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送死的人怎麼這麼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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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恭生轉頭看向農陽朋,用目光請示。

這是他一時激憤做出的決斷,得農陽朋同意才行。

農陽朋原意是讓李恭生教訓一頓肖戈,畢竟在這種場合下殺人理由不充足,也不合適。

但現在風雲突變,李恭生提出簽訂生死契約,聽肖戈的意思也同意籤生死約,這是殺死肖戈的大好機會,老狐狸豈能放過,他微微點點頭。

去吧!簽約後殺了他!

在他認為肖戈就是憑藉殞日弓才有了落日崗的一系列神操作,現在殞日弓歸還,肖戈哪裡還有優勢。

真想不通,肖戈哪裡來的勇氣答應生死決鬥。

或許這就是年輕人的衝動,以牙還牙,以眼還眼,根本不在乎實力,先在嘴上痛快一下不輸氣勢,至於接下來怎麼辦,年輕人的腦子裡根本沒有。

這就是找死的節奏啊!

肖戈根本沒有請示童依山,當李恭生說要簽訂生死契約的那一刻開始,他就把李恭生看成死人。

想殺我的人,只有死路一條。

李恭生得到農陽朋允許,滿臉狂喜,他盯著肖戈,洋洋得意道:“肖戈,你可有膽量簽訂生死約?”

“小爺今日就送你去見閻王,不籤生死約,不就給農老狗留下話柄了麼。”

肖戈囂張的道:“少頃,李恭生將從世上永遠除名,老狗也會後悔今日之舉動!”

“自不量力!”

李恭生喝道:“就你這樣的人,我一個人打十個都不在話下,你還大言不慚要殺我,哈哈,誰給你的勇氣這麼說?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想簽約就趕快籤,小爺不想聽死人嗶嗶!”

肖戈一句話噎住李恭生。

閭丘英卓清楚農陽朋要做什麼,他還是想做出最後的努力,阻止這場生死戰。

並不是他在乎別人的生命,他倆誰死都是咎由自取,然畢竟有人死在府主府不吉利。

“農長老,童長老,本府覺得這生死戰就沒必要了,年輕人衝動••••••”

“府主大人,生死約是我和李恭生自願簽訂,與長老們有什麼關係!”

肖戈非常強勢的打斷閭丘英卓的話道:“如果是農老狗授意簽訂生死約,我還不願意籤,他把弟子的命當做草芥,我才不會讓他如意!”

這話說的非常有意思,一會兒李恭生死了,農陽朋就會落下個把弟子的命當做草芥的罵名,相當於間接陰了農陽朋一把。

李恭生聞言忙給農陽朋撇清關係,他高聲嚷嚷道:“生死契約是我提出來的,與農長老無關!”

肖戈左一個農老狗,右一個農老狗,農陽朋早就惱怒了,現在這麼陰他,自然是惱羞成怒,他咆哮道:“這是你們兩個小輩的事,你這小畜生把老夫拉進去幹什麼?”

你說呢?

當然是殺了李恭生後,讓你無話可說。

你這老狗等著後悔去吧!

我看後天的比賽你們少一人,如何應對。

“年輕人不知輕重,隨意就要簽訂生死契約,張口閉口就要致人於死地,既然自己不惜命,死了算球了!閭丘府主,就隨了他們的願吧!”

童依山的話挺有意思,聽起來是喝斥自己弟子,細細一品味是在斥責李恭生不知死活。

他也是在告訴肖戈,放心簽約,殺了李恭生,一切後果由他承擔。

話說到這兒,再誰插言阻止都是不識時務。

閭丘英卓派人擬定一封生死契約,二人在契約上按上手印。

生死契約一經簽訂便生效,此時所有人都不得干涉兩個人的打鬥,所以裁判便成多餘的人,閭丘英卓也退到旁邊觀戰。

既然是生死戰,就沒有條件限制,有什麼武器,有什麼手段都能拿出來。

因為他們是用命在戰鬥。

鏘!

李恭生擎出飲血劍,滿臉獰笑,在他的眼裡肖戈已成為亡魂。

“肖戈,我的飲血劍已經迫不及待要飲你的血了,今天一定要讓飲血劍飲個痛快!”

“巧了,小爺也有道兵!”

肖戈擎出棒槌道:“小爺的棒槌只打死狗,從來不飲狗血!”

一句話懟的李恭生火起,他看著肖戈的棒槌不屑道:“用棒槌做武器,還是道兵••••••你真是個棒槌!”

“小爺的棒槌就是專門打棒槌的!”

“哼!”

李恭生冷哼一聲,揮劍便刺。

“血色浪漫!”

這是李恭生劍技中的絕招,他一般不用,只有在殺人的時候才會使出。

頓時駭人的劍芒呼嘯而來,飲血劍如同張開血口的巨蟒,攜無限死氣奔向肖戈。

一擊必殺!

“雷咆凌霄!”

肖戈一躍而起,棒槌凌空下劈。

棍技名曰雷霄斬,便有刀的氣勢,瞬間棍芒如炸雷,疾速飛向飲血劍。

那些劍芒便如湧進沙灘的海水,剎那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而棍芒仍攜餘威,直撲李恭生面門。

好長時間沒有用過棒槌了,此刻如同老朋友重逢,說不出的歡喜,用的十分順手。

無數棍芒掃中李恭生,雖說是強弩之末,但他的面部和衣服還是劃開了幾道淺淺的口子。

第一招剛剛開始,李恭生就狼狽不堪。

電光一閃間,棒槌臨頭,飲血劍近身。

“鏗!”

棒槌凌空劈下,氣勢如虹,李恭生刺出的劍便被限制。

他的劍是平刺,肖戈躍起後,飲血劍繼續前刺,最多刺中腿,而棒槌卻劈向他腦袋。

孰輕孰重,一目瞭然。

而此時棍芒掃中李恭生面部,他的眼睛不得不微微一眯,就這一須臾的時間,躲開已經來不及,李恭生下意識用飲血劍去架棒槌。

肖戈是煉體二層,力量上自然佔很大優勢,而飲血劍輕巧,這一招架李恭生劣勢盡顯。

撲通!

李恭生雙腿跪地。

這並不是他在求饒,而是實在抵擋不了巨大的力量,小腿已經脫力發顫,強行支撐有可能會斷裂。

而且這一跪的妙處在於躲避。

跪地後李恭生重心降低,肖戈的棒槌便錯開他的要害部位,李恭生便死裡逃生。

肖戈不會給李恭生重新準備好的機會,棒槌隨即橫掃。

他不用棍技,純粹就是卯足勁一棒槌,就如拎著斧子砍樹一樣。

李恭生還跪在地上,他忙豎起飲血劍遮擋。

“鏘!”

這一次棒槌與劍的碰撞高下立分,飲血劍脫手而飛。

“我投降!”

見肖戈揮起棒槌再次掃向頭顱,李恭生高喊投降。

投你馬幣!

小爺饒了你就是不饒自己。

對小爺動了殺心還想活命,你做夢去吧!

否則小爺何必與你籤生死契約,找個殺死你的合理理由而已。

棒槌疾進。

“砰!”

“砰!”

連續兩聲巨響,卻不是棒槌打到李恭生腦袋發出的,而是童依山和羊舌肸與不二社兩個長老對了一拳。

“嘭!”

肖戈根本沒有理睬,棒槌直接砸在李恭生腦袋上。

咻!

一個球狀物噴灑著血霧飛向空中。

生死戰彈指間結束,肖戈只用了三招就將李恭生的腦袋打飛。

這速度快的讓觀戰的人都覺得很驚撼,這都沒有怎麼打就結束了,而且死者還是境界高的人。

什麼時候境界變得不重要了。

弟子的打鬥結束了,長老的打鬥才剛剛開始,羊舌肸和童依山出手阻止了農陽朋和不二社另一個長老的偷襲,而後羊舌肸就要衝進不二社陣營中,被童依山拉住。

童依山清楚,如果讓羊舌肸衝進去,不二社的長老還能逃走,那些弟子就沒命了。

他也不想把事情鬧得不可開交,拉住羊舌肸後高聲斥責道:“農陽朋,你這老狗竟然出手偷襲肖戈,公然破壞生死契約規則,你真該死!”

童依山和羊舌肸不一樣,羊舌肸覺得農陽朋該死就出手殺他,而童依山覺得該死也只是斥責,這就是童依山能當上梵淨齋大長老,而羊舌肸只是個系主任的原因。

這世界弱肉強食,打殺幾個人很正常,不死才不正常,但也得考慮後果。

如果現在殺了不二社的長老,梵淨齋就等同和不二社宣戰。

梵淨齋自然不怕不二社,但不二社有好多盟友,而且有順王支援,打起來梵淨齋也會有很大損失,至少在各處的產業均會受到大的影響。

說來說去,還是與利益有關。

在宗門利益面前,個人恩怨就變得非常渺小。

不能圖自己殺的痛快,而將宗門陷入水深火熱之中。

農陽朋咬牙切齒道:“李恭生已經認輸了,他還痛下殺手,該死的人應該是肖戈!”

“放你孃的狗臭屁!”

羊舌肸指著農陽朋罵道:“這是生死戰,籤生死契約的那一刻起就註定生死相搏,死了也是自己技不如人,怨不得別人。而且生死戰不允許任何人干涉,你們兩個人出手偷襲,該當何罪!”

農陽朋啞口無言,心中把羊舌肸罵了無數遍。

他就不相信羊舌肸說的是心裡話,肖戈若是被李恭生刺死,羊舌肸早出手了。

這就是高手的優勢。

打不過人,說多少話都蒼白無力。

“咳!咳!”

閭丘英卓出面道:“生死戰已結束,諸位都散了,繼續吃宴席!”

還吃個毛線啊!

誰還有心情吃,這不就和送客一樣麼!

“府主大人且慢!”

羊舌肸道:“我贏了賭約,護甲應該是我的!”

呵呵!

這個糟老頭子太見真!

閭丘英卓將護甲和道兵都給了羊舌肸,然後呼喊大夥入席,就聽一個人高喊道:“不二社弟子祁五霸要與肖戈生死戰,替同門報仇!”

肖戈轉頭睨視。

今天什麼日子,送死的人怎麼這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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