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小河和寡婦春花(1 / 1)
麥秸垛後,他跟馬紅梅熱戀的時候,令侯亮沒想到的是,旁邊不遠處棒子秸堆裡藏著村裡的小河。
他們親熱的舉動,小河盡收眼底,一個多年的光棍,看到他們這一幕,真心的受不了。
一陣左手,一陣右手後,他心裡起了歪心思,要把這件事,告訴趙春花。
月亮初升,侯亮離開了徐家村,帶著無比甜蜜的心情,走向杏花山莊。
穿過徐家村,再往北走約摸五分鐘的路程,便是十里杏花,這個村子每家每戶都種杏子,丘陵山地,一片黃澄澄的果子,香溢四方。
侯亮他爸侯有林看到了商機,村裡的杏子大部分被他收購,在省城郊區建設了罐頭廠。
那個年代,城市裡走親訪友最喜歡帶罐頭,而侯氏杏花罐頭,以質量品質,不新增防腐劑為勝!
侯有林憑藉自己的罐頭廠,賺的盆滿缽滿。
藉著甜蜜的月光,侯亮走進了杏花山莊,他村莊比較大,約有五百戶人家,是徐家村的五倍左右。
他家在村中央,村裡的一座二層小洋樓,顯得格外扎眼,有傲世群雄的感覺。
侯亮推開鍍金鐵釘大朱門,走進院子,院子寬大,栽著一架獼猴桃樹,密密麻麻的獼猴桃隨夏風飄蕩。
“亮亮,去哪裡了?讓我在村裡好找”侯媽語氣帶著抱怨跟他說:
“你爸爸打來了電話,說是讓你去省城幫忙,咱家的罐頭廠,正是用人的時候,你現在假期正好可以去搭把手。”
侯亮本想找個理由拒絕,轉而又想,趁此機會,可以跟心愛的紅梅一起進省城,幫忙之餘,還能掙工資。
想到這裡,侯亮滿口答應了侯媽,隨即問道:
“媽,老爸給不給開工資?”
“你個調皮猴子,考不上高中,一萬二就是你的工資,老侯沒給你兩鞋底,算你走運。”
天亮之後,侯亮吃過早飯,直接來到了馬紅梅家,一進門,院子不大,亂糟糟的。
東邊廢棄的石槽裡,滿滿的臭雨水,靠北屋的花壇里長滿了雜草。
“馬紅梅在家嗎?”侯亮在頹廢的院子裡喊了一聲。
“吆,是侯亮啊,快進屋吧,紅梅在家呢!”趙春花穿著碎花裙子,上身是碎花的短袖,腰肢扭捏,胭脂摸著腮紅,看起來有些滑稽。
“紅梅,你個死丫頭,快出來,你同學侯亮來咱家了。”
馬紅梅正在屋子裡看著剛上映不久的《還珠格格》,
正陶醉在主題曲《當》的歌詞旋律中: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當山峰沒有稜角的時候當河水不再流
當時間停住日夜不分當天地萬物化為虛有
我還是不能和你分手不能和你分手
你的溫柔是我今生最大的守候
當太陽不再上升的時候當地球不再轉動
當春夏秋冬不再變換當花草樹木全部凋殘
我還是不能和你分散不能和你分散
你的笑容是我今生最大的眷戀
讓我們紅塵作伴活得瀟瀟灑灑策馬奔騰共享人世繁華
對酒當歌唱出心中喜悅轟轟烈烈把握青春年華
讓我們紅塵作伴活得瀟瀟灑灑策馬奔騰共享人世繁華
對酒當歌唱出心中喜悅轟轟烈烈把握青春年華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馬紅梅聽著歌曲,淚水有些模糊了她的小眼睛,突然,聽到侯亮的聲音。
心裡不由得一緊,她匆忙地用衣袖抹了一把淚水。
走出了屋子,她看到侯亮臉上笑隱隱的樣子,準是沒什麼好事。
“侯亮站在院子裡幹嘛,難得你來俺家,花娘給你拿無花果吃。”
“不了,花娘,這次來,我是給您商量個事的!”
馬紅梅瞪了他一眼,怕她把自己的謊言給抖出來。
侯亮不緊不慢地說道:“花娘,是這樣子,我爸在省城開的罐頭廠,現在正缺人手。你看能不能讓馬紅梅去幫忙,我爸說了,有工資!”
趙春花正為她女兒讀高中的生活費發愁,平時自己又理不了莊稼,幹不了重活,靠婦女主任那點工資,根本付不起女兒的生活費。
聽侯亮這樣一說,正好給她找了一條光明的道路。
“紅梅,你個死丫頭!還不趕快謝謝人家侯亮!”
見自己的女兒不應聲,她滿臉堆笑地自己的救星侯亮說:
“哎呀,亮子啊,多虧你了,我正在為她讀高中生活費發愁嘞!這可好了,來,吃中午飯再走吧!”
侯亮沒想到趙春花答應的痛苦,而馬紅梅低著頭玩弄衣角,一直沉默,這相當於默許了!
這猴子眉開眼笑地,說:“不了,花娘,我回家準備一下,沒問題的話,我們下午就去罐頭廠。”
說完,侯亮轉身往外走。
趙春花喊聲:“著啥急,吃飯再走……”,一直送侯亮到大門口。
“回去吧,花娘”,侯亮擺了擺手,又補充道:
“對了,紅梅的車費報銷,放心就好。”
說完,侯亮騎著野馬摩托車,轟轟轟,一溜煙出了徐家村。
趙春花,羨慕的直流口水,啥時候紅梅能嫁給他就好了……
下午兩點左右,侯亮跟馬紅梅一起,朝米河鎮汽車站走去。
徐家村的小河看到他們出村,也尾隨他們坐上了去省城的汽車。
一小時的車程,侯亮帶著馬紅梅來到了,侯氏杏花罐頭廠。
小河躲在不遠地一棵杏樹下,心想:這小子來這裡肯定沒啥好事!
看他們走進廠子裡後,小河轉身離開,又回到了徐家村。
回到村裡的時候,星星早已佈滿了一塵不染的天空。
他看四周無人,偷摸地進了趙春花的家門。
見春花正在院子裡洗衣服,蹲下身子,點了根菸,吞雲吐霧幾口,說:
“你看,春花,我來了,也不進屋招待招待!”
“滾你孃的!你進我的屋,算個什麼東西!”
“你!……我說紅梅媽,你別瞧不起俺小河,俺現在也是徐家村村委裡的人!”
趙春花白了他一眼,將散落的劉海,別在耳後,洗衣服的袖子散落了下來。
對這光棍說道:“來她哥,幫忙把我衣袖給捲上去!”
小河見說,心裡樂的屁蛋蛋,把菸捲叼在嘴裡,雙手摸上了春花紗巾般滑溜的衣袖。
卷著卷著在胳膊上摸索起來!
趙春花看他眼裡散發著綠光,心裡一陣好笑,趁他不注意,另一隻手,將鐵盆裡的肥皂髒水撩了他一臉。
清涼的髒水,嚇的小河一個激靈。
小河摸了一把臉,嘿嘿地笑道:
“趙春花,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婦女主任是咋當上的,你跟前村長……”
沒等小河說完,趙春花抄起敲衣棒槌,就追出了大門。
小河討了個沒趣,訕訕地回家了。
看著天上一輪接近圓滿的明月,嘟囔道:
“哼!趙春花,還不知道你女兒在外面乾的好事吧!哈哈,早晚有一天,把你搞到手……”
小河一路胡思亂想了,回憶剛才撫摸春花胳膊時,那嫩嫩的感覺,完全把自己融化了似的。
第二天,吃完早飯,小河去了杏花山莊。
他開始盤算起自己要娶春花的事情,還是要從馬紅梅身上做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