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以生命為代價的致命一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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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山,你少來教訓我!”

卞僧打斷寒山的話,悲愴高呼道:“勝王敗寇的道理我比你懂,在這個世上想要強大和平安,誰不想找一強大的靠山?我卞僧雖敗猶榮,至少我的靠山拿的出手,不像你,堂堂寒星門天才,居然委身給一個太監當車伕,你的自豪到哪裡去了?”

“自豪?”

寒山喃喃道:“自豪之於生命是一種鞭策,而非放縱。當你感悟到生命的真諦,明白今生活著究竟是為了什麼,你就會把自豪丟棄,去捕捉生命的真諦!”

頓了頓,寒山又道:“太監也好,皇子也罷,身份都是旁支末節。如果心繫天下蒼生,再平凡的人,也襯托出他的偉岸。如果視百姓若草芥,身份再尊貴,也是卑微的存在。你跟著一個身份尊貴而顯赫的人,走上一條自認為前途無量的路,其實有好多人不恥,至少我唾棄你的作為!”

“哈哈哈……”

卞僧突然大笑,雙手握拳,雙眼圓睜,身體像充了氣一樣膨脹起來,面部立刻紅得發紫。

這是要自爆?

所有人都後退數十步,唯獨寒山和劉雲沒有退。

寒山不屑,劉雲癱倒在地,沒有力氣起身。

“何必呢?何苦呢?”

寒山雙手交替來回擺動,欲把他自爆後產生的能量引到上空中,而他仍心平如鏡道:“師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何苦為難自己?”

“我命由我不由天!”

卞僧一聲暴喝,然自爆的場面沒有出現,只有一股血箭從口中冒出。

血箭似乎實質化,比射出去的箭矢還迅速,瞬間穿過劉雲喉嚨。

劉雲連吭一聲都來不及就死於非命。

卞僧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

誰都認為他要玉石俱焚,用自爆的方式結束生命。

誰知他卻虛晃一槍,用秘法掙脫碎星寒掌的束縛,以自爆為幌子殺死劉雲。

致命一擊,卞僧卻以生命為代價。

秘法掙脫碎星寒掌,真氣短暫恢復,丹田和心臟卻受到最強勁的傷害,那就是碎裂。

卞僧生機慢慢失去,但他還是努力站立。

突然他露出笑臉道:“師弟該回寒星門去看看了,其實小師妹最喜歡的人是你,她在等你回去!”

“離開寒星門的那一天,我發誓再都不回去。小師妹喜歡誰是她自己的事,我一個世外之人,不會再去管這些俗事!”

“你連小師妹都不去管,又何必管皇家爭鋒?”

卞僧隊寒山的回答極為不滿,他咆哮道:“你既然說自己是世外之人,就應該躲在你的桃花源裡,還出來管什麼俗事?你既然出來管俗事,就應該去管管小師妹,她一直在等著你,這輩子一直會等下去!”

寒山不為所動,仍然平靜的如一潭死水,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寒山,我告訴你,我也離開寒星門了!我是被師父逐出師門的。因為小師妹查出了真相,是我誣陷你的!”

卞僧用盡最後的力氣吼道:“寒山,小師妹最愛的人是你,她聽說你死了後發誓今生不再嫁人,你若回去她肯定喜歡的緊!”

寒山面上仍然平靜如鏡,手卻不經意握緊馬鞭,嘴角輕輕顫動了一下,不仔細留意的人是不會發現的。

“寒山,當年是我錯了,我為能娶到小師妹,故意誣陷你,但不這樣做,我根本爭不過你!你處處比我優秀,我在小師妹心裡壓根就沒有地位!”

卞僧痛苦道:“我不會求你原諒我,就算老天給我一次重來一次的機會,我還是會這樣做。因為我愛小師妹,就和小師妹愛你一樣迫切而真實!”

“啊……!”

卞僧仰天大叫,眼中、鼻孔、耳朵眼、嘴角不斷流血,少頃,轟然倒地而亡。

“公冶府主,”

寒山木然道:“麻煩你找個地方把他埋了吧!”

公冶修忙答下來,先派幾個護衛去埋,然後他和胡勤率兵去救魏銳達。

五朵低聲對肖戈道:“寒山肯定是受到了極大的委屈,才不願意去見他小師妹的。肖大哥,如果你是寒山,你會去見她嗎?”

“也不盡然,說不上寒山心裡特別想見她,但一想到自己年紀輕輕就變成老態龍鍾的模樣,心中自慚形穢,便失去了見到她的勇氣。如果是我,”

肖戈沉思片刻道:“放下一段感情,並不是輕鬆的事,但真想放下也容易。就和喝酒一樣,喝醉就會吐,起初吐的時候很難受,但吐啊吐啊就習慣了!或許在別人看來還難受,他自己早就習慣了難受!”

肖戈不清楚五朵的話是不是在揶揄自己,但他清楚,對於李倩的感情,他必須放下。

除了祝福,再無他求!

幾粒丹藥,魏銳達回覆了生龍活虎。

他氣得咬牙切齒。

卞僧、相奇、劉雲都死了,他不能親自報仇,但他們的爪牙還沒有死。

魏銳達以雷霆之勢清理了這些垃圾,然後召回清秋嶺把守入口人員,宣佈此次比賽作廢。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

情千里,酒一杯,聲聲離笛催。

一壺濁酒盡餘歡,今宵別夢寒。

乾杯朋友!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魂冢大考的時間差不多到了,肖戈到了該結束青州旅途的時候了。

仰頭飲下一杯酒,賈統一聲惆悵道:“多想跟在肖兄身邊,聆聽教誨,可惜天不隨人願。肖兄要回魂冢覆命,如之奈何!”

肖戈道:“賈兄不必傷感,你留在青州藥師公會是正確的選擇,以公會的支援,用不了多久,你就會成為高品藥師。”

“那我呢?宗派不能回,又得罪了大皇子,我可沒地方去了,只能跟在你身後,做個侍從也行!”

屠良賢就像個委屈的娘們,嘟著嘴叫嚷:“我以後就是你的人了,你走哪兒,我就跟到哪兒!”

“怎麼聽起來酸溜溜的,就如同肖兄把你的肚子弄大了一般?”

萬承允的話惹得眾人一陣鬨笑,氣氛反而活躍了。

公冶帥道:“你倆就跟個娘們一樣,就差執手相看淚眼了,來給肖公子和五朵姑娘送行,就該大氣磅礴,也不枉咱們相識一場!”

“好!乾杯!”

“乾杯!”

所有人舉杯,仰頭飲下。

肖戈再次舉杯道:“今日一別,相見無期。然只要有閒暇,肖戈定來青州,屆時咱們再聚!”

“好!”

大夥再飲一杯。

而後肖戈道:“修煉不能落下,我們約定好,到時候誰的修為提升慢,誰就罰酒兩壇!”

大夥聽完都保證要努力修煉,又喝了幾杯,說了些勵志的話,肖戈拱手說再見,然後和五朵轉身就走。

大夥看著背影揮手,卻聽一個聲音從遠處傳來。

“肖公子,稍等片刻!”

一輛豪華馬車,疾速而來,駕馭者正是那個老態龍鍾的寒山。

車至,車停。

車簾掀起,胡勤的腦袋露出來,喘著粗氣斥責道:“你這小子走也不說一聲,和一幫小年輕偷偷摸摸告別,難道咱家做了對不起你的事,讓你如此不堪?害得咱家偌大歲數了,還得在馬車中顛簸,差點將這把老骨頭顛散了!”

肖戈忙到馬車前,扶著胡勤下了馬車,欠身賠禮道:“小子只是覺得公公繁忙公務,不敢叨擾才偷偷離開,誰知卻害得公公車馬勞頓,真是罪過!小子這就給公公磕頭賠罪!”

“算了!算了!咱家也清楚你不是故意的!”

胡勤似乎不耐煩這種客氣,阻止了就要跪下去的肖戈道:“這次你和五朵姑娘立了大功,咱家正準備要帶你倆去京城發展,誰知你們卻不聲不響走了。咱家在想,如果你倆僅僅是為了修煉,哪裡都不如京城強,再加上陛下的提攜,你倆在京城肯定如魚得水!”

肖戈道:“公公有所不知,小子是魂冢學生,領任務出來時,家師再三叮囑待魂冢大考時,一定要回去參加。小子算算時日不多了,便想早點回去!”

“好!像你這樣的有志青年,就應該透過魂冢大考來磨礪自己!”

胡勤語重心長道:“不過大考危險重重,你要特別留心。京城也有選手參加,到時候咱家讓京城好手和你聯絡,一起聯手,也好有個照應!”

肖戈一愣,忍不住心頭疑問道:“魂冢大考,不是魂冢的學生也能參加?”

胡勤呵呵笑道:“想不到也有你小子不知道的啊!所謂魂冢大考,其實是楚、劍、荒三國十八歲以下修魂者的圍獵賽,三年舉行一屆。我大楚國魂冢一枝獨秀,派出來參賽的選手最多,奪得名次也最好,所以民間也戲稱為魂冢大考。”

“還有其他國家的青年才俊參加?”

肖戈更加驚訝,胡勤介面道:“當然是了!參賽地是楚、劍、荒三國交界處的一個遺蹟,每三年自動開啟一次。遺蹟裡面有無數寶貝和機遇,但超過十八歲進入便會暴體而亡。因為遺蹟跨越三國地界,故而三國協商各自派三百三十三青年參加,至於寶貝和機遇,只能各安天命,各憑本事。”

其實肖戈還有好多不懂,比如為什麼派三百三十三人等等,但他也不好打破砂鍋問到底。

這些疑惑回到魂冢就會弄個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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