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馬戲團的崽崽(1 / 1)
雷焰狼仇視人類的樣子,也讓青州武院的教習小心翼翼,籠子周圍有七八個化真境九重武者,甚至還有一個蛹真境一重武者。
三階中期雷焰狼,完全可以暴擊化真境七重武者,如果不小心被它逃脫,兇殘的雷焰狼將會對碰到的任何人致命一擊。
裁判讓肖戈和沈霖選擇籠子,沈霖率先選擇左面的籠子,因為其內的雷焰狼氣勢稍弱。
肖戈無所謂,選擇了右面籠子。
裁判把兩把鑰匙分別交給肖戈和沈霖,然後反覆認真交代他們,必須等完全將雷焰狼魂控,才能開啟籠子上的鎖,把雷焰狼放出來。
不完全魂控雷焰狼,千萬不能放出來,否則一切損失都由此人負責。
只要雷焰狼在籠子外面被魂控五分鐘,就算御獸成功。
當然,率先放出雷焰狼,併成功御獸五分鐘的人,才算是勝者。
一切交代清楚,裁判宣佈比賽開始。
肖戈只是注視了雷焰狼十幾秒,那狼就像一隻乖巧的寵物狗,四腿伏地,搖頭擺尾向肖戈獻媚。
這麼快就御獸成功了?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其內不乏獸師,一眼就看出來右面雷焰狼被完全魂控了。
因為這匹雷焰狼眼中沒有一絲兇光,有的只是一種順從後友善的目光。
寵物看主人的目光。
肖戈走到籠前,準備開鎖,卻聽柴隆喝道:“肖戈,你確定御獸成功了?若出現意外,所有後果你一力承擔!”
“嚷什麼嚷?你拖延時間也沒有用,沈霖是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御獸成功的!”
肖戈挖苦了一句,然後開啟鎖,柔柔道:“崽崽,出來跟小爺兜風去!”
那匹雷焰狼毫無兇性,屁顛屁顛走到肖戈跟前,擺頭晃尾中人立而起,伸出舌頭舔了舔肖戈的手。
“崽崽,過來!”
肖戈帶著雷焰狼走到裁判席前道:“給各位裁判大人鞠躬問好!”
雷焰狼立刻人立而起,學著人的樣子,前爪抱起,頻頻鞠躬。
其樣子滑稽,惹得周圍觀眾一陣陣大笑。
崽崽像是馬戲團的動物演員,聽肖戈口令,頻頻有精彩表演。
觀眾雖然心中恐懼,不斷後退,但掌聲從來沒有間斷過。
轉了半圈,走到柴隆跟前,肖戈道:“崽崽快過來,給你大哥鞠躬!”
崽崽鞠躬結束後,大多人才明白柴隆又被肖戈奚落了。
肖戈在崽崽前自稱小爺,柴隆是崽崽大哥,如此類推,他豈不是柴隆小爺了。
明白後人群鬨笑,柴隆氣得臉色發青,發火又發不出來,只能恨恨咬牙,設想肖戈正在他口中。
肖戈才不管別人的想法,他帶著崽崽到五朵跟前閒聊。
過了一會兒,肖戈到已經精疲力竭的盧大智跟前,悄悄散了困陣,對崽崽說:“去把盧大智鼻子上的汗舔了!”
崽崽乖巧的到盧大智跟前,伸出猩紅的舌頭向他鼻子上舔去。
盧大智嚇得轉身就跑,跑了十幾步發現自己居然逃離陣法了,不由興奮的跑回來喊道:“柴宗主,我破陣了!”
“沒羞沒臊,一邊滾!”
柴隆正在氣頭,沒好氣罵了一句。
盧大智早知道他現在破陣已屬正月十五貼門神,但嘗過了困在陣中的難受和無奈,破陣的興奮當然讓他陶醉。
他是一時沒有忍住,並不是來邀功。
肖戈帶著崽崽到裁判跟前道:“諸位裁判大人,在下應該算贏了吧?”
十位裁判都說當然贏了,緊接著胡太監大聲宣佈:“御獸,肖戈勝!”
此時沈霖勉強魂控住左面籠子裡的雷焰狼,雖然敗了,但他還是要將籠子開啟,來表現自己獸師的能力。
那匹雷焰狼出來後,還沒有乖順上半分鐘,突然齜牙咧嘴,目露兇光,直接撲向身邊的沈霖。
事發突然,沈霖沒有防備,被雷焰狼撲了個屁股著地,隨後雷焰狼露出尖牙,直接咬向沈霖喉嚨。
“沈霖休矣!”
就在人們認為雷焰狼要將沈霖喉管咬斷的時候,雷焰狼突然變向,朝人稀的地方疾竄。
好一招瞞天過海,好一招金蟬脫殼。
學會兵法的雷焰狼自然懂得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籠子周圍的武者護在人群前面,本來認為雷焰狼露出兇相要大殺四方,想不到它虛晃一槍,目的是逃命。
剎那間措手不及,追趕已經來不及,只能目送雷焰狼逃跑。
突然一道閃電一樣的身影倏然掠過,幾個起落就追得離雷焰狼近了,而他身後也跟著一匹疾速飛奔的雷焰狼。
人追狼,狼追人。
也就是眨眼之間,一人兩狼在前面拐了個彎,然後被建築物遮擋,看不到蹤跡。
護衛們開始飛奔尋找雷焰狼,這東西若在城裡亂跑,肯定會傷到無辜的人。
許多人開始責罵沈霖,沒有完全魂控雷焰狼,就把它放出來。
再說裁判已經宣佈肖戈贏了比賽,他放出雷焰狼已經沒有任何意義,現在造成的損失應該由他全權負責。
正嚷鬧中,卻見肖戈帶著兩匹乖順的雷焰狼走到廣場中。
人群驚呆了,瞬間寂靜無聲。
能御獸不奇怪,能御兩頭獸稍微有點驚訝,這麼快追上雷焰狼,就足以讓眾人眼球落地。
肖戈居然有絕頂的步法。
小夥子深藏不露啊!
讓兩匹狼進入籠子後,現場出現陣陣喝彩聲。
胡太監也激動地道:“肖戈立了大功,咱家一定啟奏皇上,為你封賞!”
肖戈謙虛道:“多謝胡公公,舉手之勞而已,不值得驚擾陛下!”
正說著,聽見有人吼道:“肖戈,你別得意的太早了,我和你比雕紋!”
轉頭一看是雕師聶逸,胡太監氣就來了,他大聲斥責道:
“聶逸,你急什麼急?等肖戈和方旭忠比完鑄兵,再和你比雕刻不遲!”
“方旭忠大才,肖戈必輸無疑!”
聶逸字句鏗鏘道:“那樣的話我就間接失去了比賽資格,所以我要提前比賽,給這個驕傲自大,目中無人的小子當頭一棒!”
咦?
我招你惹你啦?
肖戈打量了一下聶逸,不緊不慢道:“你確定要提前出醜?”
“誰出醜還不一定呢!”
聶逸說著又覺沒有氣勢,忙改口,氣勢洶洶道:“我是來打敗你的,出醜的人肯定是你,怎麼會是我!”
肖戈道:“你說怎麼比?”
聶逸道:“在劍坯上雕紋,誰雕的紋提升劍坯的威力大,誰勝!”
肖戈稍微沉思後道:“懶得在你身上浪費時間,那就開始!”
見肖戈同意,胡太監也沒有多說,指派武院準備劍坯。
所謂劍坯就是剛澆鑄出來的模型,沒有經過刮削琢磨、淬火、回火等程式,樣子還不像個劍。
一般人都是在成品劍上雕紋,劍坯上雕紋難度相當大,而且很容易雕壞劍坯。
想來聶逸也是雕師中的翹楚,平日也在劍坯上雕過紋,所以敢這樣說。
豈不知,在魂院內院,肖戈雕壞的劍坯,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所以劍坯上雕紋,肖戈勝券在握。
他剛剛沉思無他,只是想鑄兵後直接在兵器上雕紋,後來想想自己鑄的兵器肯定是上品,雕紋後效果定然顯著。
這樣的話,他們肯定會鬧騰不公平,懶得和他們鬧騰,因此肖戈立刻答應劍坯雕紋。
一會兒劍坯奉上。
一人五枚,規則允許雕紋失誤,但五枚劍坯全部雕壞,則算棄權。
一柱香之內,雕紋成功一枚劍坯就行。
最後比較劍坯的威力,誰的雕紋提升劍坯威力大,誰勝出。
“劍坯雕紋開始!”
裁判宣佈後,聶逸拿起劍坯就開始雕紋。
肖戈拿起一枚劍坯,眼前不由閃爍著三個師父的影子。
桑田冷靜,駱憐雨和藹,霍憶雪潑辣。
一剎那,腦中全是對他們的關切,雕紋的事早跑到爪窪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