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兩把棒槌耍威風(1 / 1)
“玄陰掌!”
這次蓋擎蒼慎重不少,左掌真氣充盈,高高舉起,如同舉著一個蒼蠅拍,由上往下拍下去,準備一掌就將五朵拍死。
在他眼裡五朵仍然是一隻蒼蠅,一隻隱藏了修為的蒼蠅還是蒼蠅。
蓋擎蒼有恃無恐,因為他境界高,所以他驕傲。
又是同樣的現象,掌影臨近,五朵突兀地無影無蹤。
蓋擎蒼這次留有心眼,他忙忙收回左掌準備防禦。
但五朵又一次突兀出現在他右側,棒槌沒有襲擊左手腕,卻重重砸在他右膝蓋上。
“咔嚓嚓!”
右膝蓋骨四分五裂,蓋擎蒼右腿無法站立。
“啊!”
蓋擎蒼痛苦的嘶叫一聲,左手去撫摸右膝。
緊接著左腿膝蓋骨再次被棒槌砸碎。
無法站立的蓋擎蒼渾然倒地。
蓋擎蒼不想如同死狗一樣躺在地上,他努力用左臂支撐身體,左掌按在地上,如同在做單手俯臥撐。
他想站起來。
趁他病,要他命!
五朵豈是善男信女,趁機再來一棒槌,左腕碎裂。
然後棒槌在蓋擎蒼身上亂飛,蓋擎蒼毫無招架之力,眨眼之間,渾身骨頭大多碎裂。
這時候,所有玄陰教弟子都像看熱鬧一般,張大嘴發楞。
他們被五朵的強悍和暴戾唬呆了!
“都愣著幹什麼?全部上,殺光他們!一個不留!”
趴在地上的蓋擎蒼一聲怒吼,所有玄陰教弟子都衝上來,唯獨顧夢琪在一邊觀戰。
她不是不幫忙,而是沒有必要幫忙。
十幾個人打六人,用腳趾頭都能想到結果。
顧夢琪不想恩將仇報,她靜靜站在一旁觀戰。
若肖戈有難,她出手或出言相救,也算還了肖戈的情分,不再欠他什麼。
第一個迎上去的是肖戈,他一聲虎吼,掄起棒槌衝進敵群。
他就像一股凌厲的旋風,所到之處玄陰教弟子定被吹散。
肖戈的棒槌是中品道兵,經過三駕馬車加工後,堪比上品道兵。
奔雷步和棍技雷霄斬都講求凌厲疾速,因此肖戈穿梭在人群中,就如颶風旋入枯草叢,真格是沾著就傷,碰到就斷。
也就是肖戈只是識靈境九重,如果是蛹真境,這些人不死即殘。
“讓你左牽黃,讓你右擎蒼,讓你本天才本天才的得瑟……”
五朵邊揍邊數落,直到蓋擎蒼像死狗一樣趴在地上,不說話也不動彈,才放過他。
然後她看到肖戈鑽進敵群摧枯拉朽,立刻掄起棒槌步入肖戈後塵。
五朵怎會不湊這樣的熱鬧。
雖說她拎的是凡兵,但她境界高,給玄陰教弟子造成的傷害,不比肖戈低多少。
兩把棒槌發威,玄陰教弟子見到只有躲開的份。
他們躲得開棒槌,卻躲不開拳頭。
公冶帥、蓬灝等四人的拳頭在他們避開棒槌的同時近身。
車閒剛剛避過肖戈的棒槌,公冶帥拳頭就砸過來,他來不及避開,只能選擇硬碰硬。
同樣是蛹真境一重,車閒的修為比向平冬低多了,接了公冶帥一拳,整個人跌跌撞撞向後退了十餘步,正好退到五朵跟前。
五朵掄圓棒槌,衝著車閒後腰就是一下。
嗖的一聲。
車閒就像一隻被擊中的壘球,直接飛到一棵樹杈上,軟溜溜的如同死人一樣,架在那兒晃盪,估計腰椎早成幾截了。
屠諒的對手是蓬灝。
他心中暗喜,蓬灝化真境九重,他剛進入蛹真境,這個境界差足以一拳將蓬灝砸翻。
屠諒一拳過去,蓬灝不但不避,反而直接揮拳迎上去。
硬碰硬。
轟!
第一拳,雙方各退兩步,屠諒覺得手臂痠麻,蓬灝卻滿臉興奮,鬥志昂揚。
“再來!”
蓬灝的第二拳疾如流星,接踵而至,直奔屠諒面部而去。
轟!
蓬灝退了兩步,屠諒退了三步,而且他感到手臂痠軟,接近無力。
“再吃我一拳!”
蓬灝打得性起,第三拳如下山猛虎,呼嘯著直奔屠諒胸口。
我就不信這個邪,境界高的拳頭沒有境界低的拳頭硬!
懟他!
一拳制勝!
屠諒豈能認慫,他將真氣灌於右拳上,咬牙迎上來。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屠諒右邊的衣袖碎裂,然後右臂像麵條一樣垂下去。
右臂明顯廢了。
屠諒驚訝的盯著蓬灝,眼中都是恐懼。
這人的拳頭太硬了!
屠諒不知,蓬灝天生神力,化真境內和蓬灝對拳,幾乎不超過三拳對手就輸,這就是蓬三拳的來歷。
這三拳充分說明,蓬灝有越級挑戰的能力。
持續了不到半刻鐘,群毆一方輸了,還輸的老慘。
顧夢琪懵了。
這個結果和她起初想象的截然相反,十餘玄陰教弟子居然被六個人打得丟盔棄甲,狼狽不堪。
敗興!
這些眼高手低的傢伙!
顧夢琪本想從中周旋做好人,還肖戈的救命之恩,現在看來一點也用不著了。
反而她暗自慶幸。
如果剛剛她也參戰,現在躺在地上嚎叫的人中,有一個就上她。
女孩子躺在地上嚎叫,雖說是傷痛所致,但卻是永遠抹不去的悔恨。
這麼不禁打?
六人看著趴在地上呻吟的十幾個玄陰教弟子,意猶未盡,兀自緊握著雙拳,期盼他們起來再次衝鋒。
可惜他們起不來。
當然能起來的也假裝起不來。
這時候堅強一點都不值錢,躺著不起來反而能避免受辱。
顧夢琪醒過神來,忙過去救治受傷的同門。
服丹藥,止血,包紮傷口••••••一系列救治結束後發現一個欣慰的事實:玄陰教弟子都活著。
但他們鬥志全無,如同十幾只鬥敗的公雞,耷拉著腦袋,魂飛神喪。
傷最重的是蓋擎蒼和車閒。
前者渾身骨頭幾乎碎裂,後者腰椎斷成三截。
現在也沒有辦法救治,只能做個簡易擔架抬著,到玄陰教再救治。
“慢著!”
看著準備撤離的玄陰教弟子,公冶帥突然喝道:“蓋擎蒼,把輸了的彩頭留下再走!”
顧夢琪憤怒道:“把人都傷成這樣子了,你還惦記著彩頭?”
“別裝可憐,沒用!我只知道如果受傷的是我們,玄陰教的這幫垃圾是絕不會放過我們的!”
公冶帥冷冷道:“說好的三局兩勝,蓋擎蒼輸了卻令所有玄陰教弟子圍毆我們,現在裝可憐未免太遲了。這是你們自找的,怪不得我們無情!”
公冶帥接著道:“不留下三百萬靈石,那就留下三條胳膊,一條胳膊一百萬靈石,也算賣了個好價錢!”
見公冶帥心如鐵,躺在擔架上的蓋擎蒼恨恨道:“顧師妹,給他們,不夠就湊。總有一天,本天才會十倍奉還!”
“姑奶奶等著你,下次定把你渾身骨頭都打成粉末,讓你這個龜孫子一輩子都躺在床上!”
五朵回了一句,蓋擎蒼立刻不嘴犟了。
生生打臉!
像蓋擎蒼這樣的人,不給他點教訓,永遠不知道天高地厚。
十幾個人忙東湊西借,勉強湊夠三百萬,然後悄然離去。
肖戈是隊長,他不想造成團隊有裂痕,當場將三百萬靈石分了,一人五十萬。
而後六人不再停留,繼續深入,尋找下一個銘牌。
好好的探子不做,我為什麼要去打劫?
貪小便宜吃大虧,古人的至理名言果然不虛。
蓋擎蒼後悔的要死。
躺在擔架上忍著疼痛,蓋擎蒼心有餘悸,這六個人怎麼會這麼厲害?
尤其拿棒槌的肖戈和黎五朵,簡直暴虐至極,怪不得能將柴隆從各州請來的青年才俊擊敗。
此二人壞了飛魚宗柴隆的好事,京城那一位正主子勃然大怒,點名收他倆項上人頭,因此不顧後果,責令武院改了比賽規則。
玄陰教傾向於這位正主,此行由師兄田奇志率隊,他們兵分三路,配合京城來人行動。
他的任務是跟蹤肖戈等人,待到了伏擊地,合力擊殺他們。
當然他們也得到了指示,公冶帥可打傷打殘,但不可殺。
否則公冶修定會鬧出大事。
以陛下和公冶修的交情,京城的正主子也不會有好果子吃。
兩敗俱傷的事,這位正主子才不會做。
田師兄,你為什麼略略透露了些內幕給我,卻沒有透露肖戈和五朵的修為?
你在故意害我?
你害我重傷不說,我連跟蹤任務都沒有完成,這怎麼給教主交待?
後悔過後,憤怒接踵。
蓋擎蒼忘了讓黎五朵血債血償的誓言,開始憎恨田奇志,是田奇志害了他。
這太冤枉田奇志了。
其實田奇志也不知道肖戈和五朵的具體情況,而他透露給蓋擎蒼的內幕也是道聽途說的訊息。
而且玄陰教弟子眼高於頂,尤其被稱為天才的弟子更加傲氣十足,誰會在乎兩個名不見經傳的青年人。
再說這些內幕由高層掌握,年輕弟子怎會知曉,就算是天才弟子也不能給他們透露內幕。
悲痛只是小事,想辦法為自己解脫才是大事,蓋擎蒼醞釀了一個說法,然後所有人口徑一致,把六人的本事和兇殘誇大。
這間接加大了擊殺肖戈和五朵的力度。
其實跟蹤肖戈等人的豈止玄陰教一家,好幾波探子都看到了這一幕,只是他們沒有露面而已。
死的是道友,又不是貧道,我管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