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為了義,可以棄生(1 / 1)
老闆叫宙逍遙。
他曾經是梵淨齋內門弟子,一次內傷後,境界定死在蛹真境七重。
宙逍遙名逍遙,人也逍遙,立刻忘記悲痛換了一種活法,他承包了內門酒樓,做起了老闆,如今已有四十年。
“砰!”
肖戈一棒槌打飛一個弟子,然後不顧拳腳加身,復一棒槌將另一個弟子打趴下。
此情此景,宙逍遙不由發慌,心被肌肉緊緊揪住,卻在緊張中滲出絲絲興奮。
太像了!
那眼神,那表情,那動作,那種臨危不懼,那種生死不顧,那種視對手如草芥的氣度。
死,不是我的選擇,但為了義,可以棄生。
土系格言:生命不息,戰鬥不止!
除非敵人全死光!
當年羊舌肸也是這樣,不顧自己生死,大殺四方。
今天的肖戈又接過了棒,將這條格言延申,乃至廣大。
宙逍遙一招手,護樓隊長過來,他低聲道:“高歌,我先出去找人,如果一會兒金木火三系的教習來,對土系弟子不利,你們用聯陣擋住,就算是死,也要讓土系弟子安全離開!”
高歌略楞便拱手道:“遵命!”
宙逍遙倏然離開。
高歌皺眉思忖,主人一直不偏不倚,對那個系的教習和弟子都是一視同仁,今天為什麼站隊?而且選擇了土系?
土系連弟子都沒有,就一直沒有給酒樓創造效益,主人居然替他們解圍?
奇哉怪哉!
但做為死士,主人的話就是他的命,砍頭也不皺眉頭。
酒樓的護樓都是宙逍遙養的死士,這是宙逍遙的最大秘密和依靠,這次他賭上的就是全部。
高歌一招手,所有護樓都湧過來,高歌悄悄的命令下達,所有護樓都點頭。
頓時,他們身上充斥著殺伐之氣,平日的那種任人欺辱的氣色全無。
此時,戰鬥已經進入白熱化。
歐昊昊等人畢竟境界低,他們雖也不要命拼殺,但險象環生。
肖戈不去救孫光遠,踏起騰雲步,繞著歐昊昊等三人揮動棒槌,剎那間三人壓力頓減。
血跡斑斑的地上躺下了一大片弟子,有嚎叫的,有抽搐的,也有一動不動的。
“小爺再說一聲,擋我者死!”
肖戈渾身血跡,拎起棒槌,就像一尊殺神,一聲大喝,眾弟子均遠遠避開。
你們境界高有何用,我一人一棒槌足矣!
現在其餘人都退到外圍,只有慄慶山一夥人還不放棄,他們挾持著孫光遠,戰戰兢兢盯著肖戈。
肖戈再吼道:“慄慶山,放還我兄弟,小爺既往不咎!”
慄慶山不敢!
他怕放了孫光遠,肖戈翻臉不認賬,至少有人質安全很多。
他要堅持!
他已經派幾波人去求救了,只要教習來,肖戈必然束手就擒。
“哼!本少怎會信你鬼話,肖戈,你繳械投降還來得及!”
慄慶山拿出一把匕首架在孫光遠脖子上道:“肖戈,一會兒你和你兄弟將死無葬身之地,從此土系再無弟子!”
什麼意思?
肖戈稍微思忖便知原因,這廝派人求救了,很有可能教習趕來。
快刀斬亂麻!
救出孫光遠,迅速回土系,有師尊在,諒他們也不敢造次。
定字訣!
肖戈釋放大部分魂力,將慄慶山一夥定住,然後他大喝一聲:“殺過去!”
四個土系弟子衝向呆若木雞的金系弟子,自然是砍瓜切菜,當然不能殺人,但重傷是免不了的。
肖戈第一個衝上去,一棒槌將慄慶山右臂打斷,復一棒槌攔腰打翻,然後棒槌當做杵,狠狠搗向他的丹田。
“嘭!”
慄慶山的丹田如同充滿氣的氣球被針刺了一下,然後他的真氣逐漸消失,最終成為廢人。
慄慶山早昏過去了,丹田被廢也不知道。
“誰再惹我土系弟子,慄慶山為例!”
肖戈高高舉起棒槌道:“兄弟們,跟我回家!”
沒人敢擋。
所有人看著肖戈等五人走下酒樓,護樓跟在後面,看似不敢抓捕,其實是在保護。
“湯教習,慄慶山在酒樓和肖戈打架,他請你出手!”
“一邊去!”
湯立國喝斥道:“弟子打架,教習怎能摻和,多叫些弟子去!”
那位報信的弟子忙退出去。
“高教習,簡自成在酒樓被肖戈斷了胳膊,他懇請教習出手!”
“沒用的東西!”
高言之正在喝茶,一下子將茶杯扔在地上打碎,怒氣衝衝喝斥道:“老子若能參與弟子打架,還用你說,你叫一百個弟子過去,往死裡打••••••記住囑咐他們不要打死了,留一口氣!”
“遵命!”
報信的弟子退出去喊其他人。
“孟教習,浩東在酒樓吃酒,被肖戈無緣無故打了一動,弟子們請你出手!”
“怎麼沒有被打死,這個吃屎貨,連個化真境九重的人都打不過!”
孟長江怒斥道:“我不便出手,你帶些弟子去,人多力量大,肖戈再勇武總有個限度!”
報信弟子喜衝衝去找助拳的人。
過了半個時辰,湯立國、高言之、孟長江又接到求救。
去了這麼多人,還是被肖戈一個人打敗了?
他們有點不相信。
湯立國很想去看看,但迫於規矩,只能在屋內轉圈。
這時候,風布帶著高言之、孟長江到來,他後面還跟著自己的護衛解文樂。
風布罵道:“土系的五個人,把你們三系的幾百人打得抱頭鼠竄,你們丟人不?”
“什麼?”
三系主任都瞪大了眼睛。
一直認為是自己系的幾個弟子在和肖戈鬥毆,不想是三個系的。
這人丟大了!
雖說系內厲害的弟子都在修煉,但這麼多人都不是庸手,怎麼會輸。
“老夫不便出面,你們三個去,壓制住土系的五個弟子,讓你們的弟子亂拳打死他們!”
風布惡狠狠道:“法不責眾,宗主怪罪下來我來頂,大不了找幾個替罪羊!”
三人面面相覷。
風布這是給自己挖坑,他們不敢跳。
“猶豫什麼?讓文樂跟你們去,讓他暗中助你們一臂之力!”
有蝶真境高手相助,本應該高興,可這是梵淨齋,又不是外面對敵,他們仨高興不起來。
“湯教習,大事不好,肖戈廢了慄慶山丹田!”
“什麼?”
湯立國一腳將報信的弟子踢翻,怒吼道:“這小畜生忒大膽了,今天老夫饒不了他,走!”
好!
有人背鍋,我們自然走的大步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