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雜談(1 / 1)
高月生一方面給自己增強信念,一方面在努力地提升自己。
要承認自己是個新手,先去寫簡答的故事,不要搞的太複雜。
女主的細膩描述和動作場面,這些自己都需要仔細琢磨啊。
這個作者也奇怪啊,在寫書之前,從不看其他人的同類的作品,理由是,只有在這種情況下,才可以寫出自己的特色,寫出新意。
新人,不著急,應該寫一個不犯錯的開頭,能力就在這個級別上,你琢磨什麼絕世開頭,咋不上天呢。
牛逼了再琢磨這事。
對於故事的節奏,可以靠大綱來解決,比如寫到20萬字,主角必須升級。
提前做一份大綱,預計在多少章,多少字數,必須要寫出某個情節。
你首先想一個故事,故事裡有幾個人物,這些人物大概做了什麼事情,確定主線中的大事件,有哪些鋪墊和高潮,把幾百萬字的小說,分成幾十萬字一個的故事結構。
應該自己準備幾十個自己歸納出來的故事核。
面對任何事態,都要保持你創作的平常心。
崩潰之後,你還能不能站起來,這才是心態的成熟。
實際上我提倡新人跟風。
追逐熱門題材,追逐流行趨勢。
你要學會自己分析題材熱度,分析網站平臺的趨勢,分析自己的目標讀者群。
對這個題材瞭解多少。
對神醫文了解多少,一定要有自己的獨立思考。
因為自己的根本工作就是思考。
高月生這段時間,一直在思考如何開啟自己的網文之路。
對於掃榜來說,實際上有很多實用性的方法,比如:勤做筆記,逆推大綱,段落摘抄,甚至練習自己的中翻譯中。
“認識,昨天在火車上見過一面。”石安靜嘴角一揚,露出一抹冷笑,這小子今天落在我的手上,看我怎麼收拾你。
高月生參加工作後,從開始的不成熟正在逐漸走向成熟。
他的人生好像錯過了什麼,好像又恰到好處。
還記得有個傢伙跟你說選擇嗎,哈哈,真是人心險惡啊,還好當時高月生有自己的想法。
等他進入正式工作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還是有從側面和正面跟他說三說四。
最終,他終於明白了,這個社會,走到那裡都一樣,有美好,而更多的是陷阱,所以,做好自己的事情,強壯自己的身體,這是最重要的。
未來的路,總的一個原則吧,最大程度地降低存在感,認清自己的方向,一步一個腳印的往前走。
相信自己完全可以。
想想自己那篇被人買去的文章,自己完全有能力走上寫作這條路的。
所以,相信自己,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只有堅韌不拔地往前走,總有見曙光的時候。
最近的狀態不是很好,算是調節自己的生活了。
在孤獨中逐漸認清了自己,請不要在無所謂的人身上浪費自己的時間。
現在的狀態就不錯,不近不遠,不主動,真的是比較爽的狀態。
越長大,越是個閉嘴的節奏。
2016年2月29號,那天電閃雷鳴,趙小宇眼前突然出現一扇光門,那光線比現實中的要明亮千倍,卻柔和不刺眼。
他情不自禁地推開光門,裡面有一臺在空中飄浮的機器,怪模怪樣的,那就是大系統。
大系統:“你來了?”
趙小宇:“誰在說話?”
大系統:“不要驚慌,你已成為穿越候選人。”
趙小宇:“什麼?!穿越候選人?怎麼穿越?”
大系統:“天機不可洩露!”
趙小宇“喂!喂!喂!你等等......”
大系統瞬間消失,劇烈的白光刺痛了他的眼睛,他猛然從床上坐起,心臟狂跳不止,喘著粗氣自言自語道:
“這是夢嗎?太真實了吧!”
他趿拉上拖鞋,搖擺著走進洗漱間,洗漱間地面骯髒,手紙溢位垃圾筐外,趙小宇用手擦了下鏡子,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沒有任何變化。
洗漱清醒後,他又回到了床上,胡思亂想道:今年32歲了,一無所有,真希望剛才的夢是真的,穿越多好啊,離開這個複雜的世界,一了百了。
又想到剛才的夢境:“穿越候選人?是什麼讓我成為穿越候選人的?不夠資格?什麼標準夠資格?”
“啪”的一聲,趙小宇扇了自己一耳光,傻笑道:“看小說看呆了吧!”,如果讓外人看到這一幕,一定認為他是瘋了,轉而他又抱著一絲希望開始回憶畢業後苦逼的生活:
第一幕:從神京失戀開始吧
“你愛不愛我!說!不愛我!我就跳下去!!!”趙小宇站在六樓的窗外空調外機鐵柵欄上瘋狂的朝屋內的楊凱凱大吼。
深夜,神京依然繁華,他身體在外,左手死死地抓著生鏽的窗戶,卻感覺不到風冷。
此刻的趙小宇異常的激動,但是也有點怕死,幾乎失去了理智,內心異常痛苦,非常希望得到對方一個肯定的回道,否則——縱身一跳!
趙小宇看到楊凱凱臉色蒼白,整個人有些懵,壓著聲音朝他說道:
“趙小宇,你先下來,有話好好說。”
“不!愛不愛我!快說!!!”趙小宇像一頭瘋狂的獅子一樣,朝楊凱凱狂吼。
“我愛你!”楊凱凱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說的異常堅定。
趙小宇聽到後,會心的一笑,從窗戶外面走進來,重新躺在了床上。
“我去,你剛才嚇死我了”楊凱凱長舒一口氣對他說道:
“你說多嚇人,幸虧外面的空調柵欄結實,否則......真沒想到,現實生活像演電視劇一樣,竟然發生在自己的身上。
如果你跳下去了,我怎麼辦,明天這裡就成了新聞,你媽要多傷心,還不殺了我!”
趙小宇安靜地躺在床上,聽著她不停的絮叨,心裡開始後怕,心想:是啊,萬一剛才聽不到她說‘我愛你!’,真的縱身一跳,我這輩子就到此結束了。
享年27歲,無任何成就,家裡的爹孃可咋撕心裂肺啊......
趙小宇越想越後怕,自己咋這麼傻啊,心裡告誡自己:以後無論發生任何事情,不能殘害自己,更不能自殺!
內心無論多痛苦,第二天,太陽照常升起。
楊凱凱看趙小宇冷靜之後,她依舊保持原來的態度,拒絕趙小宇對她的愛,拒絕趙小宇的“跪舔”,這使他又陷入了絕望的深淵。
他呆呆地看著她穿衣、洗漱、化妝,鏡子前她穿著修身牛仔褲,紅色的襯衫外面罩著灰色的妮子大衣,個子不高,小波浪的髮型。
做完最後的描眉點唇,端詳了下自己,滿意地挎起褐紅色的手提包出門了,左腳黑色高跟鞋跨出屋門的瞬間,略一停頓,朝趙小宇回頭道:
“你還是快走吧!”
“哦”
趙小宇已經沒有多少心情和力量回應她,出租房其他人也去上班了,趙小宇一個人在屋裡傻傻地待了一整天。
他對這座大都市徹底失去了希望,怎麼也想不明白:楊凱凱為什麼不愛我,到底是為什麼啊???
我哪裡不好,為什麼沒有人喜歡我?我一心奔著結婚去的,而結果為什麼換來的是拒絕,為什麼?!!!
他一個人心亂如麻,一會兒躺著,一會兒坐著,時間一點一滴在焦灼的煎熬中流逝著。
一整天趙小宇沒有吃飯,只喝了一點水,晚上8點,楊凱凱跟另外兩個女孩談笑風生的推門如入,一個叫康可,一個叫韓笑,簡單的跟趙小宇打過招呼之後,回房間休息了。
趙小宇希望韓笑能安慰他一下,可是沒有,只是送給趙小宇一個憐憫的眼神,楊凱凱對趙小宇的態度依然冷漠,雖然同意趙小宇睡在她的房間裡,但是當趙小宇碰她的時候,她嚴厲地拒絕了。
就這樣,他們一直沉默不語。
他不斷在心裡獨白:我真是可憐,一直苦逼的等她,希望她能回心轉意,等來的卻是失望,等來的卻是她們仨的推門大笑。
天剛亮的時候,趙小宇收拾好行李,拖著破行李箱走出了屋門,出門的那一剎那,楊凱凱身體好像怔了一下,但是沒說什麼。
趙小宇反而繼續犯賤的問道:“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不行!”她堅定地拒絕。
走到地鐵站口的時候,趙小宇又一次拿起電話,撥通了楊凱凱的號碼,那個號碼深刻地印入了他的大腦,堅信一輩子不會忘記!
“凱,我走到地鐵口了,求求你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不行,快走吧!”
電話裡冷漠的回話,讓他身體發冷,即使這樣趙小宇又賤情地撥打她的電話五六次,可每次得到的都是拒絕。
最後,當趙小宇對她徹底放棄之後,整個人像失去了靈魂一樣,漫無目的地在這座繁華的大都市遊蕩。
趙小宇把行李箱寄存在了神京火車站,之後隨便上了一輛公交車。
失魂落魄地遊覽這座陌生的都市,公交車就像大海里的一隻孤船,而他是孤船裡沒有方向的乘客。
窗外的車擁堵不堪,天氣陰沉沉的,不知過了多久,他無意識地隨著人流走下了公交車。
偶然,趙小宇放眼望去,有一股前前後後望不到邊際人流,在狹窄的人行道上,浩浩蕩蕩地朝一個方向走去。
他心生好奇:這群人要去哪裡,要去幹什麼?反正自己沒事幹,索性跟著一起遊蕩好了。
恰值冬至,黃葉亂飛,趙小宇隨著人群腳步不停地往前走,他本來有點路痴,外加陰天,更加不辨南北。
在他的印象裡好像是正在朝西走,走了好久,腳板底微酸的時候,人流向左拐去,也不知向前走了多久,在人行道的右手邊人們聚集在一起,熱鬧非常。
趙小宇抬頭望去,面前是一座無門的寺廟,周圍人大部分拿著香火,有的高達2米左右,粗如手腕,有的香高一臂,粗若手指。
他愈加好奇,這些人拿著香,來這裡做什麼呢?
路邊有位賣香的大姐,他走上前,問道:
“大姐,這些人燒香做什麼?”
“今天財神節啊,這都是在拜財神,求平安,買包香吧?”
“哦,這怎麼拜財神,以後需要還願嗎?”
“不用!”大姐笑笑,看是個新手,痛快地朝他說道:
“拜完財神,扔進香爐就好!”
“嗯,行!這個多少錢一包?”趙小宇右手指著有九支的香。
“賣12塊,9塊錢賣給你!”
他買完香,來到財神寺前,寺廟周圍大多是柏樹,生的鬱鬱蔥蔥。
趙小宇登上臺階,穿過人群,上面是一個寬敞的平臺,平臺西方是一個鐵製的大香爐,裡面橫七豎八全是香客扔進去的香火,火勢旺盛。
心想:大都市的人,也有這信仰!
他不相信迷信,也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財神,但是此刻他的心情猶如沉入黑暗海底一般,見不到一點光明。
沒有人給他一點溫暖,他只好神經質地學著周圍的人,如何燒香,如何求財。
不遠處一位平頭大哥,一身深灰色的西裝,臉色平靜,嘴裡嘟囔著什麼,雙手持高香,朝四方深拜,每個方向拜了三次。
拜完,點香,扔進了香爐。
趙小宇看完後,心想:我才不拜四方呢!
他不吸菸,沒有帶火的習慣,藉著香爐的火苗點燃自己的香,朝東方拜了三拜,心裡嘟囔著:我要父母健康!我要錢!我要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