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大鬧藥師公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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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怒喝,打鬥暫停。

只見一個藥師怒氣衝衝走過來,胸前四品藥師徽章似乎也受到感染,一顫一顫宣洩著蘊含的怒火。

他身後跟著六個三十餘歲的壯漢,都是蛹真境三、四重武者。

那藥師的目光被圍在護衛群中的肖戈吸引,他盯著看了稍許,怒色頓消,隨即仰頭大笑道:“我道是誰人如此大膽,敢在藥師公會撒野,原來是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肖戈,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

緊接著那藥師換做猙獰的面目,激動的咆哮道:“小畜生,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們六個都上,這小子有點滑溜,不必留手,當場格殺!”

“平致遠,你憑你,還不夠格殺本少朋友,讓山文柏出來回話,否則,本少連你一塊揍!”

平致遠轉頭一看,才發現右側的公冶帥和趴在地上吐血的顧俊。

府主公子?

平致遠一愣,瞬間弄明白,大鬧藥師公會的不是肖戈,而是這位公子哥。

公冶帥一直做事低調,絕不會無緣無故來公會鬧騰,肯定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惹毛了他。

先查清楚再說,免得惹火燒身。

既然認識,平致遠自然不敢衝著府主公子發火,尤其聽說昨天的比武府主贏了,他更加不敢造次。

“少府主來藥師公會視察,真是蓬蓽生輝,老夫迎接來遲,望少府主恕罪!”

“少扯沒有的!”

公冶帥一點不給平致遠面子,他恨嘟嘟道:“請問平藥師,這青州藥師公會在不在府主管轄之內?”

“當然在啊!”

平致遠陪笑道:“公會在編藥師都領取朝廷俸祿,是大楚行政單位,當然受青州府管轄。少府主這不是明知故問嘛!”

“說得好!”

公冶帥忿忿道:“那公會的藥師憑什麼無緣無故指揮護衛要將本少擊殺,還要把我妹妹綁起來送到他房間,意圖侮辱。平藥師,你說碰到這種情況,本少是應該等死,還是應該反抗?”

“什麼?”

平致遠嚇得不輕。

他還道是公冶帥紈絝,看不慣某事出頭而起了衝突,現在卻變成謀殺府主公子和女兒。

這個的罪名他可頂不住。

尤其前一陣子公冶桃雨半道被截殺,公冶修異常暴怒,高價懸賞追兇,如果被他懷疑公會藥師與這件事情有關係,以後所有藥師都不會有好日子過。

平致遠裝出氣憤的樣子,大聲吼道:“誰?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下令的?”

不等辛良承認,公冶桃雨走過來道:“平藥師,裴玉堂調戲我,我哥阻攔,他便命令隨從殺了我哥。這種情況下,我哥難道不還手等著被他們殺嗎?誰知藥師辛良助紂為虐,不分青紅皂白就命令護衛殺了我哥,還說要我綁了,送到他屋裡。我公冶桃雨乃堂堂府主之女,你等一而再,再而三要置我於死地,是為何故?”

什麼叫一而再,再而三置你於死地?大小姐,與我無關好不好!

這就是亂扣屎盆子,可平致遠還得心平氣和接受,誰讓公會的人不長眼。

“大小姐誤會了!誤會了!此事乃辛良一人所為,與公會無任何關係!”

平致遠陪笑道歉,而後怒衝衝喊道:“辛良呢,他死哪兒去了?”

辛良剛剛清醒就見到這一幕,瞬間心如死灰,滿腦子彈奏的都是死亡的音符。

他哪敢再睜眼,躺在地上繼續裝死。

他心裡把裴玉堂罵了數萬遍,你招惹誰不好,偏要招惹府主公子,現在禍惹大了。

“平藥師,辛良在地上躺著呢!”

平致遠順著護衛的指引,見到躺在地上的辛良,怒衝衝道:“把這廝弄醒來!”

幾個護衛忙過去搖、喊、掐,辛良就是醒不來。

肖戈魂力一掃描,發現辛良在裝死,便走過去對一個護衛道:“護衛大哥,請接你寶刀一用!”

那護衛突生警覺,還道肖戈要用他的刀殺裴玉堂,忙吞吞吐吐問道:“你••••••公子借刀何用?”

“檢驗一下辛良是真的昏死過去了,還是在裝死!”

肖戈笑眯眯解釋道:“我想如果在他身上砍上十刀八刀的,他仍然昏迷,說明真是昏死過去了。如果••••••”

肖戈還沒有說完,辛良猛睜開眼睛,連滾帶爬到公冶帥跟前,磕頭哭訴道:“少府主明鑑,都是裴玉堂誤導,致使小人不查,引起誤會,少府主饒命啊!”

“呵呵!說得多輕鬆,一句話就輕描淡寫把謀殺本少的罪責推卸,本少懶得理睬你一個小藥師。讓山文柏出來,否則本少的火會將藥師公會焚燒殆盡!”

公冶帥不依不饒有其原因,青州藥師公會中有人與飛魚宗等宗派暗中勾結,要合力把他父親從府主位子上擼下來。

所以公冶帥要施壓,給那些魑魅魍魎敲敲警鐘,省的他們老是添亂。

這事公冶修不好出面,公冶帥出頭正好,事後若有人做文章,他一句小孩子鬧著玩呢就完事了。

“少府主饒命!”

“公子饒命!”

辛良和裴玉堂跪地叩頭如搗蒜,然誰去理他們。

平致遠也無權處理藥師,便派人去請會長山文柏。

突然公會大廳內闖進來一群武者,他們攜槍執棒,氣勢洶洶,擁著一位四十餘歲黃臉漢子,殺氣騰騰直奔公冶帥等人處。

“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打了裴少?”

排頭的惡僕一聲怒吼,公冶帥朝前走了兩步,冷冷道:“是本少揍的,你要如何?”

“老子宰了你!”

“混賬!”

那貨剛要暴起,卻被身後黃臉漢子一巴掌扇倒,然後他躬身陪笑道:“原來是少府主,幸會!幸會!”

“劉二毛,替小舅子出頭而已,卻弄出這麼大陣勢。”

公冶帥厲聲責問道:“你是來攻打藥師公會,還是來擊殺本少?”

這句話問得劉曲無法回答,只能訕訕道:“少府主說哪裡話,給劉曲一百個膽子都不敢攻打公會,更不敢對少府主不敬。劉曲剛剛聽說內弟冒犯了少府主,忙率人來教訓這不長眼的狗東西!”

說著他把跪在地上的裴玉堂連連踢了幾腳,嘴裡罵罵咧咧,讓他以後滾出青州府。

呵呵!

這點小伎倆就想矇混過關。

正愁找不到機會敲打劉家,如此好的機會,公冶帥豈能放過。

要知道劉家和萬家是青州府的兩大財團,萬家支援府主,劉家則是虛與委蛇,暗地裡與飛魚宗等宗門勾結。

可以說劉家就是埋在青州府的炸彈,逮住這樣的機會,不往死裡打才怪。

“劉二毛,你們劉家不地道啊!公冶家自信沒有薄待過劉家,你們居然使出這樣的陰招,借你小舅子的手將我兄妹全部打殺!”

就這一句,事情的性質大變,鬥毆變成蓄意謀殺,劉家還是幕後黑手。

這屎盆子若是扣紮實,劉家可算是大難臨頭。

劉曲只能陪著笑見招拆招,心想公冶帥一個不到十八的青年,消消氣就會作罷。

“少府主說笑了,內弟還是個孩子,在鬧著玩,少府主不必當真!”

“殺人鬧著玩?哦••••••”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公冶帥拉長聲調道:“據說前一陣子沿途截殺妹妹的匪徒也是鬧著玩的,和你們劉家所作所為如出一轍。劉二爺,你猜猜這是巧合,還是本就是一樣的手法?”

要將了!

這是鐵下心要把他往死衚衕裡逼。

截殺公冶桃雨劉家只是出了點靈石,府主怎麼查都沒有證據。

怕只怕府主懷恨,以後全力支援馬家,劉家即刻就會失勢。

大行不顧細謹。

劉曲一咬牙,躬身道:“少府主,青州府劉家一直以府主馬首是瞻,從未有過非分之心。少府主明鑑,今日此事全是裴玉堂個人所為,與劉家無任何關係!”

而後他轉頭盯著裴玉堂,惡狠狠道:“孽障,竟敢對少府主無禮,今日我劉曲要大義滅親!”

啪!

如同西瓜碎裂,裴玉堂的腦袋瞬間碎成渣渣。

棄車保帥,殺人明志。

劉二的這份陰狠和果斷,讓所有人都汗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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