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你這人有病,得治!(1 / 1)
大凡張狂自負之人都有一個壞毛病,那就是最受不得激。
別人越激,他越順著杆上爬,鴨子煮熟了,嘴還照樣硬梆梆。
柴隆就想利用這個心理設局,他故意怒衝衝道:“肖戈,你太自大了,把天下豪傑都不放到眼裡。好,就讓你和他們五個人比,輸一人就算你輸,你敢嗎?”
要臉不?
我這是自大嗎?
我只是說了句實話!
肖戈淡淡一笑,本要嘲諷幾句然後拒絕,就見五朵笑嘻嘻道:“柴宗主,你只要指一下你的臉在哪裡,肖戈就能同意。否則,他不會同意你的無恥要求的!”
只要肖戈答應了,飛魚宗贏下來的可能就大,柴隆豈能放過這個機會,有沒有臉他才不在乎。
柴隆指了下右頰,五朵嘻嘻笑說:“柴宗主,這是腮幫子,不是臉!”
柴隆又指額頭,五朵再次否定。
然後柴隆指了好多地方,都被五朵否定,最後五朵輕笑道:“柴宗主,這麼大人了,怎麼沒有臉了?”
一語雙關,滿場鬨笑。
肖戈清楚這是五朵在提醒他不要答應,他也清楚是柴隆在挖坑,不過他不怕,他要還擊。
於是肖戈淡淡笑道:“既然柴宗主沒有臉了,我就給你們飛魚宗不要臉的機會,但我把話說到前頭,我不做無用功。我同意你的提意,輸一人就算我輸了整場比賽,但每贏一次,你得給我四十萬靈石做補償,否則我不會答應你不要臉的要求!”
“我同意!”
柴隆想都沒想就答應了,然後他乾笑道:“四十萬靈石太多,十萬怎麼樣?”
“十萬就想讓肖戈出場?柴宗主,你也太把自己的靈石當成寶貝了!”
五朵擔心肖戈答應,率先說道:“肖戈隨手就給陌生人五萬靈石,十萬靈石在他眼裡就是一坨牛糞,留著給你老婆擦臉吧,我們不稀罕!”
“最多三十萬,這是本宗主的紅線!”
贏了比賽就能做府主,做了府主全青州的稅賦都由自己作主,到時候區區幾十萬靈石算個啥。
“成交!”
肖戈暗喜,打五場比賽,就能贏一百五十萬靈石,何樂而不為呢。
肖戈滿口答應,誰都無話可說,當然是有人歡喜有人憂。
胡太監做最後努力,提醒般問道:“肖戈,最後問一遍,你說的話可是玩笑?”
如果說是玩笑,胡太監斥責幾句,大家呵呵一笑,比賽進入正軌。
如果說不是玩笑,說明肖戈真有本事,只是和五朵一樣,隱藏了實力而已。
肖戈怎會扔了發財的機會,靈石現在對他來說就是寶,等升到萌真境,他需要好多靈石來吸納靈氣,才能填飽他的玲瓏丹田。
“回總裁,在下句句屬實,絕非玩笑!”
肖戈拱手答話,中規中矩,畢恭畢敬。
胡太監微微一笑道:“那就開始比賽。肖戈,你選擇比賽順序。”
肖戈謝過後道:“按有簡到繁順序來吧,先比陣法,接著御獸,鑄兵,雕紋,煉丹。”
“讓我盧大智來教訓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肖戈,今日的陣法比拼後,你將會顏面掃地,你的狂妄將會止步••••••”
“廢話比屁多,直接說怎麼比!”
肖戈打斷盧大智的廢話,鏗鏘道:“陣法比拼後,你就會發現你真在坐井觀天!”
“哼!”
盧大智似乎也不願再做口舌之爭,冷冷道:“咱們相互把對方困在困陣中,裁判說開始,然後各自破陣,先破陣者勝!”
“就這樣吧!”
肖戈剛剛說完,盧大智就自豪地說道:“我可是三品初級陣師,在陣法上有很深的造詣,破你的陣就是分分鐘的事情••••••”
“你用嘴來佈陣?”
肖戈道:“你嫌棄我不知道天高地厚,而自己又大吹法螺,前後自相矛盾,是何原因?不知道別人會認為你是恬不知恥呢,還是恬不知恥啊?不過我看你真是恬不知恥!”
鬨笑聲中,盧大智氣得大叫道:“胡攪蠻纏,你••••••我不和你做口舌之爭,待我用陣法敗你,方顯我盧大智風采!”
盧大智立刻開始佈陣,肖戈只是笑眯眯看著他佈陣,見盧大智將三級初期困陣布的差不多了,便隨手佈一個三級後期困陣,只不過陣法內有陣紋、陣旗等,比盧大智布的困陣強千萬倍。
相互困於對方陣中,準備好後,裁判喊了一聲開始。
肖戈瞬間隨手破陣,然後轉著看了看滿頭大汗的盧大智道:“你慢慢破,我先領獎勵去!”
這麼快就破陣了?
信手拈來啊!
肖戈踩著一片驚歎聲,走到柴隆跟前,伸出手,笑眯眯道:“柴宗主,靈石拿來!”
柴隆還在驚訝狀態中,見肖戈笑嘻嘻的樣子,認為是故意嘲笑,心中極度不爽,面無表情道:“再贏一場,一併給你!”
“吆!柴宗主有賴賬的苗頭啊!我聽說不要臉的人容易賴賬,宗主這是••••••?”
肖戈頓了頓,笑著道:“柴宗主還是把賬結了吧,累積多了更容易賴賬,免得傷了和氣!”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堂堂飛魚宗宗主,豈能賴你區區幾十萬靈石!”
柴隆氣惱,卻怕肖戈不再比賽,只能將一個戒指扔給肖戈道:“這裡面有六十萬靈石,有本事你贏了第二場!”
“絕不讓宗主失望!”
肖戈一邊說,一邊笑眯眯的將靈石轉移到自己戒指裡。
這是核對數目?
柴隆怫然作色道:“你懷疑本宗主做假?”
“啊!?”
肖戈驚歎道:“柴宗主誤會了!靈石是我贏來的獎勵,戒指不在獎勵範圍內,我這人從來不佔人便宜,這是要還你戒指!”
肖戈雙手捧著戒指,畢恭畢敬遞給柴隆,然後笑呵呵道:“柴宗主,把九十萬靈石準備好,一會兒記得清賬!”
噗!
柴隆氣得就要吐血。
他瞪著眼卻無話可說,只能心裡詛咒。
盧大智還在陣內忙碌,肖戈大步走到沈霖跟前道:“御獸,畫個道!”
沈霖恨恨道:“你小子休得張狂,看我如何收拾你!我乃三品初級獸師,曾經魂控過三階中期靈獸••••••”
“少廢話,直接說怎麼比!”
肖戈理直氣壯道:“大夥都想看你出洋相,不想聽你吹牛!”
“好小子,有種!但願一會兒你還能囂張起來!”
沈霖怒衝衝道:“一人魂控一靈獸,先控制住者勝!”
肖戈道:“控幾階靈獸?”
沈霖猶豫一下,想想肖戈肯定能控三階初期,便咬牙說三階中期。
“三階中期太簡單了,四階初期行不行?”
沈霖氣得直翻白眼,四階靈獸早超過他的控制範圍了,肖戈這樣說就是耍賴,反正誰都控制不了四階靈獸,到時候正好打平。
“你哪有能力魂控四階初期靈獸?”
沈霖氣呼呼質問道:“控制不了,亂喊亂叫,就是搗亂,應當罰你離場!”
肖戈輕輕道:“我能!”
本來準備大肆數落一頓肖戈的沈霖無話可說了,良久,他猙獰笑道:“那你魂控一頭四階初期靈獸看看,否則就是撒謊!”
“你控嗎?”
“我不控!”
“那我憑啥要控?”
肖戈白了沈霖一眼道:“你這人有病,得治!”
觀眾開始鬨笑,肖戈也懶得理睬沈霖,直接走向裁判席道:“請諸位裁判準備三階中期靈獸!”
“準!”
胡太監一聲令下,武院教習忙去準備。
一會兒,雜役拉來兩個鋼籠,裡面裝著兩頭齜牙咧嘴的狼。
雷焰狼。
此類狼性暴如雷,動輒霹靂火冒,很少臣服,獸師極為頭疼。
此刻,兩頭雷焰狼齜著鋒利的尖牙,吐著腥紅的舌頭,眼中閃著兇惡的光芒,後腿微屈,前腿向前伸出,擺出一副戰鬥的架勢,盯著場中每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