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降落一場清洗汙垢的大雨(1 / 1)
二人悄悄去救孩子們,進了孩子們住宿的屋子,卻發現前一陣子熟睡的孩子們,連個影子都不見了。
被火蠶獄的人發現了?
有埋伏?
二人機警四顧,卻發現是虛驚一場。
連個人毛都沒有,哪來的埋伏!
咦?
這就怪了!
剛剛抓焦飛的時候,孩子們都睡得很安詳,一個時辰不到,孩子們卻憑空消失了。
是孩子們見焦飛不在偷偷跑了?還是被火蠶獄的人發現,把孩子藏在其他屋子裡了?
第一種情況幾乎不存在,小孩子不可能無聲無息逃走,尤其在黑夜裡,他們根本不敢出去。
然第二種情況似乎也不可能。
以火蠶獄的人尿性,發現他倆綁架了焦飛,肯定會大鬧一場,怎會不動聲色將孩子轉移。
難道還有第三種情況?
那就是還有人一批人,他們見焦飛被綁走,趁虛而入把孩子們帶走了。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只是不清楚這隻黃雀的心思,他若是救孩子倒是好事,若是和火蠶獄一路貨色,那就成為孩子們的災難。
才出虎口,又入狼窩歷來就是禍不單行的代言。
不行,得把這隻黃雀找出來!
客棧內看不出異樣,二人準備出客棧檢視。
此時天已經麻亮了,肖戈和五朵走到後院,準備躍牆過去,卻發現拉小孩子的那輛篷車不見了。
二人頓時明白剛剛的推側正確,這隻黃雀在他倆審問焦飛的時候,偷了篷車把孩子們運走了。
肖戈二人牽了兩匹火蠶獄的馬做腳力,沿著車轍迅速追趕。
至少追到後把這隻黃雀轉移孩子們的目的搞清楚。
如果是來救孩子出火坑,他倆大力支援。
如果動歪腦子,那就把他們消滅。
朝陽絢麗,風光無限。
青泰城外的某荒灘上,一輛篷車孤零零停著。
馬兒感到很無聊,試圖掙脫綁在木樁上的韁繩去曠野中賓士,但事與願違,只能不停的打著響鼻發洩內心的不滿。
這時,兩騎飛奔而來,騎馬的正是肖戈和五朵。
車轍清晰,尋起來很容易。
肖戈下馬,掀起車簾卻發現裡面空無一人。
孩子們呢?
肖戈皺眉沉思,稍許他恍然大悟道:“我們上當了,車轍清晰明顯,這是誤導我們,其實他們透過其他途徑把孩子們轉移走了!”
“現在怎麼辦?”
肖戈縱身上馬道:“追!”
“怎麼追?”
五朵遲疑道:“我們也不知道他們沿哪個方向走了!”
肖戈停頓片刻道:“返回城去,總能找到蛛絲馬跡。”
這時突然出現七騎朝肖戈飛奔而來,而後呈包圍狀將二人圍住。
帶頭的騎手是個粗壯的黑漢子,他惡狠狠盯著肖戈道:“你們在找什麼?”
“孩子們呢?”
這七人打扮各異,情態酷似馬匪,肖戈清楚他們定知道孩子們的下落,也懶得和他們廢話,單刀直入道:“你們把孩子們藏在哪裡了?”
黑漢子冷笑道:“老子千辛萬苦救出孩子們,怎會把藏身之處告訴你們這些禽獸不如的東西,給我把這些賊子拿下!”
“慢著!”
肖戈聽到是他們救下孩子,清楚他們不是壞人,也清楚他們把自己當成火蠶獄的人了,這個誤會得解釋清楚。
肖戈拱手道:“諸位,其中有誤會,我們二人••••••”
“誰奈何聽你廢話!你這賊子還想拖延時間等救兵,動手!”
黑漢子打斷肖戈的話高吼道:“將這兩個打前站的賊子先抓了,等後續賊子到來,一網打盡!”
不容肖戈解釋,肖戈便不解釋,把這些不講道理的草莽打翻再慢慢解釋。
他倏然下馬,踏著奔雷步,拎起棒槌專打馬腿。
如一陣風,三人便從馬上掉下,其餘人見狀都從馬上下來。
七人中,那黑漢子境界最高,是蛹真境一重。
他見肖戈步法靈活,一邊招呼手下阻截,一邊揮拳向肖戈打去。
“你的對手是我!”
五朵一聲嬌喝,輕飄飄從馬上躍起,然後輕飄飄打了黑漢子一掌。
黑漢子感到腦後生風,一轉身避過,然後盯著五朵道:“可惜了一個乖巧的女娃子,竟然與魔共舞,幹起了喪心病狂的惡事。女娃子,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現在改過自新還來得及!”
“吃我一掌再說!”
五朵笑著打出一掌,黑漢子揮拳迎上,卻被那個嬌小的掌影震退了三步。
“女娃子身手不錯,可惜走錯了路!”
黑漢子粗聲粗氣道:“你且接我一拳試試!”
說著一個碩大的拳影衝向五朵。
五朵微笑不語,仍然一個嬌小的掌影奔過去,這次黑漢子卻被震飛。
黑漢子翻起來怔怔看著五朵發呆,兀自不信他盡力使出的一拳,卻接不住輕飄飄的一掌。
“你人雖黑,心卻善,我只用了五分力,否則你現在早躺在地上喘氣了!”
五朵錢錢笑道:“讓你的人住手,我們不是壞人,也是為救孩子們而來的!”
“住手!住手!都住手!”
黑漢子一聲吼,其餘六人不再和肖戈纏鬥,頓時鬆了一口氣,這下身上少了影子一樣的棒槌。
那黑漢子拱手道:“在下螳螂山成飛文,人稱黑螳螂,不知二位如何稱呼!”
“肖戈!”
“黎五朵!”
那六人也拱手相見,雖心中不忿肖戈用棒槌揍他們,但臉上的敵意已淡。
“孩子們在哪裡?”
肖戈最關心的是孩子們的安危,雖然這樣說看似不合時宜,卻表現出來對孩子們滿滿的關懷。
“肖兄弟不用擔心,六個孩子我們已送到螳螂山了,待查清他們戶籍便送到家中,讓他們一家團圓。”
成飛文道:“我若猜測不錯的話,二位定是昨晚擄走看押孩子們賊子的蒙面俠士吧,我們就是趁此機會救走孩子們的。我們故意偷走賊子們的馬車,並留下明顯車轍,就是為了將賊子們一網打盡,不想埋伏的卻是二位俠士!”
肖戈和成飛文客氣幾句,就見四周共幾十騎湧過來。
“肖兄弟不用擔心,是自己人!”
成飛文道:“大概大哥他們擔心我的安危,過來了。”
一會兒馬隊臨近,一個白麵漢子一揮手,嘍囉勒馬停在四周,白麵漢子攜一個黃瘦漢子,一個紅面漢子打馬過來。
“四弟,這兒是什麼狀況?”
“大哥、二哥、三哥快過來,這二位就是昨晚我們看到的那兩位蒙面俠士!”
成飛文興沖沖說了一句,那三人面露喜色,下馬走到跟前,均拱手見禮。
“在下螳螂山白螳螂車星河!”
“黃螳螂索洋澤!”
“紅螳螂魏英!”
肖戈和五朵忙還禮。
“在下肖戈!”
“黎五朵!”
六人見禮後,圍繞著救孩子和伏擊談論起來。
原來螳螂山四螳螂素有俠名,常常劫富濟貧。
幾年來青州各地盛傳孩子失蹤,官府隻立案不追查,惹惱了四位好漢,他們便暗中追查。
這次正好查到是火蠶獄的人擄掠孩童,他們便設計將其一網打盡。
當肖戈把孩童的用途說出來,四位好漢更是義憤填膺,發誓有朝一日要將火蠶獄一窩端。
肖戈佩服四人的正直和膽識,火蠶獄兇名在外,他們卻偏向虎山行,可見是值得交往的漢子。
這時候一騎飛速奔過來道:“大當家,火蠶獄的人追過來了!”
“定讓你有來無回!各隊按原計劃埋伏,立刻撤!”
車星河下令後對肖戈道:“肖兄弟,火蠶獄的人殘暴,你們也隨我們撤退吧!”
“四位當家不用擔心,我與五朵就呆在此處,正好牽制和夾擊他們!”
肖戈微微笑道:“不必擔憂,我倆自保綽綽有餘!”
四人也不囉嗦,拱拱手率人走了。
火蠶獄的十餘騎瞬至,他們將肖戈二人團團圍住,其中一人揭開簾子見裡面空無一人,轉頭對領頭人道:“馬師兄,裡面沒人!”
馬師兄暴怒,他惡狠狠吼道:“兩個小雜種,把孩子們藏到哪裡去了?”
“孩子們都回到媽媽的懷抱裡了,而你們••••••”
肖戈嗔怒道:“你們也該去陰曹地府報道了!”
“狂妄!”
馬師兄勃然大怒道:“給我上!男的當場打死,女的留著問出孩子們藏身之地,然後兄弟們嚐個新鮮!”
火蠶獄眾弟子聽後如同打了雞血,抽出兵器拍著馬,嗷嗷叫著撲向二人。
面對與禽獸無異的火蠶獄弟子,肖戈和五朵根本沒有留手,兩根棒槌舞起,打得人仰馬翻。
雙方正在纏鬥,震天動地的喊殺聲響起。
火蠶獄弟子抬頭一看,嚇得六神無主。
四個方向有百餘人騎馬殺過來,飛揚的塵土如天空中的雲彩,要降落一場清洗汙垢的大雨。
就在六神無主的剎那間,火蠶獄弟子被螳螂山豪傑團團圍住。
“下馬投降!否則亂刃分屍!”車星河厲聲喝道。
馬師兄心中惴惴,但臉上還是裝得很自如。他勒住同樣心驚膽戰的坐騎,觀望片刻後,從面色上辨認出了螳螂山四位豪傑,立刻色厲內荏大吼道:“白螳螂車星河,黃螳螂索洋澤,紅螳螂魏英,黑螳螂成飛文,誰給你們螳螂山賊寇的勇氣,敢伏擊火蠶獄弟子?速速交還孩子,回山反省,否則殺上爾等老巢,片甲不留!”
車星河懶得和他廢話,一揮手道:“殺光這群畜生!”
立刻短兵相接。
也就是十幾個呼吸,火蠶獄弟子除馬師兄外全部落馬,好幾個被踩成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