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蓬三拳(1 / 1)
公冶修大喜,他起身拱手道:“肖公子此舉飽含愛國愛民之心,本府替青州乃至大楚國百姓謝謝公子!”
肖戈認真道:“肖某不才,不懂為國為民具體表現在哪些方面,但我知道這些人為阻止小姐入府,竟然做出了喪心病狂的刺殺,前後死了一百多人。不論他的出發點如何,行事如此兇殘暴戾之人,就算搶到那把椅子,也是草菅人命的暴君。這樣的人就不能讓他成功,否則必是國之禍,民之患。”
公冶修肅然起敬,深深一躬道:“肖公子弱冠不到就有此心胸和見識,實乃大楚青少年楷模,本府再次相謝!”
“公冶府主不必客氣!”
肖戈還禮,大家再次落座,肖戈又道:“魂修之賽,在下出場,不知武者之賽府主可曾物色好人選?”
公冶修似乎胸有成竹,他呵呵一笑道:“犬子公冶帥還不滿十八,境界已無限接近蛹真境二重,在青州十八歲以下的武者中難覓對手。府上蓬督尉之子蓬灝人稱蓬三拳,此子力大無窮,但凡對壘,三拳之內必勝。雖化真境九重,但蛹真境一重也能戰勝,而且他這幾天極有可能晉級。此兩人都是青州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他們出賽,想來贏面頗大!”
公冶修說到高興處,吩咐隨從去傳喚二人到演武場,然後和肖戈等人去演武場。
公冶帥和蓬灝在演武場露了幾手,贏來陣陣掌聲,蓬灝更是出彩,他的鐵拳直接轟折一棵碗口粗細的樹。
這不是考驗,這是表演。
五朵沒有鼓掌,思忖片刻問道:“公冶府主,比賽時的人員是定好的,還是臨場派人?”
“臨場派人!”
公冶修覺得五朵不會是隨便問問,其必有深意,便問道:“姑娘可有建議?”
五朵輕聲道:“小女子能有什麼建議,只是覺得••••••公冶府主可知對方派的是什麼樣的人?”
“這倒是本府大意了!”
公冶修道:“料想少不了飛魚宗第一天才戎天逸,金剛社翹楚溫良吉等人,他們剛入蛹真境不久,真正打起來不一定打得過蓬灝!”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府主久疏戰陣,怎麼連兵法都忘了!”
五朵道:“你可以讓肖戈出賽,他們也可以尋人頂替,天下之大,天才豈青州才有!”
聞言後公冶修心中多了一絲涼意,隨即派幾個心腹前去打探訊息,而後道:“黎姑娘提醒的是,但願本府補牢之舉不晚!”
蓬灝心中頗為惱火,他認為五朵不但嫌棄他,還在教訓府主,便上前譏諷道:“口無遮攔,你一個小丫頭片子懂什麼兵法?就算他們尋得京城高手又能怎的,我蓬灝照樣三拳打得他哭爹喊娘!”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你如此自負,後日比賽定生波瀾。”
五朵針鋒相對道:“換人,本姑娘擔心蓬灝名不副實,有負府主重託!”
蓬灝立刻氣得臉色發紫,怒吼道:“你敢接我一拳麼?”
“一介莽夫,本姑娘何懼之有?”
五朵嫣然笑道:“你敢稱蓬三拳,本姑娘就是黎一掌,我一掌打你趴下!”
蓬灝氣得哇呀呀大叫,直奔五朵而來,被公冶修喝斥才止步。
五朵對府主和肖戈說無妨,贏蓬灝輕而易舉,她移步到空曠處道:“知道你不服氣,來打我一拳試試!”
蓬灝認為五朵在吹,生怕五朵反悔,快速奔跑中一拳打出。
五朵紋絲不動,笑盈盈看著蓬灝,待拳頭近身輕巧躲過,一巴掌拍在蓬灝後背,蓬灝便倒在地上。
“躲避算什麼好漢?你且再吃我一拳!”
“還不退下!”
蓬灝不服,起身還想再鬥,被府主一聲喝退。
“樹是死的,人是活的,你一拳能打折樹,卻不一定能打到人。慢慢領悟去吧,否則你一生都不會有進步!”
五朵說完回到肖戈身邊,肖戈發現五朵隱藏了實力,剛想問,就見五朵俏笑道:“肖大哥,我的身法不賴吧?”
肖戈憨笑道:“非常精妙!”
從演武場回來,公冶宴請肖戈和五朵,席間打探訊息的隨從回來說,戎天逸、溫良吉等人賣力修煉,看樣子後天應該出場。
公冶修聞言鬆了一口氣。
今日,青州武院被軍隊管制,蓋因有一場事關重大的比賽要在武院進行。
勝者繼任青州府府主,敗者只能望而興嘆。
重要的比賽自當隆重,除了軍管外,裁判隊伍也十分龐大,朝廷、軍方、武院各三人,皇帝還派來太監胡勤做總裁判。
八時,朝廷派來的仲裁單偉宣讀完比賽規則,胡太監宣佈比賽開始。
第一輪是武比,公冶修派兒子公冶帥第一個出場,卻見飛魚宗柴隆叫過戎天逸、溫良吉等人,不知嘰嘰咕咕討論著什麼。
公冶帥懶得理睬,到裁判跟前驗明骨齡,一躍跳上擂臺,然後喝了一聲:“戎天逸,人稱你為飛魚宗第一天才,可敢上來與我一戰?”
柴隆等人不再討論,轉頭看著擂臺上的公冶帥奸笑,戎天逸更是噴笑道:“公冶帥,本天才可憐你,怕收不住手把你打死了,故而第一場我就不上去了!”
溫良吉上?
公冶帥心中暗喜,如果是戎天逸上,他要想贏下來,必得拼盡全力。
如果溫良吉上,他會輕鬆拿下。
公冶帥目光轉向朝溫良,卻見飛魚宗內走出一青年,他緩慢走到擂臺下,傲慢道:“公冶帥,你的對手是我!”
公冶帥從來沒有見過此人,從他身上露出的一股陰狠來看,絕不是善茬,但他也不怕,冷冷問道:“你是誰?”
“幽州雨如煙!”
雨如煙?
京城四大家族雨家的天驕,十六歲到蛹真境,如今十八歲不到蛹真境三重,京城年輕一輩中心狠手辣的典範。
雨如煙抬腿就要上擂臺,軍方裁判周倉道:“慢著,不論是誰,上擂臺之前必須得驗明年齡!”
“不用驗了!本官是看著雨如煙公子長大的,豈能不知他不到十八歲!”
單偉冷喝一聲,而後換做笑臉道:“雨公子請!”
周倉冷笑一聲道:“單侍郎,你剛剛宣讀規則說,不驗明年齡,就按作弊論處,直接判對方輸。凡事自古兩難全,你想把尾巴搖得歡,卻得以飛魚宗第一輪失敗為代價,我看還是按規則來吧,否則回京城你的主子會拿起打狗棒揍你!”
“你••••••”
單偉被周倉噎得說不出話來,正待罵回去,卻聽胡太監道:“單侍郎,來時陛下是如何叮囑你的?你口口聲聲保證一定要公平裁決,現在卻給雨如煙開後門。你••••••你原來在騙陛下啊!”
“本官不敢!”
死太監陰人於無形之中,瞬間就扣了個欺君之罪的帽子。
單偉又氣又驚,忙改口道:“雨公子,請測骨齡!”
雨如煙冷哼一聲,測完骨齡躍上擂臺,猙獰笑道:“公冶帥,自動認輸,否則本公子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別人怕你雨如煙,我公冶帥卻不怕!今天就讓我來見識一下,京城著名紈絝的身手!”
公冶帥嘴上說的輕蔑,心中卻十二分重視,早將兵器擎出。
他拿的是一把玄兵短槊。
雨如煙卻是空手,他傲慢的說道:“公冶帥,儘管放馬過來,本公子讓你三招!”
“烏雲壓頂!”
公冶帥沒有客氣,縱身躍起,短槊劈砸結合,直奔雨如煙天靈蓋。
雨如煙以為境界比公冶帥高,有點輕敵,他本想用漂亮的身法躲過,不想他忽略了公冶帥使的是槊。
自古練槊者寥若晨星,因為槊笨重,武技更是稀少。
看似劈砸結合的短槊到了中途卻變成連挑帶撩,瞬間短槊如重刀,直掃雨如煙後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