡直沉到了谷底。

老柳逃命可是有一套的,怎麼會落到了現在這個地步?!

除非……

易如常很快收了土牆,土落了一地。

尚懷瑾連聲音都劈了都顧不上,大喊一聲:“老柳!”顧不得什麼立刻撲上去。跪在老柳身邊。

不過易如常看來,昏迷的柳三白並非完全失去了意識,因為他的嘴,還在動。

動靜雖然輕,但能聽清他在重複著兩個詞語。

刑天。

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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