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栽贓(1 / 1)
“讓開!讓開!”
惡奴狐假虎威,大聲喝斥,人群瞬間讓開一條路。
幾個油頭粉面的公子哥走進圈內,從衣著打扮看非富即貴,不是世家衙內,便是富家紈絝。
方少爺看到來人,頓時厭惡情緒四溢,張口便嘲諷道:“厙靳斌,你又在遛狗嗎?這次還帶著三條哈巴狗遛,你也不用鐵鏈子拴住,咬到百姓你還可以耀武揚威,若咬到本少,定將他們打成死狗!”
“姓方的,你放什麼臭屁!我相哲飛與你勢不兩立!”
“姓方的,你敢辱我乜池雷,我要你與決鬥!”
“姓方的,我賈成龍最看不起你!”
相哲飛、乜池雷、賈成龍分別是徐州城內相家、乜家、賈家的公子,這三家雖不是世家,但也家底深厚,子弟自然錦衣玉食。
不過這三家是牆頭草,徐州城三大世家方家、厙家、沈家哪家強大了,他們的家主就變成哪家的哈巴狗。
祖輩是帶搖尾系統,後輩自然不逞多讓。
方少爺一直厭惡這些人,今日見厙靳斌說要搜身,氣不打一處來,立刻出言譏諷。
面對相哲飛等三人的挑釁,方少爺只是勾勾手指頭,用肢體語言霸氣回覆。
來啊!
有種過來單挑!
相哲飛等三人卻沒有膽量過來挑戰,他們有自知之明,就算打架也只能厙靳斌打,他們沒有資格。
暫且不說打不過的事情,倘若把方家少爺打了,他們家就沒有好果子吃。
見對手沒有膽量單挑,揍他們的目便不能得逞,方少爺略有遺憾,他再次辱罵,試圖激怒對手。
“相哲飛、乜池雷、賈成龍,你們也算是徐州府有頭有臉的人,一天跟在厙靳斌後面搖著尾巴當哈巴狗丟不丟人?我若是你們爹,立刻拿條鐵鏈鎖住,拴在狗窩裡,一輩子不讓你們出來!”
哇呀呀!
三人氣得大喊大叫,只在嘴上佔便宜,不敢越雷池半步。
“都別嚷了!”
以往若是受辱,厙靳斌絕對要和方少爺唇槍舌劍一番,今日厙靳斌似乎轉性了,他不僅沒有廢半句話,而且還阻止三隻哈巴狗亂吠,大聲喝道:“你們三個廢柴,難道不明白他是在轉移視線嗎?姓方的,趕緊交代你殺人劫物的罪行吧!”
“厙靳斌,你休得在此血口噴人,我堂堂方家大少,怎會做這種事情!”
方少爺喝斥道:“我看應該是你殺人劫物,卻來這裡倒打一耙,帶著你的狗來亂咬人,厙靳斌,你儘快交代你的罪行!”
“諸位請看,我兄弟廣甫剛剛在拍賣行外面的僻靜處被人所殺,拍賣到的武技被搶,而廣甫身上又留有這位方公子的氣息,如果不是他所殺,身上怎會有廣甫的氣息!”
廖源說著從儲物裝置中拿出廣甫屍體,眾人一看那人也是剛死不久,都拿眼看方少爺。
“本少說了人不是我殺的,你這廝卻不依不饒,你真當本少好欺負!”
方少爺勃然大怒,指著廖源鼻子罵道:“再敢亂置喙,本少將你狗牙打碎!”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別認為你是世家子弟就了不起了!今天我廖源拼著粉身碎骨,也要替我兄弟報仇!”
廖源很是光棍,他擎出武器吼道:“兄弟們,和這廝拼了,替廣甫兄弟報仇!”
哐啷啷!
廖源帶的一眾人全部擎出武器。
方少爺見到冷哼一聲道:“敢在本少頭上動土,真是活得不耐煩了,那就讓你們嚐嚐圍攻本少的苦果!”
方少爺擎出一把短戟,卻是中品道兵。
厙靳斌等人見到眉開眼笑,後退好幾步準備看戲。
一場打鬥就要開始。
“住手!”
一聲嬌喝,一位漂亮的女子出現在眾人視野中。
沈嬌嬌?
她來幹什麼?
她與方家少爺有婚約,但這個少爺不喜歡她,據聞方家把婚約取締了。
方家幹出這麼絕情的事,沈嬌嬌不會是來給姓方的助陣的吧?
這事對女方來說非常丟人,她現在應該滿腹都是恨••••••但看不出怨婦的模樣啊!
厙靳斌疑惑陡生。
以前在徐州城厙家鬥不過方家和沈家聯手,方家退婚後厙家主立刻向沈家求婚,讓兒子厙靳斌和沈嬌嬌成為夫妻,試圖和沈家聯姻,徹底打壓方家。
但沈家主不答應,沈嬌嬌更是把話說絕,她就是嫁給一頭豬,也不會嫁給厙靳斌。
“嬌嬌,你來做什麼?”
沈嬌嬌漂亮,厙靳斌早就垂涎,見沈嬌嬌進了圈子,他忙上前擋在沈嬌嬌前面,滿臉猥瑣。
“好狗不擋道!”
沈嬌嬌一點面子都不給他,直接一聲嬌喝。
厙靳斌訕訕讓開,沈嬌嬌對廖源道:“我可以為方少爺作證,他沒有殺你兄弟!”
廖源執拗道:“我不相信你的話,我只相信事實!”
“事實就是方少爺沒有殺人!”
沈嬌嬌辯解道:“他出了拍賣行後,我一直跟著他••••••我沒有見他殺人!”
“你來填什麼亂,趕緊回去,幾個嘍囉,我自己會處理!”
方少爺並非不喜歡沈嬌嬌,他母親的死與沈家有點關係,所以他不想娶沈嬌嬌,現在見沈嬌嬌替他作證,心裡由不得慌亂,便出言斥責。
沈嬌嬌跟在他身後他是知道的,他也知道沈嬌嬌是想找個僻靜處向他解釋,但他真不想聽。
沈家大小姐作證自然不敢有人懷疑其真偽,廖源道:“沈大小姐,方少爺身上留有我兄弟的氣息,這又該如何解釋?”
“這••••••”
沈嬌嬌怎會知道,她稍頓後道:“或許是蹤奴嗅覺出了問題!”
這話就和胡攪蠻纏一樣,絲毫沒有說服力,蹤奴更是喋喋不休解釋自己嗅覺沒問題,並當場證實。
厙靳斌嚷嚷道:“姓方的,這個問題你不應該解釋一下嗎?”
“本少怎麼知道!”
方少爺氣鼓鼓道:“好端端在街上走,這廝過來就潑髒水!”
厙靳斌突然道:“這還不容易嗎?姓方的,我有個辦法可以證明你的清白,你聽不聽?”
按以前的脾氣,方少爺肯定是要嘲諷一番,但今天為息事寧人,他沒有嘲諷,只是語氣生硬道:“有屁快放!”
厙靳斌沒有生氣,他笑嘻嘻道:“你讓他們搜一下,如果沒有那本暗影戟法,你不就清白了嗎?”
“放屁,本少是什麼人,豈容爾等說搜就搜!”
厙靳斌見方少爺軟硬不吃,突然喊道:“姓方的,你懷裡鼓鼓囊囊,揣著什麼?莫非就是廣甫被搶的武技!”
“我懷裡哪有東西!”
方少爺下意識把手伸進懷裡,發現真有一本書。
我什麼時候在懷裡揣了一本書?
方少爺拿出來後,發現上面寫著四個大字。
暗影戟法。
所有人都如青蛙,眼睛瞪得圓鼓鼓,不相信這是真的。
“這是栽贓,手法低劣而明顯!”
肖戈和五朵在徐州城閒逛,見許多人圍成一圈看熱鬧,也站在外圍觀望,見方少爺從懷裡拿出暗影戟法,不由感嘆道:“如果你是方少爺,倘若殺人拿了暗影戟法,是放在戒指裡,還是藏在懷裡?就算他藏在懷裡,怎麼會蠢到拿出來讓大家看見!我覺得這個厙靳斌有問題,說不定這次栽贓就是他謀劃的!”
五朵嫣然一笑道:“我們去給他解圍,這事肯定好玩!”
“一群紈絝相互攻擊,也只是詆譭名譽,方少爺沒有生命危險,不必要惹麻煩,我們還要在徐州城打聽父母的訊息••••••咦?”
方少爺背對肖戈,此時他突然把短戟高舉,這個舉動讓肖戈眼中一亮。
短戟!
這曾經是我的短戟!
是我打擂臺坑秋燁軒的,後來在熱情沙漠中贈送給方既白了。
這麼說來••••••方少爺就是方既白!
“這圍我們必須解,方少爺是我老朋友!”
“借光!借光!”
肖戈和五朵擠進人群,見方少爺確實是方既白,便喊道:“方大哥!”
“肖戈?”
方既白一怔,隨即喜出望外道:“你怎麼來徐州城了?”
肖戈道:“有點私事要辦,見你被人設套,就來替你解圍!”
方既白不屑道:“解什麼圍?一頓打自然解圍!”
肖戈微微一笑。
這貨一如既往的腦殘,栽贓的人自知不可能將方家少爺殺死在街頭,他這是要讓你名譽掃地。
你揮動短戟將這些人殺了,兇名將傳遍徐州城。
殺人劫物,還將知情人滅口。
這頂帽子就會牢牢扣在方既白頭上。
厙靳斌高聲道:“方既白,人贓俱獲,你不思悔改,還要殺人滅口嗎?這樣的方家少爺真是豬狗不如!”
頓時人群議論紛紛。
方既白剛要斥責,肖戈阻止他,然後轉頭喊道:“諸位,聽我一言,這是有人給方少爺嚇得套,明顯是栽贓!”
“你們想想,換做你們是方少爺,明明懷裡揣著搶來的書,你們會拿出來讓人看嗎?肯定是百般推諉,也不會拿出來的!”
有道理!
人群再次議論紛紛。
肖戈突然問廖源道:“廖源是吧,你和蹤奴可熟識?”
廖源搖搖頭道:“素不相識!”
“既然素不相識,為什麼這人剛剛被殺,你就找到蹤奴追蹤?我嗅不到巧合的味道,只嗅到你有先知先覺的本事,也就是說你早就知道廣甫要死,便串通好這個蹤奴,然後利用他追到方大哥。廖源,我不知道幕後主使給了你多少錢,但你得小心,可別有命賺錢,無命花錢!”
“你••••••”
廖源一時頓住,他慌亂的瞥了了一眼厙靳斌,然後憤憤道:“可他懷裡藏著暗影戟法!”
“方大哥,你從拍賣行到這兒,有沒有碰到過奇怪的事?”
方既白正在想,沈嬌嬌驚呼道:“對了!有一個小廝驚慌失措,撞了方少個滿懷,是不是那時候他把暗影戟法塞進懷裡的!”
方既白頓時明白,哪裡是父親病危,分明就是找機會給自己設套。
“狗東西!”
方既白拎起短戟怒視廖源,手臂微顫,隨時準備衝過去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