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粗暴簡單實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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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戈踩著奔雷步,揮起棒槌疾奔。

一對一讓肖戈擊殺蛹真境武者,困難重重,畢竟他只是個識靈境武者。

但別忘了他是魂修。

疾奔中肖戈布了四級殺陣,同時緩字訣、定字訣不遺餘力干擾五人。

五人反應遲緩的瞬間,肖戈和五朵開始發威,棒槌連連起落,五人頓時灰飛煙滅。

五朵心裡明白,如果不是有深仇大恨,善良的肖戈不會輕易開殺戒。

所以,她手中的棒槌一點都不留情面,直接開瓢。

戎天逸等人驚呆了。

這不是幻境吧?

他倆談笑間就破了喪魂崖引以為豪的六趣輪迴陣。

這可是青州宗派提起來都心怵的陣圖,在他倆眼裡就如破銅爛鐵一般。

面對殺戮,他們居然忘了援助,似乎是置身事外的看客,呆呆看著六人身亡。

“誰?還有誰是喪魂崖的?給小爺站出來!”

肖戈似乎是一個怒目金剛,手持棒槌厲聲喝問。

這一聲驚醒了戎天逸等人,他們相互看看後鎮定了許多。

二十個蛹真境,三個三品陣師,還有一個青雲宗內應荀秋碟,怕他們兩個人作甚。

幹他孃的!

瞬間他們為剛剛的失神暗覺慚愧,鼓足信心把他倆擊殺。

“全部殺過去,不保留,用最強攻擊殺了他倆!”

戎天逸歇斯底里吼叫道:“三名陣師用魂力攻擊他倆,輔助我們進攻!”

三品陣師對肖戈二人的魂力攻擊微乎其微,如同小流入大海,翻不起什麼大浪。

反而肖戈一個魂力反擊,他們三個率先抱著腦袋翻滾。

這就是實力。

“我佈陣加魂力攻擊,你趁他們虛弱用道兵攻擊!”

肖戈把道兵棒槌換給五朵,然後掄起木棒槌,一聲虎吼,殺進敵群。

五朵含笑看著肖戈,她清楚肖戈的心意,他是擔心自己不敵,把道兵換給自己防身。

對自己的關心,肖戈的話語很少,更多體現在行動上。

行為靦腆,行動卻是當仁不讓。

他,值得自己交心。

肖戈像一頭撲進狼群的猛虎,用不要命的方式撕咬對手。

不要命的催動步法,不要命的釋放魂力,不要命的揮動棒槌,不要命的布四級殺陣。

如此拼命,報仇雪恨是一個原因,重要的還是讓五朵的補刀儘量簡單點。

讓敵人暫時痴傻呆苶,或在殺陣中抵禦殺氣,五朵只需要不斷揮舞棒槌。

一棒槌一個,粗暴、簡單、實用。

如此,五朵的安全就多一份保障。

不斷穿梭,不斷佈陣,不斷用緩字訣、定字訣等魂技攻擊,將敵人的攻擊削弱。

突然,肖戈感到魂海顫動,一種魂力要沸騰的感覺襲上心頭。

糟糕!

要晉級了!

前幾天肖戈就有一絲感覺,但他魂海廣袤,一時半會兒不可能填滿,他也沒有放在心上。

只等水到渠成之日便靜下來晉級,有五朵等五人護法,出不了意外。

可現在這種情況,晉級就如同自殺。

強行壓制似乎是效果甚微,但靜下心來晉級……自己想這樣做,敵人會給他機會嗎?

絕對不會!

肖戈一咬牙,強行壓制翻騰的魂力。

“呆子,不要強行壓制,瘋狂釋放魂力則可!”

關鍵時刻師父傳音道:“將魂力釋放出去,就可以減輕魂海壓力,延遲晉級時間。”

瞬間,肖戈似乎變了一個人。

他的眼球往外凸了幾分,如同鑲嵌在眼眶中的兩顆紅寶石,釋放出灼灼的火光。

額角的青筋瞬間變粗,隨著呼吸一鼓一張,給人一種隨時可能漲破的感覺。

面部由於充血腫脹而扭曲,十分兇狠中透出八分猙獰。

此時肖戈就是一個瘋狂的怪獸,和敵人進行殊死搏鬥的同時,用堅韌無比的忍耐力承擔著魂海暴沸前四溢的能量。

魂力無限制的釋放,魂力攻擊強度增大,瞬間敵方壓力徒增。

其實現在肖戈危險重重,稍有不慎,魂海就有爆炸的可能。\t\t\t\t\t\t五朵看到了肖戈的異樣,心裡著實吃驚。

雖不知是何原因造成,但保持這個樣子,定會造成傷害。

必須速戰速決!

五朵咬牙將修為提升到蛹真境四重,把棒槌揮得更歡,瞬間變成了女修羅。

受到肖戈魂力攻擊的敵人,恍惚間就被五朵擊斃。

避開肖戈魂力攻擊的敵人,也被五朵強力擊斃。

不論碰到誰,均一招就斃命。

五朵面前沒有一合之將,頃刻間十餘人死於棒槌之下,形式即刻逆轉。

戎天逸等人見五朵突然修為大增,更是驚慌失措,躲避不及就死於非命。

“快,捏碎玉牌走人!”

有人提醒,他們紛紛拿出玉牌捏碎,準備傳送出去。

雖完不成任務回去也是一死,但現在誰去考慮這些,先活下來再說。

在死亡面前,誰都無法拒絕活下去的誘惑。

但,傳送失敗。

怎麼回事?

難道我們拿的是假玉牌?

所有人不信似的捏碎玉牌,但效果都一樣。

不傳送!

見鬼了,玉牌功能為何失效了?

就連三位陣師都望著手中的碎玉牌發呆,不知道哪裡出現了錯誤。

他們忘了始作俑者正是他們自己。

布了隔絕陣,便隔絕了傳送,把玉牌吃了都頂不了用。

真正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戎天逸最先反應過來,大聲喝道:“你們三人快將隔絕陣散去!”

三位陣師這才恍然大悟,忙忙散了陣。

亡羊補牢,為時不晚。

然而此時補牢卻是於事無補,他們仍然無法傳送。

因為玉牌早已捏碎,失去了傳送功效。

除非有第二塊玉牌讓他們捏,但這只是理論上的可能,玉牌人手一塊。

快跑!

此情此景之下,哪還有心思抵抗,都想逃跑,但他們想不到的是,已經被肖戈圈在殺陣中。

如果他們竭力抵抗,肖戈也不可能輕鬆布完陣。

“五朵替我護法!”

此時肖戈再也無法忍受魂海的暴虐,他大呼一聲,然後盤腿坐下,集中精力靜心晉級。

五朵這才明白肖戈要晉級了。

剛剛他強行承受著魂海暴沸的壓力,最大限度搏擊,就是讓自己有一個比較容易擊敗敵人的局面。

五朵大受感動。

投妾以桃,報君以李。

肖戈為了她的安危拼命,她為了肖戈安危也不會留下任何安全隱患。

五朵拎起棒槌衝進殺陣。

一陣陣慘叫聲中,所有人都沒有了性命,唯獨留下廢了修為的戎天逸。

“唉唉唉,都站住,你們四個往哪裡走呢?”

幾個護衛看到公冶帥等四人往外走,忙過來阻攔。

其中一瘦護衛不耐煩道:“所有殘兵敗將都得呆到這兒,新秀賽不結束,誰都不能離開這兒!”

“我是府主公子公冶帥,有要事回去稟報,煩勞閣下通融一二!”

公冶帥說得很客氣,順便拿出一枚戒指悄悄遞過去,低聲道:“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讓弟兄們買點酒吃!”

護衛們頓時露出貪婪的目光,少頃,他們壓制住垂涎搖頭。

那瘦護衛賠笑道:“原來是少府主,剛剛小人不知,多有得罪!不是小人等不識抬舉,實乃職責所在,不敢瀆職,請少府主體諒我等苦衷!”

另一個護衛道:“其實少府主就算過了我們這一關,還有三道關口你也過不了,而且被他們發現,我們都會受到嚴厲的懲罰。”

有問題!

參賽時只是說了捏碎玉牌算棄權,沒有強制留下的話,現在怎麼突然有了這種霸王條款。

這裡面又有什麼貓膩呢?

其中隱情還得著落在護衛身上。

公冶帥將戒指遞過去道:“既如此,我就不難為諸位兄弟了。這點靈石權當見面禮,算是咱們相識一場!”

退讓片刻,瘦護衛接過戒指道:“如此盛情,小人等卻之不恭了!”

護衛們歡天喜地,千恩萬謝,公冶帥說些客套話,突然他問道:“參賽前怎麼沒有聽說過捏碎玉牌的人要等比賽結束後,才允許離開的事?”

瘦護衛滿臉堆笑解釋道:“這是比賽開始後新加的規定,所有捏碎玉牌傳送出來的人,都傳送到這個地方,四道關口巡視,堅決不讓離開!”

這是怕知情人把裡面的實情傳到外面,肖戈說的果然不錯,這是一場大陰謀。

可如果只是針對府主這一系,何必如此大動干戈,將所有人限制住呢?

難道還有更大的陰謀?

青州武院隸屬於朝廷,一直與青州府關係密切,這次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難道院長司徒博贍也悄悄投靠了飛魚宗?

不科學啊!

青州武院院長是名利雙收的位子,比飛魚宗宗主強多了,司徒博贍怎麼可能去投靠飛魚宗,且做出如此有悖於常理的事情。

這不符合司徒博贍一貫的做事風格啊!

思忖再三,公冶帥還是理不清頭緒。

他再次問道:“限制傳送者離開是個簡單的事,何必大費周章,層層設關,武院是不是小題大做了?”

“少府主有所不知,小人聽說是有人看不慣青州幾個宗派,有教訓教訓他們的意思。”

瘦護衛低聲說:“小的估計是武院怕有人捏碎玉牌去報信,避免受害宗派前來聲討,亂了章法。”

原來如此!

武院這是在拉部分宗派,打部分宗派。

可武院沒理由,也沒資格這樣做啊!

這是••••••?

司徒博贍為某位皇子表露心扉,他要提前站隊!?

想到這一點,公冶帥心中更加沉重。

往遠裡看,青州會是一團亂麻,他父親的肩頭的擔子更重。

因為父親明確支援皇帝,自動絕緣任何皇子的拉攏。

往近處看,新秀賽危機四伏,有生命危險的不僅僅是肖戈和五朵,還有好多明確支援青州府宗派的弟子也危險重重。

必須想辦法阻止,把危險降到最低。

公冶帥再次低聲對瘦護衛道:“你有辦法出去嗎?”

瘦護衛遲疑須臾,低聲道:“小人說有公事要辦,也可以出去!”

公冶帥拿出一塊玉佩道:“你拿著它去找府主,讓他到這兒來找我。事成之後,一百萬靈石,一把道兵,並讓你做府主護衛隊長!”

瘦護衛思慮再三,拿著玉佩低聲道:“多謝少府主提攜,小人高飛以後就是少府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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