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血霧七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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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桎梏衝破,凝魂境中期至。

魂海經過不斷翻滾後,也恢復平靜。

無窮無盡的魂力彷彿江河中的波濤,在肖戈魂海和魂脈之間飛速迴圈。

肖戈感到渾身充滿活力,浩瀚的魂海中孕育著濃郁的魂力,魂力也慢慢黏稠,如醇綿的瓊漿。

與此同時,由於修魂境界提高,丹田封印自動鬆動,肖戈的武修境界也更上層樓,由識靈境九重進入萌真境。

只要他用炫光納靈經吸納靈石中的靈氣,萌真境九重就是時間問題。

新的起點已經踩在肖戈腳下,如曙光乍亮,雖不耀眼,卻朝氣蓬勃,充滿希望。

圍獵者被獵物擒獲所產生的巨大心理落差,幾乎能讓圍獵者當場吐血身亡。

這不是氣量大小的問題,想想昔日趾高氣昂的座上客,今朝成為低聲下氣的階下囚,有幾個人能承受得住這種超負荷壓力。

據說歷史上勾踐那個吃屎貨做到了,而現在戎天逸這個吃屎貨又接過了勾踐的接力棒,準備做翻身的鹹魚。

戎天逸正跪在地上,陪著笑臉討好肖戈,希期能放他一馬。

雖然丹田被五朵所廢,但好死不如賴活著。

普通人也有普通人的樂趣,只要活著總會找到樂趣。

“說,為什麼要圍殺我們?幕後主事者是誰?”

肖戈的問題在戎天逸意料之中,他裝出一副可憐無辜的樣子道:“肖公子,我與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怎會做如此喪盡天良的事情。實在是宗主派遣,不得已而為之,求公子明查!”

戎天逸原以為裝作可憐兮兮,把柴隆賣出去就能矇混過關,並得到肖戈諒解。

誰知肖戈聞言,兩眼一瞪道:“再敢撒謊,小爺一棒槌砸碎你的腦袋!你認為小爺是三歲小孩,隨便幾句話就能搪塞過去。飛魚宗也不算什麼大宗派,只不過處於青州府,佔了地利優勢,而且傍上京城風家,才混得風起雲湧。即便如此,柴隆也沒有能力命令喪魂崖等青州各派為他賣命,你自己瞧瞧這二十幾具屍體,有幾個是你們飛魚宗的弟子?”

戎天逸嚇得不輕,他戰戰兢兢道:“肖公子,我也覺得此事蹊蹺,但真的是宗主命令讓我聽令某位大人的!”

“大人?”

肖戈遲疑片刻後連珠炮般問道:“大人是誰?來自於哪裡?現在去哪兒了?”

“我也不知道,他一直戴著個面具,根本看不到他的臉。說話陰陽怪氣,咱家長咱家短的,我猜測一定是個太監。至於姓甚名誰,我真的不知道。宗主令我聽命於他,我只能奉命行事。”

戎天逸陪著笑道:“今天聚在一起的有七八十人,來自於青州各個大小宗派,都是蛹真境好手。其餘人都被大人帶走了,至於去哪裡了,我也不知道。”

說到這兒,戎天逸突然道:“如果肖公子答應饒我一命,我定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戎天逸拿捏的非常好,剛剛吊起肖戈胃口,便開始要挾。

也不怪他,如果什麼都坦白了,最後還是一死,那坦白有什麼意義,還不如堅強點死去。

肖戈也清楚,此時若強硬讓他坦白,有可能逼得戎天逸心生死志,所以他答應了戎天逸的要求。

“只要你說的是事實,小爺便饒你一命!”

繼而肖戈惡狠狠道:“如果敢撒謊,小爺在你身上砸一萬棒槌,把你全身骨頭都砸成碎末!”

“我所說都是事實,若有半句謊言,天打雷劈!”

戎天逸發誓道:“這位神秘的大人來自於京城,是他帶來京城密令,讓武院修改規則,以新秀賽為幌子,擊殺你倆,打壓異己!大人帶著其他好手走了,估計是去伏擊其他宗派的弟子了。”

肖戈心中驚慌,但面不改色道:“如此說來,武院也得聽從這位大人調遣?不僅如此,青州好多宗派也心甘情願做他僕從,小爺想不到京城誰有如此經天緯地的勢力。就算當今陛下都做不到,可見是你這廝在撒謊!小爺先砸你一千棒槌再說!”

肖戈作勢要砸,戎天逸忙求饒道:“肖公子手下留情,此事千真萬確。其實這位大人聽令於大皇子,青州好多宗派都做了大皇子的外援,為他以後繼位做準備。肖公子,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趟這池渾水。青州是大皇子的大本營,公冶修不理大皇子,他便想換一個心腹上任,不想被你倆壞了好事。大皇子暴怒,下令殺你倆,而且要殺雞駭猴,把一些不聽話的宗派弟子都殺了。比如青雲宗、梵雲盟等派……”

肖戈一下子愣住了,戎天逸後面說得話他都沒有聽進去,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他們要對梵雲盟下手,李倩豈不危險重重!

少頃,他一把拉起戎天逸,急匆匆道:“他們沿哪個方向去了?”

指給方向後,肖戈放開戎天逸,然後道:“五朵,我要去救人。”

“我隨你去!”

五朵笑嘻嘻道:“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肖戈稍作思考道:“那就快走,遲了恐怕生變!”

“稍等!”

五朵拎起棒槌走到戎天逸跟前道:“這人留不得!”

戎天逸嚎叫道:“肖戈,你說話不算數!”

五朵笑道:“肖戈說要饒你一命,我可沒有說!”

哐!

戎天逸頓時腦漿迸裂,死的不能再死了。

呼!

蒙面匪徒不顧洪躍鵬刺向心窩的劍,一刀斬向他左臂。

匪徒有恃無恐,他認為洪躍鵬肯定會撤步後退,或者用劍架刀。

沒有人會選擇兩敗俱傷,尤其對梵雲盟的這些富家子弟來說,他們寧可死也不願意受傷。

受傷被俘是恥辱,為宗派戰死是榮耀。

洪躍鵬不怕死,更不能死。

如果他死了,其餘師弟師妹們就沒有主心骨,一盤散沙後,更容易被匪徒擊殺。

洪躍鵬選擇了避開,只是微微一錯身,避免左臂被斬斷,而右手劍則是義無反顧刺向匪徒心窩。

透心一涼。

匪徒睜大眼睛,低頭看著劍拔出後噴射而出的鮮血,不相信這是真的。

轟!

匪徒倒下,洪躍鵬左臂也被刀刮開一道口子,

他顧不上汩汩血流,一劍刺向另一個剛剛刺死一師弟的悍匪。

鏘!

雙劍碰撞發出刺耳的聲音,巨大的衝擊力使二人各自後退兩步。

“洪躍鵬,想不到一年時間不到,你的境界升高不快,戰鬥力卻強了不少,連本俊也忍不住要讚歎了。不過這一切只是昨日黃花,你們馬上就成為清秋嶺上一抔黃土,溘然長逝!”

匪徒想不到一句嘲諷的話卻露了底,洪躍鵬隨即怒斥道:“血霧坊好不要臉,竟然襲殺我梵雲盟弟子!屠良賢,誰給你的膽子?”

那人一愣,少頃問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隨即他恍然大悟道:“洪躍鵬,你詐我?”

“用得著詐麼!血霧七俊中最不要臉,最愛自吹自擂,把本俊長本俊短掛在嘴上的人,除了屠良賢,還能有誰!”

洪躍鵬嘲諷道:“什麼血霧七俊,以我之見就是血霧七吹,七個跳樑小醜而已!”

屠良賢憤然撤下面巾道:“若是豐凱維來,本俊還忌憚一二,你們二流弟子來,都是本俊劍下之鬼。本俊不怕告訴你們,今天梵雲盟的弟子,沒有一個可以活著離開!”

“哼!不自量力,我們離開還不是小事一樁!”

洪躍鵬高聲道:“梵雲盟所有弟子聽令,立刻捏碎玉牌傳送回去,把今日見聞告訴盟主,讓血霧坊血債血償!”

“所有人聽呤,停止進攻,我們看看他們捏碎玉牌後能幹什麼!”

屠良賢下令讓進攻停止,然後露出一副貓戲老鼠的勁頭,饒有興趣道:“本俊倒是想看看,你們這群蠢貨是怎麼離開的!”

梵雲盟弟子頓住了。

屠良賢這話什麼意思?

不用進攻干擾捏碎玉牌,卻像看戲一樣看他們捏碎玉牌。

再說這有什麼好看的地方?

嗯?

這難道是屠良賢的陰謀,他故意做局,迫使他們捏碎玉牌離開。

他用這種卑鄙的辦法迫使他們出局。

洪躍鵬卻不這麼想。

已經刺刀見紅了,梵雲盟和血霧坊弟子都有死傷,這是個局,但不是迫使他們離開的局,是個圍殺梵雲盟弟子的局。

“不用理他,捏碎玉牌!”

洪躍鵬說罷,司徒敏和鄧德明率先捏碎玉牌。

沒有絲毫傳送的意思。

莫不是玉牌失效了?

又有梵雲盟弟子捏碎玉牌,仍然不傳送。

什麼鬼?

“哈哈哈••••••”

屠良賢等人肆意大笑。

良久,屠良賢擦著眼淚道:“別想走了,你們就是把玉牌吞下都不會傳送出去!”

洪躍鵬不解問道:“屠良賢,你搞了什麼鬼把戲?”

“去陰間問閻王吧!”

屠良賢正要下令進攻,突然感到空中有飛行物,抬頭一看,四人被高高拋過來。

咚!咚!咚!咚!

掉在人群中的卻是四具死屍。

屠良賢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是他派到外圍佈陣的四個陣師,他們隱藏在樹上,是誰殺了他們?

“什麼人膽敢殺我血霧坊陣師?出來見面!”

屠良賢轉頭冷喝,這時從樹林中出來一男一女,手持棒槌疾速奔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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