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巽嶺三毒(1 / 1)
露珠話音未落,師父就斥責道:“拍賣行真不要臉,為了增加神秘感,將這掌法吹得神乎其神,還焚日蝕星?太陽就是個大火球,誰會笨得用火去毀滅火!”
太陽是個大火球?
書中不是說天上有個太陽宮,宮裡住著三足金烏,是金烏閃爍著金色的光照亮了世界。
師父說的這話聞所未聞啊!
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論調,肖戈肯定驚奇,連聲問道:“師父,太陽不是大火球,那紅光是金烏髮出的。”
“金烏個毛線!那是別人臆想出來的,太陽就是個大火球,那紅光是燃燒產生的。如果有烏鴉,早被燒得皮焦裡嫩,撒點調料就是烤烏鴉!不說了,”
師父怕肖戈一直追問,解釋起來很費事,便道:“這掌法練成,真氣會帶有腐蝕性,最適合你小媳婦練!”
“一千萬靈石!”
肖戈聽到李倩適合練的話,哪管太陽是火球還是金烏,立刻叫價一千萬,把一點一點往上提價的人都唬住了。
為了李倩,他命都捨得,這麼點靈石算什麼!
“一千一百萬靈石!”
良久,大廳裡傳來叫價聲。
叫價者一襲黑色長袍,頭戴斗笠,再加上他的大鬍子掩飾,別人根本看不清他的臉。
他旁邊坐著同樣裝束的兩個人。
“一千五百萬靈石!”
肖戈一下子加了四百萬,像一座大山壓得黑袍人喘不過氣來,他猛得站起來喝道:“閣下這是要趕盡殺絕?小心有命拍寶,無命護寶!”
石雨倏然出現,厲聲喝斥道:“再敢造次,當場格殺!”
笑話,天雷島悄悄來青州開個拍賣行就是為了賺錢,順便籠絡人才,讓別人攪了局還怎麼賺錢。
旁邊兩個黑衣人低聲道:“大哥,好漢不吃眼前虧,拍賣會結束後見機行事!”
那人恨恨坐下,遮住的眼中冒的都是怒火。
拍賣會結束,石雨將一個裝有五百萬靈石的儲物袋交給肖戈,說道:“肖公子,這是五百萬靈石的餘款,請點清楚!”
肖戈忙說:“石老弄錯了,這是沒有把血融蓮的靈石算進去!”
石雨道:“血融蓮是老朽送給肖公子做見面禮,不能算在裡面!”
這明顯是在拉弄。
肖戈也不好拒絕,拱手道:“他日若是需要幫手,肖戈定當竭力相助!”
石雨淡淡一笑道:“老朽結交肖公子並非圖報,實乃公子讓老朽想起年少的時光。哦,老朽見那三個黑衣人可能對公子不利,稍後老朽會派人暗中保護,公子只管放心離去!”
肖戈再次謝過,石雨便以忙碌為由退出。
肖戈告辭,萬儒知肖戈有事,也不挽留,只是非常遺憾,本來想拍下血融蓮送給肖戈,誰知結局竟是這樣。
揮手離開,肖戈問師父焚日蝕星掌適合李倩練的原因。
師父說李倩常年受寒疝氣侵蝕,現在雖轉化成真氣,體內必然留有疝毒,練習這功法可以將疝毒引到掌上,增加掌上的腐蝕性,順便把疝毒排出體外,徹愈寒疝。
肖戈自是高興。
走了一陣子,肖戈發現了三個黑衣人跟蹤,便故意放慢腳步,專撿沒人的地方走。
心有靈犀啊!
三人大喜,肖戈的行動正好配合他們的心意,這小子正在自尋死路。
不出意外,肖戈被三人包圍。
“小子,早說過你有命拿寶,無命護寶,你還不信。趕快把寶物交出來……”
“大哥,跟他囉嗦什麼,一劍刺死,什麼都是我們的,免得夜長夢多!”
另一黑衣人說著,早將長劍拿出來,不由分說刺向肖戈。
於是三人三劍環繞著肖戈。
肖戈想在三個蛹真境一重高手劍下提高一下奔雷步,便只是閃躲,不用棒槌進攻。
這在別人看來便是險象環生。
“巽嶺三毒!”
突然一個冷峻的漢子出現,他厲聲道:“你們改頭換面,棄槍換劍也掩飾不了你們的罪惡!”
三人被人看出身份,心中一驚,齊齊盯著那漢子看時,感到渾身都發冷。
並非是他們看到了仇人,而是此人的境界明顯比他們高好多,最少蛹真境八重。
“我們兄弟仨只是氣憤這小子有點錢得瑟的樣子,心頭一熱便想殺人奪寶,與什麼巽嶺三毒沒有半點關係。閣下替這小子出頭也罷,休得血口噴人!”
其中一個黑袍人剛說完,就聽那人笑道:“還想以退為進?杜灞,告訴你,耍小聰明沒有一點用!五年前,只因你不小心踩了香蕉皮摔倒,你們三兄弟便遷怒於村人,將整個梅花村一百多口人全部殺光!巽嶺三毒,你們還債的時候到了!”
杜沭一劍刺向那漢子,口中大喊道:“大哥、二哥不要管我,分頭跑!”
杜灞、杜沂心領神會,轉頭左右分開飛奔。
杜沭一動,那漢子也動了,等劍刺過去,他早沒有了人影。
他去追趕杜灞。
杜沭沒有趁機逃跑。
他們三人中大哥杜灞腳步最快,如果大哥能把這人引遠,他們兄弟倆才有活路,如果引不遠,他跑也是白費勁。
在這樣的高手面前,追他就像獵豹追綿羊。
他突然有了抓住肖戈為質的想法。
既然此人來救肖戈,說明肖戈與他關係匪淺,不管他現在去了何處,抓住肖戈定然能活命。
杜沭撲向肖戈,肖戈便用奔雷步和他躲貓貓。
突然杜沭覺得腦後生風,似乎有暗器襲擊,他揮劍轉身便擋,卻見兩顆頭顱被他打落。
“大哥、二哥!”
杜沭一聲痛吼道:“我兄弟仨與你無冤無仇,為何痛下殺手?”
“梅花村的一百多口人與你有何冤仇?”
臉上的憤怒更顯得那人冷峻,他深惡痛絕道:“你們這種畜生,就不應該活在世上!”
杜沭恨恨道:“梅花村裡有你親人?”
那人搖搖頭道:“他們與我毫無關係!”
杜沭聽到怒吼道:“弱肉強食的世界裡,殺人司空見慣,你能管得了多少?”
“能管多少算多少!至少可以除去你們這種敗類!”
“我跟你拼了!”
杜沭自知沒有活路,他大吼一聲,仗劍刺過去。
那人似乎沒有動,劍光一閃,劍即歸鞘。
少頃,杜沭的頭掉在地上滾了幾圈,眼睛大張,充滿了驚愕。
“多謝前輩相救!”
“小兄弟,不用謝!在下是拍賣行的護衛吳三桂,是雨伯派來保護你的!”
說明來意後,吳三桂仔細看了肖戈幾眼道:“賊人已除,在下也該回去交令了,再會!”
“再會!”
吳三桂身影瞬間消失,卻聽師父咕嘟道:“這個死叛徒!”
肖戈一愣道:“師父,誰是叛徒?”
“吳三桂啊!”
肖戈仍不解道:“師父,你認識吳三桂?”
“不認識,可••••••”
師父清楚是這個名字讓他想起了引清兵入關的人,然如果把這個故事講給徒弟聽,又得多費一番口舌,便強詞奪理道:“一聽這個名字,就知道不是好人!”
名字惹得禍?
可剛才他明明做了好人才做的事啊?
肖戈清楚,通常師父若強詞奪理,肯定問不出下文,便默默前行。
金玉城在青州不算大,但特有名氣,因為城內有青州最著名的月半街。
月半金蓮現。
這條街上全是鶯鶯燕燕,大楚各地慕名而來的子弟不在少數。
風月便是其中常客。
風月是京城風家人,他大爺爺是家主風破浪,他親爺爺叫風逐日。
由於獨子死得早,風逐日特別溺愛小孫子風月,修煉不認真也是睜一眼閉一眼,用各類丹藥堆積出來一個十七歲才是萌真境八重的孫子。
風逐日成功締造了一個風流成性的紈絝孫子。
風月已經膩了月半街的鶯鶯燕燕,便出來透透氣,順便換個口味。
前呼後擁在街道轉悠,看到對面走過來一女孩,風月眼睛亮了。
他快步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