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我不是捧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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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啦!”

短暫而又急促的一聲,雨如煙衣服的後腰被短槊撕開一條口子。

丟不了命,但丟了臉。

雨如煙惱羞成怒,擎出他的兵器,切齒橫眉。

“青龍返首!”

雨若煙一聲吼,隨即化作一道虛影衝向公冶帥,手中子午鴛鴦鉞如兩條憤怒的青龍,咆哮著刺向公冶帥。

“犁庭掃穴!”

公冶帥不甘示弱,也不能示弱,短槊帶著徹底摧毀對手的氣勢對攻。

雨如煙疾進,不理短槊橫掃腹部,左手子午鉞架住短槊,使勁一擰便將短槊和左手鉞固定在一起。

趁公冶帥抽不回短槊,雨如煙右手鉞如斧般凌空下劈,欲來個開膛破肚。

“雨若煙,你不是說讓他三招嗎?怎麼才讓了一招就進攻?果然傳言不假,京城雨家的人說話,從來都不算數啊!”

五朵故意大喊大叫,目的就是讓雨如煙分神。

別人不瞭解子午鴛鴦鉞,五朵瞭解,因為她的月牙蟬翼就是子午鴛鴦鉞簡化而來的。

子午鴛鴦鉞,一雄一雌,開合交織,不即不離,變化多端,易攻難防。

鉞分鹿角、蛇身、鳳眼、魚尾、熊背等部位,每一個部位都是利刃,觸到身體就是要命的傷口。

這一聲讓雨如煙遲疑須臾,救了公冶帥,也救了雨如煙,否則公冶帥開膛的同時,雨如煙也會被短槊內勁矢的穿胸。

公冶帥的短槊有機關,槊頭內裝有一支食指粗細的勁矢,在槊柄處控制。

雨如煙左手鉞強行扭住短槊,正好前胸對準槊頭,公冶帥當然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五朵的嘲諷讓雨如煙遲疑須臾,就這一瞬間,他的進攻少了一分徹底,卻也發現了槊頭的勁矢。

雨如煙撒開左手鉞,同時猛向右側扭身,勁矢穿過他腋下皮肉。而公冶帥也是鬆開短槊疾步後退,就如此胸前也被劃開一道口子。

“哐啷!”

短槊和子午鉞掉在擂臺上,二人沒有去撿,只是惡狠狠盯著對方。

雨如煙勃然大怒道:“卑鄙!居然暗箭傷人!”

“勁矢本就是短槊的一部分,怎麼能算暗箭!”

公冶帥說著再拿出一把短槊準備進攻,失去了左手鉞,雨如煙的進攻便不再犀利。

“公冶帥,今日不廢了你,我就將雨字倒著寫!”

雨如煙咬牙切齒道:“京城雨家的尊嚴,不可褻瀆!”

公冶帥冷笑道:“所有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你不在京城待著,跑來青州府便是自取其辱!”

雨如煙將右手鉞扔在擂臺上,啟動真氣鎧甲,然後將真氣灌於右拳。

他要用境界的優勢來取勝。

公冶帥也啟動真氣鎧甲,他將真氣灌短槊,雙手握槊,率先進攻。

境界低就得先下手。

雨如煙本就自負,他相信公冶帥根本破不開自己的真氣鎧甲,所以他揮拳迎上去。

“渾濤劈浪”

“斷山拳!”

短槊劈到雨如煙真氣鎧甲的同時,拳頭也轟到了公冶帥真氣鎧甲上。

畢竟有境界的差距,雨如煙一拳轟裂了公冶帥的鎧甲,而後拳勁直撞胸口。

公冶帥像一片被大風吹落的樹葉,倒飛下擂臺,他翻起身來吐了一口血,迅速拿出一粒丹藥服下。

雨如煙趾高氣昂,他剛想振臂高呼,卻感到胸口疼痛,仔細一看,嚇了一身冷汗。

短槊破開了他的真氣鎧甲,槊頭已刺進皮肉。

如果同境界,他不是公冶帥對手。

“第一輪,雨如煙勝!”

單偉率先宣佈結果,又引來周倉等軍方裁判的嘲諷,單偉豈是省油的燈,立刻唇槍舌劍對攻。

“單侍郎,大庭廣眾之下吵架,朝廷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胡勤鄙夷道:“咱家實在想不通,你這樣的氣度是怎麼爬到侍郎位置上的!”

死太監,明目張膽拉偏架!

單偉氣得吹鬍子瞪眼,心裡把胡太監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然而人家是欽點總裁判,沾帶點欽差的意思,他不敢太露骨的反駁,只得忍氣吞聲道:“胡公公,是周倉他們罵下官在先,下官不得已才反擊!”

“你若做的在理,誰會罵你?比賽結果是由咱家宣佈才作數,誰讓你急哄哄抓耗子了?”

胡勤連挖苦帶斥責道:“再說了,周倉等人是武將,武將說話本就耿直,你是文臣,卻故意誇大事實說他們罵你,這句話就有誣陷的意味!”

死太監罵我是狗!

單偉氣得發抖,他咬著牙忍了片刻,突然一個念頭蹦上心頭,隨即冷汗津津。

十個裁判中,他們三個是大皇子推薦的,軍方三個裁判是太師推薦的,學院的三個裁判是青州府推薦的,胡勤是陛下欽定的,現在胡太監替周倉說話,證明他們已經一鼻孔出氣了。

這說明什麼?

說明皇子們的所作所為,陛下心知肚明,只是陛下靜坐一旁,看他們表演而已。

公冶修勞苦功高,陛下不分青紅皂白收回兵權,同意比武爭府主,就是為了看看大皇子的手伸了多長。

嘶!

陛下不早早立儲君,就是對大皇子有看法?

單偉倒吸一口冷氣。

陛下連公冶修都能當棄子,自己一個小小的侍郎,連塞牙縫都不夠。

想到這裡,單偉決定就此閉嘴,回到京城也不再與各位皇子走得近。

“咱家宣佈,第一局飛雲宗勝!第二局仍然是武賽,雙方派選手上擂臺!”

胡太監尖銳的聲音剛落下,一個黝黑的青年搖著摺扇走到裁判前,盛氣凌人道:“第二場,本公子替飛魚宗打!”

周倉冷冷道:“報上名來!”

那青年一怔,隨即明白周倉是故意這麼說的,心中早生怒氣,他咬咬牙搖著摺扇道:“周將軍這麼健忘,這才多長時間就不認識我了,我乃風家風拂柳。”

“呀!?原來是風拂柳,本將軍眼拙了!”

周倉很誇張地說道:“我還認為是哪裡蹦出來的個黑小子了,沒大沒小沒禮貌,原來是京城黑金剛••••••話說,你以前也沒有這麼黑啊,現在怎麼就像墨染了一般?”

風拂柳懟得差點出不來氣,又不敢發脾氣,只能訕訕一笑,然後驗了骨齡上擂臺。

“我和他拼了!”

蓬灝眼中噴火,大步向擂臺走去。

“蓬灝,站住!”

五朵喊了一聲,蓬灝止步,然後她走到裁判跟前躬身道:“各位裁判好,小女子黎五朵向黑金剛討教幾招!”

風拂柳也是蛹真境三重,蓬灝明顯不是對手,上擂臺只有送人頭的份,五朵當仁不讓出場。

只有贏了第二場,肖戈的第三場才有意義。

“五朵!”

肖戈早到跟前道:“你倆境界相差太大,要不我來!”

“你倆的境界相差不更大了麼!”

五朵盈盈一笑,對著肖戈耳朵低聲道:“放心吧,我隱藏了修為,蛹真境的武者我就沒有放在眼裡過!”

肖戈將信將疑,五朵驗了骨齡上了擂臺。

“小姑娘,長得不錯,做本少的暖床丫頭,本少可提攜你!”

風拂柳搖著摺扇,滿臉下流。

“大凡有資本搖摺扇的公子哥都得相貌堂堂,就算達不到玉樹臨風,風流倜儻,至少也得面色紅潤,唇紅齒白。你這樣一個黑不溜秋的狗熊,也學別人附庸風雅,不覺得是噁心媽媽抱著噁心在哭嗎?”

對惹了自己的人,五朵一貫採用先動口再動手原則,今天的風拂柳不會有好下場。

“小姑娘,噁心媽媽抱著噁心在哭是什麼意思?”

周倉大聲道:“本將軍腦子轉不過彎來!”

“噁心死了!”

五朵的回答引起所有人的鬨笑,看著那些朝自己閃爍的目光,周倉大呼冤枉。

我不是捧哏!

我是真的沒有轉過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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