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騎兵先行,直取寒封!(1 / 1)
南驛城,平隸郡,曾經,黃石關那五座城是沈國用來貿易的城池,黃石關這個地方是四國的交接地,北面的雪莽國、安國以往都會有商人進來,,只不過穿越萬獸林十分兇險,況且北面萬獸林相較於中部和南部更大更廣。
那時候還沒有宏淵人建的黃石關,只有幾座小城便於四國貿易。
那時候,萬獸林還算是沈國境內的林子,如果再往前推二百年,這萬獸林不過是宏淵王朝中一個小小的郡縣所在。
沈國與宏淵大戰後,沈國全面潰敗,丟了萬獸林、寒封城,加之萬獸林裡那頭獸王愈來愈強,北方兩國的商人也不敢輕易逾越,這幾座商城也就荒廢了。
一隊人馬出現在南驛城門口,卻是二郭兄弟了
郭焯郭放二人,
可如今這片沃野卻被切割成了數十塊,作為一道之首府,南驛城卻荒蕪得不成樣子,城牆還保持著堅硬冰冷,但這座大城卻只剩下一個殼,裡頭早已喪失了市井的繁榮,城牆之內本來的手工業區與商業區雜草叢生,許多地方甚至變成了農田乃至草場。
南驛城外,住在城內的土豪與原先的守城軍士相結合,控制了城外的大部分土地與牧場,強者為尊,弱者受盡欺凌,農奴與牧奴沒有人身權利,必須依靠著土豪或者軍人才能過活,從宏淵國內下來的土豪們在佔據了這片土地後,部分人過起了定居的農事生活,然而他們只管收成,不管水利,農業技術退化到沈國之前,放牧的手段也產生了變化,涼州與漠北不同,這裡的部分牧養本來已經進步到精牧,但如今卻又退化為粗放散養,羊和豬滿山遍野地亂跑,生產水平變得十分低下。
不過這對於宏淵來說,卻是有情可原,因為現在的黃石關最主要的,不就是防禦西邊嗎?
大軍入駐南驛城這裡的甬道已經完全塌陷,城外還有幾個巨坑,似乎是天境強者之間的對決。
郭焯下馬俯視地面:“看這掌印,似乎是獸王手下三大將之一的暴甲熊。”
郭放說到:“不就是天境嗎,你我二人都是地境後期巔峰,聯起手來,就是面對天境後期也不遑多讓。”
“那也不能掉以輕心”郭焯說道“讓大軍入駐,騎兵整合起來,先行寒封城。”
“什麼?你要單派騎兵去?”
“遲則生變”郭焯伸出手,一片雪花落在他的手上,“我可不想凍死在這廢墟里,況且,咱們的糧食也不多了,倘若寒封城已經被攻下還好,若是敵人還在堅守,咱們便要退回萬獸林,等到糧草押送到或者開春才能再度進攻了,到那時,只怕宏淵的援軍也早就到達,咱們不能跟他們打持久戰,國力耗不動。”
“唉”郭放長嘆一口氣,“騎兵全體聽令,全速前進,目標寒封城,只帶三日口糧,等大軍趕到時,我要看見沈國的旗幟,飄揚在城上。”
“請都尉放心”一名騎兵說道
“請都尉放心!”
“轟隆,轟隆”騎兵們開始移動,地面在顫動,馬蹄聲不絕於耳。
……
姚恪現在聯絡不上太尉,又因為太尉未能覆命回來,他也就無法回到軍中。
幫左丞相趙赫查這件事,他只能動用一些私人關係,就在剛剛,他的一位老友:庭堯的官員,給他透露,這次運糧的運糧官是治慄內史孫大海的親侄子,名叫孫狽。
可姚恪一查,這個孫狽卻早就回來了,用他出發的時間和迴歸的時間對比,這麼短的時間內,他怎麼從庭堯一路送到黃石關的?
莫不成他手下的馬都用了日行千里的千里馬?
而且,姚恪知道,這個孫狽秉性頑劣,是都城內出了名的紈絝之一。
但這次孫狽回來後,卻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一改以往的作風。
這些反常的舉動,很難讓姚恪不相信此事與他無關,於是姚恪趁機去了趟治慄內府,想先趟趟水。
不料,連大門都進不去,門口人山人海。
從自己的小院出來,姚恪似乎在街上看到了一個熟人,繞開行人與攤位,他快步走了上前,拍了下那人的肩膀,輕聲試探了一句:“子柯?”
男人回過頭來,面容清瘦,從臉頰上都能看見骨頭,穿著一身黑色長袍。
“你是……你是姚恪?”吳子柯仔細端詳後,忽然叫道。
姚恪點點頭,“是我啊,想不到你我二人竟然在這裡相見了。”
姚恪與吳子柯原來是同鄉,兩人一塊在安鶴郡入仕,只不過,一個人從文,一個人從武。
後來兩人又被調往不同的地方,一晃也就十幾年沒見了。
姚恪有些開心,想不到還能遇到故人:“咱倆可是太久沒見了,怎麼樣,找個地方吃一頓?”
吳子柯點點頭:“好”
……
孫大海看著地上碎裂的木簡,陷入了沉思之中……這一切,還要從少府張崚說起。
張嘯殺封禪那天,朝廷下令庭堯城的百姓都能領上肉、米、酒、布等等等等。
一開始領取的地點是少府,但入熬不出的少府哪裡還有閒置的物資可以下放給百姓。
於是少府張崚想出來了一個折中的辦法,將禍水東引!
反正這個提議孫大海也曾附議過,於是,張崚只准下放這些物資的一半,並給每名黔首都開了個木牘,作為證明。
並告訴他們,持木牘者,去治慄內府,就可以領到另一半物資。
於是乎,御政路這條街上,每天都有無數的黔首去堵著治慄內史的門。
甚至還有些黔首拿著木牘去孫府找孫大海,孫大海一開始自然是怒不可遏,但後來也沒了辦法,這些黔首是庭堯城的根,打不得罵不得,要是對他們動手,會激起幾十萬人的民憤。
孫大海只能聯絡其他九卿,第一位找的是中尉董超,董超表示,此事不好派兵驅散,於是只派了幾個軍中文吏幫助孫大海調解。
第二位找了右丞相左擎,左擎只告訴他,自己惹的事,自己解決。
第三位則是延尉任嗜,他表示,此事不在他的管轄範疇之內。
第四位郎中令鄭焦更是直接,他對孫大海說:你把那些糧食發下去,不就行了嗎?
孫大海一臉苦澀,但也只能憋著不說,從來都是他從別人身上撈錢,豈有自己散錢的道理?
說什麼也也不願意給,於是就這麼僵著,過了十來天,不少黔首氣憤的跑去找延尉告狀。
誰料任嗜還真的受理了,表示會給黔首們一個合理的交代。
還有模有樣的派出了延尉正、延尉左監、延尉右監三位獄吏來調查。
一時間,庭堯城的民間都在暗自稱讚延尉任嗜的好,似乎那位冷血無情的延尉,也沒有那麼可怕了。
而咒罵怨恨孫大海者,卻是與日俱增。
“該死!”孫大海把送來的竹簡扔在地上,他最近煩心的事太多了。不成器的孫狽,似友似敵的孫尚,還有本來計劃搞垮少府,卻被張崚擺了一道的少府張崚。
現在,連延尉任嗜都趁機落井下石了!
孫大海仔細的想了想,九卿之中,還有誰呢?奉常張梓文?那個傢伙自己與他沒這麼打過交道。
典客劉奉?
管理各族蠻夷的劉奉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如果自己跟他說,讓他從各族蠻夷那裡徵收上來一些糧食,再分發給庭堯城這些黔首,不就解了自己的燃眉之急了嗎?
可是典客劉奉行蹤不定,很難找到他,孫大海仔細地回想一下,上次見到他,還是在封禪大典上呢。
不行不行……這些人都太不靠譜了,還有誰呢……御史大夫李楊?
自從五公子被立儲後,李楊先是把自己的下屬,如御史中丞等人遊說一番,現在又開始遊說九卿了。
他孫大海可不是五公子那派的,所以這種話,他也不好意思開口。
忽然一道他十分厭倦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叔……?侄兒給您請安來了”
孫狽一臉諂笑的彎腰走了進來
廷尉
顏師古云:“廷,平也。治獄貴平,故以為號。”說見《漢書·百官公卿天》注。師古又引應劭說,則謂“聽獄必質諸朝廷,與眾共之。”
尉的職掌是管理天下刑獄。每年全國斷獄總數最後要彙總到廷尉;州郡疑難案件要報請廷尉判處;廷尉也常派員為地方處理某些重要案件。有的還可駁正皇帝、三公所提出的判決意見。廷尉根據詔令,可以逮捕、囚禁和審判有罪的諸侯王或大臣。禮儀、律令皆藏於廷尉,並主管修訂律令的有關事宜。屬於分、寸、尺、丈等度量標準之事,亦由廷尉掌管。
廷尉秩為中二千石,屬官有廷尉正和左、右監各一人。漢宣帝劉詢鑑於廷尉派往地方鞫獄的廷尉史任重而祿薄,於是增設秩為六百石的廷尉平四人,以加強對地方司法機構的控制。
我國古代稱尉的官有兩類:一類是武官,如太尉、中尉、都尉、校尉、縣尉,另一類是司法官,如廷尉。這裡只官。太尉,是掌管全國軍事行政的高階武官,始置於秦,漢朝沿置。它的前身是戰國時期秦、趙等國的國繚、白起都做過秦國的國尉。《史記·秦始皇本紀》:“大梁人尉繚來,”二以為秦國尉。”更早一些還可以追溯到春時晉國的元尉(中軍尉。奉和西漢的太尉,與垂相的地位相等,為三公之一。但不常置,擔任過這項職務的有盧縮周勃、灌嬰、周亞夫等。中尉一官,戰國時已有設定,趙國以之掌選任官吏,秦國為京師衛戍之官。秦國又有主爵中尉,掌列侯。都尉,是管理一郡或軍隊一部的武官。戰國時期,秦、趙等國巳有設定。《戰國策·趙三》:“秦、趙戰於長平,趙不勝,亡一都尉。”秦又置關都尉。校尉的設笠,始於秦朝。校為營壘之稱,秦、漢以軍隊的一部為一校。秦在將軍之下,有校、部、曲、官、隊等建置,校八百人,置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