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一世英名毀於一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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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斬*馬刀大顯身手的時候了。

慄實眼中充滿了殺氣和渴望。

他滿臉猙獰,拎刀的手微微顫抖。

這不是驚恐,而是興奮。

自從他憑一把斬*馬刀從三個蛹真境九重武者圍堵中全身而退,還將一位蛹真境九重武者一刀劈成兩段後,他一拎起刀就有這種興奮。

他特別喜歡欣賞被他攔腰斬斷的人慘叫,拖著內臟在地上掙扎,那種無助和恐懼,讓他產生極大的成就感。

今天他又要將人一刀兩斷,他的興奮便壓制不住。

有戴虞宗相助,飛舟站中便無人敢阻攔,今日的肖戈定然又是刀下之鬼。

“小畜生,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慄實咬牙切齒奸笑道:“今日我要將你砍成兩段,然後將你女伴擒拿,帶回府內慢慢享用!”

“老畜生,你今日必死!”

肖戈暴怒。

五朵就是他的逆鱗,出言侮辱者必受嚴懲。

他本就要殺慄實,慄實這句話加速了他的死亡。

“小爺殺死過好幾個蛹真境九重,也不多你一個!”

“年紀不大,口氣不小!”

慄實雙手握刀吼道:“無關人員閃開,刀劍無眼,碰著磕著別怪我慄實!”

立刻圍觀人群向後退開,留下一個大圈,圈內站著四人,分別是慄實、肖戈、五朵和戴虞宗。

“雷咆凌霄!”

肖戈早擎出棒槌,高高躍起凌空砸下。

他早就迫不及待了。

這樣的人必須死,否則就會不斷給自己添麻煩。

“烈焰斬!”

斬*馬刀斜上斬,一股刀芒就如一團烈焰撲向肖戈,但卻被棍芒打散。

“鏘!”

棒槌和斬*馬刀重重撞在一起,慄實後退五步,肖戈被反彈,在空中一個漂亮的轉身輕輕落地,然後再次衝過去。

慄實露出驚愕的神色,這青年的戰鬥力不凡,得全力對付。

說時遲那時快,肖戈已經衝到慄實跟前。

這次肖戈沒有用棍技,而是用蠻力一擊。

“烈焰斬!”

慄實不敢大意,斬*馬刀由上往下斜斬。

呼!

肖戈沒有架住這一刀,斬*馬刀直接從身上掠過。

哈哈!

小畜生,終於逃不過一刀兩斷的結局。

慄實就要會心大笑,卻見被刀斬中的肖戈不見了。

咦?

難道我戰鬥力無比強大,肖戈被我一刀斬消失了••••••不好!

慄實瞬間反應過來,剛剛斬中的只是肖戈虛影。

腦後生風。

好個慄實,只見他把斬*馬刀交給右手,腰腹一扭,整個人以右足為支點迅速轉動一百八十度,同時單手揮斬*馬刀朝後斬去。

這個動作有點狼狽,斬*馬刀揮出的瞬間,慄實的身體早已後傾,有倒地的趨勢。

但這個動作卻救了慄實一命,否則定會被肖戈一棒槌打中。

從這個應急動作可以看出,慄實絕非等閒之輩。

“鏘!”

棒槌砸在斬*馬刀上。

慄實失去先著,身體又在後傾,這一棒槌讓他徹底倒地,還在地上滑行了一段距離。

肖戈銜枚疾進,不待慄實起身,棒槌再次臨身。

慄實急中生智,人在地上躺著,右手握刀斜向上捅過去,像劍一樣刺向肖戈。

肖戈若避,他便能迅速從地上起來,肖戈若不避••••••他不敢不避,斬*馬刀是道兵,他不敢硬挨一刀。

出乎慄實意料,肖戈真沒有避。

或者說肖戈沒必要避才準確。

此時慄實捅過去的刀慢的離譜,簡直像一個嬰兒手裡拿根樹枝,這樣的速度根本刺不中肖戈。

相反肖戈的棒槌可以順利砸在他腦袋上。

慄實突然感到大腦渾渾噩噩,整個人遲鈍的就如一個重病患者,當他清醒過來的時候,他只見到一個碩大的棒槌砸在自己腦袋上,然後他什麼都不知道了。

“噗!”

腦花四濺,鮮血四溢。

慄實死在當場。

所有人都呆住了。

他們怎麼都不敢相信,一個蛹真境五重的青年,只三招就將蛹真境九重的慄實打死。

慄實是誰?

他可是慄家家主,在金蠶城中提起慄實就會聯想到他的斬*馬刀,那可是讓人膽寒的一柄道兵。

可如今他的道兵和他手指上的戒指,卻成了別人的戰利品。

可悲!

可嘆!

想不到金蠶城叱詫風雲的人物,就在短短三招之內喪命。

一世英名毀於一旦。

人們自然看到了戴虞宗,也明白為什麼這個青年這麼強悍,他肯定是戴虞宗的弟子。

想一想蝶真境大能的弟子能差嗎?

慄實真是咎由自取,明明戴虞宗讓他罷手,他偏想斬殺這青年,這不是作死麼!

不作不死,看來慄實是沒有真理解這詞。

慄慶山早跑了。

慄實死的瞬間他就跑了。

他知道如果他跑的遲一點,也會成為肖戈棒槌下的鬼魂。

肖戈沒有注意,就算注意到他也不屑去追。

估計從此後慄慶山就成驚弓之鳥,再都不敢來惹他。

肖戈謝過戴虞宗,然後說接到宗門任務要去徐州府,在飛舟站遇到慄慶山。

把事情的大致經過講了一下,戴虞宗也沒有說啥,心裡兀自唸叨肖戈為什麼不是自己的弟子。

“飛往徐州府的飛舟幾時出發?”

戴虞宗問了一聲,就聽讓飛舟延時出發的那人戰戰兢兢道:“就發,現在就發!”

他還認為戴虞宗知道他和慄慶山之間的貓膩,嚇得連聲說就發。

立刻,要去徐州府的客人開始登飛舟。

肖戈向戴虞宗告辭,和五朵登上飛舟,去了徐州府。

到了徐州府,肖戈和五朵一籌莫展。

人生地不熟,要找父母何其困難,而且還是三年前來的徐州。

肖戈找弟弟肖文直奔梵淨齋,這是有目的地的尋找,雖然沒有找到,但效率高。

他現在找父母就不一樣了,他連父母在徐州的那個地方都不知道,這樣找父母無異於*大海撈針。

好在路遇金老,他告訴肖戈在徐州府找八方耳的地下組織,花錢就能買到真訊息。

但八方耳是地下組織,不可能像找梵淨齋那樣輕易就把八方耳找到,不然這個組織就不值錢了。

既來之,則安之。

先和五朵在繁華的徐州府遊玩幾日再說。

徐州府魚龍混雜,各種勢力盤根錯節,惟妙惟肖。

徐州府最盛的當屬一宗二門三世家。

一宗是青雷宗,二門是半月門、魚翔門,三世家是厙家、方家、沈家。

青雷宗在徐州城外的青雷山,它被譽為徐州宗派之首,確實有它過人之處。

半月門和魚翔門在徐州城內,起先這二門都是二流宗派,後來不知什麼原因突然強大起來,迅速躋身於一流宗派之內。

有人說是府主支援,有人說是京城有皇室支援,還有人說是青雷宗支援,也有人說是世家支援••••••反正說什麼的都有,別人也挖不清,不過好多人都知道,這兩派與府主走得近。

三世家厙家、方家、沈家三足鼎立,佔據著徐州城內生意的半壁江山,他們勾心鬥角的事情自然少不了。

“嘭!”

一個小廝看似有急事,心急火燎快速奔走,一不小心便撞到一個富家公子身上,撞了個滿懷。

那公子是武者,身體強壯,那小廝被撞了個鳥朝天,他忙起身給富家公子道歉。

“公子恕罪,家父病危,小人心神恍惚,走路不長眼睛,誤撞公子,請公子大人大量,饒了小人!”

見那小廝滿臉愁容,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又聽他父親病危,富家公子揮揮手道:“去吧!去吧!趕緊回家去看你老父親吧,說不上就是最後一面!”

那小廝千恩萬謝走了。

“哎!這人啊,怎麼就這麼脆弱,扛不住病魔就只能撒手人寰了!”

富家公子看著小廝消失,然後嘆了口氣,自言自語,眼睛略有溼潤,大概他也是想起同樣被病魔折磨而亡的某位親人。

他走了幾步,突然看到後面一夥人在快速奔跑,似乎在追趕什麼人,卻又看不到追趕的人。

他不知何故,便停下來看個仔細。

那夥人超過富家公子而去,突然一人使勁嗅了嗅,高聲喊道:“這兒有兇手的氣味!”

一夥人立刻停下,轉頭看著那人,其中一個粗壯的中年漢子焦急道:“哪兒有兇手的氣味?”

那人再次使勁嗅,就像一個聞到了某種氣味的狗,碎步走到富家公子跟前道:“氣味就在他身上!”

嘩啦!

一夥人便將富家公子圍起來。

“胡三,你確定氣味就在這人身上?”

那個粗壯中年漢子怒衝衝道:“我要確切結論!”

“廖源,你不相信蹤奴,尋我追蹤作甚?”

胡三似乎生氣了,怒衝衝保證道:“我胡三修煉的嗅技叫地老天荒,只要將死者氣味記憶,今生今世都不會出差錯!”

廖源轉頭盯著那富家公子怒吼道:“你這惡賊,為什麼殺死我結義兄弟廣甫?如果說不出個子醜寅卯來,我廖源要了你的命!”

“放屁!”

富家公子怒道:“我出了拍賣行不久,這就準備回府,哪有時間去殺你什麼結義兄弟?你休得血口噴人,否則大耳刮子伺候!”

“你既然從拍賣行出來,那就脫拖不了干係!”

廖源道:“廣甫兄弟就是從拍賣行出來,然後被人殺死,劫了拍賣到的武技暗影戟法。”

富家公子一怔,隨即想起確實有這麼回事,拍賣行中拍賣了暗影戟法,他也加價幾次,後來發現價錢太高便做罷。

這部武技不值這個價錢。

“我在拍賣行見了拍賣這部武技,但殺人者不是我,你們追錯人了!”

富家公子很客氣勸道。

“你說不是你殺人劫物,你可敢讓他們搜身嗎,方少爺?”

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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