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他們連空氣都不算(1 / 1)
羊舌肸倏然出現在眾人面前,湯立國等四人不自覺後退數步。
這老頭不按套路出牌,發起飆來誰都擋不住,雖然只是蛹真境九重,但金木火三系的主任合起來都打不過他。
羊舌肸戰鬥力太強悍了,似乎他就是專門為戰鬥而生的。
羊舌肸理都沒有理睬湯立國等四人,徑直走到宙逍遙跟前。
這是蔑視,也是羞辱,更是一種不屑與之說話的無視。
他根本就沒有把他們當回事。
就如同一個屁一樣,放了!
“逍遙,今天表現不錯,為師決定恢復你土系弟子的身份!”
“師尊!”
宙逍遙跪在地上慟哭,流出的卻是幸福的淚水。
四十年了,終於等到這一天。
四十年來,他每日每夜都想著這一天到來,做夢都想。
想不到會是今天這樣的場景。
“起來吧,你也不必太自責!”
羊舌肸長嘆一口氣道:“四十年前也不能怪你,想想一個初涉塵世的青年,在那種血與火的洗禮中,膽怯很正常••••••不提這些事了!”
羊舌肸仰頭看天,似乎又回到四十年前,腦中全是當初的殺戮和鮮血。
良久,羊舌肸嘆息道:“可惜,這幾十年來,為師一直尋找高階藥師為你求丹藥,他們也無能為力,否則將你的傷治癒,以你的資質,絕對能更上層樓!”
宙逍遙鄭重道:“師尊認了弟子已是大幸,這傷已經四十年了,估計治不好,弟子也不奢望再進一步,只要能陪在師尊身邊,今生足矣!”
“你還年輕,不要這麼暮氣重重,信念在,希望就在!”
羊舌肸突然改變話題道:“不說這些喪氣話了,這是你五個師弟,你們先認識一下!”
我們就是空氣!
或者說連空氣都不算。
這些辛秘湯立國等人不知道,但羊舌肸師徒根本就沒有避開他們,這說明他們純粹就是多餘的人!
現在他們四人呆呆站在師徒情深的場景中,顯得那麼格格不入。
這就是湯立國等四人現在的感受。
湯立國本想說肖戈將慄慶山丹田廢了,向羊舌肸討要說法,想想又閉上了嘴。
按這老頭子的脾氣,說法討要不來,責罵肯定能討到。
他不斷給解文樂使眼色,但他裝作沒有看見。
蝶真境一重的解文樂都心有餘悸,估計其他人更不敢吱聲了。
就坡下驢。
現在走了也能給風布交代。
四人悄悄挪步,準備偷偷走。
“站住,我讓你們走了嗎?”
羊舌肸轉過身來,厲聲斥責道:“來我土系地盤撒野,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真把土系當作集市了!”
“羊舌主任,我們四個前來事出有因,主要是土系弟子••••••”
“我土系弟子是內門最棒的弟子,我懶得聽你說三道四!”
羊舌肸打斷湯立國的話道:“你們還是想想怎麼給風布交代吧!”
太好交代了!
羊舌肸兇悍,太護犢子,我們也沒辦法。
雙手一攤,完事!
“羊舌主任,此事是我們各人行為,與風長老無關!”
“是嗎?”
“千真萬確!”
羊舌肸笑眯眯問著拍胸脯的湯立國,突然冷臉喝道:“放你孃的狗屁!你們就是風布派來刺殺老子的,他連蝶真境護衛都派來了,還能說與他無關嗎?”
咦?
這老頭上綱上線了!
這帽子如果戴上可不好受。
三個主任開始賭咒發誓稱沒有此事,解文樂更是說自己剛好路過,他根本沒有對土系弟子動手的意思,連念頭都沒有。
羊舌肸突然喊道:“你這不要臉的醜八怪藏著幹什麼?再不出來,老子去把你揪出來!”
藏在暗處的風布只好現形,出來就怒衝衝道:“羊舌肸,老夫與你無冤無仇,為什麼你時時譏諷老夫,處處與老夫作對?”
“與你作對是因為••••••老子看不慣你這醜八怪的做為!至於譏諷你麼••••••”
羊舌肸突然咧嘴笑道:“你長成這個逼樣兒,不譏諷你,難道要誇你?要知道誇你的人離開後,都會吐上一地,老子不願意吐!”
噗!
誰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湯立國四人則是咬著嘴唇,努力忍住笑,頓時四人的臉就如同便秘的菊花。
風布氣得恨不得把羊舌肸咬碎,但他卻不敢動手。
這是個不要臉的老流氓。
你和他辯論,他罵你;你罵他,他打你;你打他,沒機會,打不過啊!
他從來都不按套路出牌。
仗著和宗主關係好,一點都不把他這個長老放在眼裡,整天老子老子的,估計惹惱了肯定會上手。
風布被激怒了。
他準備孤注一擲。
現在是滅了肖戈和擼下去羊舌肸的大好機會。
土系五弟子大鬧酒樓,還把慄慶山丹田給廢了,弟子們自然是殘害同門,但做為老師的羊舌肸也有管教不嚴的罪名。
他不能放棄這次好機會。
放棄後他在內門毫無威信可言。
他也不想放棄。
放棄後再都找不到這樣的機會。
他有依仗。
解文樂是蝶真境一重,完全可以碾軋羊舌肸。
只要許諾好處,解文樂肯定會動手。
風布拿出長老的架勢喝問道:“羊舌肸,你可知罪?”
羊舌肸笑眯眯盯著風布,就是不說話,堅決不給風布當捧哏。
沒有捧哏,風布只能說單口相聲。
“你縱容土系弟子,重傷金木火三系弟子無數,還將慄慶山丹田廢了,老夫依律將爾等師徒捉拿,送往刑罰部受審,為受害者討回公道!”
“放屁!土系弟子才是受害者,要討回公道也是替土系弟子討公道!”
羊舌肸張口就罵:“你做為一個長老,睜著眼睛說瞎話就有徇私舞弊的嫌疑,說不上三系弟子受你慫恿,才去襲擊土系弟子的。而且你派三個系主任和一個蝶真境護衛前來刺殺老子,這筆賬怎麼算?以老子的判斷,應該是把你們抓起來,送到刑罰部嚴懲!”
風布不管羊舌肸胡攪蠻纏,他冷笑道:“老夫是長老,老夫才有抓捕弟子和教習的權利,你沒有!”
“一個小小的長老,狗屁都不是!老子若是願意,宗主都是老子的,所以別拿長老的派頭來壓人,老子不尿你!”
羊舌肸張口就懟,風布的古猿標本臉上已經看不到憤怒了,他面無表情道:“解文樂,把這個目無尊卑的羊舌肸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