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闥剎獻祭陣(1 / 1)
當那三個黑袍骷髏人到南玉塵和東方極兩人面前時,空氣瞬間降低下去,東方極和南玉塵已經快被冰完全給凍住了,南玉塵的靈氣也快維持不住了。
“這裡還有兩個生靈的靈魂,雖然不是獻祭的,但是我們也可以吃掉吧!”
那個小小的骷髏人歪著頭看著南玉塵和東方極,對著一旁的兩個骷髏人說道。
“當然!既然遇到了,那就是我們的了!尤其是這個看著很有意思的小子,靈魂看起來還很乾淨靈氣也很多,一定很好吃!”
青年骷髏人一雙黑洞洞的眼眶直直的盯著南玉塵,南玉塵被盯得渾身發寒。
“我勸你們最好不要,這兩個人應該有人護著。”
那個老骷髏手中拿著柺杖,一邊提醒自己的同伴一邊杵著柺杖越過南玉塵和東方極兩人,到兩人身後的陣法邊。
“臭老頭,你膽子小,我可沒你那麼慫!這兩個靈魂我吃定了!”
青年骷髏大吼道,說著那陰森的手就向著南玉塵和東方極抓來。
南玉塵眼睜睜的看著那隻陰森的白骨向自己抓來,當那白骨觸碰到他時,他感覺自己渾身都被凍僵了,自己體內似乎有什麼要被那白骨帶走一般,對了剛才那人說要吃他靈魂,難道是要把他靈魂拉出去,不行!他還不想死!
東方極手腳都被那冰給凍住了,被那骷顱的手觸碰時,他下意識的想要反抗,但是根本動不了,只能猶如一個砧板上的魚一般,任人宰割,無法反抗,這是多麼無力的感覺。
那個青年骷髏抓住南玉塵和東方極兩人的靈魂就要往外拽出來,被抓住的兩人也察覺到他的意圖,極力反抗,用著吃奶的勁集中體內靈氣拽住自己體內的靈魂。
“呵!就憑你們兩個凡人也想反抗我?”
那骷髏人冷笑一聲,不屑的說道,兩人那微不足道的力量對於他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麼,說著用力一拽,就要將那兩人的靈魂拽出來。
就在兩人的靈魂要被完全拉出時,一道銀光劃破空氣,斬向那拽著南玉塵和東方極靈魂的骷髏手,青年骷髏感覺到危險連忙鬆開兩人的靈魂,想要避開,只是晚了點,那銀光帶著劍氣劃過骷髏的手,兩隻骷髏手便斷掉,掉落在地。
靈魂被鬆開回到體內,南玉塵和東方極都鬆了一口氣,剛才他們感覺自己差點就要死了,還好雪霜資出手了,不然他們一定死定了。
“誰!別裝神弄鬼的,出來!”
那個青年骷髏本想將自己斷掉的雙手接回,但是發現卻不行,便氣憤的吼道。
“唉、你冷靜點。”
老年骷髏見此無奈的搖搖頭嘆口氣,他都已經提醒過自己這個脾氣不怎麼樣的同伴了,這個闥剎獻祭陣這樣的用法,他只見過一個人用過,不過另外兩個小骷髏都還太小了,很多事都不知道,那兩個生靈的靈魂的確看著挺美味的,畢竟他們鬼界已經很久沒有遇到過這麼新鮮的生靈了!但不該動的還是別動比較好,命更重要些。
“老傢伙,你知道是誰?”
見那老年骷髏的模樣,那青年骷髏便質問道。
“我只知道,正事要緊,如果你們再不來,一會源雕要是醒來破了這獻祭陣,我們大家可都不會好受。”
老年骷髏聽著蒼老,有些嘶啞,很是刺耳,而且還帶著駭人的寒氣,聽在耳中猶如來自彼岸深淵的召喚。
“我咽不下這口氣!我的手!我一定要找到那個膽敢冒犯我的人!”
那青年骷髏說著就往之前銀光射來的方向飛快飛去。
老年骷髏苦笑,年輕人果然都很衝動,不過只有他和小骷髏的話,要收走源雕靈魄估計會很難,若是能把源雕靈魂收了,他的修為一定會增長很多!到時再閉關一段時間,他說不準就不用像現在這樣害怕那暗中的雪霜資了!
“爺爺不去幫他嗎?沒有他的話,我們兩個可能沒辦法將源雕靈魄弄出來。”
小骷髏乖乖的到老骷髏身邊,拽了拽老骷髏的黑袍道。
“這趟渾水,他自己去就好了,我們兩個先來試試把源雕的靈魄弄出來。”
老骷髏這般說道,看都不再去去看那飛走的骷髏。
小骷髏聽後就乖乖的站在法陣另一邊,老骷髏見小骷髏準備好,點點頭,兩人同時出招向著陣中的源雕而去,那法陣一遇到兩個骷髏的法力就乖乖的放了兩個骷髏的法力進去,兩個骷髏翻手加強注入法力,那黑色的法力碰到源雕身上,就抓住源雕的靈魄,試圖將源雕靈魄拉扯出來。
昏迷的源雕感受到來自靈魄的痛處,但是他還處於雪霜資給他設下的幻術夢境之中,若是平時這種幻術困不了他多久,此時他的幻境內是關於宓瑩的,他隱隱察覺到自己中了幻術,不過他不想醒來,去面對那個殘酷的事實,靈魄被撕扯的痛感,讓他不得不醒了過來。
由於靈魄被撕扯的痛感,讓中了幻術的源雕一下就破了幻術醒了過來,陣眼就看到兩個骷髏在自己旁邊施法要帶走自己的靈魄,還有另一邊已經完全被凍住的南玉塵和東方極兩人,現在的情形他很危險,若是曾經這兩個小小的鬼將還沒法將他靈魄帶走,如今他靈魄雖還和以前差不多,但他卻沒有自保的能力,現在在場的那兩個根本沒法能救得了他。
“混、混蛋!你們竟然敢偷襲我!”
源雕吃力的穩住自己的靈魄,咬牙切齒的對著兩個鬼將骷髏吼道,由於有那個奇怪的法陣不僅困著還吸取著他體內的力量,加上自己還被綁著,他力氣都提不起,想要穩住靈魄十分的困難。
“源雕,你也有今天,今天我們一定要殺了你報仇,你們魔界曾經做過的好事,就全由你來償還吧!”
老骷髏見源雕醒了,心中有些擔憂,嘴上雖不饒人的說著,但手上的動作極為吃力,源雕醒來後果然比之前更難成功了!不過看源雕的模樣極為虛弱,而且似乎沒有破陣的力氣,也許他們還有機會,只要源雕一直這樣虛弱下去,雪霜資不插手就沒事了!不過想到自己那個去追雪霜資的同伴,只能祈禱那個蠢蛋別把雪霜資惹毛了,牽連他。
“爺爺放心,只要有這個闥剎獻祭陣在,這個源雕今天一定就會死!”
那個小骷髏似乎看出自己爺爺的焦慮,便說道,不過他還是第一次知道這闥剎獻祭陣還有這樣的用法,以往的闥剎獻祭陣都是用法器做陣眼,然後將獻祭之人困在裡面,召喚的鬼將會直接進入陣中,在陣中吃掉被獻祭之人的靈魄,但今日這個陣法很奇特的用獻祭的生靈做了陣眼,和以往的闥剎獻祭陣不一樣,他們並不算是被召喚過來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被這陣中美味的靈魄吸引過來的!而且那個陣法如今正在吞噬著源雕體內的力量,他就不用擔心源雕會反抗他們!
南玉塵在一旁整個人都被冰凍住了,雖被凍住了,但意識依舊還在,這個冰似乎傷不了他的性命,他還可以聽到那兩個骷髏說的話,他聽到那個陣法的名字時,意外的覺得很熟悉,總覺得在哪見過,身體十分冰冷,思考都遲緩了很多,隨後想起了雪霜資傳給他的功法裡,似乎有記載陣法之類的,努力的去回想那個腦中的功法。
另一邊去尋人報仇的骷髏鬼將,在黑霧中飄蕩著,忽而眼前閃過紅色的身影,鬼將便追了上去,心裡想的是殺了那該死的砍掉他雙手的人!
回到這邊的源雕掙扎著壓住自己要被拖出的靈魄,體力逐漸不支,那兩個鬼將骷髏也很吃力,南玉塵終於從腦中的功法中找到了闥剎獻祭陣。
那功法記載的闥剎獻祭陣,有兩種,一種是以法寶為陣眼的,一種是以生靈做陣眼的,雪霜資用的是第二種,以生靈為陣眼,其中記載了兩種破解方法,第一種殺了陣眼,第二種用變換吟將陣法的符文翻轉,可反將鬼將。
南玉塵看了看那個變換吟的使用方法,需要結印唸咒,而且還寫著是金丹就能使用的低階咒法,現在先不說他的修為,他被凍住了根本就動不了,結印根本做不到啊!這也太坑了,而且他現在根本說不了話,不然還能告訴自己師兄,讓他來,不過自己師兄也被凍住了。
似乎是感應到南玉塵的想法,他身上的冰忽然化掉,隨後他腦中響起雪霜資的聲音:“想活命就自己施展變換吟,我只會幫你到這,如果又被凍住了,源雕可就死了。”
南玉塵發現自己身上的冰突然化了,但是腳下的冰又要蔓延上來將他凍住,連忙學著腦中的功法運起靈氣結印,南玉塵轉身緊緊盯著那陣法中的咒語,剛準備結印,就發現自己的經脈就像是快要破裂一般,但是此時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只能硬撐著結印,準備唸咒,但是那快要出口的咒語如刀一般的劃過他的喉嚨,不過也不敢耽擱,堅持著從嘴中念出咒語:“萬物隨心變,翻轉!”
那個老鬼將察覺南玉塵的動作,想要收手,只是來不及了,那陣中的字元全數翻轉,那陣法從源雕身上吸取的力量在瞬間爆發一下將還在吸著源雕靈魄的兩個鬼將壓在地上,那陣法的字元瞬間翻轉後從地上游走至被壓著的兩個鬼將身上,變成了符文繩子緊緊的綁著兩個鬼將,源雕也從陣法中解脫了,而且那符文變成的繩子末端系在了他手腕上,兩個鬼將就被他牽著。
兩個鬼將被捕後,四周的冰都瞬間化掉退散了,東方極也終於能動了,就是好冷,那寒意沒有退去。
而南玉塵施完變換吟後,見一切似乎都結束了,就力竭的暈倒在地。
“讓你跨階施咒,雪霜資果然腦子有問題!”
暈倒前的南玉塵就隱隱約約的聽到源雕的吐槽,隨後就失去了意識。