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徹頭徹尾的大陰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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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位何意?”

公冶帥臨危不懼,厲聲喝問。

“來送你們上路的人!”

領頭的蒙面人幸災樂禍道:“公冶帥,這個草坡山清水秀,繁花似錦,葬身此處也不失你少府主的身份。這麼好的地方做墓地,你得好好感謝我啊!”

這個聲音好熟悉啊!

誰呢?

公冶帥皺眉思考片刻,還是沒有把聲音和人聯絡在一起,便呵斥道:“一群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宵小之輩,也敢造次!若是真漢子,就取下你們的遮羞布,讓我們真槍實彈戰一場!”

撥草尋蛇,我豈能上當!

領頭人獰笑道:“等你死了,去問閻王吧!”

肖戈心頭疑惑重重,因為他發現了六道熟悉的身影。

六個紅衣人。

劫殺公冶桃雨的六個紅衣人。

他們再次現身在這兒,說明此次新秀賽就是一場陰謀。

專門針對公冶家的陰謀。

這次陰謀從公冶桃雨來青州府的路上開始實施,現在是最後一擊。

幕後黑手是誰呢?

明顯這個領頭人認識公冶帥,如果知道領頭人是誰,然後順藤摸瓜,幕後黑手就會浮出水面,所有因果就能一目瞭然。

心動不如行動。

肖戈突然啟動了。

奔雷步,疾如閃電,勁如雷霆。

也就是眨眼間,肖戈返回,手裡多了面黑巾。

領頭人熟悉的臉展露在大家面前。

“戎天逸?果然是你這個卑鄙小人!”

“公冶帥,你知道是我又能怎樣?待將你們全部殺死,全部埋在山坡上,誰會想到是我們殺死你的!”

戎天逸咬牙切齒道:“本想放你一馬,既然你如此逼我,就連你也一塊做了!記住了,明年今日就是你們的忌日!都殺了,一個不留!”

二十餘人圍成一個圈,手持武器,慢慢靠近。

大戰一觸即發。

所有人都手握兵器,盯著有可能近身的對手。

肖戈卻盯著六個紅衣人。

紅衣人組合詭異而又強大,不論是誰被他們六人圍住,頃刻間就會遭毒手。

這是他最擔心的事。

“你們五人捏碎玉牌離開,我步法快,他們不能把我怎麼樣!”

“要走一起走!我們怎會讓你一個人留在危險中!”

公冶帥立刻拒絕了肖戈提意。

“跟他們拼了!”

“對!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一個!”

“飛魚宗這幫陰魂不散的小鬼,今天就讓我們殺個痛快!”

蓬灝等人同仇敵愾,叫嚷著要和敵人拼命。

“胡扯!”

肖戈怒喝道:“愚蠢的人才會和敵人拼命!命都沒有了,還拿什麼來複仇?我們要留著有用之身,才能報仇,才能粉碎敵人的陰謀!我既然受府主重託把你們帶出來,就應該一個都不少的帶回去,更不會讓你們逞匹夫之勇,喪命於此!”

平日和肖戈相處,大夥沒見過他發火,此時怒氣衝衝的樣子讓他們無話可說,卻又不甘退去。

“難道你們不覺得這是個大陰謀嗎?那六個紅衣人曾經參與過刺殺公冶桃雨的伏擊,今天又來了,說明了什麼?說明這次新秀賽徹頭徹尾就是個大陰謀!”

肖戈急切道:“你們應該回去把此時告訴府主,讓他派兵前來粉碎這個陰謀,把這些不該出現在新秀賽中的成人抓起來,揪出幕後元兇!順便查出截殺桃雨的元兇!”

公冶帥還待推讓,五朵突然道:“有三個陣師在布隔絕傳送的陣,此時不走,陣布好後捏碎玉牌也不會傳送出去!”

肖戈一看果然如此,焦急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公冶公子,我拖著這些人,你帶著他們去找府主,然後我們裡應外合,粉碎陰謀!”

公冶帥等人想想也對,便捏碎玉牌走了。

五朵不走,笑盈盈看著肖戈。

肖戈急忙催促道:“五朵快走,遲了就來不及了!”

“我不走,我要陪你血戰到底!”

“性命攸關,別任性!”

肖戈正欲說服五朵,就聽戎天逸猙獰笑道:“你倆誰都走不了!肖戈、黎五朵,誰讓你們不長眼,壞了宗主好事!今天這兒就是你們的葬身之地!”

“我倆若想離去,就你們布的破隔絕陣能擋住我?”

肖戈鎮定道:“或許這是你們的葬身之地,戎天逸,別高興的太早了!”

戎天逸轉頭看了看佈陣的三個陣師,三人信誓旦旦道:“公子請放心,我兄弟三人布的隔絕陣絕對一流,別說他倆捏碎玉牌,就算在場的所有人捏碎玉牌,也無法傳送。”

確定後,戎天逸更加信心十足,揮揮手趾高氣昂道:“四面進攻,不留手,免得夜長夢多!”

“慢著!”

一個紅衣人道:“公子,殺雞焉用牛刀。肖戈這廝屢屢壞柴宗主好事,今天正好讓我們六兄弟將功贖過,了卻刺殺公冶桃雨失敗的遺憾!”

“嗯?你們有沒有把握滅了他倆?”

戎天逸稍作遲疑便答應下來,但卻面帶輕蔑,喝斥般道:“上次這小子就輕鬆從你們吹噓的了不起陣圖中逃走了,並把一位蛹真境好手殺死。這次主動請纓,不要再重蹈覆轍,耽誤時間不說,還會壞了大事!”

“戎公子,放一萬個心在肚子裡,我左旗向你保證,這次他倆有來無回!”

左旗自信滿滿道:“上次我們六兄弟是化真境九重,這廝雖逃脫了,但也奈何不了陣圖,如今我們都進入蛹真境,實力增加的豈至一星半點兒。據說這妞能用秘法提高到蛹真境二重,但她在陣圖中也是枉然!”

說話間六人將肖戈和五朵圍在中間,左旗撤下黑巾洋洋自得道:“讓你們死個明白,我們乃喪魂崖輪迴童子,專攻陣圖六趣輪迴已有十餘年。六趣輪迴乃是我喪魂崖獨門陣圖七煞陣演化而來,講求真氣互助,力量疊加,六兄弟聯合起來便如江河之水,生生不息••••••”

喪魂崖!?

肖戈聽到這個名字,怒火即刻氾濫成災,瞬間衝頂,腦中只有憤恨。

是喪魂崖破了赤炎山莊,害死了山莊許多無辜的人。

是喪魂崖害得我家人流散,至今不知所蹤。

是喪魂崖害死了褚鉞大長老。

喪魂崖與我有不共戴天之仇,我要殺了你們,慰藉山莊許多無辜的靈魂。

這是肖戈有生以來第一次產生殺人的念頭,也是第一次憤恨達到極點。

憤怒和仇恨讓肖戈身體微顫,持棒槌的雙手抖得稍微厲害一點,一頓棒槌砸死六人的想法越來越強烈。

但在左旗等人看來,肖戈的表情就是恐懼。

是聽到喪魂崖後的恐懼。

是聽到六趣輪迴後的恐懼。

是聽到他們是輪迴童子後的恐懼。

左旗捋著短鬚呵呵笑道:“小子,被我們輪迴童子的名頭嚇破膽了吧?”

“鬍子一大把了,也有臉稱童子!”

五朵知道肖戈憤怒就有他憤怒的理由,但不論如何,得把這些魑魅魍魎打跑,故而她對左旗的得意極為看不慣,出言譏諷道:“你們算童子,你們的孫子算什麼?難道你們把他們叫爺爺不成!”

這句話刺痛六位輪迴童子,他們認為是五朵在故意揭短。

喪魂崖輪迴童子不能洩去元精,否則六趣輪迴陣會大打折扣。

因此他們被選為童子那一天開始就練一種邪門功法,硬生生練成失去男人本質的童子,和太監無異。

唯一區別就是太監下面沒有,他們下面有,但功能沒有。

因此他們根本不可能結婚生子,更別說什麼孫子了。

現在他們之所以稱為童子,或許是因為他們仍然是童子身的緣故,但這個童子身卻與傳統意義上的童子身有天壤之別。

一句話成為暴怒點,六人猛然攻擊。

兩根棒槌硬抗六把刀,肖戈和五朵稍落下風。

五朵瞬間升到蛹真境二重準備強攻,肖戈低聲道:“五朵,我覺得我倆同步攻擊,他們的真氣和力量便來不及轉移和疊加。只要擊傷或擊殺一人,六趣輪迴陣便破!”

五朵點點頭,低聲道:“你喊一二三,同時攻擊!”

肖戈和五朵背靠背,肖戈喊到三,兩個人如離弦之箭,兩把棒槌迎頭砸向兩個紅衣人。

同步攻擊的時間拿捏何其難,得不能錯過分毫,攻擊同一時刻到達兩個紅衣人身上才算。

失之毫釐,謬以千里。

兩個人的攻擊差了不易覺察的一毫,五朵的棒槌先至。

六位童子真氣和力量的疊加可以和蛹真境二重武者媲美,但五朵豈至蛹真境二重那麼簡單。

她揮出的一棒槌看似雲淡風輕,卻硬生生砸斷了一童子的刀,順勢還砸斷了他的胳膊。

這就是強者的風采。

管你用什麼樣的陰謀詭計,或者多麼詭異的陣圖,在強大的實力面前,一切都是浮雲。

肖戈落後一毫,卻佔了大便宜。

“疾風迅雷!”

練至無形的棍技迅疾而凌厲,隨即棒槌似乎化作一條疾雷,直奔一童子腦袋。

此時疊加的真氣和力量還在抵擋五朵的棒槌,根本來不及轉移,相反,此時此人的防禦反而很弱。

噗呲一聲。

這童子的腦袋就如同碎裂的西瓜,紅紅白白散落一地。

肖戈曾經在不才樹下殺過四個洗髓角的惡人,此時腦漿迸裂的場面也不再嘔吐和害怕,反而有一種報仇後的興奮。

我要報仇!

替赤炎山莊死去的冤魂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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