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火蠶獄(1 / 1)
馬師兄是蛹真境一重,自恃戰鬥力超強,誰知螳螂山四傑中車星河和索洋澤都是蛹真境一重,他被二人纏住,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打鬥中他偷偷瞅了一眼五朵,見她只是是化真境三重,便尋思抓住她做人質。
馬師兄虛晃一招,突然放棄對手衝向五朵,右手劍刺眉心,左手呈爪狀直奔五朵喉嚨。
五朵根本沒有逃避,高高躍起揮起棒槌迎上去,一閃身躲開劍,棒槌臨空擊下。
馬師兄如同沙包一樣被打飛,在空中劃出一道死亡弧線。
就在此時他驚訝發現五朵也是蛹真境一重。
扮豬吃老虎,這女子隱藏樂修為。
短暫的懊惱後馬師兄落地,不等他翻起身來,各種武器全部招呼到他身上,頃刻間馬師兄就成為好幾塊。
螳螂山豪傑打掃完戰場,放一把火將所有能留下痕跡的物件都焚燒殆盡。
免得火蠶獄發現蛛絲馬跡,給螳螂山帶來災難。
而後肖戈二人婉拒螳螂山做客的請求,繼續沿著地球儀指引前進。
二人再次穿過青泰城,縱馬走了兩日,發現前方有一座規模中等的石山,山上樹木、雜草均稀少,看來此山不適合植物生活。
而也在此山下,地球儀不再有變化。
莫非此山就是目的地?
肖戈沉思中,卻見好幾個僕從打扮的人匆匆跑下山,慌不擇路朝他倆方向奔來。
這些人根本無暇去看路邊騎馬的二人,急急往遠處遁去。
其中一人掉隊,心裡更加慌張,跑到肖戈跟前不小心重重絆了一跤。
那人“哎吆”一聲翻起身來坐在地上搓腿,肖戈也想打聽清楚此處情況,便拱手問道:“這位大哥,請問此山喚作何名?”
“火蠶獄!”
那人隨口應了一句,不顧腿疼早跑下山去了。
這就是火蠶獄?
想不到地球儀指引的地方居然是火蠶獄?
前幾天剛剛消滅了火蠶獄的十幾個弟子,這會兒不知不覺又來到他們的大本營,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嗎?
此時肖戈很懊惱,早知道要來火蠶獄,就應該在消滅的火蠶獄弟子身上搜幾塊腰牌。
進火蠶獄必須要驗腰牌。
這是審問焦飛時他無意說出來的,當時覺得焦飛在浪費時間,現在卻是最有用的訊息。
既然是地球儀指引,就是龍潭虎穴也得闖一闖,可沒有腰牌,如何進得去?
這時又有兩個人慌里慌張從山上跑下來。
這真是瞌睡了就來枕頭,看妝扮這兩個是火蠶獄弟子,從他們手裡搶過腰牌就可以進去了。
“你倆要跑到哪裡去?”
那二人嚇了一跳,抬頭見一男一女很是眼生,不像是火蠶獄內的人,一人怒其二人縱馬擋道,不由怒衝衝道:“去哪兒要你管!”
啪!
啪!
清脆的聲音響起,那人身上出現兩條血路,肖戈甩起馬鞭道:“再敢衝著小爺發火,打斷你的賊骨頭!”
火蠶獄的作為導致肖戈對火蠶獄的弟子沒有一絲好印象,揍他們一頓沒有任何心理障礙。
那兩人即刻被鎮住,其中一個朝山上看了一眼道:“獄主發怒了,隨意殺人,許多人都往山下逃。兩位大人,你們也趕快逃吧,遲了被抓回去,免不了魂消魄散!”
山上發生什麼事了?
肖戈生怕二人不說實話,便誘惑道:“說說山上發生了什麼事,我把馬送給你們做腳力!”
二人聽聞大喜,爭先恐後說出事由。
原來山上獻祭的孩童沒有了,出去捕捉孩童的車隊還沒有回來,派出去的探子也找不到他們蹤跡。
獄主樑丘安翔懷疑他們私逃了,便大發雷霆,殺了幾個犯錯的弟子。
誰知他殺心重,殺得手順,竟然見人就殺,許多僕從和弟子都聞訊逃下山。
哈哈!
真是天賜良機!
現在最亂,誰會去理會他倆是不是火蠶獄弟子。
而且從焦飛口中得知,火蠶獄獄主樑丘安翔有個魔症,只要見到血便會兇性大發,殺不到血流成河不罷手,直到魔症消失便口吐白沫,暈倒在地。
因此現在的火蠶獄是最安全的時候。
“那個,兩位,馬你們騎走,能不能借你們的腰牌用一下,我倆的腰牌丟了!”
肖戈話音未落,那兩人拿出腰牌塞進肖戈手裡道:“拿去用!”
給的這麼爽快,莫不是假腰牌?
只是片刻遲疑,那兩個人翻身上馬,急急拍馬走了。
肖戈和五朵一人拿著一枚腰牌上山,守門護衛果然驗了下腰牌就讓他倆進去了,只是叮囑要將腰牌掛在腰間。
上得山來,只見許多人都躲在四處偷看,肖戈和五朵快速深入,卻聽一個聲音響起。
“站住,你們兩個雜役亂跑什麼!”
二人轉頭看看,見周圍再沒有其他人,便知喊的肯定是自己。
只見一個管家模樣的人走上前來,氣呼呼地抖著他的山羊鬍子道:“一眾雜役全部躲起來了,找得我好苦!你倆立刻隨我去打掃祠堂!”
雜役?
你哪個眼睛看見我們是雜役?
你這個臭山羊鬍!
肖戈不由咕嘟道:“我們不是雜役!”
“你們是新來的?”
那人哼了一聲道:“掛著雜役的腰牌,還說不是雜役!少廢話,立刻隨我去打掃祠堂,遲了惹得獄主火起,撕碎你們,給老祖獻祭!”
怪不得給得那麼痛快,原來是雜役的腰牌!
這兩個壞東西!
那人帶著肖戈和五朵快步前行,大約一頓飯工夫走到祠堂內。
祠堂裡血跡斑斑,牆壁、地面都被鮮血染紅,雖然屍體已被抬走,但一些斷肢碎肉還有,依稀可以嗅到屠宰場的痕跡。
火蠶獄不是監獄,而是地獄。
獄主樑丘安翔便是嗜血閻羅。
“今日必須將祠堂打掃乾淨,獄主說明天是月圓之夜,必須要獻祭,否則耽誤了老祖復活,所有人都得陪葬!”
山羊鬍叮囑道:“你倆老老實實打掃,我這就去安排人下山,就算是傾火蠶獄所有力量,也得找來九月九日出生的孩童。”
肖戈和五朵說保證打掃乾淨之類的話,然後拿起笤帚開始裝模作樣打掃。
“哎!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山羊鬍感嘆一句,轉身出門。
肖戈見他走遠了,把門關住,然後仔細觀察祠堂。
燭光閃爍,血腥瀰漫,關門後的祠堂更像是人間地獄。
一具棺槨映入眼簾。
怎麼又是棺槨?
二人靠近棺槨,見上面沒有喪魂崖棺槨上那種複眼一樣的東西,遲疑片刻,肖戈布個隔音陣,然後撬開棺槨。
又是蠻魔乾屍!
不同之處是這具乾屍心臟位置沒有窟窿。
按照祠堂擺設來看,火蠶獄獻祭的老祖就是這具乾屍。
可蠻魔乾屍怎麼可能是火蠶獄的老祖?
蠻魔人生活在神界,他們不會主動來人界。
因為到了人界一段時間,他們的修為會疾速下降,乃至和人界普通修者差不多,而且就算再次到了神界,也會影響以後的境界提升。
因此,神界的人來人界就是自毀前程。
而人界對蠻魔人的瞭解,還都停留在古文獻記錄上。
兇殘、貪婪,以人為食,長相另類••••••這些記錄上已經把蠻魔人妖魔化。
因此人們聽到蠻魔人後會猛得心裡嘀咕一下,也只是嘀咕一下而已,不會放在心上。
因為誰都沒有見過蠻魔人,誰都不會相信蠻魔人會來人界。
在大多數人眼裡這就是一個傳說,至於有沒有蠻魔人,有沒有神界誰知道啊!
這就如當今世界,有人說一句妖怪來吃你了,你會嚇得躲起來嗎?
扯淡吧!
你見過妖怪嗎?
有妖怪嗎?
讓他來吃一個試試!
肖戈相信有蠻魔人,也相信有神界。
因為他相信師父,也相信他母親是神族的人。
蠻魔乾屍能不能復活另當別論,但留著它總歸是禍患。
撇過復活後會禍害人類不說,單單得用九月九日孩童的血來滋養,就是罪惡。
必須毀了它!
肖戈擎出棒槌,像杵一樣搗乾屍,將它搗成碎末,看你如何復活。
錚!
響亮的撞擊聲響起。
如同搗在堅硬的金屬上,乾屍毫髮無損。
魂冢三師父精心打造的道兵無堅不摧,卻搗不碎一具乾屍。
我就不信這個邪!
肖戈再次用力搗,乾屍照舊堅硬。
肖戈性起,幾棒槌將棺槨打碎,然後掄圓胳膊硬砸乾屍。
鏗!
叮!
錚!
嘣!
響聲各異,乾屍安然無恙。
這乾屍和道兵能有一拼?
見鬼了!
“呆子,這樣蠻幹可不行!”
就在肖戈無可奈何之時,師父傳音了:“這是一具煉體至巔峰的蠻魔大能幹屍,硬砸不行,得用巧法!”
“師父,你說如何做!”
“一小滴雷髓和一小滴炎髓混合,產生的能量和熱量足以毀了這座祠堂,別說是一具乾屍了!”
肖戈聞言大喜,就要取雷髓和炎髓,師父又傳音道:“你若不想離開火蠶獄,你就立刻混合!”
肖戈遲疑道:“那該如何是好?”
“為師告訴你,幹什麼事情都得動腦子,你炸了他們祠堂,火蠶獄高手會放過你嗎?所以沒有想好脫身辦法,不得輕舉妄動!”
師父諄諄道:“你布一延時陣法,讓雷髓和炎髓延時混合,然後在乾屍周圍布一匿陣,就算有人進來也發現不了你布的延時陣,而且這匿陣縮小了乾屍所在的空間,更增加了炸燬和熔燬乾屍的效果。在這期間,你們有充足的時間尋機下山,待爆炸響起,火蠶獄高手回過神來再追,已經來不及了!”
不愧是師父,這辦法槓槓的!
說幹就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