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亂棒槌打死才解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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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路是老江湖,宇文弘卻是老狐狸,他即刻明白了李路用心,怒衝衝喝斥道:“胡扯!你與雨家血海深仇,怎會與雨家人合作?”

“呵呵!此一時,彼一時,有利可圖當然要合作!”

李路愁眉苦臉道:“雨家要抓我,你們也要抓我,同樣都是被抓,但我清楚,雨家抓我是為了得到李家養蛇的秘法,而你們抓了我是為了要我的命,因此我當然要藉助雨家力量脫身。”

“撒謊!”

宇文弘冷笑道:“那你怎麼沒有隨他們去雨家,而又返回萬蛇窟了?”

“雨家是我仇敵,我就是死也不會將養蛇秘法告訴他們!”

李路臉上立刻顯示出憤恨,眼中怒火四射,咬牙切齒道:“可惜我技不如人,否則定將他二人撕成碎片報仇雪恨。哎••••••”

李路嘆了一口氣道:“仇敵在眼前,我卻只能利用熟悉地形的優勢逃回來,真讓我羞憤難當!”

見李路說得真切,宇文弘一時辨別不出真偽,沉思片刻道:“禁地入口即是出口,你們怎麼從禁地逃出來的?”

李路不屑道:“什麼狗屁的禁地,你們都被騙了,裡面什麼都沒有,其實所謂的禁地就是一條逃生通道,直通山頂,我就是在山頂出口逃離雨家人魔爪的。”

“大膽!竟敢汙衊我聖地,你活得不耐煩了?”

宇文弘當即沉下臉喝道:“歷任崖主都進去過禁地,難道他們也發現不了是個逃生通道!”

“可笑啊!可笑!有些人就是如此,真話他不信,偏要空守著一句謊言。如果是我撒謊,我怎麼能從你們所謂的禁地內出來?”

李路仰頭大笑,而後牢騷滿腹道:“不信算了!”

宇文弘搞糊塗了。

確實此事自相矛盾。

如果歷任崖主的話是真的,李路就不應該出現在這兒。

如果李路的話是真的,歷任崖主為什麼要那樣說呢?

他們是要掩蓋什麼事實呢?還是禁地真有一條秘密通道,李路等人恰好走進那條通道?

宇文弘在沉思,李路在偷著樂。

他故意這樣說,就是要把喪魂崖禁地內藏蠻魔乾屍的事情公佈於眾。

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就算喪魂崖中沒有人阻止蠻魔乾屍復活,總會有大能聞風而來除害。

過一會兒,宇文弘突然一掌將李路打成重傷道:“先留你性命,待我回來再找你晦氣!”

“來人!”

宇文弘喊了一聲,立刻四個大漢進來,齊齊躬身道:“弘祖有何吩咐?”

“將這廝綁結實,送到老夫府邸,待會兒老夫親自審問!”

“遵命!”

四個大漢七手八腳將李路綁了帶走。

宇文弘心裡犯嘀咕,這次無論如何都要說服宇文遠帶自己進禁地,看看倒地是怎麼回事情。

如果宇文遠阻止的話,他就用強制手段。

一定要弄清楚禁地之謎,看看宇文葛當初大張旗鼓做這件事,說是能讓喪魂崖大翻身。

到底幹了什麼能讓喪魂崖改頭換面的事情。

肖戈和五朵離開喪魂崖後,一路快速行進,如果被喪魂崖御空大能追到可不好。

一路上肖戈時常拿出地球儀觀察,雖然在喪魂崖禁地內地球儀發生了很大變化,但它的用途是什麼,還是沒有發現。

這日肖戈突然發現地球儀有一個細微的變化,就是地球儀上類似心臟的地方連線的一條脈絡,紅色向前移動了一點。

如果不是觀察細緻,還真發現不了。

肖戈把發現說與五朵,二人拿著地球儀翻來翻去看了好久,也說不出個子醜寅卯來。

師父突然傳音道:“呆子,為師覺得這可能是地球儀在提醒什麼發現,這個前伸的紅線很有可能是在提示大致方位。可惜上面沒有標註比例尺,否則我們定可以換算出具體位置!”

肖戈被師父搞懵了。

前半句還好理解,可後面的比例尺是什麼,他一點都不懂,由不得問道:“師父,徒兒見過米尺、直尺、捲尺,這比例尺是什麼樣的尺?”

“比例尺和你所描述的那些尺子不同,它表示圖上一條線段的長度與地面對應線段的實際長度之比,有了比例尺便可以精確計算實際距離……”

師父滔滔不絕說了半天,發現肖戈仍在雲裡霧裡,便知他又跑錯片場了,於是他強詞奪理道:“比例尺是高深的地圖知識,你聽不懂正常,待以後為師給你慢慢教授,今日你且沿著紅線移動的方向走,等有了發現再說!”

懶師父說完就睡覺去了,肖戈把師父的意思大概傳遞給五朵。

五朵喜熱鬧,當然很想看看地球儀發現的究竟是什麼,便興高采烈說去看看。

二人走了數日,見地球儀上的紅線慢慢增長,便知起初的猜測不錯。

這天二人路遇一車隊,十幾輛馬車上拉著各種採購的貨物,十幾個騎馬的漢子押送貨物,樣子很是桀驁。

車隊錯身而過,一輛篷車內傳出一個小孩哭啼的聲音,緊接著駕車的漢子凶神惡煞吼道:“再哭哭啼啼,老子掐死你們!”

立刻哭啼聲更盛,同時引得其他孩子也哭哭啼啼。

“馭!”

那漢子立刻停住馬車,提起馬鞭,掀開車簾,一陣劈里啪啦,裡面的哭啼先變成嚎叫,緊接著變成低聲抽泣。

肖戈不忍,疾步上前阻攔道:“這位大哥,你這樣對待小孩子,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滾開!火蠶獄的事情你也敢管,當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那漢子滿臉兇色道:“再敢造次,爺爺管殺不管埋!”

說著他再次揚起馬鞭,打的車幫啪啪直響,嘴裡吼道:“再哭哭啼啼惹得爺心煩,直接用馬鞭抽死!”

肖戈不忿,剛要上前理論,五朵拉住他使眼色道:“肖大哥,各人自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他自打他的孩子,我們走我們的路,各不相妨!”

見五朵使眼色,肖戈只好作罷。

那漢子冷哼一聲,帶著車隊遠去。

“這個車隊有貓膩,我懷疑他們是人販子團伙,這些孩子是他們拐騙或者劫掠而來的,我們跟著他們,見機行事,救出這些小孩!”

五朵話音未落,肖戈就急哄哄道:“若是救人,剛剛就應該動手,為什麼跟著他們?”

“情況不明,我們總得摸清這些是哪裡的小孩,總不能你救下一車小孩,帶著他們去魂冢吧!”

五朵道:“再說像這樣的團伙就應該順藤摸瓜,連根拔起,殺幾個嘍囉解決不了問題!”

肖戈想想也對,便和五朵遠遠跟在車隊後面。

夕陽落山前車隊進了青泰城,他們在青泰城內最大的雲集客棧內歇腳。

肖戈和五朵也住進雲集客棧。

深夜,萬籟俱寂,客棧的人都進入甜美的夢鄉。

肖戈和五朵黑巾蒙面,悄悄靠近孩子們住的房子。

他們的目的不是救孩子,而是要生擒看押孩子們的漢子。

有了舌頭才能瞭解實際情況。

不費吹灰之力,那個漢子就被肖戈打暈,然後帶到自己房間。

肖戈布了個四級殺陣,又布了個隔音陣,然後弄醒那漢子。

那漢子大喊大叫,肖戈二人都不制止。

良久,他不見有人來救他,便知此舉徒勞,頓時老實了。

“怎麼不叫了,大聲叫啊!我看會有誰來救你!”

肖戈清楚像這樣的人,不給他點厲害是不會說實話,便啟動殺陣。

立刻殺氣凌厲,那漢子只有化真境一重,哪能經受住四級殺陣的攻伐,半盞茶工夫真氣殆盡,渾身是傷。

肖戈散了殺陣道:“問什麼答什麼,若有半句假話,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那漢子跪地求饒道:“爺爺只管問,小人若是有半句謊言,便死無葬身之地!”

“你叫什麼名字?”

“焦飛!”

“帶著這些小孩去哪裡?”

“火蠶獄!”

“孩子是哪裡來的?”

“孩子是••••••是我們買來的!”

從焦飛的言語和神態就可以判斷這明顯是謊話,肖戈不言不語,拎起木棒槌就是一陣子暴風驟雨。

立刻慘叫聲和求饒聲響起。

“爺爺饒命!孩子是我們搶來的!”

焦飛再三求饒,棒槌也沒有停下,像這樣的畜生,亂棒槌打死才解恨。

捱了頓棒槌乖巧了,焦飛再都不敢撒謊,問什麼說什麼,對答如流。

“你們搶上小孩幹什麼?”

“送往火蠶獄,獻祭老祖!”

“禽獸不如!”

肖戈氣憤不已,掄起棒槌就要打,焦飛即刻哭訴道:“爺爺饒了小人!如此禽獸不如的事情不是小人所為,乃火蠶獄獄主樑丘安翔所為,爺爺若要追兇,便去火蠶獄尋他!”

焦飛為了活命,一股腦兒把什麼都說出來,尤其獄主樑丘安翔被他黑成了一陀屎。

“梁丘安翔為給老祖獻祭,居然派人到處搜尋九月初九出生的孩子,說什麼九九歸一,這樣的孩子才能起到獻祭的目的,讓老祖重生,然後帶著火蠶獄走向新的輝煌••••••”

焦飛喋喋不休說了一大堆,肖戈和五朵基本瞭解到了獻祭的緣由和火蠶獄的大致情況。

火蠶獄是一個極為神秘的宗派,他們兇名在外,內部高手如雲,然而他們幾乎不和其他宗派交往,有種隱世大派行為。

獄主樑丘安翔是蝶真境高手,生性暴躁,嗜殺成性,見血便會瘋狂。

梁丘安翔罪惡滔天,焦飛等幫兇也是十惡不赦,肖戈一點都不會有慈仁之心,他一棒槌將焦飛打死。

這樣的人死不足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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