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敗皇甫聖(1 / 1)
“大言不慚!”
月如戈似乎早已等待不急想要證明自己,看著雨嵐答應,一個閃步,便是拔劍衝了過來。
山坳四周,眾人都圍了上來,暗笑著議論紛紛,交頭結耳。
“你們說,月如戈和雨嵐誰會贏?”
“那還用說,當然是月如戈!上一次月如戈敗在雨嵐手中,只是他輕敵了。”
“難說,獅子搏兔的道理誰不懂,所謂輕敵,只是藉口而已。”
“多說無益,仔細看著吧,兩人要交手了。”
在一片議論聲中,月如戈一劍直取雨嵐咽喉,絲毫不曾猶豫,出手狠辣之極。
可是下一刻,他卻發現自己刺空了。
雨嵐的身形在原地閃過,化作道道殘影。
“原來如此!”
月如戈冷笑一聲:“仗著自己實力突破了,這才有恃無恐嗎?”
“看我一劍,破了你的身法!”
長虹劍訣——萬劍化虹!
月如戈的劍快若驚鴻,燦若朝霞的劍芒大盛,如佛光普照。
雨嵐橫臂提劍,精神力探出,左手二指並起,一記劍指,竟是捻住了月如戈刺過來的劍芒,再也難動分毫。
捻住對方劍尖,右手倒轉劍柄,對著月如戈的胸口輕輕一點,將他擊退數丈。
“咣噹”一聲,月如戈手中的劍,落在了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記住了,你欠我一命。”
雨嵐淡淡的搖了搖頭,轉身就欲離去。
月如戈呆站在原地,先前那一劍,雨嵐用的是劍柄。
若是劍鋒的話,他必死無疑。
想到眼前的少年曾經連殺五人的狠辣手段,月如戈面色慘白無比。
同時,又有一絲苦澀與不甘。
他竟然又輸了,而且輸的很徹底。
“站住!”
雨嵐的身後,傳來一聲厲喝。
雨嵐回過頭去,看到壯如鐵臺的皇甫聖正冷冷的看著自己,不由道:“怎麼,想車輪戰?”
“月師弟傷勢初愈,欺負他算不得什麼本事,我皇甫聖問你,你敢和我打一場嗎?!”
皇甫聖巍峨壯碩,聲音悶若驚雷,在這片上空炸起,讓得不少人都是驚呼了起來。
“無聊。”
雨嵐卻是搖了搖頭,直接道:“大長老的親傳弟子們,都似如此的輸不起麼?”
“你膽敢辱我師尊?”
皇甫聖一步踏出,山河榜第七,半步八重天的氣勢大盛,壓迫的不少此處的弟子呼吸都是變得急促了一些。
雨嵐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怒意。這傢伙看樣子,是不打算再跟自己廢話,而是選擇想要強行動手了啊。
真是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粗魯傢伙……
要知道,自己如今的每一刻時間,都是極為的珍貴。他現在只想迅速地找到獨孤落雁,讓她帶著自己去那座八陣鍛靈臺,而並不想橫生任何枝節。
“速戰速決吧。”雨嵐提起了劍。
皇甫聖似乎就在等待著這一刻,頓時腳掌用力,狠踏地面,山石地面頓時如蛛網般龜裂開來。皇甫聖身體借力前衝,一拳擊在空中,帶起一篷烏濛濛的黑風。
在注重練劍的蒼元宗,皇甫聖卻是選擇了煉體這一條路,而且修煉的還是全宗最強的煉體元訣,蒼天霸體訣。
此刻的皇甫聖,遠遠看過去,彷彿一座巨山墜落地下,氣勢驚人,空氣都被這一拳砸的震盪起來。
山坳一頭,一道倩影急慌慌地奔跑而來,遠遠地喊著。
“皇甫聖,住手!別傷到雨嵐!”
獨孤落雁本在自己的閣院中修煉,突然得知了雨嵐出關的訊息,還未趕到此處,就聽說這傢伙又一次的擊敗了月如戈,甚至還和皇甫聖槓上了。
獨孤落雁心中焦急,氣不打一處來。雨嵐啊雨嵐,你就不知道收斂收斂鋒芒嗎?皇甫聖可是山河榜上排名第七的高手,在獨孤落雁看來,這樣的實力,可還不是現在的雨嵐能夠抗衡的。
眼看著皇甫聖那隻碩大的拳頭即將砸到雨嵐的胸前,拳風都是將雨嵐的衣襟吹動的獵獵向後飄揚,獨孤落雁恨恨地一跺腳,暗道自己來晚了。
用劍之人,最佳攻擊範圍,是三尺半。
超過這個範圍,除非修煉出磅礴的劍意,否則很難再傷到人。
而若是被人越過這個範圍近身,劍修手中的劍,也將變得黯然失色,自縛手腳。
皇甫聖主修煉體,被這樣貼身一拳,別說是雨嵐了,就算是宗門內的不少八重天九重天的長老,都未必接的下來。
一道青光炸裂,先前還氣勢驚人的皇甫聖竟然倒飛了回去,胸前的皮甲更是被炸的碎片漫天飄揚,裸露出健碩的胸肌。
“咦?”
獨孤落雁看到這一幕,頓住腳步,一下子愣在了那裡,美目之中滿是震驚。
她萬萬沒有想到,在皇甫聖那樣的貼身強攻下,被擊退的,竟然是瘋狂進攻的一方。
“那是……劍痕石碑的劍意!”
獨孤落雁瞪大了眼睛,神色連連變化,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的光芒。
“這怎麼可能!短短一個月的時間,這雨嵐真的參悟了石碑上的劍意?”
另一邊,皇甫聖臉龐漲的通紅,他全身肌肉緊繃,身體飛速掠出,如一顆天外隕石般,一拳轟出。這一次,他毫無保留的發動了自己的蒼天霸體訣,在這般加持下,皇甫聖的拳力倍增,如驚濤拍岸。
雨嵐雙目微凝,伴隨著一聲劍吟,他終於出劍了。
長劍劃出,如一抹流星,帶起劍痕石碑上的第一式劍招。
劍動四方。
劍芒迎在了皇甫聖的拳風上。
轟隆一聲巨響,皇甫聖整個人噴出一口鮮血,仰天倒飛而出,將不遠處的山壁砸出了一個人形大洞,方才止住了跌勢。
周圍看戲一般的一眾天才弟子們,瞬間都露出了見了鬼一般的神色。
嘶!
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原本他們以為,以皇甫聖的實力,狠狠給雨嵐一個教訓,是簡簡單單的事情。
誰都沒有想到,雨嵐卻一巴掌打到了他們的臉上。
獨孤落雁站在遠處的山頭,美目之中眼波流轉,神色複雜之極。
“這個雨嵐,果然不簡單。”
這一刻她才深刻的體會到了父親獨孤鋒的眼光,是多麼的毒辣。僅從當日一戰,就斷言了雨嵐日後的成就,將這個天才給挖掘了出來。
山石晃動,皇甫聖緩緩掙扎爬起,眼中再無半點傲意。
“我不信……我不信!你一定是作弊了,雨嵐一定作弊了!”
皇甫聖有些淒厲的大聲咆哮著,肩上不斷有血跡湧出。
“夠了,皇甫。”
一旁,一襲白衣的徐天陽走上前去,將他扶倒在一棵樹下,為他運功療傷,穩定住了氣息和傷勢。
做完了這一切,徐天陽的面色陰沉的能夠滴出水來,他緩步走向雨嵐:“月如戈和皇甫聖都是我玄源峰的直系師弟,你當著我的面打了他們的臉,就應該做好此刻的覺悟。”
玄源峰,是大長老所在的山峰。徐天陽、皇甫聖以及月如戈,都是大長老派系的親傳。
雨嵐冷笑出聲:“先前自視清高,不願出手,如今又想來找回場子,大長老的玄源峰,莫非都是你們這種貨色?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徐天陽平靜的搖了搖頭:“你若是接下戰約,你辱我師尊的事,我可以不加計較。”
“打完一個,再來一個,什麼時候有個頭?沒興趣,告辭!”雨嵐轉身就走。
“站住!”徐天陽厲喝一聲,手中劍芒陡然閃亮起來。
雨嵐眼中寒芒大盛,剛欲開口,卻是聽到遠處傳來一聲嬌喝。
“徐天陽,你若是嫌自己沒有對手,我獨孤落雁來會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