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宙逍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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宙逍遙鬆了一口氣。

他把肖戈率土系弟子對抗三系弟子的事情告訴羊舌肸,羊舌肸卻讓他先回去。

梵淨齋規定教習不能參與弟子打鬥,羊舌肸不好插手,但如果其他系教習參與,他便能趁機出手。

羊舌肸說他會密切關注事態的發展。

不到現場,如何關注?

宙逍遙不解,但也沒有多問。

他出了土系大門,疾速往酒樓奔去,卻在半路上碰到肖戈等五個土系弟子。

除了肖戈,他們都不同程度受傷,其中孫光遠受傷最重,儘管他服用了丹藥,回去也至少得修養半個月才能恢復。

歐昊昊等相互攙扶,肖戈則拎著棒槌走在最後面,他緊緊盯著護樓隊伍,如果他們敢衝過來抓人,他的棒槌絕對不會吃素。

肖戈當然不知道這十幾個護樓在保護他們,否則他怎會去做無用功。

宙逍遙歸隊後沒有說話,他繼續帶著護樓隊伍尾隨五人,遠遠可以看到土系大門了,他才下令止步。

就送到這兒吧!

回酒樓也好交代,土系弟子兇惡,護樓隊雖不敵,但一直在追捕,追到土系門口無功而返。

“小畜生,給老子站住!”

一聲大喝,幾個像風一樣的影子突然追到,倏然出現在肖戈等人前面,攔住去路。

“不好!快速隨我上前!”

宙逍遙忙率護樓隊前去解救肖戈等人。

“你們這五個小畜生打傷三系弟子就想這麼走了?尤其肖戈,你竟敢廢了慄慶山的丹田,你該當何罪?”

湯立國怒氣衝衝斥責道。

“我們無罪!慄慶山是咎由自取!”

肖戈指著孫光遠的脖頸道:“土系弟子孫光遠差點被慄慶山刺破喉嚨身亡,留一條命已經夠仁慈了!”

歐昊昊嚷道:“我們吃個飯,慄慶山率人卻破門而入打我們,打不過又慫恿三系弟子圍攻,莫名其妙就被幾百人攻擊,我們不反抗,難道等死不成!”

“老子不管過程,也不管細節,只管結果!”

湯立國怒吼道:“老子只看到孫光遠喉嚨完好,而慄慶山丹田破碎,這就是你們的罪過!”

湯立國瞥了一眼身邊的高言之、孟長江、解文樂,他們都像觀眾一樣看自己表演,心裡頓時明白,這三人靠不住,他們等自己動手把肖戈殺了,然後溜之大吉。

既能在風布跟前交差,又能把鍋甩給自己背。

想得美!

老子一定要把事情鬧大,離土系大門這麼近,等羊舌肸聽到出來,老子有的是辦法讓解文樂這個蝶真境出手。

都是蛹真境九重,我們仨綁在一起也不是羊舌肸的對手,我們好給風布交差。

解文樂若空手而回,風布不會饒他。

“肖戈,今天老子代表內門,除去你這個害群之馬!”

湯立國揮起拳頭,肖戈等人拿起了武器,惡戰即將開始。

“湯主任且慢!”

宙逍遙趕到,率隊堵在肖戈等人前面,拱手道:“湯主任,梵淨齋規矩,弟子鬥毆,教習不得參與,還望湯主任不要破壞規矩!”

湯立國見是宙逍遙,先是一愣,隨即怒衝衝道:“梵淨齋的規矩,與你有什麼關係?宙逍遙,擺正你的位置,你是商人,不是梵淨齋人,你有什麼資格指手畫腳?再說,我金木火三系弟子在你的酒樓被廢,你不捕兇,反而助兇,是何道理?”

宙逍遙再次拱手道:“湯主任,酒樓鬥毆,事出有因,就算有錯,也非土系弟子一家之錯,還望湯主任消消氣,去酒樓檢視留影,再做定奪!”

“老子如何做,還輪不到一個局外人品頭論足!”

湯立國見宙逍遙不退下,反而再次勸解,不由怒火更大,勃然威脅道:“宙逍遙,回去管理你的酒樓,再敢造次,老子饒不了你,梵淨齋規矩裡面可沒有教習不能揍酒樓老闆這一條!”

“擺陣!”

宙逍遙一聲令下,十幾個人擺成一個奇怪的陣形,將肖戈等人護住。

這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宙逍遙為什麼要死命護住土系弟子?

商人重利輕義,待人都是左右逢源,怎麼可能做出這等決裂的事情。

得罪三繫有可能導致酒樓沒有生意,而土系就這五個人,他們就算天天消費能賺幾個靈石。

宙逍遙腦袋被門夾了?

湯立國惡狠狠道:“宙逍遙,池子裡的水深,趟進來會淹死!”

宙逍遙自若道:“趟進來就不怕淹死,今天宙某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你們若想對土系弟子不利,就先從我的屍體上踩過去!”

是什麼原因讓一個商人不要命的保護土系弟子?

此時湯立國的驚訝超過憤怒,他由不得問道:“為什麼要護著這幫小畜生?”

“因為四十年前,宙某是梵淨齋內門土系弟子!”

宙逍遙仰頭微笑道:“今天也是我宙逍遙重返土系的時刻,我要用實際行動來證明一個事實,宙逍遙也有勇氣正視危難,臨危不懼!”

宙逍遙擎出長刀,高高舉起吼道:“生命不息,戰鬥不止!”

“生命不息!戰鬥不止!”

護樓隊和肖戈等人都高聲吼叫。

“哈哈哈••••••螳臂當車!”

湯立國大笑道:“就你擺的這個陣,能擋住我們四個人進攻?開什麼玩笑!我們可都是半隻腳踏進蝶真境大門的人!”

“三位,我們一起攻擊!”

湯立國說完,其他三人紋絲不動,都笑眯眯看著他,似乎在看一個傻逼。

你攻擊就攻擊,少拉我們入坑,我們兩個系的弟子只是受傷而已。

解文樂更是不屑,我若動手,還用得著你大呼小叫。直接升空將空間禁錮,他們就是雕塑,想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

你這個分不清輕重的傻逼!

難道你不怕羊舌肸發飆嗎?

湯立國見狀大怒道:“你們如此做,如何完成風長老安排的任務?尤其解文樂,你不想恢復自由身了?”

解文樂身體微微一顫,似乎對這句話很上心,隨即他用右手捏住下巴上的鬍子,皺眉沉思。

自由身!

我做夢都想恢復自由身,可現在恢復合適麼?

湯立國見解文樂心動,便誘惑道:“你們將其他人控制住,我一人對付肖戈,出了事由我一人承擔,絕不連累你們!”

“湯立國,你這死舔狗,這責任你承擔的起嗎?”

一個責罵聲音從土系門口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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