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老狐狸農陽朋(1 / 1)
老狐狸是狡猾奸詐、老謀深算、心狠手辣之人的代稱。
用老狐狸來形容農陽朋的話一點都不為過,如果有人想要揭穿他乾的壞事,沒有好的對策,很難成功。
他在江湖中摸爬滾打幾十年,走過的橋比別人走過的路還多,絕不會犯這麼小兒科的錯誤,但他今天就犯了。
農陽朋說霹靂彈車是巨鯊傭兵團所為,就是把自己放在火尖上烤,可他說完卻面不改色,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眾人愕然。
閭丘英卓同樣愕然,他不懂農陽朋此話何意。
霹靂彈車是他偷偷撥給不二社的,目的就是讓不二社擴大地盤。
不二社的地盤就是他的地盤,也是順王的地盤,自然是越大越好。
這東西不能明目張膽用,他叮囑過好幾次,不過不二社也沒有在這方面捅過簍子。
但今天農陽朋的做為••••••且看他怎麼解釋再說。
當五朵問他巨鯊傭兵團是不是不二社的產業時,農陽朋不陰不陽道:“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
這何解?
不二社和巨鯊傭兵團的關係是很簡單的選擇關係,要麼是,要麼不是,就這麼簡單,怎麼從農陽朋嘴裡出來感覺就成複雜的邏輯關係。
農陽朋看著眾人道:“說不是,是因為不二社和巨鯊傭兵團是合作關係,他們靠我們不二社支援,我們也需要他們押運貨物。在生意場上,看的都是利益,合作是為了雙方都得到最大的利益。”
“正因為我們是合作伙伴,所以巨鯊傭兵團與義海部落有矛盾的時候,不二社才施以援手。儘管如此,我們不二社也是在落日崗做做樣子,其實我們是兩不相幫。誰知這對狗男女卻把我不二社一百多弟子都殺死,其中就有翁社長幼子翁三寶,還有趙千、宋萬兩位長老,這仇似海深,我們和你二人不死不休!”
“農陽朋,你這顛倒黑白的能力倒是挺強啊!”
肖戈譏諷道:“你們不二社弟子像螞蟻一樣攻山,這是兩不相幫?你本就放了個臭屁,卻想把屁改成香的,你覺得可能嗎?”
撲哧!
有人忍不住笑出聲。
“啪!”
農陽朋一拍桌子站起來罵道:“你這小畜生放屁!”
“好臭啊!好臭!”
五朵說著,誇張的捂住鼻子,示意農陽朋在放臭屁。
肖戈的話大夥還能忍住,見到五朵的這個滑稽的動作再也忍不住了,立刻傳來一陣鬨笑。
農陽朋再氣惱也不敢動手,他清楚這次若動手,羊舌肸絕對會把他打成死狗。
這樣鬨鬧也不是辦法,閭丘英卓道:“農長老,你已經說清楚巨鯊傭兵團不是不二社的產業,那你再說說,它為什麼也是不二社的產業。”
閭丘英卓這是給農陽朋找臺階,農陽朋立刻就坡下驢道:“後來翁社長髮現了巨鯊傭兵團居然有霹靂炮車,立刻感到事情非常嚴重,巨鯊傭兵團這可有叛國的危險,至少也是賊寇所為。於是翁社長宣佈與巨鯊傭兵團斷絕生意上的交往,併為國家大義,率眾滅了滑彭彭為首的逆賊。然後翁社長重新建立巨鯊傭兵團,所以現在的巨鯊傭兵團自然是不二社的產業。”
欲蓋彌彰!
誰都能聽出來這就是個煙幕彈,但誰也不說破。
五朵是為了把話題從殞日弓上轉移,才說出霹靂炮車的事情,只要農陽朋不再提殞日弓,他們也不想刨根問底。
誰知農陽朋哪壺不開提哪壺,他氣鼓鼓呵道:“肖戈,拿出殞日弓!”
肖戈怒吼道:“小爺現在若是有殞日弓,定一箭射死你這老狗!”
“你這小畜生!”
“你這不要臉的老狗!”
眼見鬧得不可開交,閭丘府主道:“大家都各讓一步,有什麼恩怨以後再解決!”
農陽朋不依不饒道:“不行!有怨報怨,有仇報仇!就在今日,不死不休!”
“農老狗,劃個道來!”
羊舌肸橫眉冷目道:“不論什麼條件,老子都接住!”
農陽朋偷偷笑了,他就等著這一句。
做為一個老狐狸,他怎麼不知道在府主府這樣鬧,就是不給府主面子。
他裝作不依不饒,就為激怒梵淨齋的人,然後他就可以有理有據為不二社討公道了。
羊舌肸站出來正合他意。
農陽朋呵道:“冤有頭債有主,肖戈,你可敢接我不二社弟子的挑戰麼?”
嗯?
這老狐狸有目的?
他自始而終就在盤算著和肖戈挑戰。
“有何不敢!”
肖戈自通道。
“好,有志氣!”
農陽朋陰陽怪氣道:“李恭生,出來和他鬥一鬥!”
“遵命!”
李恭生出來,大家一看明白了。
李恭生蛹真境八重。
這明顯就是個套。
可梵淨齋若是拒絕就會留下笑柄。
大家一看,梵淨齋不論是長老,還是弟子鬥穩穩坐在那裡,沒有一絲擔憂。
這些人心就這麼大嗎?
“農長老,童長老,後天比賽就會碰到,何必急於一時,夜宴上打打殺殺總歸不好。”
紫霄鄔長老戴虞宗與童依山熟識,他知道梵淨齋誰都不好拒絕,便出來打哈哈。
如果肖戈趁勢說這話說的有理,等後天再打等話,完全可以退出賭約。
你狗捉耗子,多管閒事!
農陽朋心裡這樣想,嘴裡卻說:“戴虞宗,小輩們鬥一鬥,也為夜宴增添點刺激,否則平平無奇,吃酒也沒有趣味!”
戴虞宗正待再說,就見肖戈躬身道:“多謝戴長老好意!不過弟子認為,後天打是打,今天打也是打,既然不二社的人是急性子,索性弟子就給他們治治病!”
“好!不虧是我羊舌肸的弟子,有氣魄!”
“肖戈,好好打,別丟了我梵淨齋的名頭!”
羊舌肸說則罷了,他是為自己弟子打氣,童依山這樣說就讓人匪夷所思了。
他可是梵淨齋領隊,早早讓弟子受傷,接下來的比賽怎麼打。
要知道肖戈比李恭生可差三個小境界。
所有人都誤會了。
其實羊舌肸和童依山早就看出來了農陽朋的陰謀,他們悄悄交流後決定將計就計,打一下不二社的威風。
農陽朋讓李恭生和肖戈比試不是找死嗎?
肖戈可是連蛹真境九重都不放在眼裡的存在,蛹真境八重就是菜。
可以說不二社十個弟子,就沒有一個是肖戈的對手。
挑戰,他們才不擔心。
事已至此,閭丘英卓也沒辦法,恰好後花園中有個小演武場,他便指定為比賽場地,為不出意外,親自擔任裁判。
眾人也沒有心思吃宴席,都站在演武場邊上來看熱鬧。
肖戈和李恭生剛剛進入賽場,羊舌肸喊道:“且慢,肖戈退回來,這比賽不打也罷!”
所有人轉頭看著羊舌肸,一臉問號。
這時候若叫停最難受。
就如同夫妻倆卿卿我我,老公興致盎然的時候,老婆突然喊停,說那話兒來了。
你說掃興不?
“怎麼,怕輸了?怕輸就退賽唄,我們也不喜歡和膽小鬼挑戰!”
農陽朋說話總是陰陽怪氣。
“沒有賭注,打什麼打,白費力氣!”
羊舌肸白了農陽朋一眼,輕描淡寫道:“還不如回去喝酒吃肉,等一會菜都涼了!”
農陽朋冷哼道:“好,老夫賭二十萬靈石!”
羊舌肸又白了一眼道:“你當咱們是山野村夫,用靈石做賭注,咱丟不起那個人!”
農陽朋不屑道:“你說賭啥?”
羊舌肸道:“聽說你有一件護甲不錯,拿出來賭啊!”
這可是農陽朋的至寶,他有點捨不得,隨即一想這可能是羊舌肸讓肖戈退賽的藉口,而且這場比賽不二社贏定了,他為什麼不敢拿出來賭。
農陽朋拿出護甲道:“你用什麼賭?”
羊舌肸拿出一把劍道:“上品道兵!”
二人將賭注都交給閭丘英卓,然後退回來觀戰。
“府主大人,弟子要求用武器。”
就在閭丘英卓將要宣佈比賽開始的時候,李恭生突然舉手道:“弟子只擅長劍技,所以不得不提要求!”
用武器比賽,危險程度大增,閭丘英卓也不想在自己府上鬧出人命,他拒絕道:“刀劍無眼,容易鬧出不愉快,還是拳腳上見真章吧!”
李恭生正要分辨,就聽肖戈道:“府主大人,他用武器,我也能用武器,這對誰都公平!”
都犟上了,本府還能說啥。
鏘!
李恭生祭出長劍,眾人一看由不得羨慕不已。
中品道兵。
“我這劍叫做飲血劍,只要祭出,必飲對手血。”
李恭生陰森森笑道:“你可知道我在劍上下了多少工夫嗎?”
“知道!耍賤你第一!”
肖戈不由想起劍國的那些人,不由嘆氣道:“在哪兒都能碰到你這種賤人!”
李恭生聞言
大怒道:“我今天定讓你血濺當場!”
肖戈淡淡道:“你沒有那個本事!”
李恭生更怒,他認為肖戈說的是在這樣的比賽中,他不能斬殺對手。
他要改變這個規則。
李恭生再次舉手道:“府主大人,我要和他簽訂生死契約!”
“你確定?”
肖戈冷冷道:“我實在沒興趣要你的命,不想你卻自己尋死,那小爺就成全你!”
師尊說的對,只要對你動了殺心的人,都是你的敵人。
對待敵人,只有一條準則。
殺了他!
永絕後患!
頓時,肖戈眼裡的李恭生,已經成為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