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花開千朵,我只愛五朵(1 / 1)
肖戈迅速完成佈置,然後布個祠堂打掃乾淨的幻陣,出了祠堂和五朵悄悄下山。
此時火蠶獄正在調兵遣將,好多人被派出去尋找符合獻祭的孩童,亂麻麻一片,誰還注意溜下山的兩個雜役。
梁丘安翔正在做美夢。
他夢到自己的境界提高到蝶真境三重了。
興奮之餘,他想起了以前。
他的境界停留在蛹真境九重,十餘年一直沒有鬆動的跡象。
這可能就是他的命,今生今世都無法突破蝶真境。
但他不信命!
他努力修煉,然境界一如既往在原地踏步。
直到有一天,他碰到一個怪人,一個帶著怪異面具的怪人。
他遞給自己一個小匣子,說把這小匣子放在祠堂裡供起來,然後把小匣子淹沒在九月九日出生的童男之血中,就能助他突破蝶真境。
不過此事要做的隱秘,不能傳出去,否則他會遭到天譴。
怪人說完飄然而走。
梁丘安翔當然不信,但禁不住突破的誘惑。
那是他第一次殺孩童,心裡有一絲羞愧,殺起來卻義無反顧。
當小匣子被鮮血淹沒後,小匣子咕嘟咕嘟開始吸血,當血被吸淨後,小匣子變成了大棺槨。
他開啟棺槨,裡面有一具乾屍和一本功法。
每月月圓之夜用九月九日生的孩童血澆灌乾屍,待血被幹屍吸淨後,按功法記載的吸納方式開始吸取乾屍散發出來的血氣。
梁丘安翔試了幾次,居然發現境界鬆動了。
於是火蠶獄中就有了獻祭老祖一說。
突破蝶真境後梁丘安翔欣喜若狂,開始更瘋狂的吸收血氣,境界到蝶真境二重時又一次停滯。
不過他也發現自己有了魔症。
看到血後便無法控制自己,開始瘋狂的殺戮。
起初只是幾個呼吸時間就清醒,現在到達一頓飯工夫,而且不是清醒,是口吐白沫暈倒。
他清楚這是修煉了這種功法後留下的後遺症,他也曾有短暫的後悔,但境界提高後,所有擔憂和悔恨全忘了。
只要境界提高,誰去管手段殘忍還是卑鄙。
這個世界實力為尊,境界高者才有發言權,待他突破到嬰真境,誰還敢對他說個不字。
轟隆隆!
響徹天宇的爆炸聲驚醒了他的美夢。
梁丘安翔一骨碌翻起來,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心中暗道又做噩夢了。
好好的,火蠶獄內怎麼會有爆炸聲。
少頃,馬管家抖著山羊鬍子進來,戰戰兢兢道:“獄主,大事不好!祠堂炸飛了!”
什麼?
剛剛的爆炸聲是真的?
梁丘安翔幾步奔到祠堂前,眼前景象讓他奔潰了。
祠堂夷為平地,乾屍成為碎末,隨氣流散到四處。
這炸燬哪是祠堂,分明是他的前程。
他心目中的嬰真境再都無法達到了。
“誰?是誰炸燬的祠堂?”
梁丘安翔一聲怒吼,馬管家忙道:“是兩個打掃祠堂的雜役!”
“人呢?”
“跑下山去了!”馬管家戰戰兢兢道。
“立刻把他們抓回來!本獄主要啖其肉,飲其血!”
嘩啦啦!
祠堂邊一眾心驚膽戰的人全部跑下山抓人去了。
獄主英明!
這命令下的太好了!
謝天謝地,獄主沒有發瘋。
肖戈和五朵溜下山後躲在暗處觀察,當看到火蠶獄上空出現一朵蘑菇雲後即刻疾奔,消耗再多的真氣和魂力也無所顧忌,而且專找偏僻和荒蕪的路。
離火蠶獄百里有山林曰須彌,二人暫跑進須彌林避風頭。
在須彌林避了兩日,肖戈少了往日的歡樂,常常眉頭緊皺,長吁短嘆。
無他。
只因為時間不等人,算算該去魂冢參賽了,可他捨不得和五朵分開。
自從遇到五朵,帶給他的都是歡樂時光,不知不覺中五朵叩開了他的心扉,並牢牢佔據了主陣地。
我的心中不能沒有你。
可肖戈不知道怎麼去說。
他不想分開,可不分開••••••人家是你什麼人,憑什麼要隨你去魂冢。
肖戈想表白,但他說不出口。
在這一方面,他還是一張白紙,儘管已經有了一次婚變。而且他怕這句話說出口,就會失去五朵。
他怕五朵拒絕。
然無論如何,他都不想失去五朵。
其實二人早已情投意合,肖戈不捨,五朵也不捨。
她也清楚,肖戈該去魂冢了。
自小開始,她碰到的都是奉承巴結她的男孩,而且那些男孩都是帶著目的接近她的,因為她身份特殊。
從來沒有一個男孩這樣真實的關心、愛護自己。
他不知道自己身份,不知道自己能力,只知道用生命去呵護她。
她特別感動在渡緣林中救她時肖戈說過的一句話。
我打不過他們,可以捱打,也不能讓人欺負你。
師父發覺了肖戈的情緒變化,便傳音道:“既然鍾情於玫瑰,就勇敢地吐露真誠。喜歡人家,卻不敢表白,算什麼男子漢!”
“可,師父••••••”
肖戈諾諾道:“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師父沉思片刻,突然有了注意,他說如此如此這般這般五朵定會答應,因為這是一次很浪漫的表白,女生都喜歡浪漫。如果再踟躕不前,以後有吃不完的後悔藥。
肖戈想了想覺得有道理,便硬著頭皮按師父的劇本走。
此時漫山遍野的花,斑斕絢爛,連綿一片,山崗上鋪滿了燦爛。
肖戈爬到半山坡,摘了自認為最漂亮的五朵花,用一根草紮起來,然後下來走到五朵跟前,低著頭紅著臉說:“五朵,我••••••”
“肖大哥,有什麼話你就說啊!幹什麼吞吞吐吐?”
五朵見肖戈窘迫的樣子,不由好奇。
“這花••••••這漫山遍野的花••••••”
“漫山遍野的花是很漂亮啊!”
肖戈再次語無倫次擠出了半句話,引得五朵不由懷疑肖戈發燒了,她盯著肖戈道:“肖大哥,你想說什麼?”
肖戈臉更紅了,他把手中的花雙手遞給五朵,卻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五朵猜測是肖戈採了花要送給自己,伸手接住,肖戈卻不鬆手。
“肖大哥,這一束花不是送給我的?”五朵不解問道。
“是••••••是送給你的!”
肖戈忙鬆手,見花到五朵手裡,然後靦腆笑道:“五朵,花••••••花開••••••花就是專門送給你的!”
五朵嫣然一笑,將花放在鼻子前,閉著眼深深一嗅,喃喃道:“真香!”
太美了!
肖戈不由看呆了。
少頃,五朵看到肖戈的傻樣子,撲哧笑道:“肖大哥,你看什麼呢?”
肖戈更加窘迫了,他吞吞吐吐道:“五朵,花••••••花開••••••我••••••我愛••••••”
如同口吃了一樣,把肖戈急得滿頭大汗,突然他鼓足勇氣喊道:“花開••••••花開千朵,我只愛五朵!”
儘管少了單膝跪地的求婚場面,儘管只說了一句完整的臺詞,肖戈總算是偷工減料把師父的劇本走完了
一下子五朵如同雕塑,呆呆望著肖戈,心中卻洶湧澎湃。
她也是第一次感到父親給自己取這個名字太親切了。
肖戈還道是五朵生氣了,嘆口氣道:“五朵,我真的喜歡你!你若不喜歡我就直說,我有一顆堅強的心!”
“肖大哥,我也喜歡你!”
肖戈的臉瞬間樂開了花。
“傻樣!”
五朵嬌笑道:“我仇人多,你喜歡我不怕惹上麻煩?”
“不怕!”
肖戈鎮定道:“麻煩來了咱就躲,躲不開就幹!反正誰想欺負你,我就用棒槌揍他,讓他給你磕頭認錯!”
“如果我爹揍我,你也揍他?”
“當爹的怎會揍女兒,疼都疼不夠!”
話說出口後,肖戈發現這是偷換概念,不是五朵想要的答案。
不過這個問題好難回答,岳父管教女兒,他這個女婿也不能揍岳父啊!
肖戈搓了搓頭髮道:“你爹若揍你,我就站在你前面,讓你爹揍我。他老人家把火發了,氣消了,就不會揍你了!”
這話真誠!
比山盟海誓更打動心扉。
五朵很滿意,她笑嘻嘻地看著肖戈,突然問道:“肖大哥,以後你還會想你的小媳婦嗎?”
“不會!絕不會!”
肖戈斬釘截鐵道:“我和她終究是兩條道上的人,她需要豪門做靠山,變成強大的修者,我給不了她這些。從退婚的那一天起,我已經把她看成我的妹子,除了祝福,再無它念!”
“我不信!”
五朵狡黠一笑道:“你倆十年相依為命,對她就沒有任何念想?”
你怎麼能不信呢?
肖戈急得抓耳撓腮,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她看。
突然肖戈高舉右臂,咚得跪在地上。
“皇天在上,厚土為證。我,肖戈,今生今世只愛黎五朵一人,一生一世不離不棄,若負此誓言,不得好死!天所不蓋,地所不載••••••”
雖然是男人立誓的老套路,肖戈透出的卻是真誠。
他是用心發誓。
不是為取悅女孩而信誓旦旦的渣男。
“我信!”
五朵上前用柔荑捂住肖戈的嘴道:“肖大哥,我也只愛你一個人,一生一世不離不棄!”
肖戈站起來握著五朵柔荑道:“我爹娶了我娘一個,我也只娶你一個,不會對任何女子產生感情!”
五朵笑靨如花,二人牽手徜徉在山坡上,映襯著漫山遍野的花更加燦爛。
本來肖戈想和五朵去魂冢,但五朵說她去魂冢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就不去了。
她在揚州泰沃鎮秋水樓等肖戈,魂冢大考結束後肖戈直接來找她,然後一同去揚州梵淨齋找他弟弟肖文。
肖戈想想也對,二人執手惜別。
五朵順便要了地球儀,說是研究一下,其實她也發現了異端,她來自神族,當然清楚蠻魔人的危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