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再遇月如戈(1 / 1)
從早到晚,除了吃幾口乾糧,雨嵐基本上沒有停止過揮劍,隨著劍術的修煉,他的元力波動也是水漲船高,緩緩地接近了悟氣五重天的最高處。
又是十天過去,雨嵐感覺到自己已經將第一條劍痕所蘊含的劍招——劍動四方,修行到了真正劍隨心動的地步。
長劍一出,如光的劍芒在幽暗的山洞內閃爍著,令人眼花繚亂,無從適應。
元力潮汐從悟氣五重天初期攀漲到了五重天的巔峰,雨嵐每一劍出去,都能感覺到劍意在咆哮翻湧。
不過劍痕石碑可不是凡物,那位留下這三道劍痕的前輩更是一位大能,那種極為浩瀚磅礴的劍意,如今的雨嵐也只是初窺其芒。
這一日,又是一劍揮斬,強大的能量噴薄而出,彷彿可以撼動山嶽。雨嵐突然一陣明悟,他感到時機成熟了。
閉上眼睛,體悟著那第二道劍痕的妙處,雨嵐手腕一轉,長劍斜斜揮下。
劍朔八極。
劍氣激射,刺目的劍芒將山洞照的通亮,空氣似乎都要撕裂開來,四周石壁好似齏粉,嘩嘩地向下滑落著,煙塵瀰漫。
“第二條劍痕所蘊含的劍招,終於施展成功了!”雨嵐一喜。
接著,雨嵐眼睛一亮,他感到體內的元力,開始瘋狂的暴動起來。
在第二劍力量的牽引下,他體內的元力如浪潮一般再度暴漲,轟然洶湧間,直接衝破了悟氣六重天的壁壘。經脈中一陣氣血翻湧,爆炸一樣的力量充溢著全身。
“又突破了!悟氣六重天!”
雨嵐情不自禁地攥著拳頭,臉上滿是興奮之色,他自己都沒有想到,這一次的突破,竟然會這麼的快。
原先的自己,僅僅只是悟氣一重天的卑微螻蟻,但常年以來毫不放棄的堅持修煉,讓得自己的根基並沒有虧欠太多,這才在覺醒了精神力後一舉突破到四重天。
若是沒有以前劍印上封印的壓制,正常修煉的話,這也是如今雨嵐的正常水平。
進入洞府,參悟劍痕石碑,二十日的苦修,一劍又一劍的疊加,帶動著體內元力的翻湧,方才讓得自己晉入了悟氣五重天。
可是在這之後,才僅僅過去十天,體內元力的境界竟然又再度暴漲,這如何讓得雨嵐不驚訝呢?
不過雨嵐不知道,其實這完全得益於兩條劍痕的力量。
第一條劍痕,讓他無限積累基礎,第二條劍痕,則是實現了質的突破,那一劍下去,心神明悟,帶動元力如漲潮一般暴湧,才得以一舉衝破了六重天的關卡。
若是放在外面,任雨嵐自己修煉的話,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在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內,就達到連續突破兩個境界的程度。
區區一個月的時間,修成兩條劍痕的招式,並一舉突破兩重天,這要是傳了出去,被其他弟子知道,恐怕驚的下巴都會掉下來。
雨嵐長吁了一口氣,平復下體內波動的元力浪潮,讓情緒也平靜了下去,暗自沉吟。
“和獨孤落雁所約定的兩月限期,如今僅僅才過去一個月,我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可以利用。”
“下一步,究竟是要將修行的重心放在研究第三條劍痕上呢,還是離開這裡,去掌握一些其它的東西呢?”
雨嵐抬起頭,望著面前巨大石碑上的最後一條劍痕,其中湧現出的隱晦而古老的波動,讓得雨嵐為之心悸。
他搖了搖頭。
“第三條劍痕太強大也太深奧了,憑我目前悟氣六重天的實力,若是沒有外力幫助,是根本就施展不出來的。”
“雖然此番沒有順利傳承到那位前輩的劍訣,但有著前面兩招,想必尋常的高階劍訣對我的意義已經是不大了。”
“我現在剛剛踏足悟氣六重天,若是加上精神力的增幅,足以和剛剛進入悟氣八重天的人一戰,就比如說之前見到的那個叫做徐天陽的白衣少年,好像就是八重天初期的實力。”
“但是據孤獨落雁所說,那個傢伙在山河榜之上,也才僅僅是第六名的實力,而我要是想參加帝國武會,至少也要在內門考核之中取得前五名的成績。”
“更可況,既然在宗主面前誇下海口,若是不拿個前三名,又怎麼說得過去?獨孤落雁好像就是山河榜第三吧,不知道現在的我,是不是她的對手?”
“本以為我的元力境界連續突破了兩重,就很引以為傲了,但是如今看來,我最薄弱的地方,仍舊是本身的實力!”
“聽說宗門內,有一座八陣鍛靈臺,就建立在宗門依附的靈脈最深處,元氣濃郁,而且臺內有著重重機關陣法,更是可以將天地間的元氣濃縮成精華,是最適合宗門弟子修煉的地方。我現在最需要去的,應該就是那裡了。”
想到這些,雨嵐不再留戀,轉身便是走向洞府的入口。
推開石門,陽光傾灑過來,與洞內的蒼涼陰森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個月的苦修,恍如隔日。
邁步走出洞府,進入山坳,雨嵐順著來時的路,想出去尋找獨孤落雁。
然而他並不知道,他推開石門的動靜早就驚動了在山坳中修行的那些弟子。
這些天,雨嵐的風頭已經在宗門之內傳遍了,據說宗主不但沒有追究他殺人的責任,並且還對他極其的寵溺,竟然讓獨孤落雁陪著他修煉,還允許他動用宗門內的一切資源。
這種待遇,何人可曾享受過?大家都是山河榜上的天驕,你雨嵐何德何能,憑什麼要高我們一等?
說到底,你不過是一個曇花乍現的毛頭小子罷了,僥倖擊敗了月如戈,還真的以為自己厲害的可以頂天了?
更何況,那劍痕石碑,可是宗門禁地,不少的弟子想要進入其中修習參悟,皆是求而不得。雨嵐這一進去就是一個月,此刻,山坳中的不少人看著他的目光,都充滿了濃濃的妒忌。
月如戈站在人群中,面色陰沉無比。他的傷已經好了,這些天時不時的就會來到這裡,和徐天陽以及皇甫聖二人一同修行。
所有人看著他的目光,都是怪異無比,被一個悟氣四重天的外門弟子擊敗,這幾乎成為了一個笑談。
更是有人直言,他就是蒼元宗山河榜的恥辱。
“快看,石門有動靜,雨嵐出來了。”
“一個靠譁眾取寵博得宗主信任的跳樑小醜,居然好意思在劍痕石碑前呆這麼久。”
“誰知道他是不是在裝神弄鬼,白浪費進入其中的時間。”
“就連我們,要想進入劍痕石碑,也需要提前進行申請,這小子何德何能,敢插隊在我們前面?”
“月如戈就是被這麼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擊敗的?”
隨著竊竊議論的聲音,人群裡不少人都是看向站在場中的月如戈,神情怪異而嘲弄。
月如戈的臉色青紅交替,他的眼神死死的盯著雨嵐,殺意湧動。
“雨嵐,你還有膽子出來?我以為你要縮在那山洞裡面,躲一輩子呢!”
周圍的人見到月如戈暴怒的模樣,一臉的幸災樂禍,極為默契的皆是選擇了作壁上觀,誰也不說一句話。
雨嵐淡淡地挑了挑眉,一個月前,月如戈曾經還是自己高不可攀的存在,但如今的他,根本已經就不是自己的對手。
“有事?”
“你敢不敢再和我切磋一次?”月如戈陰沉著臉問道。
“在這兒?”
“就在這裡,現在馬上!”
“沒空,我還有事。”雨嵐淡淡道。
在強大的精神力籠罩下,雨嵐能清晰地感應到對方的實力境界,仍舊處在悟氣七重天,沒有任何的精進。
想必當初的那一劍,也給他的修煉帶來了不少的困擾吧。
雨嵐的態度越是輕描淡寫,月如戈就越是惱羞成怒,他緊緊地攥著拳頭,眼中幾近噴火。
“你就這麼膽小如鼠?!”
雨嵐搖著頭,目光眯了起來。
其實對於如今的他來說,打一場也無所謂,正好還可以用來試試自己的實力到底進步了多少。
看月如戈今日的模樣,想必是對自己恨之入骨了,畢竟自己讓得他顏面盡失。若是今日不讓他了解一下彼此的差距,恐怕還真會纏著自己,不讓離開。
“也罷,你能摸到我一下,就算你贏。”
雨嵐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