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端木大善人(1 / 1)
風月快步迎上去,裝作絆了一下,整個人就撲倒女孩的懷裡,鹹豬手趁機拭油。
女孩非武者,是個普通人,她尖叫著掙扎,丫鬟幫忙掙脫,二人轉身就跑,卻被一眾惡奴攔住。
“小妹妹對不起,本少爺剛剛不小心絆了一跤,傷到你了吧?本少爺一定會對你的傷勢負責!”
風月信誓旦旦道歉,一雙賊眼睛卻在女孩身上滴溜溜打轉。
“走開!”
女孩哪不知道風月不懷好意,喝斥一句含淚要走,風月攔住奸笑道:“小妹妹別走,你看看,剛剛不小心撞在你胸膛上,居然起了個大包,都腫這麼大了?哎呀!糟糕,一邊一個大包,看來傷的不輕。對不起!對不起!本少爺立刻給你揉揉,一會兒就消腫了!”
說著一揮手道:“把小妹妹抬進去,本少爺要親自給她醫治!”
立刻一頂半間房子大的轎子抬過來,把掙扎的女孩強行拉進了轎子,然後圍成個圈,把轎子圍在中間,丫鬟只能乾著急。
風月上街,永遠都會讓惡奴抬著轎子,方便他隨時隨地做一個畜生。
遠處,一位穿著青衫的青年冷冷地注視著風月等人,握緊拳頭,雙目恨意滿滿滿。
許多人在圍觀。
有人怒目,有人嘆息,有人幸災樂禍,就是沒有人上前阻攔,就連上前責問一聲的人都沒有。
咦!?
好像有個人影倏的進了轎子?
一個惡奴揉了揉眼睛,發現沒有人,心想是自己眼花了。
肖戈看到這一幕早怒不可遏了。
眼見女孩就要受辱,他踏著奔雷步竄進轎子。
轎子內有一張大床,擺設就和臥室一樣,風月已光著身子,使盡撕扯女孩的衣服。
突然,風月感覺到頭髮被採住,然後憤怒的拳頭連續在他臉上爆發。
風月大喊大叫求饒,拳頭不依不饒兇猛,一會兒風月便成豬頭。
惡奴對風月大喊大叫置若罔聞,在轎子中風月一貫如此,有權有勢的少爺,玩的就是心跳。
“饒了我吧,再也不敢了!”
風月掉了好幾顆牙,含糊其辭求饒。
肖戈沒有起殺心,他吩咐女孩整理好衣服,趕快回家。
“咚!”
從轎子中飛出光溜溜的一個人,倒在地上抽搐,有個惡奴上前仔細一看,嚇得驚聲尖叫。
“少爺!”
這時候肖戈和那個女孩慢慢走出轎子,肖戈手持棒槌,冷眼看著眾惡奴。
惡奴們瞬間明白,剛剛風月不是興奮過度,而是捱打在求救。
肖戈是什麼時候鑽進轎子裡的已經不重要了,得抓緊把傷害風月的人拿下,否則他們就會成為出氣筒。
“殺了他!”
風月不顧寸絲不著,起身怒吼道:“把這一對狗男女殺死!”
肖戈早繞著女孩布了個御陣,對女孩說你不要動,然後棒槌揮舞撲向眾惡奴。
風月的隨從,境界最高的是化真境二重,其餘大多是萌真境。
肖戈用他們練習奔雷步和雷霄斬都嫌境界低,瞬間一會兒惡奴倒下一片,剩餘的雙股戰戰,遠遠避開。
肖戈示意丫鬟趕緊把女孩帶走。
青衫青年動了,他飛速衝過去,一腳將發呆的風月踩翻。手持金蛟大剪刀,對著風月的下體剪去。
咔嚓!
大剪刀一開一合,風月鬼哭狼嚎般的慘叫聲響起。
疼!
太疼了!
就連觀看的人都覺得胯間一冷,身子忍不住顫抖。
緊接著大剪子夾住落地的惡根,遠遠甩過去,隨即幾條野狗撲過去撕咬。
“端木大善人!”
觀眾內有人喊了一聲,立刻有人呼應道:“對了!他就是專門咔嚓壞人惡根的端木大善人。他那把大剪子果真鋒利,只一下就剪斷了!”
一人激動地道:“大快人心!大善人威武!”
一書生低聲道:“端木此乃善舉,但以惡制惡,算不得善人!”
“你懂什麼!”
一個瘦子神秘兮兮道:“最先別人叫的是端木大騸人,你想,一剪刀齊根咔嚓了,不就和騸牲口一樣麼。後來別人都覺得他在除暴安良,便叫大善人!”
書生道:“把這些畜生的惡根咔嚓了,就不會再禍害良家女子,叫善人沒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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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風月的援兵馬上就到了!”
圍觀者還在竊竊私語,端木喊了一聲,他們立刻散了,然後他和肖戈迅速離開。
到一條偏僻的街道上,感到安全了,端木拱手道:“公子壯舉,端木九皋敬佩不已,在下願交你這個朋友!”
肖戈也拱手道:“端木大哥的行為才算是壯舉,肖戈佩服!”
端木九皋朗朗笑道:“你我一見如故,找個地方喝一杯,如何?”
肖戈道:“小弟正有此意!”
二人開懷大笑,就近找了個酒樓,在包廂內痛飲。
人與人的關係真得很奇怪,有些人見一面後就肝膽相照,成為一輩子的兄弟;有些人經常碰頭,卻是爾虞我詐,表裡不一。
端木九皋和肖戈就是一輩子的兄弟。
酒中溶解了真誠,也溶解了感慨。
端木九皋有一個幸福的家,新婚不久他離開父母妻子去宗門修煉,然噩運降臨。
揚州花蝶門述天驕路過,奸其妻,傷其父,等他回去父親已亡,妻子自殺。
此後他心性大變,發誓要騸盡天下采花惡人,於是江湖中有了端木大善人的稱號。
他現在是邊歷練邊趕往揚州,找到述天驕報仇。
今天他見風月隨意侮辱女孩,本想出手,但見到惡奴數眾,只能忍著,不想肖戈給了他下手的機會。
肖戈也感慨了自己與親人離散的失落。
酒樓中有個紫衣小廝鬼鬼祟祟窺視著肖戈所在的包廂,紫衣後面印著一個大大的血字。
血煞門的蹤奴。
血煞門是金玉城的大勢力,控制著城內三分之一的生意。自從門主薛青攀上京城風家後,一個月之內便控制了金玉城一半的生意。
風家高手助他剷除異己,血煞門也成為風家的鐵桿走狗。
二人飯飽酒足,準備出城,還沒有到城門口,就被前後夾擊。
一波人穿著紫衣,明顯是血煞門的人;一波人衣服雜亂,卻是風月及其隨從。
血煞門長薛昊沒有動手,他在等風月發話。
風月吃了丹藥,外傷早治好,但從此後卻成為太監,他看著成為籠中鳥的肖戈和端木,怒目咆哮道:“把他們砍成碎末!”
血煞門弟子立刻衝過去。
棒槌揮舞,剪刀開合,敵人倒下的同時,端木九皋也漸漸受傷。
端木是化真境五重,在眾多好手的包夾下,難免顧此失彼。
得逃出去,否則自己無恙,端木會有麻煩。
肖戈一聲吼:“端木大哥,跟在我後面,殺出一條血路,先離開再說!”
肖戈不再留手,棒槌專砸腦袋,留下一堆死屍,和端木逃出城。
二人甩了尾巴,逃到郊外,然一會兒追兵又至。
這次追來的武者明顯強大了不少,其內有蛹真境高手,二人只能竭力逃竄。
這是蹤奴在搗鬼。
蹤奴有特殊本領,他們嗅覺天生強大,再加上練成的嗅技相助,追蹤比獵狗強好多。
得知風月被騸,兇手逃之夭夭,血煞門門主薛青急火攻心。
風家得罪不得!
風月是在他的地盤上被騸,抓住兇手罪責輕一點,如果被兇手逃脫,他就有縱人行兇的嫌疑。
前一陣子他認為兇手境界不高,派去化真境九重長老薛昊,不想被他們逃脫,這次他親自出馬。
薛青帶上血煞門精銳,還有兩個蛹真境長老,依據蹤奴指引追過來。
風家就近的兩位蛹真境高手也聞訊而來,他們和薛青會合,在蹤奴的帶領下銜枚疾進,緊追不捨。
如果是肖戈一個人,就算是有蹤奴,他們也追不上,但有端木九皋,肖戈的腳步只能慢下來。
速度慢很容易被追上,五個蛹真境率先追到。
對付五個蛹真境,肖戈除了反鼻蛭就是逃,但他不可能把反鼻蛭放出來。
弄不死五個蛹真境,反鼻蛭的事情就會人人皆知,他不會犯蠢。
他也不會丟下朋友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