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獻祭源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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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雕與宓瑩的相識是在妖魔對戰時,魔族天生就是個好戰的種族,幾乎是看誰都想去打一打,而源雕本是奉命去悄悄偷襲妖界的,但是被發現了,幾乎全軍覆沒,源雕受了重傷一人流竄在妖界中,因此與追捕他的宓瑩相識。

源雕至今還記得月下樹上對著他微微一笑的女子溫和的問他‘需要幫忙嗎’,她看著很合他心意,他第一次對一個女人有種心動的感覺,即使知道對方是來取自己性命的妖族中人。

宓瑩是個很奇怪的女王,源雕第一次知道原來還有那種自己手下有兵不用偏要自己上陣的女王,而且還說要給他死前一個願望的機會,自己說沒什麼願望,她就等他想,順便照顧了受傷的他,還總喜歡做些自說自話的事,源雕只覺得這個女王真蠢!

剛開始源雕想著等傷好了就悄悄逃回魔界,可是等到傷好了,他卻不想離開了,應該說是不想離開宓瑩。

一片荒蕪的草坪上,四周瀰漫著黑霧,什麼也看不清,南玉塵幾人透過那奇怪的黑洞後就到了這裡,他和東方極的傷都被雪霜資處理了,巫夢醒來了看到雪霜資後乖乖的坐在一邊不敢說話,源雕還處於昏迷狀態,仔細看過去,他的眼角還帶著淚。

雪霜資在地上畫了個小型陣法,然後將昏迷的源雕拖進了陣中心。

“師父,你這是幹嘛?”

南玉塵小心翼翼的問著雪霜資。

“獻祭源雕,破除這層的封印。”

雪霜資手裡變出一條繩子,準備綁昏迷的源雕。

“獻祭?”

南玉塵看了眼昏迷的源雕,想著要不要去救他,師父說的獻祭應該沒什麼危險吧?

“對啊,獻祭源雕應該就可以直接破了這靈花裡的封印了吧。”

雪霜資拿起落梅劍,劍閃著寒光。

“不對,師父,獻祭源雕,源雕會怎麼樣?”

南玉塵見雪霜資竟然拿著落梅劍,那模樣看著就像是要殺了源雕一樣,雖然和源雕認識沒多久,但是他還是有些不忍心見死不救啊!

“會死。”

雪霜資冷冰冰的回道。

南玉塵聽後愣了下,正想說些什麼,雪霜資便開口問道:“想救他嗎?”

“要怎麼做?”

南玉塵見雪霜資很認真的樣子,也許有什麼打算吧。

“他中了我的幻術,你來幫他解了,我就放過他。”

雪霜資劍鋒抵在源雕脖頸處,一滴血順著脖頸滴落在地。

源雕的血滴到地上後,地上的陣法就冒出紅光,紅光直衝九霄,本陰暗的地方,被那紅光照亮,雪霜資輕輕一躍就跳出了陣中,看了眼還在發呆的南玉塵道:“玉塵,你要救他的話,可沒那麼多時間在這發愣。”

南玉塵聽了雪霜資的話,毫不猶豫的向著那個陣法衝去,只是還未碰到那陣法的邊,就被東方極給拉住了。

“師弟,不要衝動,你得先破陣,這個陣法已經啟動了,貿然進去會被陣法反噬的。”

東方極一見南玉塵那麼莽,還好他拉住了,不然還不知南玉塵會怎麼樣,雖然他沒看懂雪霜資畫的是什麼陣法,但是這陣法給他一種不祥的感覺,南玉塵貿然進去還不知會發生什麼,而且他也不打算就這樣看源雕死,畢竟源雕死了,後面若有什麼事,就沒人會幫他們了,他可不認為巫夢和雪霜資會幫他們,畢竟那兩個人,一個本身就是這裡的守護獸,一個脾氣古怪難以琢磨。

“嗯,我有些衝動了。”

南玉塵聽了東方極的話,點了點頭。心想自己確實有些衝動了,不過說是要破陣,但是他對陣法一點也不瞭解,怎麼破?看著那個奇怪的陣法,不過總覺得有些眼熟。

雪霜資見南玉塵認真思考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這也算是有點長進了。環視周圍,見到一邊早就醒來的巫夢蹲在一邊警惕的看著自己,看來徒弟救人時她有得玩的了!想著便想著巫夢那邊走去。

那一個不大不小的稜形陣法將昏迷的源雕罩著,南玉塵看著那陣法的紋路,有四個圓形陣角,陣法的中寫著一個個奇怪的字元,那些自從用中間蔓延至陣法的四個陣角,由緊至松,那些字元他從未見過,但是感覺好熟悉,總覺得在哪見過。

東方極隨意的在一邊撿起一顆石子,輕輕的一彈,石子向著陣法裡飛去,只是石子剛觸碰到陣法就化成了灰燼,南玉塵見此嚥了咽口水,還好剛才被自己師兄拉住了,不然他會死吧?

“師弟,這應該是個殺陣。”

東方極看著那個陣法,看著很平靜,不過剛才那石子的下場,想了想便跟南玉塵說道。

“殺陣,不過源雕為什麼沒事?”

南玉塵一聽殺陣,只覺背後一陣冷汗,不過也有些疑惑,在殺陣裡面的人為什麼沒事?要知道一般殺陣裡可不會有生靈,難道魔族要特殊些?

“他也許是陣眼。”

東方極之前看了會,試圖尋找陣眼,經南玉塵這樣說後就想也許還有一種可能,陣眼是源雕的可能,轉頭看向另一邊像摸狗一樣摸著巫夢頭的雪霜資,真搞不懂這奇怪的劍靈,為什麼忽然想要獻祭源雕,是有什麼特別的目的嗎?

“陣眼...”

南玉塵一聽陣眼就有些恍惚,腦中有些什麼就似乎要出來了一般。

“以生靈起陣,獻祭生靈引出鬼將。”

南玉塵腦中閃過一個畫面,有兩個人在一處仙境中,似在交談些什麼,唯一聽清的就是那句話,心中一怔,以生靈起陣?果然很熟悉,好像在哪看到過。

“怎麼了?師弟,有什麼頭緒嗎?”

東方極見南玉塵眉頭輕蹙看著陣法發呆,便開口問道,感覺南玉塵好像知道了些什麼,而且遠處和巫夢待在一起的雪霜資冷冷的看著他們,準確來說應該是看著南玉塵,似乎很生氣的樣子。

巫夢感覺自己的壓力好大,為什麼自己要和這個奇怪的女人在一起,還被當寵物一樣的摸著,現在她只覺得頭皮有些疼,這個女人身上散發著戾氣,摸著她頭的手有些用力,就像是要把她頭皮給扯下來一樣!早知道就不跟上來了,不過想想自己奶奶的吩咐,跟著就跟著吧!只是扯頭皮還好,如果現在溜,她奶奶一定會扒她皮抽她筋的,奶奶更恐怖些。

“南玉塵,下次你要是再碰到我記憶,我一定殺了你。”

雪霜資充滿戾氣的聲音秘術傳入南玉塵腦中,其他人聽不到。

南玉塵聽了雪霜資的話後僵了僵身子,有些僵硬的轉頭對上雪霜資那雙幽深的美眸,此時的雪霜資是南玉塵從未見過的,她身上散發著陰沉危險的氣息,就似下一秒就會衝過來殺了他一般,南玉塵被她盯得後背冒冷汗,不過對她所說的記憶有些疑惑,隨後想到剛才腦中的閃過的畫面,難道是雪霜資的記憶!?

南玉塵又想了想,難道是因為自己和雪霜資契約了,所以他可以看到她的記憶,他好像是她的主來著,按道理來說他應該是可以隨意看到她記憶的,不過他們兩人之間,她更像主,而且他根本就看不到她記憶,應該是被雪霜資做過什麼手腳,所以他才看不到,剛才他看到了好像也就是一個意外,若不是意外,雪霜資可能就直接衝過來殺了他了吧!

“師弟,怎麼了?”

東方極見南玉塵僵硬的與雪霜資對視,而且氣氛很不對,便開口問道。

“沒、沒事,就是這個陣法好像是以生靈起陣,獻祭生靈引出鬼將的。”

南玉塵回過神,錯開與雪霜資對視的視線,搖搖頭說道。

“以生靈起陣?鬼將?”

東方極的注意馬上被南玉塵這些有些陌生的知識,那個獻祭的生靈就是源雕,要引的是什麼鬼將?鬼將和怨靈有什麼區別嗎?

南玉塵點點頭,心裡想的還是雪霜資剛才那有些過激的反應,看來自己師父應該很討厭被人觸碰記憶,不過換做他,他也會反感吧!

周圍瀰漫著的黑霧越來越濃,東方極和南玉塵感覺有些冷,心中咯噔一下,本該在遠處的雪霜資和巫夢已經不見了,四周越來越冷,兩人發現四周的地面有結冰,東方極拿出自己的刀,南玉塵下意識的想拔劍,才想起落梅劍已經被他師父拿去了,看來得準備一柄備用的劍了。

“源雕?”

一聲陰冷至極的男聲響起,不過周圍的黑霧極濃,東方極和南玉塵也沒看到人影,不過兩人心想還不一定是人。

東方極聽著那聲音就感覺自己渾身都快凍僵了,想著那可能是引來的鬼將吧?嘴角帶上絲苦笑,感覺那來的鬼將估計又是與源雕有什麼私0仇的。

“是的、是他!是源雕!”

又響起一個聲音,那聲音聽著有些蒼老,似乎很興奮。

南玉塵感覺很不妙啊!現在他什麼都沒有,只能和東方極背靠背的防備著四周,那地面的冰慢慢蔓延過來,漸漸的到他們腳下,而且還凍住了他們的腳。

“師、師弟,快、快用你的光靈氣。”

東方極太冷,打著顫說道,四周的寒氣就似進入了他體內了一般,十分刺骨,特別是被凍住的腳,已經快沒有知覺了。

南玉塵也不敢耽擱,那個冰蔓延很快,都快到他胸口處了,趕緊用光靈氣包裹住自己和東方極全身,只是由於被凍住了,靈氣調不了多少,所以根本沒多少作用,頂天也就延緩了那不停蔓延的冰。

“嘻嘻、這裡好像還有個很有意思的小傢伙!”

一個清脆的童聲響起,濃密的霧中飄出三個黑袍人,遠看似乎是一小一老還有一個青年,當這三個人走進時,南玉塵瞳孔微縮,這三個人隱藏在黑袍下的是那白森森的骨架,準確來說這就是三具披著黑袍的骨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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