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好像是個犯罪團伙（1 / 1）
徐家村不大，高月生順著隱約聽到的聲音，穿過黑暗狹長的衚衕，月光被烏雲遮擋,周圍一片漆黑，安靜的嚇人。
獨自一人走在衚衕裡，總感覺後面有腳步聲，他幾次停下腳步，後面的聲音，好像也瞬間消失了，他不敢出聲，只好暗暗地鼓勵自己，一個重生者怕什麼，大不了一死！
儘管如此，當他在無助的時候，還是想起了自己是帶系統的人，開啟左手的系統,輸入：牡丹家發生了什麼事？
系統：“危險！禁止前行！”
心想：“什麼破系統，只能預測，不給幫助，他開始懷疑這個莫名其妙的系統，為什麼會在自己的手心裡,時而出現，時而消失，到底來自哪裡？”
正想著，又是一陣女人的呻吟聲傳了過來，高月生越發變的好奇，沒有在乎這半腦殼系統的提示,孤身一人，朝牡丹家走去。
在衚衕的盡頭，他看到了牡丹的土屋院落，四周沒有鄰居，村裡只有她家是獨門獨院，在村子的西北角，再往西北走，是徐家村的一片祖先墳墓。
他貓著腰，悄悄地靠近牡丹的院落，自從牡丹的丈夫趙大豆和兒子趙鬥，跑路之後，很少人來他家嘮嗑，因為外面要賬的太多，很容易被打。
高月生不敢走正門，他小時候常跟同齡的趙鬥玩耍，記得他家土院牆的西面，有一個不大不小的狗洞，瘦小的人可以鑽過去。
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他也是拼了，打算再鑽一會狗洞，從東邊圍著土屋繞了一大圈，來到西牆邊，這時月光從烏雲中露出臉蛋，笑著散發出清輝。
土牆脫落斑駁，幾年不見，那狗洞比他想象中大了許多，估計一個大人都可以鑽過去，當他匍匐身體鑽過一半的時候，牆皮細土紛紛落下，迷糊了他的眼睛。
等高月生擦拭塵土後，睜眼，差點大聲驚叫，他竟然迎頭撞上了狗頭。
令他奇怪的是，牡丹家的狗竟然沒叫，他小時候最害怕趙大豆家的狗了，自從趙大豆和趙鬥爺倆跑路之後，他開始稱呼是牡丹家的狗。
月光下，高月生的眼睛跟狗眼四目相對，此時，神奇的一幕出現了，他似乎讀懂了狗狗的語言，他可以跟這條狗溝通。
腦海中閃現了系統的提示：狗狗把你當成了同類！
這提示，讓高月生哭笑不得！
他讀到，這狗的思維很簡單：
“你是誰？怎麼來這裡了？”
高月生：“朋友，噓，別出聲，自己吃骨頭去，否則跟你搶！”
那條狗乖乖地護住了自己的食物。
他看著大黃狗走開後，長舒了一口氣，心想：老子從此懂鳥語了，這是系統饋贈給自己的一項技能嗎？
果然，不一會兒，腦海中“叮叮叮”的提示，學會新技能“動物的語言”，扣除人民幣300元，剩餘500元。
高月生心裡有些抓狂：我學懂這鳥語有何用？！我跟趙雅的生意啊，我的人民幣啊！
冷靜！冷靜！他調整好自己的呼吸後，彎腰慢慢移動到窗戶下面，裡面人影晃動，高月生聽到是林國富、馬建軍的聲音、還有牡丹的雜音，另外的聲音不是本村的人。
一個牡丹跟多個男人的故事之後，他們開始談正事了，高月生聽到裡面雖然說的是人話，但是自己一句也聽不懂。
聽到了一些什麼“搬石頭、從商、號......”，在他們交談之中，他聽懂了一個人名——郎水。
他似乎對這個人名有印象，就在嘴邊，剎那間忽然閃過了腦海——齊州醫院的護士！！！
他驚訝：這幫人怎麼跟醫院裡一個護士，聯絡在一起呢？！
還沒等他想明白，屋簷上一隻野貓，隨意跳到了土牆頭，踩碎了屋簷上的青瓦片，瓦片落地，這突如其來的聲響，讓屋內的人立馬警惕起來。
“不好，老大有耗子（偷聽者）”
嚇的高月生心裡瞬間涼了大半截，就在門開啟的同時，突然一個身影閃了出來，令他萬萬沒想到，這身影竟然是自己的老爹——逛半仙！
高月生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前世他根本不清楚自己老爹的死因，只是聽母親跟他說是意外身亡，到底是個怎樣意外，母親也說不清楚，只是莫名其妙的上面給了他家裡一筆錢，讓好好安葬逛爹高冬木進村裡的祖墳。
當年，在高月生的心裡，父親就是一個遊手好閒你的逛鬼，從來不幹活，只知道跟村裡的書記喝酒、賭博、找雞......
“三粗，沒事，是一隻野貓從屋頂跳了下來，有我在門外守著，你們放心！來，抽菸！”
此時，那隻貓不失時機地叫了幾聲，三粗看著外面沒什麼動靜，也就放心了。
“逛鬼！看好外面！有你香辣的吃！”
“嗯，是是是！”
高月生蜷縮在屋簷下，看到老爹彎腰點頭，賠笑點菸，心裡有些鄙視。
等三粗進去以後，逛半仙沉默著，看著自己的兒子，用眼神瞪了瞪他，月光下的臉色異樣的憤怒，同時又用食指，指了指狗洞。
嚇的高月生，瞬間明白了，他輕手輕腳地沿著原路，又從狗洞裡鑽了出去。
回到家裡的高月生，心情漸漸平靜下來，他看到母親和姐姐已經早睡，一個人躡手躡腳地，回到了自己的床鋪上。
躺在床上的他，一直無法入眠，心裡如翻江倒海一般，心想：自己的老爹，原來不是一般人，難道他跟林國富是同夥，是他們的走狗？前世，他到底是怎麼去世的？
不對啊，後來，上面為什麼把老爹的骨灰盒，運回了村裡，而且還有一筆不菲的安撫費呢？
前世的高月生記得很清楚，父親的骨灰回村的時候，時間是在一九九八年的八月中旬，那是他中考結束之後，老爹從六月中旬就離開了徐家村，不知道去了哪裡。
他又想到九八年的下半年，南方將發生特大洪水，連續的暴雨，蓄水壩決堤、泥石流等等，洪水蔓延了大半個中國，整個國家陷入了抗洪救災之中，難道逛爹跟抗洪也有聯絡。
胡思亂想到深夜，高月生自己也沒有個頭緒，只能把父親去世的時間，牢牢地記在心裡，他記得中考結束的時候，他還在家裡，不久就離開了，看來跟趙雅的事情，先耽擱一段時間。
“對不起了，趙雅姐，我的任務重疊了，先得救老爹！等中考一結束，他要緊緊跟隨逛爹！”
“一定！”
高月生含著淚，下定了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