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將張狂進行到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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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臉變紅是什麼樣子?

不是害羞,氣急敗壞後臉部極度充血的那種。

想象不出來吧?

其實也不用想象,直接看風拂柳的臉就清楚了。

眉毛擰成麻花辮子,目光如切片的廚刀,臉如膨脹後的紫茄子,面部扭曲,五官挪位,簡直就是個頭髮上指,目眥盡裂的黑猩猩。

風拂柳暴怒,蛹真境三重的實力全都釋放出來,他要用境界差產生的威壓將五朵壓趴在擂臺上。

雷霆一擊,一次將對手擊潰,一次將面子找回來。

五朵巋然不動,直面強大的威壓,滿臉不屑,一身輕鬆。

她的境界迅速提升,從化真境三重瞬間到蛹真境二重,境界差距縮小後,她右掌凌空虛抽,風拂柳立刻像是被鞭子抽動的陀螺,骨碌碌轉了好幾圈。

風拂柳,這個名字在這個場景下名副其實。

所有人都驚落一地下巴。

怪不得她要攬瓷器活,原來她有金剛鑽啊!

隱藏修為,扮豬吃老虎,小小年紀就蛹真境二重,這女孩不得了!

我怎麼沒有聽過哪個姓黎的大家族有如此厲害的女孩?難道她用的是假名?或者是隱世家族的女兒?

肖戈鬆了一口氣,不再為五朵擔心,開始津津有味欣賞比賽。

剛剛是我大意了!

風拂柳一臉慎重,重新正視五朵,但臉上還是密佈了滿滿的自負。

他在蛹真境二重的時候就戰勝過好多同一境界的對手,現在他都三重了,這麼明顯的優勢,只要發揮八分水準,獲勝不成問題。

“霸鯨拳!”

風拂柳率先動了。

一個碩大的拳影直奔五朵面門,如萬鈞雷霆,攜覆壓之勢,咆哮著奏響憤怒的樂章。

他體格強健,所學武技頗多,霸鯨拳便是其中之一。

五朵也動了,她只是向前半步,順勢扇了一巴掌。

纖纖玉掌掃在拳影上,便如照耀在迷霧中的太陽,瞬間將迷霧烘曬殆盡。

玉掌餘威不減,一往直前,直接扇在風拂柳左臉頰上。

啪!

這一次風拂柳沒有轉圈,或者說是沒有來得及轉圈,直接被五朵抽倒在擂臺上。

風拂柳翻起身來怒火沖天,暴戾盡顯。

此時的左臉頰已經腫成饅頭,他擦去嘴角的血跡,暴跳如雷道:“小賤貨,老子要弄死你!”

“啊!”

風拂柳仰天長吼,然後啟動真氣鎧甲,將自己護的嚴嚴實實,然後將真氣充盈拳頭,拿出倒海移山的氣勢揮拳砸過來。

“霸鯨拳!”

伴隨著瘋狂的吼聲,又疾又狠的拳影如勁矢,直衝五朵面門。

若中,便如鐵錘砸西瓜,紅豔豔一地碎末。

“這樣的烏龜殼有什麼用!看我打盡你的狗牙!”

五朵毫無懼色,反手揮掌扇過去,這次實實在在打在風拂柳右臉上,真氣鎧甲如鑲嵌的玻璃窗,瞬間碎裂。

這一掌結結實實落在右臉頰上,然後再揮掌。

白雨跳珠。

玉掌如連綿不斷的暴雨,在風拂柳雙頰交替落下,濺起血雨碎肉,恰如雨打繁花傷。

風拂柳躲不開,似乎被打懵了,連求饒都不會。

有頃,暴雨驟滯。

風拂柳雙頰血肉模糊,鼻血洶湧,整個臉比平日大了一倍不止,他張口要罵,卻見落了一地血跡斑駁的牙齒。

五朵冷冷道:“狗嘴裡就應該吐狗牙!”

噗!

一口血從喉頭湧出,然後風拂柳轟然倒在擂臺上,不知道是真暈過去了,還是羞憤難當,假裝暈倒。

“快將風拂柳抬下來療傷!”

風家少爺若有個三長兩短,飛魚宗滅宗都無法償還,柴隆當然急了。

飛魚宗兩個弟子忙躍上擂臺將風拂柳抬下去療傷,柴隆見風拂柳受傷嚴重,忙將幾粒丹藥喂下,然後橫眉怒目道:“小丫頭下手挺狠的,敢重傷風家少爺,從此後你就是風家和飛魚宗共同的敵人。我柴隆在此立誓,以後不會給你立錐之地!”

“柴宗主,你這誓立的一點誠意都沒有,既然要向主子獻媚,就應該把尾巴搖的歡一點。你應該說將我大卸八塊之類的狠話,而不是不痛不癢說幾句面子話。”

五朵揶揄後,直接撂下狠話:“再說了,本姑娘想站在哪兒就站在哪兒,需要你給立足之地?惹惱了本姑娘,把你飛魚宗夷為平地!”

“你••••••!”

柴隆氣得牙癢癢,卻又無可奈何。

飛魚宗本就在夾縫中生存,雖想借助風家增加自己勢力,但不清楚五朵身世之前,柴隆絕不會無故去樹敵。

而且聽五朵口氣,絕對大有來頭。

“第二局,黎五朵勝!”

總裁判胡太監尖聲宣佈後,所有人的注意力終於拉回到比賽中。

雙方一比一,關鍵看魂比結果。

魂比成為決勝局,勝負就由這局決定。

所有人移步廣場,魂比的比賽場地就在廣場中。

魂比類似於文比,雙方沒有身體接觸,比拼更多的是職業技能,比如煉丹,佈陣,鑄器,雕刻,畫符,御獸等。

肖戈代表府主出場,站在比賽地靜候,飛魚宗選手還沒有出場。

而柴隆正和五人喋喋不休討論誰參賽,五人都嘶吼著自己的優勢,爭搶著要參賽。

這五人是飛魚宗尋到的藥師、陣師、雕師、獸師和鑄師,他們都是各州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

柴隆的情報工作全面,他打聽到府主女兒公冶桃雨是三品初期鑄師,便想方設法殺死她,刺殺無果後擬定派鑄師方旭忠參賽。

不過他也清楚,或許方旭忠用不到了,因為雨如煙和風拂柳贏了武賽,魂比便無任何意義。

誰知偏偏遇上偏偏。

風拂柳輸了,公冶桃雨不參賽,肖戈的情況他們不知,派誰拿不準。

胡太監不耐煩了,他尖聲喊道:“你們誰參賽?趕快上場!”

“我來!”

五個人異口同聲喊叫,同時上場稱自己是最強大的魂修,只有自己才能勝任此場比賽。

“只能一個人參賽!”

胡太監皺眉喝道:“你們想以眾欺寡?”

五人還在嘰嘰喳喳吵嚷,就像是麻雀開會,聽不到一點頭緒。

柴隆掛不住臉,突然對肖戈道:“小子,你主修什麼?藥師?鑄師還是其他?”

肖戈道:“什麼也會點。你派的人主修什麼,我就和他比什麼!”

這本是實話實說,但在別人聽來就是狂妄,十七歲的魂修什麼都會?吹牛不打底稿!

“小子,休得張狂,我方旭忠和你比鑄兵!”

“我賈統最看不慣吹牛的人,我和你比煉丹!”

“我盧大智雖為魂修,也不齒與你這樣的狂徒為伍,我和你比佈陣!”

“厚顏無恥之人,我沈霖在御獸上有點心得,我來與你比御獸!”

“口舌之爭有何意義?華而不實!我聶逸與你比雕刻!”

見五個人圍著自己噴,肖戈有點急躁,突然喊道:“別吵了,你們五個都上!”

什麼意思?

所有人被肖戈鎮住了!

胡太監問道:“肖戈,你可清楚你剛剛說的話代表什麼?”

“胡總裁,我清楚!”

肖戈拱手道:“我願意和他們比五場,看看到底是我有真才實學,還是他們是井底之蛙!”

這又是句實話,說的平靜,卻如驚濤駭浪,拍的所有人滿臉水花。

太張狂了!

“我不同意!”

公冶修突然說道:“柴隆,不能破壞比賽規矩,你們派一人和肖戈比賽就是!”

“公冶修,這是肖戈提出來的,又不是本宗主提出來的,你朝我齜牙咧嘴幹什麼?”

柴隆道:“再說只要肖戈同意,你就無權干涉!”

“公冶府主,你放心,比賽贏定了!”

肖戈道:“這五隻麻雀嘰嘰喳喳太煩人,我需要安靜一點。”

這是將張狂進行到底啊!

柴隆眉頭一皺,計上心來,暗暗咧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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