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逃難喜得錢,神偷逛半仙(1 / 1)
當一個女人不要命的時候,心就逐漸地變得硬了。
九十年代,梁州縣的企業蓬勃發展,由於國度的政策好,先讓一部分站起來的理念,很讓人躍躍欲試。
梁州縣地處省城和沿海城市之間,是重要的戰略要地,在古代也是兵家必爭之地,西邊連綿不絕的仙鶴山脈,成為了天然的保護屏障。
經濟的大潮發展起來後,梁州縣依著交通、區域優勢,鋼鐵廠、鐵廠、玉米油廠、紡織廠、煉油廠以及後來的電廠和鋁廠應運而生。
經濟浪潮的高速發展,打破了這個小縣城曾經的沉默、寂靜,一度越到國度百強縣。
全國各地的人員彙集在這裡,淘金創業、養家餬口,從來沒有這樣熱鬧過。
陽光下熱鬧、黑暗裡也熱鬧。
牡丹尤在跟著刀疤劉在梁州縣城,逞強稱霸一年多後的某一天,他懷裡揣著搶,當地的小商小販,看到刀疤劉後,到處亂跑。
而今天卻沒想到遇到一個新來的,硬茬!
“每個月三百!”刀疤劉呲著老鼠牙說道:
“快!”
新來的胖子哭臉道:“大哥,我這是新開的店,還沒營業呢?”
“我管你營業不營業!”
胖子站在自己的小百貨商店裡,硬氣道:
“你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看到胖子有些不服,刀疤劉亮出了黑黝黝的明亮傢伙,指著胖子的頭。
沒想到這小子,竟然不識貨,膽子反而更大起來,根本沒被真傢伙嚇唬住,聽他悠悠地說道:
“哼!嚇唬誰呢,拿著一把玩具招搖撞騙!”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刀疤劉,牡丹見事情不好,拉著刀疤劉的胳膊,輕聲地說了句:
“刀哥,算了,算了,他新來的......”
“滾開!”
刀疤劉感覺自己很沒面子,就這樣算了,以後還怎麼在梁州縣城生存,他朝胖子腿上開了一火光。
聽到巨響的胖子瞬間傻眼了,砰咔的一聲,倒在了地上,雙手抱著腿,殺豬般地嗷嗷直叫。
摔倒的胖子砸翻了貨架,醬油、醋等噼裡啪啦地倒了一地,一股濃濃的醋味,夾雜著血腥味,飄散出來。
旁邊的衣服店,看事情不好,偷偷地報警了。
接到報警的梁州縣派出所,早已對這樣的暴力事件,深惡痛絕,出動全部警力追查。
“警察來了,快跑!”
經過一段時間的徹底查處、以及連根拔起的決心行動,使得整個縣城清新了不少。
從此以後,刀疤劉領著牡丹,離開了梁州縣城,一路向西,去了更大的城市齊州市。
“刀哥,我先回家那點錢,然後我們再逃走。”
刀疤想想兜裡沒錢也不好走,於是他們商量好匯合的地點,牡丹趁此去取錢。
當然她是藉此機會,順路來到了林國富的建築工地。
“國富,我們的機會來了,刀疤劉現在被警察盯上了,我知道他現在哪裡,我們現在去舉報他,兒子的仇就算報了。”
她沒想到,林國富卻嘿嘿地笑了起來。
令牡丹驚訝的是,此時的林國富已經不是以前的他了,她感覺到他黑暗的野心開始膨脹。
“臭婊子,你這個破鞋,還去報警,現在事情只做了一半,我有了新的想法,在他落魄的時候,他八成能收留我!等我跟了他,到時候咱們再從長計議。”
林國富點了一根菸,慢悠悠地吐著煙霧,問:“你們在哪裡匯合?”
“郊區水庫”牡丹氣得臉色紫青,卻無法阻止眼前這個野心勃勃的男人。
“好,你正常去,我有辦法跟上你們。”
牡丹按點去跟刀疤劉匯合,她到了郊區水庫,貓叫了三聲,刀疤劉從水庫橋洞底下閃了出來。
“拿到錢了沒有。”
牡丹只好淡定地編造自己的理由:“刀哥,警所人員盯的太緊了,我根本進不了鐵皮房子。”
牡丹裝出一臉委屈的樣子。
“牡丹,你也不用太難過,錢不是問題,我有辦法,在這個世界上,我現在只信任你了,其他的兄弟一個靠不住,遇到情況,全TM的跑了!”
此時的刀疤劉感覺心內一陣痛苦,又有一陣暖流。
牡丹沒有想到這個沒有人性的男人,也能說出這樣的話,內心也存在一絲絲的江湖氣,對比一下,曾經常常虐#待她的林國富,似乎某些方面要好一點。
轉而又想:“呸呸呸!他可是害慘自己兒子的仇人,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牡丹在自己的心裡扇了自己兩耳光!
“娘們兒,愣著幹嘛!走啊!汽車站是不能去了,咱們從半路坐車!”
刀疤劉和牡丹在一個前不著店,後不著村的位置,攔住了大巴車,坐上了去省城齊州市的路。
坐上車的牡丹假裝不認識林國富、馬建軍、三粗和老實四他們。
刀疤劉讓牡丹靠窗坐。
從梁州市去齊州省城,要經過幾個山底隧道,刀疤劉和牡丹身上沒有錢,車費都是個問題。
林國富壓低了帽子,靠窗坐著,匆忙上車的刀疤劉根本認不出來是他,而他的旁邊是神偷逛半仙。
刀疤劉在偷盜這一行也是個行家,讓他沒想到的是,旁邊坐著的是個從小練就的神偷。
就在快到省城,穿過最後一個隧道的時候,車內一片黑暗,刀疤劉出手了。
很順利,他心裡很樂,一個鼓鼓的錢包到手,翻身將裡面的錢掏出來,把錢包順手丟到了窗外。
時間不久,汽車到站了。
“到站了,下車的乘客,注意帶好自己的東西!”
刀疤劉聽到乘務員的提示後,才下意識的摸了摸腰間的黑亮傢伙。
隨後,臉色一沉,心裡大驚,好像遇到鬼一般。
他冷靜的朝四周的人看了看,發現旁邊一個留有絡腮鬍子的中年男子,在朝他發笑,沒錯這絡腮鬍子就是逛半仙。
刀疤劉一愣,心想:
“警察?轉而又想,不對,警察那有偷東西的習慣,這不符合常規,一定是同行了。”
下車後,刀疤劉和牡丹一路跟著逛爹,走出了齊州市客運總站後,馬路上的陽光照的格外耀眼。
路面上車水馬龍,車站旁邊,早有計程車司機,正規或非正規的,都一起湧上來,搶客源。
賣水果的小販,在車站旁邊吆喝著,他們向西走過齊州大橋的時候,全身掛賣葫蘆絲的青年,吹著低沉憂鬱的曲子,炫耀著葫蘆絲的魅力。
橋頭有一位算卦的老頭,當刀疤劉走過的時候,聽他嘴裡嘟囔著:
“金木水火土,一月沒有骨,大災,大災啊!”
刀疤劉朝老頭瞪了一眼,猙獰的刀疤,嚇的白鬍子老頭,瞬間莫言。
逛半仙披頭散髮,一路沉默不語。
刀疤劉有點著急了:“耗子,你這是要我們去哪?!”
看他半天不言語,又說道:
“我算服你大哥,你把黑油傢伙給我,我把錢還你!”
刀疤劉萬萬沒想到,這沉默寡言的傢伙,在他偷錢的同時,逛半仙的手也伸進了他的腰間。
而不久以後的未來,更讓他沒想到的是,這一切都是林國富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